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师太从来没遇到过这种厚颜无耻的男人,她看着阮东京,恨又恨不起来,撵又撵不走,真是有点束手无策。他这种风格的男人和老王大叔、郑义完全就是两种风格。老王大叔就是典型的保守型男人,平时说话都一本正经的,更不用说在床上了。
郑义是她的徒弟,平时唯唯诺诺,见到她连话都不敢说,更不用说这方面的调戏语言了。只有阮东京,一次次用无耻的话语挑逗着她,让她爱恨交加!
……
郑义开车跑出阮东京的区域,把车子停在路边,然后把车子推下悬崖。
片刻后,车子“轰然”落到悬崖下面,站在路边的郑义往下看,有树叶挡住了他的视线,不仔细看都不能发现下面有车子。
他背着武器装备顺着山脚小路爬上山坡,找了一处被风的洞穴,稳稳当当地藏在哪里等待着天黑。
现在敌众我寡,要是硬抗,最后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与其无谓的牺牲,不如等待夜黑人静,再悄无声息地展开行动,到时候敌明我暗,事情就好办了。
天色渐渐暗淡下来,他沿着山脚小路朝着阮东京所在的城区前行。
在路上遇到卖烧鸡的店铺,买了两只烧鸡,和两瓶矿泉水。慢慢地啃干净两只烧鸡,喝掉一瓶矿泉水,又用另外一瓶矿泉水洗干净手脸,他才朝着目标继续前进。
夜幕下的北风口成了狂欢的海洋,他沿着墙根,悄无声息地摸到那家洗浴中心的门前,跳到一个垃圾桶里面,悄悄掀起垃圾桶上面的盖子,观察着洗浴中心门前的情况。
洗浴中心都是上午的时候打扫卫生,环卫工人都是早晨五六点钟过来收拾垃圾,来这里的都是光鲜的成功人士,没有人会注意垃圾桶的。
垃圾桶内的气味怪怪的,可是郑义毫不在意。
他怀中的微冲他仔细研究过,声音很小,单发的时候几乎没有焰口。
再加上现在车水马龙,人声嘈杂,使用得当,相信能取得狙击枪的效果。
有仇不报非君子!
你能派人来刺杀我,我就能干掉你!
就算不能干掉你,也要干掉你手下的大将,让你知道老子绝对是不好欺负的。
在这个位置偷袭,他最多只能射击两次,最好能做到一击而中。否则,对方肯定能迅速找到他的藏身地点,然后来个瓮中捉鳖的!
……
阮东京此时正陪着美丽师太躲在游泳池边喝着饮料。
帅哥小心翼翼地走到他跟前,凑到他耳边低声道:“老大,任务失败!”
阮东京看了看风情万种的美丽师太,低声问:“什么时候失败的?”
帅哥道:“上午就失败了!我们……”他正要继续说,阮东京突然起身,对美丽师太说道:“我出去处理点事情,马上就回来!”
美丽师太冷笑道:“怎么,任务失败了?”
阮东京被她点破,反倒不好意思离开了。
他一屁股坐在躺椅上,懒洋洋地帅哥说道:“她也不是外人,你把事情经过详细说说!”
帅哥道:“……任务失败,我派出两个小队,按照他离开的路线追了上去,可是一直追出五十里地也没有发现任何踪迹。现在我们的人已经撤回来,我怀疑他已经离开了这里!”
阮东京笑道:“他离开这里了?”
帅哥道:“很多人都看到他驾车离开!”
阮东京转脸看着美丽师太:“他胜利了,却没有杀掉我的人。我们的赌约怎么算?”
美丽师太翻个白眼:“谁胜谁负现在还重要吗?”
阮东京仰天大笑,对帅哥说道:“你去把我们的人全部都撤回来,明天早晨他来到的时候以礼相待!”
帅哥有些不明白地看着阮东京,下意识地答应道:“是!”
阮东京挥挥手道:“去把阮英武找来,我要做四套全真的证件,不能有任何瑕疵。”
帅哥道:“是!”看着阮东京再也没有什么要吩咐的了,他转身离开了。
阮东京躺倒躺椅上,斜看着美丽师太,道:“你说人不能随心所欲地活着,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美丽师太冷冷地说道:“要是每个人都想要随心所欲,那这个世界岂不是要乱成一团?”
阮东京道:“管别人干嘛,只要我们能随心所欲就够了!”
美丽师太没有说话,小脚丫撩拨着泳池里的水,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