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好奇害死猫,现在大家之间的关系也挺好的,所以打探消息自然不能用强硬手段了,就看什么时候能知道。
张日山收回手,看着掌心已经消失的符咒,缓缓握着。
他见识过覃怀夕符咒的威力,丝毫不怀疑她所说的护身的威力。
有一次张启山带着他们去下墓,临行前找了齐铁嘴同行,而齐铁嘴又带了很多符咒来。
在墓室里,他亲眼见过符咒喷火烧死了墓室里的东西,还有的符咒会引来雷电。
不过根据齐铁嘴的说法,他修行尚浅,威力强的符在他手里发挥不出全部威力,就像引雷符,如今的他只能发挥出引雷符十分之一的力量,但那已经是令人胆寒了。
“多谢,怀夕。”看着覃怀夕的笑颜,张日山局促道:“我送你回去吧。”
覃怀夕没有拒绝,二人并肩走在街上。
“怀夕是刚从二爷府上回来吗?”
“嗯。”覃怀夕点头。
怎么感觉这小子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难不成是他发现我想探究他身上的秘密了?
不应该啊?我演技这么好,应该没有发现。
二人各怀心思,不多时就走到了覃怀夕的宅子外。
“有血腥味。”张日山经过残酷的训练,对于血腥味还算敏感,他将覃怀夕挡在身后,看着宅子的方向。
覃怀夕立马就想到了缘由:“估计是陈皮。”
说起陈皮,张日山皱起眉,这个人太能闹事了,来到长沙城半个月,已经不止一次打架闹事了,但是因为身手还算不错,其他人也暂时动不了他。
“陈皮这个人,心狠手辣,要是一直待在你身边,估计会给你惹麻烦。”张日山有些担忧。
“没事。”覃怀夕满不在意的笑了笑,道:“再过不久,这包袱就不是我的了。”
语落,她笑着看向张日山:“不早了,快回去吧。”
“嗯。”
等张日山离开后,覃怀夕便进了院子。
一进来就敏锐的闻到了一股血腥味,顺着血腥味看过去,陈皮坐在墙角给自已包扎伤口,傀儡也懒得管他。
覃怀夕阴阳怪气:“哟,这是干什么好事去了?啧啧啧,这血渍呼啦的,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杀人犯呢。”
陈皮翻了个白眼,一路逃亡过来,他学到了一句话,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最重要的是,他打不过覃怀夕。
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覃怀夕似笑非笑的看着陈皮。
陈皮内心非常不爽:“看什么看!”
覃怀夕转身,手指一动,院中的桃花树上,枝条缠绕自然下垂形成了一个秋千,走过去之后,裙摆一撩坐了上去。
看见陈皮惊愕的表情,覃怀夕笑了出来,一副得逞的样子。
她故意的。
谁让这个小子一点礼貌都没有。
坐下来之后,她自顾自的荡着秋千,好不快乐。
陈皮心中烦闷,不知为何,只觉得碍眼。
“第一次见面你就救了我,还给我房子住,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覃怀夕:哟,长脑子了。
她嘴角挂着捉弄的笑意:“你猜。”
陈皮:猜什么猜!
看陈皮的表情,覃怀夕也不解释。
她就是要逼得陈皮沉不住气,拉下面子,放下傲气。
毕竟如果自已的实力不够的话,单凭傲气,可是很容易就会丢了小命的。
见覃怀夕没有开口的意思,陈皮心里郁结:“猜不到!”
“因为你……长得好看。”
陈皮瞪大了眼睛看过去,脸都被气红了。
看陈皮一脸羞愤难当的样子,覃怀夕憋住笑,尽量让自已的话听起来有说服力:“真的,长得好看的人在我这里有特权。”
简单来说,她颜控。
说是好色也不为过,只是修行的时候心沉浸了下来。
如今的陈皮虽然还未彻底长开,但是已经能看出来俊逸的轮廓,稚嫩的脸上是不属于这个年纪的狠厉。
违和又带感。
陈皮:……
这女人有病吧!
难不成有什么特殊癖好?
看上自已了?
这般想着,陈皮就像是被鬼追了一样,避开覃怀夕马不停蹄的进了屋,还把房门给拴上了。
院中只有覃怀夕憋不住的笑声,屋内的陈皮脸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