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揍了一顿陈皮消停下来。
只是时不时的瞪着覃怀夕。
对此,覃怀夕表示,陈皮的表现在她面前就像是一只牙都没长齐的小狗,只会无能狂怒。
逗逗小狗还是挺好玩的,而且软乎乎的很好摸。
让齐铁嘴在家画符,覃怀夕带着陈皮出去理他那被火烧卷的头。
于是齐铁嘴立马表示花什么钱呐,他给陈皮剪。
碍于覃怀夕的淫威,陈皮不敢发作,只能“乖巧”的坐在院子里让齐铁嘴给他剪头发。
不过齐铁嘴手艺还算不错,至少比刚才那烧焦的卷毛看着顺眼。
“叫什么名字?”看着一脸憋屈的陈皮,覃怀夕可谓是恶趣味得到了满足。
覃怀夕:我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陈皮。”
陈皮一脸不爽,但还没忘记齐铁嘴正在给他剪头,一动不敢动。
看着陈皮的态度,齐铁嘴也故意给他把发型剪丑,表示自已是“不小心”的。
“那你又是谁?”本来被戏耍了就不爽,头发也被剪丑了,要不是陈皮打不过,估计早就动手了。
不等覃怀夕说话,齐铁嘴就骂骂咧咧的开口了:“我说你这人一点礼貌都没有,我师父好心救你,你就这态度?”
“长沙九门知道吧?在下齐铁嘴,九门排行第八,道上人都叫我一声八爷,这位,是我师父,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只要动动手指头,你这种小娃娃就玩完了。”
面对齐铁嘴的威慑,陈皮一点都不在意,反而还翻了一个白眼,对此,齐铁嘴气得够呛。
看着二人斗嘴,覃怀夕只觉得好笑,拉住齐铁嘴道:“别跟熊孩子一般见识,有人来了,去开门。”
齐铁嘴虽然没听见敲门声,但是对覃怀夕的吩咐那是言听计从的,瞪了陈皮一眼就去开门。
陈皮不屑嗤笑,装神弄鬼,他压根就没听见敲门声,哪有人会来!
对于陈皮的一举一动,在覃怀夕眼里那就是小狗应激了在找安全感,而且他的样子和绫罗有些像,只要一想起来逗陈皮就跟逗绫罗差不多,覃怀夕心里就又一种大仇得报的痛快感。
“我叫覃怀夕。”
陈皮嘴硬:“我管你叫什么。”
覃怀夕不语,只是失笑。
齐铁嘴打开门,来人是张日山。
“师父还真是神机妙算呐。”齐铁嘴一边拍着彩虹屁,一边和张日山走进来。
见真的有人来,陈皮看向覃怀夕,眼神复杂。
“覃小姐。”张日山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进来:“佛爷有点事还在忙,就让我先把东西给覃小姐送过来。”
闻言,覃怀夕挑了挑眉尾。
这两年来,她能感觉到张启山在若有若无的和她打好关系,过年时拜年串门都会先来她这,也不知道是因为齐铁嘴还是因为什么。
“没事,坐吧。”覃怀夕示意张日山坐下来。
张日山将手里的东西都放在石桌上,随后坐了下来。
“佛爷忙做什么呢?”齐铁嘴坐在张日山身边好奇的问。
张日山道:“都是一些小事,八爷不必担心。”
齐铁嘴一愣:“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覃怀夕嘴角噙着一抹笑,她给傀儡一个眼色,傀儡就进了屋,再次出来时,手中多了几个礼盒。
既然张启山都给她拜年了,她也不能不回礼,反正都是街上买的东西。
“这是回礼,既然你家佛爷在忙,我就不上门打扰了,劳烦你帮我送回去给你家佛爷。”
四年来,每次过年九门中人互相拜年时,覃怀夕只会在齐铁嘴的香堂待上一天,去一趟二月红的府上找丫头聊天,有时齐铁嘴和解九爷他们约打牌的时候覃怀夕会去凑一凑热闹。
其余的时候都是待在家里,哪也不去。
张日山接过东西:“覃小姐言重了,话我会带到的。”
陈皮见几人忽略自已,自顾自的走到一边坐下,紧了紧衣服。
张日山看着覃怀夕,几次欲言又止。
直到覃怀夕开口问他:“怎么了?”
“没事。”张日山的目光慌乱了一瞬,看向一边的陈皮:“他是?”
“捡回来的,不用管。”
陈皮:……
张日山:???
张日山坐了一会便回去了。
等人离开后,齐铁嘴看着一边的陈皮,只觉得碍眼:“师父,为什么要把他留下来啊?”
覃怀夕看向齐铁嘴,但笑不语,齐铁嘴急得不行,但是又问不出来。
在院子里坐了一会,覃怀夕又打发齐铁嘴去画符,然后又一直盯着陈皮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