部队的庆祝晚宴很是豪放,所有的菜都是用大铁盘装的,喝酒都用搪瓷的缸子,至于这些战士的酒量更是让人咂舌,总之冬日工作室这些人是没有谁敢和这些战士们比划。
严冬、李维烈还有张团长三人坐的是单桌,更为准确点说这张桌完全是为严冬和李维烈准备的,张团长纯属作陪。
俩兄弟喝了不少酒,席间这眼泪更是没少流,虽然算是半个旁听者,但也把张团长弄的有些感动。
晚上严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寝室的,第二天他只觉得光线有些刺眼,这才挣扎着坐了起来。
当他看到工作室的兄弟们正在电脑前奋斗着的时候,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可等他起来准备去方便一下的时候,那种无力感和眩晕感来袭,好在严冬一把抓住了床边的栏杆,要不然他这丑可就出大了。
“没事儿吧,老大!”范右轻声问道。
“没事儿没事儿,你们继续忙!”说完严冬扶着床一点一点朝着卫生间挪去。
等他刚回到屋里,还没等坐回到床上呢,房仕强便对他说道:“老大,张团刚才派人来找你,说有事儿要和你商量。”,严冬点了点头,端着盆去了洗漱间。
来这么长时间,严冬还是第一次到团长办公室,办公室面积不大,陈设简单,要不是门口挂着牌子,严冬都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是不是觉得我这里很寒酸啊?”张团长笑着起身迎接。
严冬笑着点了点头,是清水了些,不过这样的办公室我呆着舒服。
“哈哈,你这脾气我喜欢,咱们对路子。”张团长一边笑一边拍着办公桌。
“你们俩得了啊,别酸了,我这可不舒服,一点都不舒服,老大,咱昨天喝多少啊,我都断片了!”李维烈揉着太阳穴很是痛苦地问道。
严冬挠了挠头道:“我也没记住,老张你一直看着我俩喝,应该计数了吧!”
“谁记那东西,反正是喝了不少,要不然你们俩也不能这个揍性。”张团长笑着回应道。
“老张,你喊我来啥事儿,该不会就是问昨天喝多少吧?”严冬一屁股坐在了李维烈旁边,然后轻声问道。
“稍等下,不是我找你,是有人找你。”说着张团长用眼睛瞄了下桌上的电脑。
待严冬坐到张团长的椅子上时,显示器上出现了成天平的影像,严冬先是一怔不管很快便恢复了正常,他笑着对着摄像头挥了挥手:“老爷子,您找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