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国际玩笑,现在的他可是个非洲...,被一个女人如此明目张胆肆无忌惮的..,羞愧之心何在?
这娘们儿说起来也是朵奇葩,人家的妹子都是那种欲拒还迎欲语还休的品种。她倒好,直勾勾地盯着人家看,朦胧的轻纱中还带着笑意,似乎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呃,至于起初有没有看到一点什么,那也只有当事人知道了。
“喂喂,你什么呐,怎么能在这里..我。我可是没穿衣服的呀。”沈飞忍住剧痛从地上坐了起来,双手仍旧在遮掩自己的丑态。他满面漆黑的脸,说起话来两排洁白的牙齿格外醒目。若是眼力不好的人,必然还会以为这牙齿是悬在空中的。
面纱女子歪着脑袋瓜,俏皮可爱,笑道:“我知道你没穿衣服呀!”
沈飞瞪大了眼睛,心道;这娘们儿怎么肥事,知道人家没穿衣服,还这么明目张胆,简直太……流氓了。莫非她垂涎我的美色?咳咳,我可是个有原则的男人。
“女流氓,快转过去,不然我可要报警了。”沈飞嚷嚷道。
“报警?报警是做什么?”
“就是……”沈飞乍地一瞬间还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好不耐烦地道:“赶紧转过去!”
面纱女子撅着嘴转身,隐隐嘟囔了一句:“有什么了不起的,又不是没看过。”
沈飞吓得..一紧,她看过?
沈飞一脸警惕:“你问这些做什么?我警告你,别试图用你的美色#诱#惑我,我可是一个很坏的男人,对,很坏。”
“我也喜欢很坏的男人。”
“咦,你能不能矜持一点。”
“对别人我自会矜持。对你嘛,我可以不用矜持。”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的未婚夫呀。”
“喂喂,姑娘,我什么时候答应做你的未婚夫了?”沈飞瞪大了眼睛,表面上拒人于千里之外,心中却乐开了花。作为一个男人,即便是有妇之夫,在被美人追求与爱慕的时候,内心中还是有种自豪感的。
“为什么不答应呢?我都仰慕你好久了,你看,我随身都带着你的画像呢。”面纱女子说着掏出了一卷画像,在沈飞跟前摊开。
沈飞瞪着24K的钛合金狼眼,定睛一看。哟呵!还真是自己的画像。
画像中描绘着一个器宇轩昂的男子,身披金甲,坐下神骏,手持亮银枪,可谓威风凛凛。
画功十分细腻,在金戈铁马的磅礴气势中又有些委婉柔情,想来是出自一个女人的手笔。废话,面纱姑娘掏出来的,哪儿能是男人画的。
“怎么样?是你的画像吧。”面纱姑娘笑着问道。
沈飞又仔细瞅了瞅,蹙眉道:“这说像吧,与我的气质又有天壤之别。说不像吧,眉宇间又有六七分相似。嗳,这是你画的?我们之前不曾见过吧。”
“见过,前几天我还在火崖见过你呢。”
“那也算见过?”
“为什么不算呢?”
正在这时,几道破空声传来,峡谷上方忽然来了几个白发老头。其中一个沈飞还认识,正是太虚圣地的掌教。
“咦,不曾有绝世强者的气息,只有两个弟子在此……呃,再此谈情说爱。”一名太上长老说道。
掌教也只是略微地扫了沈飞二人一眼,并未将方才那声势浩大的劫雷联想到他身上。这是自然,方才那劫雷可谓毁天灭地,便是一般化神秘境的高手都没有这等威势,其极有可能是大能一般的存在。
至于沈飞,区区金丹,是否有渡劫的资格都难说,更别说那惊天的劫雷了。
沈飞被当成了透明人,这也是他所希翼的。不过此刻他心里却在打鼓,这面纱女子可是将他渡劫的经过都看在眼里,若是抖露出来那可就不好了。
显然,沈飞的担忧是有点多余了。面纱女子就静静地站在一旁,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望着那些掌教太上长老,从始至终都不曾说话。
没过片刻,掌教等人纷纷前往雷崖更深处。沈飞也不想留下破绽,急忙往回走,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可等沈飞出了最外围的圈时,直接是傻眼了。现在都是子时过后了,也就是凌晨,雷崖外围却人山人海,无数人伸长了脖子往第四个圈的方向望去,似乎都在好奇那位渡劫的是何方神圣。
人们选择性地忽略了沈飞,倒是在面纱女子身上多看了几眼。太虚圣地的女弟子很多,漂亮的女弟子也不少,可像这样带着面纱的女弟子却还是十分少见的。
“嗳,你能不能不要跟着我?”离开了雷崖之后,面纱女子却跟个小尾巴似的,始终跟在沈飞身后。以至于沈飞想回眼中世界休息一下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