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头养成第一百五十九式(1 / 2)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韶清乐表示, 今天无意中看到的画面,需要他用一生来治愈。

“……我见过玩的花的, 没见过玩的这么花的。”韶清乐感叹道, “左拥右抱也就算了,还他妈左男右女。”

身边其他三个人都沉默着一言不发,韶清乐“啧”了一声, 推了推离他最近的韶言。

“……非礼勿视, 你没看见我一直低着头吗?”

他们几个只好在这儿装聋作哑尽可能降低存在感。可是低头低太久脖子也难受,韶清乐有点晕, 方才吃饱喝足, 这会儿竟然想吐。

“哥, 咱们能走吗?”韶清柠最先说话, “我没啥胃口了。”

“我也是。”韶清橙道。

韶言也说:“此地不宜久留, 咱们快走。”

可达成共识之后, 他们四个刚起身,就让人拦住了。

“烦请各位先等一会儿,配合我们调查。”

你谁啊平白无故挡人家的路!韶清乐想驳斥他几句, 一抬头又瞥见屋里不堪入目的场景, “哎呀妈呀”一声就转过身子。

“能先让你家公子穿件衣裳吗。”韶言低头道, “实在不太雅观。”

他们几个又重新坐下。这叫什么事啊!那些人自报家门, 说厢房里的是他们元氏的二公子。以那根突然出现的箭为理由, 非要封锁整个花楼挨个排查每个人。

“蠢货。”韶清乐小声嘟囔, “元英回去不得弄死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怎么?”

“招妓已

经很不光彩了。他这么自报家门, 这不是要让大家都知道元二公子元琏好男风?元英丢的起这个人吗!”

“原来传言并非空穴来风。”韶言感叹道,“想不到这元二公子居然真是……”

厢房里那人慢慢穿上了衣裳。说是穿衣裳,其实也就是披了一层纱。

“元杰。”那人的声音慢吞吞的, 带着一丝欲望得到餍足后的慵懒。“你好大的胆子, 敢坏本公子的兴致。”

“二公子,情况紧急,属下只是迫不得已……”

“你所谓的情况紧急,就是指一根连门都没射穿的羽箭?”

元杰说不出话来。

“未免也太草木皆兵了。”

“属下也是为了二公子的安危着想……”

“好啦好啦。”元二公子打了一个哈欠,不愿意听他多说。“本公子乏了,今日就宿在这里。你回去告诉父亲,就说我今晚不回去了。”

“这……”

元杰还欲再言,元琏身边那个小倌却“咯咯咯”笑起来。这会儿又走过来一个年轻男子,奇的是没有人拦他,就让他走进了厢房。

这人给元琏披上衣裳,又温和地说道:“您注意身体,别着凉了。”

然后他从妓子和小倌手里接过元二公子,扶着元琏去了另一间厢房。

看都没看跪在地上的元杰一眼。

韶言瞥了那修士一眼,发现他握紧拳头眉头紧锁,可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他起身,将韶言等人赶去了楼下,和其他人一起接受盘

问。

这一来二去的折腾了半天,也没问出什么来。元氏将他们四人分开,挨个细细地盘问几遍,确定他们四个什么都不知道,这才放人。待韶言等人回到君氏仙府,已经是亥时,韶清乐又饿了。

韶言无奈,只好煮了半锅面条。

今天几个人的兴致都特高,吃饱喝足之后更睡不着,干脆打起麻将。

结果没忍住打了个通宵。

第二天卯时,在打完第六圈之后,君淮来圆影小筑找韶言。

敲门声将几个人吓得一激灵,也不知道触发了什么肌肉记忆,韶清柠当场就把牌推了,手忙脚乱地要收拾残局。

“别慌!”韶清乐拍他的手,“这是在君氏,又不是抓赌的,你怕什么?”

韶言问了一句“谁啊”,那边传来带着笑意的“是我”。

太熟悉了,光是听声音就能认出是谁。

“这谁啊大清早的就来找你?”

