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两个人长得这么像?!
乌鸦站在窗台上,此刻也有些懵逼。
随后覃怀夕又是一愣,这愣头青居然还和二月红有师徒缘分。
刚好,二月红不是急着退休嘛,接班人这不就来了。
陈皮穿着身上不属于自已的衣服,出来就看到一个绝色美人一身旗袍雍容典雅坐在厅内。
本就是一路逃命来的,现在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陈皮的警惕性立马拉到了顶峰:“你是谁?!”
“救你的人。”覃怀夕收回乱七八糟的心思,一副高人做派,看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
“救我?”陈皮仔细想了想,在这之前自已好像是饿晕了,醒来之后就在这,看着这房子倒像是什么大户人家。
他到处打量,看到了窗边的一只乌鸦,不知为何,看见这只乌鸦,陈皮总有一种自已被监视了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很不爽。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就要去腰间拿他的九爪钩却没想到抓了个空。
“你在找这个?”
他看向椅子上的人,就看到自已的九爪钩像是玩具一样在她的手里。
二话不说陈皮就要上手去抢。
陈皮:抢什么抢,这本来就是他的。
然后……
陈皮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双手就被九爪钩的绳子给绑住了整个人被禁锢在椅子上。
说来也奇怪,覃怀夕甚至都没有碰到他,但陈皮就是觉得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压住了,动一下都是惘然。
大白天的还能有鬼压床不成!
陈皮最不信的就是鬼了。
他恶狠狠的瞪了覃怀夕一眼,伸手就朝覃怀夕抓过去。
覃怀夕始终不动如山,面色如常的坐着品茶。
下一刻,原本被陈皮“惦记”的乌鸦飞身上前来挡在覃怀夕面前朝陈皮吐火。
陈皮愣住了。
刚才什么东西飞过去了?
乌鸦会吐火?
他怕是饿疯了吧?
直到身上传来烧灼的痛感,陈皮收回手,惊恐的看着乌鸦和从始至终都很淡定的覃怀夕。
乌鸦的一把火控制得很好,陈皮一张脸被熏黑了,头发也被烧焦了,离火最近的手指头受了点皮外伤。
恰时,傀儡端着刚出锅的粥走进门。
覃怀夕一脸淡定的高人模样让陈皮心里直打鼓:“先喝点粥吧。”
语落,一直绑着陈皮手的绳子立刻松开,陈皮反应速度很快,立马和傀儡打在一起。
在陈皮眼里,这不是傀儡而是人。
覃怀夕见了,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连连摇头。
少年啊,那么激动干什么?
心倒是挺狠的,功夫也不错,就是一个野路子,别说在她面前了,连她的傀儡都打不过。
慵懒的靠在椅子上,乌鸦站在桌上,看着傀儡暴打陈皮。
熊孩子不听话,揍一顿就老实了,一顿不行就两顿。
“你说这个人怎么会和绫罗长得那么像?”覃怀夕一边看着二人的战场移到了院中,一边和乌鸦说话。
“嘎。”你问我我问谁。
“凑巧吧,两个世界出现长得像的人也不奇怪啊。”覃怀夕思索着,脑海里出现了绫罗那一张邪魅狂狷的脸,想起他的作风,打了个寒颤。
她收回心思,看着外面打架的两人:“火气太大了,让傀儡给他降降火气。”
语落,就见傀儡一个扫腿把人放倒,埋在雪地里,手上的粥还稳当当的,一点没洒。
齐铁嘴自然也看到了在院子里打架的陈皮和傀儡,不过他一点都不担心,反而抱了几分看热闹的心态。
毕竟傀儡的能力他是见识过的,连张启山都打不过他。
等到陈皮看过去,眼前多了一碗粥,随后看向刚才把他打趴下的人,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
有病吧?
刚打了他一顿又给他喝粥?
“你到底想干什么?”
陈皮看向屋内的覃怀夕,无能狂怒。
他连这个傀儡都打不过,覃怀夕身边还有一个会喷火的乌鸦,更别说覃怀夕本人了,肯定藏着大招。
“先喝粥。”看着陈皮被火燎到的头发,覃怀夕憋笑,看了一眼傀儡手里的粥。
陈皮气急,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他一把把碗抢过来一口闷了下去。
“劝你别喝太急。”
“咳咳!!”
覃怀夕话音刚落下就看到陈皮被呛到了,这下彻底破功,笑声回荡在宅子里,覃怀夕笑出鹅叫。
陈皮瞪了覃怀夕一眼,听着她的笑声很是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