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生了孩子之后,覃怀夕经常过来找她聊天,逗一逗孩子。
原本应该是二月红的位置即将被覃怀夕取代,二月红很是头疼。
在孩子乖的时候,覃怀夕最爱逗小孩子了,一旦孩子出了其他的状况,比如说尿了、饿了、困了等等这些情况,覃怀夕只会张嘴叫二月红,然后把孩子扔给他。
对此,二月红很是头疼。
这天,覃怀夕本来在逗红玉玩,结果一不小心玩过头把人弄哭了。
“二月红!”
叫完了二月红,覃怀夕转头就跑去找丫头。
二月红无奈,只能认命哄自家儿子去。
丫头也无奈,你说覃怀夕喜欢小孩子吧,又不会认真带。
说她不喜欢吧,她又爱带着小孩子玩。
对此,覃怀夕表示:小孩子偶尔玩一玩还是挺好的。
安静的时候是个小天使,哭闹起来的时候就变成了小恶魔。
首先,妈妈是个很伟大的职业,其次,她孤独终老挺好的。
在红府玩闹了一番之后,覃怀夕便回家去了。
带着恶作剧成功的满足感,她脸上挂着一抹笑意,走在街道上。
买了一串糖葫芦之后,覃怀夕脸上笑意更深。
走到一处拐角,路边的石墩上落了一只乌鸦,对着覃怀夕“嘎嘎嘎”的叫。
覃怀夕面不改色的开口:“这玩意儿有毒,你吃了会死。”
乌鸦有些许无语:我很好骗?敢不给我吃信不信我让你也吃不了!
覃怀夕:……
翻了一个白眼,覃怀夕还是把手里的糖葫芦递出去喂给乌鸦。
吃到了糖葫芦,乌鸦满足的仰着头嚼着。
覃怀夕也吃了一颗,一人一鸟看起来很是有趣。
“怀夕。”
听见声音,覃怀夕回头,看见了一身便装的张日山。
容貌俊逸,身形修长,宛若一个翩翩公子般走向覃怀夕。
“日山。”覃怀夕浅笑:“你今天没事吗?”
张日山摇头笑道:“今天没什么事,就出来走走。”
其实是特意来找覃怀夕的。
“哦,那要一起走走吗?”覃怀夕随口问了一句。
“好啊。”
覃怀夕:“……”
他怎么答应的这么爽快?
虽是不解,覃怀夕也没问。
除了刚来那会儿会用读心术来读别人的心,但在交了朋友之后,读心术便没怎么用过了,尤其是没有对着她的这几个朋友用过。
毕竟都是朋友了,还读别人的心不太好。
二人走在街上,男俊女美,好不般配。
今日的覃怀夕一身藏青色的旗袍,上面绣着繁复而漂亮的花纹,穿了一件大衣,脚上踩着一双低跟的高跟鞋。
乌黑亮丽的长发编了一条很漂亮的麻花辫,戴着一些精美的首饰。
张日山亦是一身灰色的西装,戴着一顶帽子,二人走在一起,出色的相貌引得路人频频回头观望。
二人在街上逛了一会,张日山还给覃怀夕买了一串珍珠耳环,要不是覃怀夕拦着,他能把另外几个覃怀夕看了一眼的也给买了。
找个茶楼坐了一会,里面有个说书先生在说张启山当上张大佛爷前的事迹,说得绘声绘色,观众纷纷拍案叫绝。
另一边。
齐宁今天在齐铁嘴的店里帮了一会忙之后,又上街买菜。
然后他就遇到了一个不速之客。
几乎是下意识的,齐宁转身就走,连菜都来不及买。
他脚步匆忙,很是慌乱,心绪不宁,所以没有注意到下一个路口等着他的刀。
等他反应过来时,那把刀离他的眼睛只有一寸,生生的停住了。
那一刻,齐宁仿佛又回到了以前的日子,又见到了那个可怕的人。
等到血腥味飘进他的鼻腔,齐宁猛地回神,看着眼前比他矮了半个头的少年,用自已的手生生接住了那一把锋利的刀,面色不变。
身前的少年身形纤弱,但是握着刀的手却不曾颤抖半分。
“放手。”
齐宁总算是找回了他的武功,一脚踹上那人把刀夺了过来,然后又迅速的把刀插进那人的要害。
只不过来人武功也不弱,反应非常迅速,刀偏了几寸。
抢回了一条命之后,那人意味深长的看了齐宁一眼,随即转身就跑。
看见这样的眼神,齐宁立马追了上去。
“别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