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天平笑骂道:“臭小子,弓别拉得太满,小心弦折了!”
“成与不成到时候您看结果,不过您老可要时刻做好准备,只要我那边一有信儿你就得动手,我总觉得这次事件的幕后黑手还在咱们国内。”严冬压低了声音在成老爷子耳边说道。
老爷子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然后俩人便心照不宣地一前一后离开了机房。
由于临时加派了新任务,严冬一时间还回不了奉城,无奈只好先把房仕强打发了回去,让其告诉家里人一切安好。
而他则和梁欢留在这栋大楼内,等着另外一位伙伴的到来。
在等待的这段时间里,利剑算是尽了地主之谊,除了吃喝之外,这家伙还拉着严冬给他手下的那些突击队员们上了好几堂课。
对于严冬,显然这些队员没少在自家队长嘴里听到过,故而一见到活的严冬,他们都很激动,有几个还想试着和严冬过几招,可却都让利剑给用眼睛瞪了回去。
不过作为偶像严冬也没让这些人失望,随意露了几手便让那几个跃跃欲试的家伙缩了回去,在他们眼里只有利剑让他们心服口服外带佩服,可等看完了严冬的演示之后,他们知道了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这天严冬依旧被利剑拽着来到了作训场,今天他让严冬教的东西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狙击射击或者说特种狙击射击。
虽然在场这些突击队员分工不同,但他们却每一样武器装备每一种战略战术都要学习。
狙击战术是他们很早就学过的,哪怕在普通连队的时候也都有过接触,不过在进了利剑之后他们对这些课程的理解也都加深了不少。
开场白是由利剑说的,古板的他讲的这些几乎是千篇一律的,说实在的让人听着很是乏味。
这家伙半天没有进入正题,严冬觉得他废话太多了,这才站了出来。
“利剑,你先回队里歇会儿,要是所有的战术课程都让你讲,估摸一会儿大家都得迷糊着了。”严冬毫不客气地吐槽道。
其实利剑突击队这些人已经习惯了利剑说话办事的方式,不过能有人敢直接指出老大的缺点,他们倒是很高兴。
严冬扫了众人一眼然后说道:“我来问问你们,枪是用来干什么的?”
战士们一愣,不过很快还是有人回答道:“上阵杀敌用的工具。”
“很好,那么狙击枪又是干什么用的呢?”严冬继续问道。
“远程高效杀敌用的工具!”战士们继续回答。
“好,那咱们就从你们说的这两个方面入手,咱先说说远程,你们觉得最远射程可以达到多远?”严冬轻声问道。
“已知最远射程在两千米左右,当然也有可能会更远,不过射中射准的概率将会大大降低。”战士们认真地回答道。
“那么为何射程不能达到三千米甚至更远的距离呢?”严冬笑着问向众人。
众人突然觉得严冬问的挺搞笑的,于是有人笑着回答道:“这还能因为什么,因为子弹的弹头面积小,爆炸力弱,覆盖的面积小,另外枪械所释放出的动能有限,最后再加上外界因素不可控因素,所以狙击枪无法进行超远距离的攻击。”
“这些原因是你改变不了的,另外枪的机械能也是无法改变的,至于外界因素虽然你无法改变,但我们却可以利用它们,而这就是作为一名合格狙击手所要做到的。”严冬轻声道。
严冬说的这些在场这些人自然都知道,也都有过系统的训练,无外乎风向风力湿度等这些因素。
稍微实力不堪些的借助仪器,高手一般都凭感觉,像利剑这些家伙每一个都是高手,找感觉那绝对是一找一个准。
看着这些人,严冬轻声问道:“是不是觉得我是在说废话,这些东西你们在普通连队的时候都已经掌握了?”
没有人说话显然算是默认了严冬的话,不过严冬接下来的一句却让他们动容了:“你们感觉到的只是身边的湿度、风向和风速,可一百米开外、五百米一千米之外的地方,你们能感受的到吗?”
见没人反驳严冬继续说道:“想来你们也应该知道一些气象上的有趣事情,像一条国境线分两国,而国境线一边在下雨另外一边却晴空万里,只有一条虚无的线横在那就有如此大的差距,可几百米数千米的距离呢,又会有多大的差距,千万别和我说现在你们用的都是高精狙,不用做校对便可以准确的命中目标,知道那是为什么吗,那是因为它的机械能很强,强到足可以将这些因素忽略不计,可一旦你们要遇到的是更恶劣的天气,出现的阻碍足以改变高精狙的机械能呢,那会儿你还会觉得它是准确的吗?”
这次利剑突击队的队员们彻底地收起了轻视的神情,同时严冬的形象在他们的心中开始无限的放大了起来。
“远距离射击,能够一击致命最好,要是不能就要以最快速度射出两发子弹,一发作为问弹,另外一发才是杀弹,简单点说就是第一发子弹算是投石问路。”
“可严班长,第一发子弹射出后,您就不怕目标有所准备吗?”一名战士小心问道。
“提的好,现在就要说到高效了,几百米之内我们更习惯直接狙击对方的头部和心脏这种足以致命的地方,但一旦距离过远,这两者的目标便会变得愈发的渺小,故而这时我们要瞄准的就是他们的身体,在投石问路之前我希望你们做的是观察好目标所在地的风向和风力,然后一枪按照高精狙的标准射击,另外一枪按照风速风向进行调整射击,而且两枪间隔不能超过两秒,我想这样一来就算是第一枪没命中,第二枪也应该可以击中目标了吧。”严冬说的很平淡,就好像讲的是一件普通事儿一般。
可这一番言论听在利剑这些突击队员的耳中却好像是给他们开了另外一扇门一样,再看向严冬的眼神除了崇拜还多了一分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