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多少马尿,看看你这鬼样子,我现在应该考虑一下是否要和你谈这件事儿。”显示器上的成天平有些怒其不争地说道。
站在严冬身边的李维烈说道:“老首长,我们兄弟许久没见了,喝点酒没有问题的,而且我们又没在岗,你看老张不就什么事儿都没有嘛。”
成天平哼了一声:“你小子也不是什么好鸟,我让你去干什么,是让你去喝酒的吗!”
似乎被说到了短处,一时间李维烈也哑巴了,严冬见状连忙接过话茬:“老首长,我醒酒了,有事儿您就说吧。”
“真醒酒了,我可告诉你,接下来和你说的事儿可很重要,你可不能仗着酒劲胡说八道。”成天平再次强调道。
严冬连忙站起身给成天平敬了一个军礼,然后说道:“我保证对自己所说的话负责任!”
见严冬连军礼都敬了,成天平这才往下说道:“想来我把你们公司所有人弄成预备役的意图你都猜到了吧,那么既然你们都已经是军方的人了,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总参的意思是想和你们公司长期合作。”
严冬皱了皱眉头,然后有些不解地问道:“老首长,您这话我有点没太听明白。”
“懒得和你小子费吐沫星子,就是你的公司总参要占股,当然我们也不会白占,人员、设备以及资金我们会投入的,甚至我们连年终的分红都可以不要。”成天平说的很清楚。
不过越是这样清楚严冬越搞不明白:“老首长,不拿分红那你们占股干什么…”
突然严冬止住了嘴巴,他试探着问道:“你是想借我公司这个壳来培养一些专业人才,然后等到一定时候再用新人把这些人换走。”
成天平点了点头说道:“你只说对了一半,你的工作室要想做大,人才是必不可少的,可你根本无法确保之后你招进公司的人是否可靠,但从部队输送过去的就不一样了,他们的背景已经由我们调查好了,所以这层顾虑你可以完全消除,而我们部队同样也需要这方面的人才,光凭我们自己培养有时还不够,社会才是最好的课堂,至于另外的一半,我们也是有私心的,现在你为我们设计一款游戏我们要支付给你一笔不菲的佣金,可要是你和我们合作,那这笔钱你还会要吗?”
严冬沉默了,他一屁股坐回到了椅子上,说实话,成天平的合作方式让他有些心动,但他怕一旦合作起来,军方会对工作室的决策进行干预,那样的话严冬会很不舒服,相信工作室的那些元老们会更不舒服。
“怎么,你有顾虑,我们都已经承诺不要工作室的分红了,难道这还不够有诚意吗?”成天平瞪着眼睛问道。
“首长,其实我更希望你们当一甩手掌柜,平时什么都不过问,只等着过年收钱!”严冬苦笑道。
成天平何许人也,一下子就明白了严冬话中的意思:“你是担心总参会干预工作室的经营?”
严冬重重地点了点头:“没错,部队上也好政府也罢,有着太多的条条框框,那些东西很不适合一个企业正常发展,工作室是我建立的,现在它所展现的一切都有我精神的体现,我的那些下属也觉得很自由很舒服,可你们要是强行插一脚进来,我担心这种平和会被打破,千万别以为那些预备役就能束缚住那些年轻人,大不了人家不要了,辞职不干了,像他们这样的人才,那些互联网公司绝对是有多少收多少,所以我担心的就是这个,只要总参不干预我们公司的经营和决策,我可以考虑跟你们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