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小孟和小黄来说,最好的招待就是美女和烈酒。他们自认为自己是粗人,粗人就喜欢做粗鲁的事情。最粗鲁的事情就是玩着美女喝酒。
小孟怀抱着两位金发美女,脚垫在一位东南亚美女的胸前,旁边还有位婀娜的美女用竹签给他插水果吃。他吃一口水果,两位金发美女立刻就凑过去给他擦拭干净嘴边的汁液。那位东南亚美女则一直轻轻地揉捏着他的小腿和脚踝。
小黄肩膀后面站着两位妩媚的美女,正在轻轻地给他捏着肩膀。他的大长腿垫在另外一位亚麻色秀发美女的大腿上,那位美女非常专业地给他捶打着。
人生如此,才不枉此生!
小孟舒服地呻吟道:“这才他妈的是人过的生活!”
小黄举起酒杯:“为了我们的美好生活干杯!”
小孟也举起酒杯:“为了我们的淫靡生活干杯!”
两个人酒杯碰在一起,两个人都是一饮而尽。小孟打个酒嗝,舒服地侧侧身子:“明天就得出发,真是他妈的辛苦!”
小黄道:“回到平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孟哥,这洋妞玩起来感觉也一般的很!”
小孟闷声闷气地道:“你懂个屁。这玩的是身份,身份懂不?”
小黄笑道:“我就喜欢小鸟依人型的。哎呦,你轻点捏!”他说着打了一下身后一位美女的小嫩手。
小孟也跟着拍了拍他身后两位金发美女的手,哈哈笑道:“谁要是这个时候打断我的享受,我就和他拼命。”
小黄舒服的伸个懒腰附和道:“必须要先打断他的腿,然后找十几个人轮流灌他马尿!”
小孟自顾自喝着酒,长长地出口气,好像要把这段时间的郁闷全部吐出来。
藏室内,美丽师太一步一步地走向阮东京。
阮东京把目光收回来,看着美丽师太道:“我就说没有一个女人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她们都会喜欢上和我疯狂的日子!”
美丽师太冷然道:“凡是和我作对的都死了,你也不例外!”
阮东京举着毛笔对她说道:“我刚完成的作品。我很喜欢。笔锋软中带硬,兼有羊毫和狼毫的特点,这材料绝对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
美丽师太脸上闪过一层愠怒:“无论你说什么,今天都得死!”
阮东京突然矮身,钻到工作台的下面,等他再出来的时候,手中已经多了两把手枪。他瞄准美丽师太,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既然你想要我的命,我就先弄死你!
惜香怜玉,不过是闲极无聊的游戏而已。以命相搏的时候,谁还记得你是男女。
美丽师太冷哼一声,狸猫似的在墙上微微借力,猛然一个转向,躲开阮东京的射击路线,双脚正好落到他的跟前,略微一翻,一拳打在他的双眼,另外一只手藏着匕首,直刺他的心脏。
阮东京握着手枪,下意识地想要开枪,可是还没等他再次扣动扳机,美丽师太已经到了他身边,拳头和匕首就杀了过来。
他下意识地左右手一上一下,想要以力取胜,抗住美丽师太的杀招。
他对她已经有了足够的了解,对她的力气还是很了解的,非常自信有能力抗住她的两只手的攻击。
可他让他没想到的是这次美丽师太的目的就是置他于死地,她不躲不让,拳头回收,匕首上翻,直接割向阮东京下压的胳膊。
寒光闪烁!阮东京怪叫一声,胳膊顿时鲜血淋漓。
他手中握着的手枪一下子掉到地上。他忍着疼痛,举起另外一只手枪,刚要开枪,美丽师太突然矮身,就好像凭空在他身前消失了一样。
等他反应过来,膝盖往前顶的时候,只觉得下体传来一阵剧痛,他急忙低头去看,发现裆部已经被割开巨大的口子……
房间中的隔音很好,手枪的消音也非常好,两声枪响就好像是玻璃杯子摔到地上似的,房间外的人恐怕都听不到。
美丽师太冷漠地拔出匕首,就好像灵蛇似的转身,一直转到他的背后,匕首在他的脖子上抹了一圈儿……
阮东京想要跟着转身,可是却觉得没有了力气。他拼命地捂着脖子想要堵住被割开的气管和血管,可是越努力他就越觉得没有力气。
他终于转过身去,想要看美丽师太最后一眼,可是背后却早已空无一人。
阮东京死了,死在了美丽师太手中。
他本身也是泰拳高手,展开手脚和美丽师太硬碰硬的话,绝对不会这么容易就被弄死。可是一来他轻敌了,以为美丽师太已经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已经对他的武力产生了崇拜和恐惧,所以一开始就没有做好以命搏斗的准备。
一个是有备而来目的明确;一个是无心迎战轻松写意,他丢掉性命自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片刻后,美丽师太从工作台下钻出来,手里拿着阮东京原来的两把手枪,把他的尸体扔到工作台的后面。
她转身看了看阮东京扔在工作台上的毛笔,本来想折断的,想了想,却揣到了怀中,然后才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准备继续行动。
阮东京是老大,很多事情都需要他来拿主意,肯定会有人来找他汇报工作。只要有人进来,就一律干掉!
要把所有的知情人都干掉,这句话绝对不是说说而已。说话要算数,这是做人最起码的诚信!
她就好像是有耐心的猎豹,潜伏在房门一侧,随时准备收割别人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