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出生就在追求自由,但却被自已的内心束缚住了。
就算是现在她已经修成了大道,可还是没办法随心所欲的活,这何其不是失败呢。
“主人何必妄自菲薄?”无相看着覃怀夕,道:“主人其实很优秀,只是主人对自已要求太高了,没有发现而已。主人能轻而易举的解决这世间凡人做苦恼的长生,何尝不是一种能力,况且,主人的能力,连天道都有所忌惮,这也是一种优秀。”
“而且,这一路走来,主人坚持已心,这也是一种常人所达不到的能力。所以,有的时候主人可以不用对自已太苛刻了,适当的放松一些,才是对自已最大的奖励。”
听着无相的话,覃怀夕震惊的看着她,满是诧异。
看着覃怀夕的眼神,无相不解:“主人何故如此看着我?”
覃怀夕忍不住笑出声:“本来我还不觉得自已有什么的,但现在听你说出这番话,突然觉得自已还是很厉害的。”
她是傀儡的创造者,傀儡如今的自主意识如此之强,那是不是意味着她也不是什么无能之辈。
“主人本来就很厉害的。”无相毫不吝啬的夸奖。
将最后一口酒喝完,覃怀夕站起身,任由冷风吹起自已的发丝,俯视着下面的一切,覃怀夕勾起嘴角,眸中尽是肆意的笑:“好了,回去休息吧。”
中秋之后,又是二月红的葬礼,所以覃怀夕在长沙待了一段时间。
毕竟曾经是自已的恩师,所以陈皮也从广西赶了回来,可是紧赶慢赶,还是没能见到二月红最后一面,过往无论多少恩怨,如今人死了,好像那些恩怨也随之散去了。
小院里,覃怀夕、齐铁嘴与陈皮三人坐着,正打着麻将,如今打麻将的人都凑不齐了,覃怀夕便把陈皮拉过来凑数,只不过陈皮这麻将打得实在是太烂了。
“不玩了。”覃怀夕将面前的麻将一推,满脸绝望的趴在桌子上:“陈皮,你说说你,武功练得这么好,麻将却玩得这么烂,真是让人难以直视。”
陈皮怼回去:“我这么大年纪还来陪你打麻将,你就知足吧。”
一边的齐铁嘴看着二人吵闹的场面,想起了年轻时候的日子,不自觉笑了出来。
他喝着茶,叹道:“如今九门物是人非,大家都不在了,连五爷都走了,霍仙姑又远在北京,咱们如今呐,是见一面少一面喽。”
覃怀夕:“从你出生起,和每个人都是见一面少一面。”
齐铁嘴失笑:“师父说的是啊。”
陈皮解下腰上的九爪钩把玩,低垂着眉眼。
“不过说起来,二爷收的那解家小辈,还算是你的师弟呢。”说着,齐铁嘴看向陈皮,又道:“我看上次二爷的葬礼上你也没胆子出面,不然的话,师兄弟二人可以好好叙叙旧。”
陈皮翻了一个白眼:“谁说我没胆子了!”
齐铁嘴一撇嘴:“那你来了还躲着不出来?我跟你说,我好歹跟着我师父修行这么多年,早就发现你来了,还想躲?”
说着,他叹息一声:“当年的事说不上谁对谁错,若是站在自已的角度出发,谁都没错。如今物是人非,若真是要掰扯清楚,那也没机会了,只能等你百年之后,去问问二爷了。”
陈皮板着一张脸:“授业之恩,自是不敢忘。”
听着陈皮突然文绉绉的说起话来,覃怀夕和齐铁嘴对视一眼,纷纷笑出声来,在对上陈皮的目光时,又急忙敛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