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忽然有种危机感,这个娘们儿不能惹。
沉思了片刻,沈飞嘴角上扬,问道:“你想知道?”
“嗯!”安洁希满眼小星星,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
“我偏不告诉你!”沈飞在说完这句话后,整个人徒然消失在原地。
这近乎神奇的一幕,让安洁希直接傻眼了。她知道沈飞会转移东西,却不曾想他还能让自己凭空消失。这除了逆改大势的传送阵以外,整个修真界怕是无人能做到。
……
沈飞回到了眼中世界,本来想先休息一下,然后再把《一剑沧澜》再练几遍。可躺在范小池柔软的床上,辗转反侧一两个小时了仍旧无法入眠。
“怎么啦这是?回来之后就心事重重的,可是外面出了什么事儿?”范小池正在一旁对镜贴花黄,见他魂不守舍便好奇地问道。
沈飞对自家人向来没有隐瞒,自床上坐起来说道:“外面有个娘们儿,看到我就说我是她的未婚夫,把我的一点底细全都刨了出来。上次偷那丹炉时也被她看到了,若是向掌教告密,我这下副本打怪升级的计划就泡汤了。”
“这么严重?”范小池也没心思拾戳自己了,开始为沈飞的事忧心。
沈飞一脸郁闷地道:“可不是嘛,这娘们儿一天到晚带着面纱,长得倒应该很俊,可是否心怀叵则就不好说了。张无忌的妈妈曾经说过,越是漂亮的女人说的话,越是不能相信。嗳,除了我家几个婆娘……”
范小池剜了他一眼,而后又绕到他背后,为他捏起肩膀来,说道:“倒也不能一概而论,这样吧,你把她的事详说一遍,我给你分析分析。”
沈飞一边享受范小池轻柔地按摩手法,一边将与安洁希相识的来龙去脉细细叙述。
范小池听完之后陷入了沉思,喃喃自语道:“拿着你的画像,画像里却与你有些许差别。又知道你的身世,对你的过往很好奇。”想到此处,她忽然道:“沈飞,你觉得有没有这个可能。她就是碧瑶仙宫的人?”
沈飞惊站而起,激动道:“对呀,我怎么没有想到呢!”
范小池笑道:“你呀,当局者迷嘛。这太虚山与楚国相隔十万八千里,一个非太虚圣地弟子怎会知道你的身世呢,毫无疑问,她必然是碧瑶仙宫的人,通过你的母亲知道了你的身世,那副画像就是最好的证明。”
“对对对,一定是这样。小池,你真的是变了,不仅变聪明了,胸也变大了。嗳,咱们好几天都没滚床单了,趁着今日喜事临门,咱们滚个床单庆祝一下呗?”这刚说正经事儿,眨眼间又变得不正经了。
范小池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俏脸上爬满一层绯红,既不拒绝不答应,这便算是默认了。
“哈哈……小池,我来了!”
于是,沈飞如饿虎扑食一般地扑了过去。接下来的几分钟里,屋子里变得一片狼藉,长袍裙子小裤衩一顿乱飞,洒得到处都是。而就在最后的关键时刻,门外却传来一阵脚步声。
“小池啊,这沈飞写的太阴真经里有一句话妈妈不懂,你来帮我解释解释……”
竹屋的门没锁,范佩恩捧着一本线装书自然而然地推门而入,当看到屋子里的场景时,她的话音戛然而止,嘴巴也张成了‘o’型。
范小池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连忙掀起被子把自己裹了个严实,而沈飞就跟那啥被抓似的,吓得上串下跳,四处找东西遮挡春光,最后拿着个枕头挡在了跟前,也算是勉强保住了一世英名。
“唉呀!要长针眼了,我什么都没看到,你们继续……”范佩恩一惊一乍,连忙退了出去,反手就把门给关上了。
沈飞是哭笑不得,这算什么事儿?刚心血来潮准备滚个小床单,结果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这下好了,啥兴致都没有了。
三分钟后,沈飞穿戴完毕,准备回太虚山找安洁希摊牌。推门而出时,见范佩恩蹲在一旁数蚂蚁,便苦笑着道:“岳母大人,我还有事先出门了,你去找小池吧!”
范佩恩掐指算了算,这才过去三分钟不到呀。下意识地说了句:“这么快?”
沈飞满头黑线,给了她一个十分勉强的笑容,而后消失在原地。
“她去了哪里?难道昨天真的生气了,不再来看我的比试了?”沈飞懊恼地想道,连熊茵在他跟前晃悠了半天都不曾察觉。
“和尚哥哥?”熊茵再次喊道。
沈飞醒悟过来,声音十分低沉:“灵儿!”
“和尚哥哥,你这是怎么啦?”熊茵忧心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