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韩璟能感受到搂着他的女人身子在颤抖,可他眸中的漆暗深邃分毫不减。
沈嘉岁听到他问的话,没有回答,而是缓缓抬起头,委屈地看向他。
“殿下不要再这样吓臣妾了...”
“太子妃若非心虚,如何觉得是孤在吓你?”
沈嘉岁搂着他脖子的手在他身后蜷了蜷,唇色渐渐泛了白。
周韩璟捏着她的后颈将她扯了出来。
冷眸锁着她的眼睛。
“那孤问你,你喜欢谁?”
沈嘉岁犹豫了只不过两秒。
“只怕臣妾说了是殿下,你也不会信。”
“呵。”他冷哂一声,“你自已说出来的话,自已信吗?”
沈嘉岁沉默了一下。
她不愿再顺着他了,也真的装不出再多的耐心。
“既然说了这么多,殿下都不肯信臣妾半分,那今日便不说了,臣妾累了。”
“好,那孤再问你,景星是谁?”
他又是谁!
沈嘉岁愣住,满腹狐疑。
“什么景星?殿下在说什么?”
她松开了搂住他的双手,捂在身前,想要跳下水里。
周韩璟在她跳下来的那一刻,低头含住了她的唇。
“唔...”
他死死掐着她的腰,不让她动半分,只在她唇齿间发了疯似的掠夺。
不过片刻,沈嘉岁就感觉到唇上的麻木疼痛。
她被生生逼出了一层泪雾,挂在瞳仁里隐约欲现。
他带着薄茧的长指在她软腰上摩挲,将她紧紧地摁在怀里。
忽然上身一凉,她又被抱上了玉池台上,被一股力量撬开了双月退。
……
……
水波荡漾一片,久久不得平静。
沈嘉岁像是一朵被钉在了玉池台上的花,只能任他采撷。
身上一片凉意,那却如火星飘飞般滚烫。
“不、行...”
沈嘉岁连说出两个字都说得艰难,红唇一张一合,只能发出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带着怒意、妒意的力量牵制着她,将她带到她看不见的地方,再重重坠落。
一次结束,沈嘉岁的面色已经粉得可怜,泪滴打湿了整片长睫。
她柔软得像一朵棉花,弱弱地搂住了周韩璟的肩。
略带些许方才哭过的余韵。
“殿下...你疼疼臣妾吧...”
她可怜得不成样子,犹如一朵明媚的小花被狠肆蹂躏后的娇羞。
他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捏着她的下巴又亲了上去。
扯着她的脚踝又要了两回。
他捏着她的下颌让她抬起头看着角落里的铜镜。
沈嘉岁迷离的双眼只看到一眼,便羞耻得不敢再看。
“看清楚了吗?”
“是谁在要你?”
“沈嘉岁,你记住了,你生生世世都该是孤的太子妃!”
池水上泛起的阵阵巨大的涟漪直到天快亮了才渐渐平息。
...
周韩璟把沈嘉岁抱回寝殿时,她的小手已经无力再挂在他的脖子上,而是垂在一侧。
他将人轻轻地放在宽大的软床上,长睫一掀一合地瞧着面色潮红的女人。
撩开她额前的发丝,指腹划过每一寸白嫩的肌肤。
划过他在她身上留下的欢好过后的痕迹。
当他看到薛临翊亲昵地抱着她时,他周身的杀意都抵不住要四溅。
一幕幕让他心慌的,怒目的画面刺入心头。
无形的血液流出,却又无人看得见。
他捧着她半边脸,轻声说道:
“你知不知道我很厌恶薛临翊?知不知道我多不愿看见你们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