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推开了门,外表俊美,气质清爽,笑容干净,双眼似乎容纳了自己的一生。
啊!他一下痛喊了起来,身边美女变成了壮汉,手中全是细针,扎入了自己的头部穴窍。
独眼想要运功逼出细针,却感受到了修炼时的那种极致痛苦!
所有的美好消失,一生的挣扎都离不开轮回般的痛苦。
他眼前景象再变,四周破破烂烂,墙上多是空洞,床上除了一床补了又补的被子,再无他物。
“嘿,长得倒是清秀,又倔强又狠毒,爷最爱你这一口了。”
“不!”轮回不休,痛苦不止,独眼彻底崩溃了。
独眼涕泗横流,抹了一脸,肚子里的肮脏秽物一起涌出,恶臭传出,身体蜷缩成一团,压得大床摇摇欲坠,喉咙荷荷作响,却发不出惨叫。
独眼视线里清楚地映照出了对面的姜朝,他坐得很端正,气质清爽而温和,笑容干净地看着自己。
“不!”独眼愈发崩溃的,蜷缩得更加厉害,只觉眼前之人是无上恶魔,是恶鬼,是披着人皮的凶兽!
他的叫声不大,或许根本就没有发出,一切都是他的臆想,因此完全没引起外面看守侍卫的注意,而服侍他的白纱女子有的吓得战战兢兢,有得直接晕了过去,但奇怪的是无一人呼救,无一人出去寻找帮手。
张恒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不明白独眼牧仁怎么突然犯病了,浑身抽搐,涕泪满面,床单染上了暗黄,恶臭阵阵。
奔溃的独眼战战兢兢地看着姜朝,只见他右手轻拍着剑柄。笑容温和而干净:“牧老板,那名水手呢?”
“死......死了,他被我杀了!”独眼只想快点送走姜朝,身体蜷缩成团,声音颤抖无比。
张恒原本已经回过神来,打算带走姜朝,不打扰犯病的独眼,结果却听到了这样的回答,身为锦衣卫的直觉让他按捺住了冲动。
独眼看到姜朝捏了捏额角。俊美的脸上依然带着和煦的笑容:“为什么要杀他?”
“是,是孟老道让我干的,我不清楚具体原因。”独眼整个人已经彻底奔溃,有问必答。
“孟老道……”姜朝皱了皱眉,之前的秘档里,完全没有这个人。
而张恒脸色大变,似乎这个人是洪水猛兽。
“你对孟老道了解多少?”姜朝开口询问。
独眼打着寒颤道:“不多,或者说毫无了解,我只知道他很可怕,非常可怕。曾经,孟老道帮过我一次,这次他让我还债,我不敢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