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口白牙,你可别冤枉了我,像我徐家这种身份又怎会做出这样的事来,不过要我说你与其在这里跟我争口舌之快不如赶紧回去看看,说不定你这铺子都要开不下去了!”
白牧咬牙,他就应该猜到昨日那些闹事的人肯定是徐家找来的,要不然谁有那么大的胆子公开和巡抚大人过不去。
而且这徐清话里有话,怕是他趁着丰迅不在,今天又玩出了什么新的幺蛾子,连忙将女人一把推开,连衣服都来不及整理便夺门而出。
看着白牧离去的身影,徐清阴测测的将目光落在了陈梦的身上,眼看着陈梦要追出去,上前一把扯住女人的头发,另一只手则是对着女人脸上左右开弓,那巴掌扇的啪啪作响。
房内传来了女子呼救的喊叫之声,可路过的人却没有一个愿意管闲事进来查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白牧是一口气直接跑回的双木轩,原本足足一支香的路程,他堪堪花了两盏茶的功夫就回到了店里。
铺子依旧没有营业,白牧从侧门进了院子,见里里外外已经被小包收拾的干干净净,而此时的小包正趴在院中的石桌上面,冥思苦想着什么。
“小包,铺子没出什么事吧?”白牧心中总有着不好的预感。
听到了老板的声音,小包一下子就来了精神,连忙站起身走了白牧的身边,从钱袋里面小心的拿出了几枚银子。
“掌柜的,我今天一早就走遍了羡城,没有任何一个香料铺子肯给咱们供货,还有几个更过分一看到是我,直接就让店里伙计将我赶了出来。”小包说的时候,不经意的摸了摸手腕的地方。
白牧定睛一看,见小包的手腕又红又紫,且肿的跟个馒头一样,一看就是扭伤了。
“那……那临城的呢?有没有去临城看看?”白牧问道。
“哎,临城的我是没有去,不过有一间香料铺子的老板和我说了,这四里八乡的,怕是没有人再愿意跟我们双木轩做生意了!”小包叹着气摇头道。
白牧心中气愤,一拳砸在了石桌上面,立马在那灰色的石板上面留下了五道血印。
这徐清真是欺人太甚,居然想要断了自己的供货来源,这样一来他做不出香料是小,和满香堂的合作黄了也没有关系,可皇宫里面的香料要是供应不上,怕是会被砍脑袋吧!
这徐清还真是好手段,双手不沾一滴血,就将他给除掉!
“那个……掌柜的,我有个事情想要跟你商量一下……”就在白牧愤恨的时候,小包有些为难的开口了。
白牧收回了视线点点头,其实心里已经猜出小包接下来要跟他说些什么。
“是这样的,我家中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七岁的弟弟,这段日子掌柜的和燕姑娘都很照顾我,但是……”小包脸上的表情十分焦灼。
出于道义,他是不应该在这个时候离开双木轩的,但是白牧究竟是忍上了什么人谁也不清楚,这丢了饭碗是小,丢了性命可就不是开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