韶言起身:“是君淮。”

“……”韶清乐倒吸一口凉气,狠狠拍了两个弟弟的脑瓜。

“愣着干什么!收拾啊!”

手忙脚乱收拾半天,几个人才把麻将牌收拾干净藏到床底下。君淮进来时,就看到他们四个在门口站成一排。

个个都比他高,跟堵墙似的。

君淮也没问他们几个大清早的凑到一起是做什么,只说正事:韶氏昨夜于杭州城驿站休整,想来再没几个时辰就能到达杭州。语毕,又让他们四个整理仪容,届时好去迎接。

毕竟他们四个现在的模

样确实不能看,一夜未睡,眼下乌黑不说,又蓬头垢面。这成何体统!

白天是不能补觉了。君淮走后,四个人又着急忙慌开始洗漱。

“哎,你不是见过宾客名单吗,都谁要来啊?”

“都要来。”

“啊?”

“都要来。”韶言又重复一遍。

“……不是,你们家是来杭州春游的啊?”韶清乐绕到韶言跟前,“你那亲妹子,今年才四岁吧,也跟过来了?”

“嗯。”韶言点头。

韶清乐也不好再说什么,拍了拍韶言的肩膀,道:“辛苦了,有的你受。”

不管如何,来的都是客,更别说那还是与他血脉相连的亲人。

他们去的晚了一步。韶俊策已经进了君氏仙府,妹夫同大舅哥多年不见,有的是话要说,倒让元氏扑了个空。韶言到了驿站,看见悻悻而归的元氏门生和跑来看热闹的卫臹以及他的两个弟弟。

君淮陪着韶俊策走了,只留下一个君衍。但卫臹他们又为何出现在此处呢?问之,卫臹只笑嘻嘻说来凑个热闹。

这热闹确实值得凑。韶氏的排场可不比世家差,驿站门口停的那顶轿子,宽敞华丽,做工精美。韶氏的能工巧匠可以说是用劲浑身解数才做出这么一顶,上面的雕花复杂多样,饰以金箔贴花,简直让人眼花缭乱。就连卫臹见了,也忍不住感叹:

“好漂亮的轿子!这谁家的?”

还能是谁家的。韶清乐和弟弟们嘀咕:“真是招摇,她

当自己是刚出阁的新娘子啊?”

韶清橙不太赞同地摇头,而韶清柠则点头同意大哥的看法——虽然实际上只是因为他昏昏欲睡。

韶清乐这时也懒得去计较两个弟弟的态度,他死死地盯着驿站门口,盯着他那许久未见的死对头看。

但那冤家并没有注意到韶清乐。他走出来,最先看到的是站在君衍身边的亲弟弟。

“二弟!”

他这一声将韶清柠喊了个激灵,要不是韶清橙扶着,他可能直接摔倒。

众人的目光都放在韶景身上。平心而论,以南方人的眼光,乍一看韶景长得的确要比韶言好看。

他五官和其他两个弟弟一样,更偏向母亲。池清芷实在说不得是什么美人,但那副或许有些硬朗的五官脸型放到男子身上,就可称得上是艳丽柔和。总之,他长得和韶言不像是亲兄弟。

但他们两个又是如出一辙的身材高壮。

跟在韶景身后的,是两个年纪不大的小鬼头,都抱着大哥的腰不撒手。卫臹看了半天,得出两个结论:一是小师叔的兄弟真多;二是小师叔怎么长得和他这几个兄弟差这么多啊。

别说卫臹和卫臻是亲兄弟,就是程宜风这个表弟,也和他的两个表哥的眉眼有相像的地方。

真是奇怪。

兄弟二人聊了一会儿,韶景将轿门前的花板拆掉,扶着母亲和姐姐下来。

见到韶华,卫臹的眼睛就没从她身上离开过。

他倒也不是什么好色之徒,盯

着韶华看,并不是为了欣赏美色,韶华也并不美。他看韶华,三分好奇,剩下七分……则是在看韶言。

韶华身材高挑,容貌和韶言相近。想来她若是男子,或韶言是女子,就该是对方的模样。

这对姐弟相互衬应,站在一起倒别有一番趣味。

卫臹盯得入迷,连卫臻绕着他走了三圈都没注意。

“你盯着人家韶氏大小姐做什么呢?”

