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低头不行啊,前阵子的丹炉失窃案可是闹得沸沸扬扬。太虚山掌教闻听此事后勃然大怒,当即命令执法堂御剑堂调查此事,一旦抓到偷炉贼,便将其大卸八块。
执法堂专管门内弟子,执掌刑罚。御剑堂执掌对外征伐,其中高手如云。一旦被逮到,还没一个人能活下来的。
当然,沈飞有眼中世界,对于打架倒也不惧。怕就怕在一旦东窗事发,被取消比试的资格,到时候就别想去太虚神境历练了。
“知道怕了?”安洁希俏皮地问道。
“知道怕了。”沈飞苦着脸,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似的,说道:“说吧,你想让我怎么样?只要你不把偷丹炉的事说出去,你便是要对我做坏坏的事,我也无怨无悔。”
“呸!谁要对你做坏坏的事了,你想得美。”安洁希碎了他一口,觉得这厮也恁无耻了些。
“你既然不要我的....也不要我的灵魂,那你到底要什么?”沈飞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人所拥有的最大资本是什么?一是生命,二是灵魂,三是贞洁。人家一不想取我性命,二不想对我做坏坏的事,难道是想侮辱我的灵魂?沈飞吓得..一紧。
然而,他还是想多了,安洁希再次凝望着他的眼睛,笑道:“我要知道你所有的秘密。”
“秘密?”沈飞纳闷了,这算哪门子要求?我身上的秘密可多了,这要是说起来,没个三天三夜怎么行?
“对,你所有的秘密。从穿开裆裤开始,一直到现在。”
“你对我的开裆裤有兴趣?”沈飞打岔道。
“正经一点。”安洁希真的很想把他的脑壳敲开,看看里面到底装的什么。
沈飞连忙正襟危坐,仔细想了想,道:“这穿开裆裤时候的事儿,几个鬼会记得?万一要说的话,就从五岁开始吧!我五岁的时候偷看过小寡妇洗澡。六岁的时候在公园摸过小姑娘的手。七岁的时候和张阿姨家的小姐姐亲过嘴……”
“打住!”
沈飞还没说完,安洁希便已脸色铁青地打断了他的话。没办法,她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什么玩意儿,打小就这么坏。
平复了一下心情,安洁希努力地保持笑脸,问道:“你小时候就只做过这些?没做过什么有意义的事?”
“有意义的事?有啊,老乞丐去偷看李寡妇洗澡的时候,还让我在门口把风……”
“停……算了,你还是说些长大之后的事吧。”
“长大之后?嗯,长大之后我在龙卫营隔三差五地就去偷看小雪洗澡……”
“啪……”
安洁希实在是忍无可忍了,一巴掌呼在了沈飞的脑门上。
沈飞被这一巴掌呼得眼冒金星,捂着脑门勃然大怒,喝道:“你这臭娘们儿怎么回事?是你让我说的,我说了你又打我。我告诉你,士可杀不可辱,你要是再敢动手,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安洁希对自己的失态也颇感意外,想她自幼跟随师父修行,因为师父的关系,一直做到清心寡欲荣辱不惊,却不想今日被沈飞这个贱人破了戒。
“你从小到大,除了看女人洗澡,就没干过一件正经事儿吗?”
“什么叫正经事儿?老子从小不知爹妈,被一个不正经的糟老头子一手带大,整日过着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的生活,你让我能干什么正经事?老子能活到现在都已经烧高香了,别拿你那些所谓的道德来指责我。”谈起往事,沈飞也是莫名的心酸与愤怒,情不自禁地一阵大吼,也算是宣泄了一下这么多年内心的孤苦。
安洁希被吼得一愣一愣,瞪着漂亮的大眼睛,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接下来,二人陷入短暂的沉默,沈飞蹲在地上画圈圈,也不知道要诅咒谁。安洁希站在他跟前,默默地看着他,忽然有些心疼。师父的儿子自小就在受苦。
“我是安洁希呀,不是跟你做过自我介绍吗?”她鼓着漂亮的大眼睛,神情很是无辜。
沈飞可是自小就在社会上摸爬滚打油煎卤煮,论看人,还是有一番见底的。岂能不知道她始终带着面具,或许,本来她就带着面具。
“少在这里装可爱了,我知道这不是真实的你。”沈飞长身而起,不想在与她纠缠下去,冷声道:“我不知道你怀着什么目的接近我,我也不想知道。在这里我只想奉劝你一句,不要打我的注意,我可是个很神秘的人……”
威胁的味道很重。
安洁希浑然不惧,仍旧是一副傻白甜的样子,说道:“我知道你很神秘呀。你是楚国玄王之子,天宝皇孙,身份尊贵。又修成了道纹金丹,非凡劫雷,掌控三种秘术,似乎还有种特殊的瞳力,可瞬间转移人或物。嗳,你能否告诉我,那七个丹炉被你弄到哪里去了?”
沈飞瞪大了眼睛,感情他身上的一些秘密这个娘们儿全都知道,她到底是何方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