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翰掐着时间出现在王羽瑶公司的一楼大厅,那个前台小姐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他。陈翰不忘再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那个前台小姐羞得低下头去。
要是她知道,陈翰给她的手机号,是个嗜女如命的监狱长的,她会不会感到很惊喜。
这时,人群中出现了王羽瑶的身影,陈翰站起身来,不过脸上却露出错愕的神情。原来是王羽瑶把那捧蓝色妖姬抱下来了。陈翰看着她抱着那捧花走到前台,整个人散发着明艳而又自信的气场。路过人的目光不由自主集中到了她身上。
她本身就是个美人,美人亮出绚丽的羽毛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压制视线所及之处出现的每一个同性。
火药味十足!
一看形势不对,陈翰赶紧上前,站在王羽瑶身后。撑腰算不上,王羽瑶的气质还有威仪能横扫一切。那是女王御驾亲征,他充其量算个护卫负责撑场。
“小沈,送你的。”王羽瑶把那束蓝色妖姬放在前台桌子上,那个前台小姐一脸茫然的看着王羽瑶。
“这不就是你所追求的吗?”王羽瑶嘴角扬起一个温和的笑容:“富二代,浪漫捧花,野鸡变凤凰的经典桥段,确实很配你的认知水平。”
“你说谁是野鸡?!”小沈主脸色铁青。
“你听过拔舌地狱吗?生前背后议论人非者,告密者,死后皆下拔舌地狱。请你······”王羽瑶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容:“好自为之。”
说完,她便就挽着陈翰的胳膊,亲密的朝着公司大门走去。陈翰惊讶于王羽瑶的反应竟然如此激烈,等等,这就是她的占有欲的表现吗?
陈翰偷偷看了王羽瑶一眼,王羽瑶把头靠在他的胳膊上,“怎么了?”她轻声问道。
“刚才的你威风极了。”陈翰竖了个大拇指。
王羽瑶娇嗔的在他肩头轻轻捶了一拳:“瞧你这德性。”
跑不动了,实在跑不动了。奥维尔·霍茨气喘吁吁的停下脚步,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他以为自己已经把那个自称是撒旦的神经病甩开了,结果,撒旦仍然在他背后跟着,手里还拿这个玲珑剔透的方口杯,悠然自得喝着威士忌。
恰如那如跗骨之蛆般的宿命,奥维尔·霍茨垂下头,一个劲儿的再笑,忽然他眼神狠厉了下来,而又重重爆了句粗口。
撒旦步伐很悠闲,仿佛是在自家后花园漫步。远处那怪鸟把机场祸霍的只剩下个骨架,这才心满意足展翅飞去。
英格里斯向来雾气浓重,在这场灾厄过后,却难得放晴一次。
一束明净的阳光洒照这片狼藉的土地,一瓣车菊花的花瓣在机场广场前迎风飘转。
撒旦和奥维尔·霍茨两个人并肩坐在一起,远远的望着灾厄后的大地,一个满脸笑容,甚至想为之跳舞,一个则一脸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