卫臹一把将挡他视线的卫臻推到身后去,神神秘秘地拉过卫臻和程宜风说:“你们不觉得,她长得很像一个人吗?”

卫臻压根没多看韶华一眼,自然没注意到这姐弟二人的相似之处。

“像谁?”

“小师叔啊!”

他说着环过程宜风和卫臻的肩膀,兄弟三个一起偷偷看韶华。

还好离得远,要不然可真是解释不清。

“确实像。”卫臻也不得不承认。

而程宜风的注意点显然在别处:“她好高啊。”程宜风踮脚,“好像比我都高。”

“毕竟韶夫人就很高嘛。”卫臹比划了一下,“爹提过韶宗主,说他……”

“说他什么?”

“说小师叔长得很像他。”

但今天他们是见不到韶俊策了,兄弟三个都觉得很遗憾。

与此同时,韶清乐已经把身子背过去了,眼不见心不烦。

韶华见到他们兄弟三个,出于礼貌,还是过来和他们打声招呼。

“大哥,大哥。”韶清橙猛推韶清乐,“转回来,大小姐过来了。”

“大小姐好。”韶清

乐面目狰狞,咬牙切齿道。

韶华叹气,她也算是见怪不怪,只请求韶清乐莫要与韶景发生冲突。

“这是自然。”韶清乐尽力控制表情,“也麻烦您和长公子说,叫他别到我这儿自讨麻烦。”

这边韶言去安置韶氏。他那小妹妹,才四岁的韶年,见了二哥就不松手。连韶华都打趣她:“这小丫头,见了二哥哥就忘了大姐姐啦?”

韶华才不管呢。她贪高,二哥哥就把她抱起来。池清芷见了,叫韶言讲她放下:“多大了,又不是不会走路,你何必惯着她。”

韶言抱着妹妹转圈,“年儿才多大。咱们走的这么快,她跟不上再着急,摔了怎么办。”他逗弄妹妹,“嗯?是不是?”

眼睛不瞎都能看出来韶言是真心欢喜这个小妹妹,干脆随他去吧。

等安置完,韶言还得回君氏仙府。他已和母亲与兄姐说明,只是韶年还是舍不得他,抱着他的胳膊不松手。

韶言无奈,他也不能抱着韶年回君氏吧。

“年儿听话,二哥哥要回去了,快松手。”韶华好言劝道。

“我不嘛~”韶年抱得更紧,“二哥哥不该和我们住一起嘛,为什么要到别人家去?”

“这……”韶华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

韶言轻轻把韶年放在地上,笑眯眯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二哥哥还有事,今晚不能陪你啦,不过明天你还能看到二哥哥哦。”

“真哒?”韶年小脸一鼓。

“真的。”

韶言很郑重地点头。

二哥哥虽然在笑,可却眉头微皱,现在肯定很难办……嗯,年儿是听话的好孩子,不可以让二哥哥为难。

韶年这样想,点了点头:“那二哥哥今晚就回去吧。”说罢还撅起小嘴,“明天可不要忘了来找我玩哦。”

女孩伸出圆乎乎的手指头来,韶言愣了一下才知道她这是要做什么,也赶紧伸出尾指。

“拉完勾勾,二哥哥就不能说话不算话啦。”

这是个受宠爱长大的小丫头。虽然今年才四岁,却要比同龄人长得都大一点。不出意外,她长大了也是个像姐姐和母亲那样的高挑女子。

韶言今日再遇卫臹,还是在驿站。

韶清乐都回去了,他们兄弟几个却未曾离去,也不知道在这儿做什么。今天也奇怪,卫臹看到他,并没有像平日里那样喊着“小师叔”飞过来,而是大老远就若有所思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