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哆嗦着手指,戏剧性地指着温柠:“柠宝,你好狠的心。”
“竟然给我喝红糖姜茶!”
“你知不知道这对一个生姜敏感的小女孩,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阴影。”
温柠茫然,她明明记得早上倒进去的是白开水,觉得有些寡淡,还特地加了点蜂蜜。
她拿起杯子,放在鼻尖嗅了嗅,杯口还没等完全靠近,就已经闻到了弥漫在空气中,浓烈的姜味。
“......”
她放下杯子,突然想起刚刚男人的欲言又止,她望向他,问:“你换的吗?”
在她注视下,他不自然地点头,耳尖泛起绯红。
声音嗫嚅着:“你不是,那个要来了吗?”
前段时间和齐硕碰面,整整一下午,光听着他跟电话里的女人暧昧含蓄了。
“宝宝,你生理期,记得多喝点红糖水,补铁的。”
“还有晚上要盖好被子,别着凉。”
“要是想我的话,就打电话给我,我一直在。”
宋淮野:“......”
有完没完啊?
他略显嫌弃地移开视线,落地窗外车辆来往,傍晚五点二十七分,路灯一排整齐亮起,给冰冷的道路上,添了几分暖色。
他盯了会儿,渐渐出神。
估摸着时间,她的日子也快来了。
脑海里陡然浮现出女孩包里夹层露出来的粉色,他眼底微动,唇线逐渐拉直。
脸颊控制不住地发烫,他垂下眼,室内灯光落下来,眼睑处一片阴影,眼底神色晦暗不明。
幽暗的灯光下,耳廓越照越红。
-
课上完后,出了教室,宋淮野一路上心不在焉的。
无论说什么,他总是敷衍的嗯。
温柠觉得他是姨夫期到了。
林冉苒下午有啦啦操社团,是开学那阵报的,说是能加学时。
彩排时忘记带花球,一时半会也走不开,只能打电话求助温柠。
“应该是换衣服的时候,落在更衣室了。”
“行,等会我给你送过去。”
电话挂断后,就听身旁男人半撩起眼皮,声音低沉:“脚都这样了,还给人跑腿呢?”
怪阴阳怪气的。
更衣室门是锁上的,温柠在同层办公室问老师借了钥匙,才打开门。
室内的设计也是有趣,她在里面拐了好几个弯,才看到更衣室的柜子。
一眼望去,长椅上,镭射银花球被孤零零地留在那里。
她慢慢走过去,正准备弯腰去拿,脚底板突然钻心的疼,她忍不住喊出声。
空荡荡的走廊,宋淮野靠在墙上,低眸刷着科普小视频。
四周静悄悄的,手机里传出的声音就变得清晰起来。
“指纹里竟然藏了这么多秘密?”
“为什么指纹是独一无二的,指纹里有多少秘密,左下角点关注以免找不到。”
“我们经常看到影视剧中,犯罪分子为了掩盖罪行,烫伤手指,毁坏指纹。”
“但实际上指纹不会因为烫伤而消失或改变,因为它存在于你的基因当中,在胚胎发育期就已经长好了。”
......
看着看着,更衣室里头忽然响起女孩声音,他心头一紧,立马撂下手机。
朝着门里头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