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从她的腰侧一直厮磨向上，直到那在水中若隐若现的白软圆弧。

他侧着身子，贴近她的耳朵，轻轻地亲了亲她的耳垂，唤她:

“岁岁。”

沈嘉岁清醒过来，看到眼前笼罩着她的精瘦结实的高大身躯，她下意识地往一侧缩了缩。

“殿下...你做什么？”

“陪岁岁沐浴。”

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很轻地点了点。

沈嘉岁呼吸沉沉，缩起了脖子，“痒。”

周韩璟没有放过她，听到她说的话，他倒是不亲了，换成了咬。

“疼。”

他用力揉了一把她身前圆润的玉脂。

“又是疼又是痒，岁岁怎么这么难伺候？”

沈嘉岁:“……”有病啊。

她咬了咬唇，双眼透着万分无辜。

“殿下这是在欺负臣妾。”

周韩璟笑，“是么？”

“那岁岁可以让孤亲一亲吗？”

沈嘉岁长睫颤了颤，微微点了点头。

周韩璟另一个手搭在沈嘉岁身侧的玉池台上。

他也生得魅人，尤其是唇角含着玩味的笑意时，那双桃花眼会不自觉的溢出柔情。

沈嘉岁没有看他，只无奈又无力地将视线放在他微动的颈间。

周韩璟亲了亲她的唇，又问她:

“可以要吗？”

沈嘉岁愣了一下，“？”

“可以吗？”

他又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锁骨，没等她应声，就握住她的腰将她转了过去。

……

温水之上不断腾起的雾气和浓情碰撞的氤氲相绕，勾出稀碎的，连连断断的哭泣声。

沈嘉岁的小手撑在玉池边缘上，时蜷时松。

周韩璟大手绕过去捏住她的下颌，轻轻地转了过来。

蜻蜓点水般的点了点她的唇，轻柔得和水下的大相径庭。

他长指挑起沈嘉岁的下巴，让她睁开迷离的双眼。

“岁岁，你喜欢谁？”

沈嘉岁咬着唇，心头跳动得起起伏伏。

周韩璟不满意她闭口不语，逼迫她几下，又问:

“岁岁喜欢谁？”

“不说话吗？”

沈嘉岁受不住，双腿站不稳。

一直往下坠落，又被托至顶峰。

可她依旧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一直到结束，也没有听到他的名字。

...

周韩璟把沈嘉岁抱回寝殿，把她轻轻搂在怀里。

又眷恋地亲了亲她的脸颊，将她身后的被子拢紧，抱着她睡下。

天快亮时，周韩璟发现怀里越来越烫。

他睁开眼睛，发现怀中的女人面色烫红，他拧着眉抬起手覆在她的额头上，竟烫得这样厉害。

“岁岁？”

他给沈嘉岁穿好衣服，向殿外命道:

“赤羽，传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