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白凌云的询问,苏游诚实的摇头表示自己并不是很理解。然后白凌云脸上却是露出古怪的笑。
放在苏游肩头的手拿开,五指并拢,握成拳头用力地向前一挥,如同是掀起了一阵风暴,强大的拳劲朝着朝阳集团的大门冲去。
风发出刺耳的尖锐声,那玻璃制的大门也是发出低响,然后整个大门便嘭的碎裂,大门的金属框架也被白凌云这一拳给打的捏曲,碎玻璃渣掉落在地上,发出无法描述的声响。
“爽!就是要这样才爽快!我就是要配上这种霸气的出场方式才够震撼,‘流离’的那谁,给我等好了,道爷来了!”
然后重新将手拍在苏游的肩上,拍的苏游的身体都一阵倾斜。
“现在,懂了?”
苏游呆呆的点了点头,还真别说,看着这朝阳集团的大门被打爆的样子,这心里……还真的是莫名的舒爽。
果然,还是因为仇恨还发泄的不够彻底的吗?看样子那些说什么随着时间就会忘记伤痛的人全都是扯淡,悲伤的人需要的,果然还是疯狂的发泄啊!
不过,这样的大破坏真的好吗?这账是算谁头上的?
像是看出了苏游的问题,项铭对他说道。
“放心吧!一切损失全部算白老头的头上!机会就这么一次,年轻人,你可要懂得把握机会啊!”
说罢就和白凌云一起进入了朝阳集团里面,随之而来的是一连串乒乒乓乓的声响,两人莫名其妙的开始大肆破坏起来,那种感觉就像是他们也有什么需要发泄的一样?
“臭老头,卑鄙无耻,把我辛苦这么久的任务赏金全给贪了。好啊,这回就让你大出血,让你给我连本带利的吐出来……”
“该死的老头,是我爸了不起啊?连儿子的东西的要抢,我的丹药一大半都是你给我了,抢了我也就不说了,你偷偷拿出去卖我也不说了,可是……你卖的钱好歹要分我点啊!喂,你是魔鬼吗……”
“……”
苏游呆立在外面,满头黑线,这种突如其来的强烈的羞耻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我想要装作不认识他们?
秦樱拉了拉秦雨凝的袖子,问道:“姐姐,他们这是怎么了?怎么连那个项铭都变得像是白痴一样?”
秦雨凝拍拍她的手掌。
“这些事你以后长大就会明白了,通俗点来讲,这就叫所谓的‘剥削’,也是这社会最黑暗残酷的一面。”
“剥削?”
秦樱念了这两个字,吞了一口唾沫,虽然不知道秦雨凝具体指代的是什么,可是……感觉是很可怕的样子。
“还有一件事。”秦雨凝看着那被破坏的不成样子的大门,听着里面出来的发泄一般打砸东西的声响,对身旁的秦樱说道:“项铭那家伙本来就是一个白痴加笨蛋。”
说完后,秦雨凝也是走进了朝阳集团。不一会,里面那乒乒乓乓的声响消失了,看样子应该是秦雨凝阻止了这两人的小孩行为。
秦樱看了一眼苏游,淡淡说道:“后悔吗?”
苏游一怔,不知道秦樱到底是什么意思,思考了一下想要回答的时候,发现秦樱早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了朝阳集团。
苏游自嘲的笑了笑。
苏游啊苏游,你莫不是以为别人是在关心你?醒醒吧……
踏着步,进入了朝阳集团。
朝阳集团,天台。
魇看着那五个人进入了这栋大厦,嘴角扬了起来。
“终于是来了,我可真的是等的太久了。”
魇抬起手,将他那散乱的头发理好,衣服也整理平整,一改原先的那种颓废,眼睛亮的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剑。
原来这对他来说,是如此的拥有意义吗?他对白和的恨到底是到了何种的地步?连杀死他的亲人,让他疼痛都变得像是仪式……
魇半跪在地上,右手成掌按在地上,左手竖起食指与中指。
“降临!”
嘭!
魇的右手爆发出烟雾,像是蛇一样的黑线从他的右手掌下钻了出来,数条黑线分支,交汇,扭动,构成了一副巨大的法阵,依靠着法阵为中心,无数的黑线出现,竟是蔓延了整栋大厦。
远远看去,就像是那些那些爬满老房子的藤蔓一样。
魇从地上站了起来。
“好了,就看看是谁先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