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兵们把那些“囚犯”从山坳带回来后,田三去把“神医”刘医生叫了来,刘医生熬制了一大锅的药汤,让人挨个儿给“囚犯”们灌下,“囚犯”们也只是中了迷药,在服用了刘医生的汤药后不多时,一个个都清醒过来。
那几百人中,有些刚刚失踪了不过数天,有些则已经失踪数年了,有些女人已经充当了慕容北许久的性.奴,还有些甚至都怀上了慕容北的孩子。这些人注定了是一枚枚炸弹,会炸毁慕容北这些年积累的声望。
上次杨烽的视频让一部分人已经开始亮明了态度反对慕容北,但还是有一部分人只是持怀疑态度,还倔强地保持着中立的立场,这几百人一回家,那些保持中立的人们几乎一边倒地站到了慕容北的对立面。
在事实面前,人们终于看清了慕容北的虚伪,慕容北在岛上的威望已经降到了冰点儿,再有人站出来公开支持慕容北都会被吐沫星子淹死的。
大长老林原也不失时机地来到军队驻地,二长老都已经没了踪影,据传他死在了那场大爆炸里,慕容北也几乎成了众矢之的,军营里真可谓是人心惶惶,大长老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很快便安抚下军人们的情绪,暂代二长老掌管了军队。
杨烽在清醒过来后,先是找来了田三。
“我又碰上一个可以干扰我异能的家伙。”杨烽盯着田三的眼睛。
“噢?”田三支起耳朵,回望着杨烽。
“你就不能表现得激动一点儿?强忍着累不累?”杨烽笑问。
田三尴尬地笑笑问:”那人是谁?”
“二长老。”杨烽没有隐瞒。
田三的表情有些纠结,他和杨烽在山顶的时候听林原说起过二长老,在军火库那里也见过二长老,他紧紧跟随在慕容北左右,可以说,二长老和他们现在属于绝对的敌对阵营,几乎没有调和的可能。
“他带了三十人拿弓箭围攻我,差点儿把我给搞死,最后军火库爆炸,他和那三十人应该都被埋在了石头里,应该是死了。”杨烽道。
田三一直表现得对这个问题很不感冒,可杨烽此话一出口,田三却再也没能忍住脸上的失望。
“死了?”他惊问。
杨烽点了点头,盯着田三却没有说话。
田三拉了把椅子坐在杨烽对面,眼神略有些呆滞,半晌也没有说话,显然是被杨烽这个消息给惊到了,他一脸的失落再也无法掩饰。
许久,他才控制下自己的情绪,缓缓地说:“当初在狂风,我有个教我功法的师傅,师傅是个隐世的高人,活了一百多岁,师傅是个遗腹子,从未见过自己的父亲,是他的母亲一把屎一把尿把他拉扯大,他的母亲在他小时候告诉他,他的父亲曾是杨家的武师,有一次坐船出海运送宝藏再也没有回来。”
“所以我一出海你就怀疑我可能去寻找杨家的宝藏?”杨烽问。
田三点了点头,接着说:“这一点我没有骗你,我来这里,确实不是觊觎你杨家的宝藏,你也知道我自律极强,对于宝物没有什么欲望,我师傅的母亲过世时是睁着眼的,她临死之前告诉我的师傅,有朝一日见到父亲,一定要告诉他,她的身子没有再许了别人,如果找到了父亲的骸骨,就把两人葬在一起,让她在天之灵可以安息。”
“你师傅的父亲很可能已经入土为安了,再请他回去不太合适吧?”杨烽问。
田三点了点头道:“我师傅的家乡有火化的习俗,师傅的母亲死后,骨灰我师傅都一直带在身上,就是要有一天将她的骨灰和父亲葬在一起,师傅临终前,将母亲的骨灰交给了我,交待我有一天,一定要完成他的遗愿。”
“你的师傅没有子嗣?”杨烽问。
田三点了点头。
“二长老还有个儿子。”杨烽突然说。
“嗯!谁?”田三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