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头养成第二百零五式(2 / 2)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木盒打开,里面竟然……是一段有缺口的木头。

“这是……”

“卫璟瑟所修功法天下无二,她的剑气很好分辨。”元琏说,“这木头的上的缺口,便是被她的剑气所伤。”

“当时仙门百家只抓住了云恪,却不见卫璟瑟。她躲到哪儿了?正是不咸山!”不知为何,元琏越说越癫狂,“这便是她当时躲避追兵留下的剑气!”

“她是小心,可还是不够小心。这不,还是叫我们发现了。”

“卫臹,她腹中当时定是怀了那云氏贼人孽种,顶着大肚子躲避追杀来到不咸山。恰巧——卫璟岚和程红菱也在,卫璟瑟生下你,而真的卫臹又死了……那么,你就是真的卫臹了!他们夫妇二人带着个男婴上山,又带着个男婴下山,谁也不会怀疑,多天衣无缝啊!”

“可惜——遇见了我。”

卫臹脸色煞白,太多的信息已经让他的脑子混了。

“哈哈哈,哈哈哈——”元琏大笑起来,“一群蠢货!殊不知这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没有我,他们怕不是真能瞒你一辈子。卫臹,不,你姓云,云公子,我帮你找到了亲生父母,又帮你认祖归宗,你得好好谢谢我啊!”

“你住口!”卫臹火了,便要冲上去教训元琏,好在韶言眼疾手快把他拦住了。

“元二公子当真是英明神武算无遗策。”韶言不咸不淡地夸奖他。

“说这些云公子该不乐意了。”元琏笑够了,这会儿还谦虚起来。“我也只是推测,虽说看来是八九不离十,但具体如何,还得等到卫宗主卫夫人来亲自与我们说。”

“届时,云公子你想不想姓云,都得姓云了。”

元琏的确是聪明,更恐怖的是,他还是个疯子。

一个聪明的疯子,要比一个聪明人或者一个傻子都要难对付。

他少年时,元英又怎么没对他寄予厚望。可惜,可惜,一步错,步步错。

哪怕元琏今日疯成这样,他也是个聪明的疯子,这点元英不得不承认。

卫臹不大能受控制,韶言怕他言语或行为冲撞了谁,只好一掌劈晕了他。

韶言扶着卫臹,问元琏:“元二公子,恕我多嘴,您费劲心力调查这些,又是为何呢?”

“为何?”元琏拍着手,像听见了天大的笑话似的,“好玩啊。这待在元氏仙府的日子多无趣啊,就是得有点好玩的人事物,来调剂一下。”

“云氏,已经十几年没有消息了。若此事成真,你知道他是什么身份吗?”

“那可是,云氏的嫡公子。”元琏笑道,“这得给仙门百家掀起多大的风浪啊!”

“流血漂橹,伏尸百万……呵呵呵,哈哈哈!”

元琏又开始发疯了。

韶言摇摇头,他现在也无心去管这些了。

师父,师父一定知道这些。可是——

不咸山离穗城千里,天南地北。

更别说,韶言还有机会回到不咸山吗?

*

元夫人寿宴可以说是办的一塌糊涂——往前往后数很多年,能比得上今天的只有韶氏的清谈会了。

这之后的宴席变得尴尬又索然无味。哪怕楼承安不停地活跃气氛,试图捡起元氏的面子也没什么用。卫臻都快烦死他了,楼承安比碗里的肥肉都油腻。

韶言和元琏那边,一定是出了什么状况。元琏虽然病的不轻,但韶言是何许人物,必定不会出问题。虽说那陆氏确实吓了大家一跳,可元宗主都亲自去了,想来问题不大。

就是卫臹……他哪儿去了?

结果宴席结束,卫臻还是没见到他大哥。

他的确很慌,待在元氏给他安排的住处里坐立不安。理智告诉他他应该等,但……

卫臻潜意识觉得,他应该去找卫臹。

好在天刚刚暗下去的时候,韶言来了。

“韶言?你来的正好!你有看到卫臹吗,他哪儿去了?”

韶言面无表情地低着头。

“哎呀,你要急死我吗,说话啊!”

韶言抬起头,缓缓道:“明日天一亮,你立刻带着卫氏的人返回江陵。”

“……你说什么?”

“不能再耽搁了。”韶言说,“卫氏不能一位公子都没有。”

“……啊?”卫臻已经明白些了,“到底是——”

“卫臹走不了了。”

这一句话,也让卫臻懵了。

“为何?”卫臻忙问,“他可是口不择言不守规矩,冲撞了元氏的贵人? ”

“不是……”

“那是为何?”

“比那复杂和严重得多。”韶言说,“但那并不是卫臹的错。”

“元氏的意思是,想要让卫宗主和卫夫人亲自来穗城一趟,但我觉得没有必要。”韶言说,“即使他们来了,元氏也不会放卫臹走的,反而形势会更加对卫氏不利。”

“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卫臻的语气软了下来。

“我现在不能和你说。卫臹已经受了很大的刺激,你要是知道了估计会和他一样。”韶言说,“等回到卫氏,你去问卫宗主和卫夫人吧。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你从他们那里也没有知道你想知道的,你就去找我师父,他会告诉你的。”

“那意思就是说,卫臹要一直留在穗城了?即使我父亲母亲亲自来穗城说情,他们也不会放人对吗?”

“……”韶言没说话。

“我且问你,卫臹留在元氏会遭遇什么?是像你,还是像你二叔韶俊平?”

“都不好说。”韶言闭眼,“我不能给你任何准确的答复

。”

“那你让我如何独自一人离去?”卫臻质问他,“他是我亲兄弟啊。”

卫臻说完这话,韶言的脸上突然浮现一抹痛苦之色。

“若他不是你的亲兄弟呢?”韶言轻声问道。

“你说什么?”

“卫二公子,你很聪明,你应该能意识到若你和你大哥一起落在元氏的手里是意味着什么,你应该不想看到那种结局。”

“能保一个是一个。元氏现在不想留你,并不代表他明日就不会改变主意,届时,你想走都走不了了。”

“别再妇人之仁了。”韶言加重了语气。

“……”卫臻沉默了,他扶着桌子艰难地坐下。

“我有时候真是佩服你,不管什么时候,你都这么冷静理智。”

“和冷漠。”

“我只是在帮你做出最好的选择。”

“哪怕舍弃我大哥?”

“这不是舍弃。”韶言看向他,“因为起码舍弃还算有的选,而如今我们没得选。”

“被迫舍弃也是舍弃。”卫臻喃喃道。

“你不必太过忧心。”韶言安慰他,“君衍之前同我一起来到穗城,可他不是很快回杭州了吗。”

卫臻看见韶言眼里的笑意,突然悟了:“……此事与你有关?”

“我能有办法让君衍回杭州,就有办法让卫臹回江陵。你信我吗?”

“我……”

韶言拍了拍卫臻的肩膀:“明日下午你就得走,届时若有机会,我亲自送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