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被看得心里发毛。
乌鸦落在石桌上,二人早就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乌鸦:他和绫罗确实长得像,但是仔细一看又不太像,绫罗的眼神可比他诡异多了。
覃怀夕:确实,虽然这小子也是一个狠角色,但是和绫罗比起来,真真不够看,不过和二月红倒还挺‘般配’的啊,一个比一个狠。
乌鸦:根骨不错,可惜没什么慧根,不然你可以再收一个徒弟。
覃怀夕:得了吧,他就算有慧根我也不想收他做徒弟,再说了,有一个徒弟就够我头疼的了。
覃怀夕:嘿嘿,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欺负他都感觉是在向绫罗报仇,你说我这样是不是不太人道啊?
乌鸦翻了一个白眼:什么人道不人道的,如果你的表情没有这么猥琐,我倒是还相信你的话。
覃怀夕:嘿嘿嘿嘿。
覃怀夕笑得一脸变态,陈皮后背发凉索性回了他之前的那一间屋子。
见陈皮躲起来了,覃怀夕也转移了目标。
来到房间内,齐铁嘴正在画符,聚精会神可谓是非常用功。
从黄粱境中拿出一颗丹药,覃怀夕将其递到齐铁嘴面前。
“这是?”齐铁嘴不解。
“这是清灵丹,改善根骨的。”
好东西啊。
齐铁嘴眼睛一亮,二话不说就拿过来吃下去,丹药入口即化,口腔内弥漫着一股药香。
见齐铁嘴如此猴急,覃怀夕无奈:“坐好了,为师帮你梳理药力。”
齐铁嘴立刻盘膝坐下,覃怀夕施法为他梳理清灵丹的药力。
傀儡守在陈皮的房门口,陈皮也不敢干什么。
“从今天开始,打坐的时间晚上入睡前再加一个小时。”
齐铁嘴如今已经会抢答了:“我知道,这叫吸收天地之灵气,日月之精华。”
“不错。”语落,覃怀夕又去看齐铁嘴画的符。
如今齐铁嘴的能力还没法画有攻击力的符,其他的护身、防御的符已经掌握得差不多了。
“不错不错,总算是长进了些。”看着桌子上堆满了符篆,覃怀夕内心可谓是非常欣慰。
在这个灵气稀少得就像是灭绝的恐龙一样的世界,齐铁嘴能修炼到如今这个地步,算是非常不错了。
覃怀夕的师父说过,吃饭睡觉也是一种修行,但那是在灵气充裕的情况下,来到这里之后,覃怀夕虽然正常睡觉,却不吃饭了。
今夜入睡,覃怀夕就做了一个梦。
古朴巍峨的宫殿内,巨大的床榻占了大半的面积,在暗红色纱帐的掩映下,依稀看得见床上的两个身影。
看着面前的男人,覃怀夕一阵无语加颤抖。
这是在做梦吧?
为什么会梦见他啊啊啊?!
“姐姐看见本座似乎很惊讶~”男人的嗓音低沉暗哑,说话时尾音上挑,似是故意勾引。
面前的男人一身黑红相间的华衣,领口大敞,露出精致的腹肌,笑容邪魅狂狷,肤色古铜,看向覃怀夕时眼底的占有欲丝毫不隐藏。
暗红色的长发随着身体的动作滑到身前,落在覃怀夕身上。
覃怀夕的身体似乎是被什么禁锢了一样,无法动弹。
听着绫罗的话,覃怀夕一阵无语:“姐什么姐?你一个比我大几千岁的人你叫我姐合适吗?!”
闻言,绫罗勾唇,对他爱搭不理的覃怀夕他更喜欢了:“难道你不喜欢吗?”
说着,他的大手伸向覃怀夕的脸,由脸颊一侧慢慢的向下滑,直到胸口处勾住了她的领口。
“喂喂喂!咸猪手别乱来啊!”
覃怀夕一脸惊恐的看着他。
听着覃怀夕口中自已听不懂的话,绫罗不在意的邪魅一笑:“只要姐姐答应做我的魔后,本座可以入赘的。”
“你想想,本座带着魔族入赘无极宗,那就是无极宗的后盾,你师父他们也不用担心本座会荡平人间了~”
绫罗注视着覃怀夕,语调魅惑,步步引诱。
炽热的呼吸洒在脸上,覃怀夕的脸红得不行。
啊啊啊啊啊啊!
覃怀夕一套广播体操拳打出去,猛地惊醒过来。
看着自已如初的房间,覃怀夕躁动的心绪被抚平。
怎么会梦到绫罗啊?梦到就算了,还梦见被他抢走的时候?
要不是她坚守住本心,差点就被那魔头勾引得把持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