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方。”杨烽叹道。
“不是吧?”田三有些不信。
杨烽点头道:“我确认过了,慕容方是二长老的儿子,当初慕容北看慕容方有副练武的身板,自慕容方三岁便收了他为徒,后来二长老干脆让他跟了慕容北的姓,自是从小便没有修习过自家的功法。”
田三突然变得有些纠结,他曾无数次催促着杨烽去杀掉慕容方,因为慕容方修习了血食经,可谁曾想得到,慕容方很有可能还是他师傅的本家他呆呆地盯着窗外,许久才说:“我去会会他。”
“消息说他可能在北方叛军那儿。”杨烽没有隐瞒。
“嗯!”
“北方叛军跟着慕容北为非作歹多年,岛民已容不下他们,就像容不下慕容北一样,所以,那里很有可能是慕容北的老巢。”杨烽问。
“如果我想走,他们没人拦得住我。”田三自负道。
“早去早回,别错过了我们开船的日子。”杨烽调侃着。
“放心吧!不会的。”田三苦笑道。
在北方叛军驻地有一处独院儿,田三和慕容方面对面站了。
“上次如果不是你,我已经杀光了杨烽的佣兵,你是杨烽的人吧?”慕容方看了眼院子里都被打晕护卫,警惕地问。
田三没有理会他,而是抬起右手,食指在空中一阵眼花缭乱的划动,在他面前,诡异地出现了一个六芒星的图案,六芒星闪耀着火一般的光芒,看起来是那么刺眼。
“你......你怎么会有我家的功法?你究竟是谁?”慕容方的显然被惊到了。
田三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开始讲故事,把他师傅的故事原原本本地讲给了慕容方听。
慕容方长出一口气道:“这么说,你师傅和我是本家。”
田三点了点头。
“你想把你师傅和他母亲的骨灰葬在我家祖坟?”慕容方微眯着小眼,盯着田三。
田三再次点了点头。
“我有个条件。”
“说。”
“去把杨烽的头给我砍下来。”
“现在还不是时候。”田三皱了下眉。
“那什么时候才是时候?”慕容方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