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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嘉岁第二日睡到快午时才起身,她实在是太累了,浑身没劲,想到昨夜和周韩璟在书房里...她就羞得紧,他花样多,总是挑逗她,非要让她求饶才会给她甜头,可是抛去一切不说,她真是一点也不想同他做亲密的事。
她随意用了些早膳就去了东宫南侧的医馆,这医馆比她在宫外的那家大得多。
医馆里很干净,像是每日都有人打扫,里边的药材很是齐全,甚至竟有些沈嘉岁都找不到的稀药。
她先熟悉了一下屋里的药都如何放置了,才挑了些许,坐下研制。
烟柳和画桥站在她身后给她揉了揉肩,别说,这一揉,身上倒是没那么酸疼了。
沈嘉岁一下午都待在制药房待了大半天也没有出来,这半日,她亲自试用了数十种药,其中不知道碰到了什么奇药,竟把她的嘴给整得肿了,整个人醉呼呼的,快没了意识。
周韩璟在政殿批阅奏折时,随口问了赤羽一句,“太子妃今日可有用避子药?”
赤羽总觉得这句话他要是说得让周韩璟不满意,遭殃的就是他。
“回禀太子殿下,太子妃自进宫以来,从未用过避子药。”
周韩璟长指漫不经心地点了点桌面,每点一下,赤羽的心就跟着跳一下。
他倒是没想到,沈嘉岁竟然没用药,不像她那身反骨的作风。
处理完今日的事,他才回到寝院时,竟看见不远处的矮树上坐着一团小影子。
他眯了眯眼,走了过去。
烟柳和画桥站在树下焦急得不行,生怕沈嘉岁掉下来给碎掉了!
“太子妃,您快下来吧!”
周韩璟看了一眼树上缩着的小身影,她脸蛋粉粉的,像是醉了般,面上似乎还长了不少小斑点。
怎么这么可怜?
“这是怎么回事?”
烟柳和画桥立即转身,屈膝跪了下来,“奴婢参见太子殿下,回禀殿下,太子妃以身试药,不小心染上了醉仙草,才这般没了意识。”
周韩璟淡淡应了一声,“下去吧。”
“是,太子殿下。”她们只想着沈嘉岁莫要真摔了,一边走还一边回头瞧一瞧。
待人都走了,周韩璟还双手抱臂,悠悠地看着树上缩着睡觉的姑娘。
他上前两步,拍了拍她屈起的小腿,“下来。”
沈嘉岁顺脚踢了过去,被他一手握住脚踝,“胆子真是大了,敢踢孤?”
“下来,再不下来,孤让你挂树上吊一夜。”
沈嘉岁抱住树枝,“我不。”
“听话。”
沈嘉岁听见了“听话”两个字,她才探出脑袋,水灵灵的眼睛眨了眨,委屈地屈起了秀眉。
“爹爹,你来接我回家了吗?”
周韩璟愣了一下,他默在原地,顺着她点了点头。
“嗯。”
他再一次伸出手,这一回沈嘉岁没有再抗拒了,她搂上周韩璟的脖子,双腿环住他劲瘦的腰,像个小挂件一样挂在他的身上。
周韩璟一手托住她,一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向着寝殿走去。
沈嘉岁的小腿蹭了蹭他的腰,两只小手插入他的发间揉了揉。
她将头埋在他散发着竹叶香的脖颈间,闷闷地出声。
“大黄,你好大。”
周韩璟:“……”
她又摸了摸他的脖子,皮肤竟如此细腻,问了一声。
“大黄,你的毛呢?是不是常慕生那个畜生给你拔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