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当时笑的声音比傅子虚的声音更大,这一笑把傅子虚等一行人都笑懵了。
虽然郑当时在笑,但他下手却毫不留情,柴刀在傅子虚的手臂上不断游走,原来的一条血痕渐渐的布满了整个手臂,还有无数细小的肉块儿掉下,傅子虚这才反应过来,急忙后跳几步,离开了郑当时的攻击范围。
“如果我手中的是一柄猪肉刀,你现在已经命归黄泉了。”
郑当时拿袖子当抹布擦了擦刀身的血液,一脸不屑地说。
傅子虚也不理会郑当时的言语,急忙点住肩膀上的穴位,无论如何,先止住血再说,接着,傅子虚又拿出一柄匕首划开袖子,无数的肉块儿掉了下来,甚至有些地方都已经露出了白骨。
按道理讲我现在应该趁着众人对傅子虚嘘寒问暖之际赶紧开溜,但刚刚郑当时那番表演确实精彩,即使我可以运用业力,刚刚也看不清郑当时手中的动作,至于为什么他能做出那样的动作,那就更是一个谜了。
“你这是......什么刀法?”
等到伤势稳定下来,傅子虚等着郑当时看了半天才问出这个问题。
“庖丁刀法。”
“这是什么刀法?为什么我从来没听说过?”
“庖丁为文惠君解牛,手之所触,肩之所倚,足之所履,膝之所踦,砉然向然,奏刀騞然,莫不中音。”郑当时说完转了个身,摆出一份高深莫测的样子道,“彼节者有间,而刀刃者无厚;以无厚入有间,恢恢乎其于游刃必有余地矣。”
说着,郑当时慢慢地朝我靠近,想必是打算趁机溜走,他看到这些人都在思索他刚刚说的话,为了再让他们多想一会儿,郑当时又接着说:
“这是我跟我爹杀猪十多年自行领悟的刀法......”
郑当时还打算继续吹,却被傅子虚等人打断了:
“小子别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