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根本就不会明白。”
沈嘉岁,我可以输给你。
却不能输给薛临翊。
因为他已经输过一次了。
过了片刻。
周韩璟才捻了捻她的小耳垂,竟低下头问她:
“沈嘉岁,你能不能抱我一下...”
真是难见的。
她听见了他清越好听的声线里添了几分乞求、几分失落、几分...委屈?
她的长睫颤了颤。
他知道她没睡,她也听到了。
可是她没有回应他,很久很久都没有一点回应。
她已经没有力气和精力再去伪装地讨好顺从他。由他去吧。
到最后,还是周韩璟主动将她拢进怀里,抱着她入睡。
在她的眉心印下一吻。
其实他一直都没有睡着,直到天已经亮了,怀中累坏的姑娘才有了轻轻浅浅的,平稳的呼吸声。
周韩璟松开了她,给她掖好了被子,才下床去取来药膏。
他重新坐回到床边,掀开被子的一个小角,将她的小脚放到他的腿上。
倒出一点药膏,轻轻地抹在她被崴了的那只脚的脚踝上。
很轻很小心地揉着。
做好了这些,他才去上朝。
...
沈嘉岁醒来的时候,身子酸痛得要紧,她差点没能自已起身。
“叩叩——”
“进来吧。”
烟柳和画桥进来伺候她更衣洗漱,见她们二人面上满是喜色,便问了一句。
“今儿怎么了,这般高兴?”
“主子,夫人和常公子在偏殿等您呢。”
沈嘉岁一愣,眉眼立刻就弯了起来,“真的?我母亲来了?”
“千真万确。奴婢伺候主子更衣。”
...
沈嘉岁洗漱完了就立即去了偏殿,她一见到常苒,眼角蓦地就红了。
“娘。”她委屈的声音让常苒更是心软了一片。
常苒刚想要福身,沈嘉岁马上托住她,有些不高兴了。
“娘在女儿面前不必在意这些礼节。”让母亲给自已行礼,她觉得才是大逆不道。
“这是规矩。”
“女儿不用这规矩。”
她抱了抱常苒,不想松开手,只想沉溺在母亲独有的香气里。
常苒还像希望一样闻声哄着自已的宝贝女儿。
她拍了拍她的脑袋,“岁岁瘦了好多。”
她知晓沈嘉岁是不会高兴的,她自已的女儿她怎么会不知道。
沈嘉岁没有否认,也没有回答她,而是转了一个话题。
“女儿也很想爹爹和哥哥,许久未见了,只先前在灵渊寺见了一回二哥。”
“你爹和你哥哥都在日夜训兵排兵,这段时日怕是都没有时间。”
沈家的几个男人都是为国为民的将军。
“见到母亲,女儿也很知足。”
两人腻着聊了好一会儿,沈嘉岁才想到方才烟柳说常慕生也来了,这会儿怎么没见到。
“娘,听闻常慕生今日也来了?”
常苒笑了笑,“来了来了,他也想你呢,现在在外边溜着大黄。”
沈嘉岁让人到外边叫常慕生进来,只是他牵着狗不便入殿,把大黄栓在门外,才走了进去。
“草民参见太子妃。”
沈嘉岁瞧着他那小模样,觉得很不习惯,她哼笑一声,“起来吧常慕生,别谄媚了。”
常慕生一脸委屈,“我的表姐,我哪里谄媚了?我一直都特别喜欢你的。”
沈嘉岁听得简直作呕想吐。
“常慕生,你今日可别惹事,你表姐我今日可没有力气和你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