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伤入骨髓？

被谁伤入骨髓？

隐隐的，宫书衍的心不知觉的疼痛。

这种痛很真实。

就像自己是这句话里的主角。

“那晚，他哭到撕心裂肺，从魔域的高台上，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摔下去，可你却不闻不问。宫书衍，你扪心自问一下，你配做个人吗？！”

沈星字字恨之入骨，就差把宫书衍撕碎。

可宫书衍，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你什么意思？”

“呵！”沈星手一松，再次把宫书衍扔回原地，他起身，忽而癫笑了一下，“我忘了，你还在历劫，被抹去了记忆。可就算你全部想起来，也不会感到心痛，你说是吧，灵君？”

宫书衍脑中仿佛打过一道闪电，似乎有什么东西侵袭进来，却又转瞬即逝。

一声灵君，彻底唤醒了他骨子里的痛楚。

他抱着头，窸窣的闷哼，想抓住什么，却总是扑空。

他是宫书衍啊。

怎么会是灵君？

头痛到炸裂，宫书衍蜷缩在地上，挣扎着。

头顶依然是沈星折磨人的声音：“即便如此，我也不会让你好过，我要让你想起来，让你以后再也无地自容的出现在程易安面前！”

说着，一股惨烈的灵力打入宫书衍体内。

他痛喊一声，瞪大的双眼逐渐失焦。

脑中的记忆一点点拢回，断断续续的画面连成片，毫不留情的穿插在他体内。

一次又一次，磨损着他的心智，撕裂着他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