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师太跟着阮东京走进书房。她跟着老王大叔生活了几十年,早就习惯了成排成排的书架,一直以为这世界上不可能再有人会像老王大叔一样爱书成癖了。
出乎她的意料,阮东京的书房内一本书都没有。三排长长地笔架,从房间的这头排到那头。笔架上面挂着一只只的毛笔,它们就好像是准备接受检阅的士兵,挺胸抬头看着指挥官。
阮东京走到中间那排笔架前,转身对她说道:“这些毛笔都是我亲自做的!”
美丽师太有些怪异地看着他:“你还会做毛笔?”
阮东京道:“我们家祖传就是做毛笔的,只是到了我这一辈,做毛笔实在没什么前途,我才改的行。行虽然改了,手艺可没丢!”
他说着,拿起其中一只毛笔,用手试了试笔锋:“知道我是用什么毛做的吗?”
美丽师太看着那些毛笔上面乌黑油亮的毛发,实在想不到他是用什么做的。
阮东京用毛笔擦着脸颊:“呵呵,你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愿意说出来!实话告诉你,这些毛笔都是我用女人下体的毛做的!”
阮东京继续卖弄道“你知道毛笔笔毫一般分为紫毫、兼毫、水笔、狼毫、羊毫……材料一般都是山羊毛、山兔毛、黄鼠狼尾巴上的毛、家鼠的鬓须等,像我这样选取人体毛发的,以前也有,可是像我这么大规模的,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美丽师太道:“你就是个变态!”
阮东京哈哈大笑:“我是个变态不错。你其实也是个变态!”
美丽师太冷笑道:“你胡说!”
阮东京道:“你明明内心是个变态狂,却偏偏嫁给了一个老实本分的男人。你的内心一直都在蠢蠢欲动,只是没有合适的机会暴露罢了!现在我给你这个机会了,你还等什么?”
美丽师太就好像是看神经病似的看着他:“你疯了!”
阮东京神展开双臂:“我就是疯了,我老早就疯了。你敢说你内心没有那种渴望吗?”
美丽师太退到房门口:“没有!”
阮东京冷笑道:“胡说八道。你要是没有那种想法,根本就不会答应我留下!”
美丽师太道:“我答应你留下其实是找机会干掉你!”
阮东京转了个圈儿:“想要干掉我?哈哈,为什么不动手,现在房间中就你我两个人,你要是动手的话,成功的机会是很大的!”
美丽师太不为所动:“因为我的证件你还没做出来!”
阮东京道:“那我就不更不能给你做出来。”
美丽师太道:“我其实并没有把握杀掉你!”
阮东京放下双手,拍打着大腿:“在你眼中,我就成为高手了?”
美丽师太点头道:“对,你本来就是高手,只是伪装成了普通人而已!”
阮东京道:“就算我是高手,也是床上高手。现在有没有兴趣陪我共浴爱河?我会把用你的毛专门做一只毛笔挂在这里!”
美丽师太摇摇头:“没兴趣!”
阮东京冷笑道:“你不陪我我就不给你做证件!”
美丽师太默然。
阮东京好像魔鬼似的劝道:“释放你心底的魔鬼吧,不要总是过那种按部就班生活,偶尔放纵一下,体验不同生命的精彩,有什么不好呢?”
美丽师太依旧沉默。
阮东京就好像歌唱家似的继续说道:“你是为了他们牺牲的,你陪我上床有着高尚的目的。你好好想想,因为你的不配合,他们所有人都不能拿到证件,他们将会面临什么样的前途。你忍心看着他们那样吗?”
“目的高尚,做任何事都高尚;目的龌蹉,做任何事都龌蹉。你是已婚妇女,应该懂得,以你身体现在的情况,做任何事情都不会被人看出破绽。这件事儿将会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背叛是非常刺激的。它就好像是潮水冲刷着你身体的每一个毛孔,把残存的污秽冲进汪洋大海,让你的身体更加的纯净!”
美丽师太终于受不了他的唠叨,道:“你能不能别说话!”
阮东京看着她:“不能!因为我已经好久没有见过能让我有这种冲动的女人了!”
美丽师太怒道:“你就没有别的事儿了!”
阮东京道:“得到你是我目前最重要的事儿!”
美丽师太怒道:“信不信我抽你?”
阮东京把脸伸过去:“抽我能让你好受点,你就抽吧。其实做决定之最困难的,等到事情发生了你会发现原来一切都如此简单!”
美丽师太怒喝道:“滚!”
阮东京冷笑道:“这是我的地盘,就算是滚,也得是你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