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如幽灵一般出现在他跟前,一脚踩着他的胸口,再次问道:“你……服不服?”
史来翔吐出一口血水,仍旧死心不改,怒吼道:“我不服!”
“砰!”
他又挨了一拳。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沈飞就像打皮球一样,在半空中将史来翔一拳锤到这儿,一拳锤到哪儿。每次出拳之前还要问一句:“你服不服?”
直到第十八拳的时候,史来翔终于服了。
沈飞收拳站定,飘然如仙。而史来翔则衣衫褴褛,鼻青脸肿。
“我输了,我不是你的对手。”史来翔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直接是哭了出来。他输了,毫无还手之力的输了。他以为愚夫可欺,到头来才发现,自己才是那个愚夫。
台下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地看着沈飞。
这场比试前半场哗众取宠,后半场一鸣惊人。那史来翔虽使了阴谋诡计,可人家好歹也是金丹末期的内门弟子,竟被一个前外门弟子实力碾压,实在是叫人不可置信。
“这个对手实力不低。”
“方才那什么‘打狗十八拳’速度快到了及至,便是凭我的修为都难以捕捉。”
“还有那木字秘术也端是诡异,回头一定要去木崖弄清楚。”
范博宇的几名同伴互相议论,而范博宇则脸色铁青。原以为对手是个青铜,不曾想他竟然是个王者。
诡异的木遁,惊人的神速,还有未曾显露的风字秘术,秒杀同境界的超强实力,范博宇不得不正视这个对手了。
“我宣布,这场比试的获胜者是沈飞。”长老高声喊道。说来也是郁闷,人家比试的胜负都不曾宣布,到了沈飞这里还要搞起特殊来。没办法,不喊也不行啊。
台上就剩这么一对了,台下还眼巴巴的看着呢,总要给个收场不是。
“哗哗……”
台下响起如潮般的掌声。尤其是倾城和熊茵,兴奋得都跳了起来,甚至比自己赢得了比试还要开心。
“这个登徒子怎么这么厉害,讨厌讨厌讨厌!”倾国那银牙都要咬碎了,愤恨地咒骂,见一旁的妹妹捧着心口一脸痴迷,连忙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庞大如山的倾城很怕这个姐姐,当即如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儿似的,噘着嘴不敢再欢呼。
沈飞在无数人的欢呼中牛逼闪闪地走下了台,原本还想找个无人的角落回眼中世界分享一下胜利的果实。可不曾想到,刚下台就被一群和尚道士给围住了。
“小兄弟,好一个‘服不服?不服打到你服为止。’你这性格,道爷我甚是喜欢,不若你弃了他太虚圣地,到我们赤云道宗来出家如何?
”
一个胡子拉碴的道士搂着沈飞的肩膀,吐沫横飞地说道。那言语相当的粗鲁,浑然不像个出家人。沈飞就很纳闷了,这来参加太虚神境的不都是年轻一辈吗?怎么这粗糙的道爷都来了?
“阿弥陀佛,王施主,去那赤云道宗甚是无聊,不如来我须弥寺出家。到时候咱们以兄弟相称,一起吃肉一起喝酒一起嫖……阿弥陀佛,口误口误,善哉善哉。”另外一边,一个看起来比较年轻的秃子拉着他的手说道。
“嗳,我说慧鲁秃驴,你胆敢跟道爷我抢生意?”
“阿弥陀佛,佛爷我只是觉得沈飞兄弟不要脸的风范颇合我须弥寺教义,不忍使明珠蒙尘尔。”
“无量天尊,道爷我也觉得沈飞兄弟无耻的风范很适合我赤云道宗。”
“如此说来,太鉴道友是要和佛爷我抢人咯?”
沈飞很想插嘴,老子怎么就不要脸了?怎么就无耻了?我可是人见人爱车见车爆胎的修真界二十一世纪三好青年好不好?还有没有一点眼力见了。不过,这二人的道号与法号倒是有趣,一个太贱,一个会鲁。
不容沈飞插嘴,二人是紧贴着站在一起,大眼瞪小眼,火气冲天。这二人都代表着一个门派,此次来自然不是一个人。佛爷身后跟着一群穿着僧衣的无良和尚,道爷身后跟着一群身着道袍的无良道士,双方人马挤作一处,互相推搡,满口“你瞅啥?”“我瞅你咋地!”之类叫嚣之词。
“是又如何,道爷我还怕了你这秃驴不成。”
“牛鼻子,你一再出言不逊,佛爷我已经忍你很久了。”
“哟呵,秃驴你想打架不成。”
“佛爷我的龙抓手早已饥渴难耐。”
“好,道爷我就陪你大战三百回合。”
“此地人多眼杂,咱们找个没人的地方。”
“走起!”
原本还在劝沈飞善良的二人,眨眼间就互相掐起来。各自领着一大帮本门弟子风风火火而去,临走时还不忘各自对沈飞说一句:“沈飞兄弟,你好好考虑一下,回头道爷(佛爷)我再请你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