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头养成第二百零七式(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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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元竹什么都不懂,再者说儿子偷父亲的东西,那能

“偷什么?”

“偷字画!”元竹说,“偷、偷祸福的字画。”

“祸福?”

面对竹言竹语,韶言不大能听懂,但他还是努力地去想。

“嗯,他们是几个人?”

元竹说:“两个!”

哦,韶言了然,是霍且非和伏纾安。

“你偷他们的字画做什么啊?”

“烧给杭哥哥呀。”元竹把这事说的理所应当,“杭哥哥还不是星星的时候,最喜欢他们两个的字画了。”

话虽如此,但……

元英的书房,那那那,全都是真迹吧!

这可烧不得!尤

其元竹还是要烧给沈舒杭,元英知道了还不得炸天!

韶言心想元竹也不知道什么是真迹,他仿写几张让元竹烧了也就罢了,可万万不能让元竹摸到元英的书房。

“四公子,偷东西是不对的。”韶言和他说,“不问自取视为偷,好孩子是不会偷东西的。”

“啊?”元竹不理解,“可那不是别人,是我阿爹啊。”

“是这样没错,所以四公子想要什么东西,直接和宗主说就是了,他会给你的。”

可小公子很执拗地摇头:“不,阿爹不喜欢杭哥哥,要是知道我是要烧给杭哥哥,他肯定不会把字画给我的。”

“你未必要告诉他你的用途……”

“可那样不就是撒谎了吗?”元竹眨眼睛,“韶言,好孩子是不会说谎话的。”

啧,这回可好,他让这小东西给绕进去了。

“元宗主大概不会同意的。”韶言委婉道,“你也说了,宗主不喜欢杭哥哥,又怎么会让你把名贵的字画烧给他呢?”

“可是阿爹留着字画也没用啊。”元竹说,“那书房平日里他都不去的,也不许我们去。阿爹的书房比凤凰台还难进呢……”元竹小声嘟囔,“好歹凤凰台我还成功溜进去过。”

嗯?

韶言暂且没细究他怎么溜进去的凤凰台。

“那都是孤品,世上就剩那一份,烧掉就没有了,很珍贵的。”

“再珍贵的东西,放在书房里,谁都不许去看,那又有什么珍贵呢?”元

竹问韶言,“而且我看阿爹也没有很喜欢那些东西,他有时会在书房待上一整天,可却是拿着酒壶进去的。你看看,他宁可进去喝酒也不肯进去看那些字画。”

怎么办,元竹说的好像颇有道理。

韶言眼看要败下阵来,他绞尽脑汁,想出了反驳元竹的话。

“四公子。”他语重心长,“那可是绝世孤品啊,人人都想要,鬼估计也眼馋呢。你就算烧了去,能保证字画顺利到了杭哥哥手里吗?”

一击必杀,这话提醒了元竹,小公子用自己不大聪明的脑子开始思考。

“好像,说的有道理耶。”元竹弱弱地说,“杭哥哥在的时候脾气就很好,从来不和人吵架,也谁都吵不过。他比我还瘦呢,唔,也没我现在高。”元竹比划了一下,“他也谁都打不过,要是因为争抢字画被其他坏鬼欺负就不好了。”

小公子分析半天,很遗憾地表示:“那还是不烧了。”

韶言暂且松口气,小公子又说:“等我想到好办法的!”

好吧,韶言就知道他不会轻易放弃。但能稳住一时是一时,到时候再想办法。

今天学了好多东西呀,晚上还有元竹最喜欢吃的蜜汁叉烧,睡前,良人又允了他吃一块甜甜的点心。今天作的文章就放在头顶,元竹甜滋滋的想着明天要拿去给阿爹看。

但他并没有如愿以偿地做一个甜甜的梦。

大概是睡的太好,小公子半夜就醒了。外面的

天蒙蒙亮,月亮躲在云层里,隐约在它的周围能看到几颗星星。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阵小风,吹得床头上的纸张“哗哗”作响。元竹听到这声音,脑子一下子清醒了。

糟了!

小公子欲哭无泪,他怎么光顾着写韶言留的课业,把阿爹留的课业给忘了呢!

元竹掀开被子,很着急地起身,差点没把自己绊倒。寒风吹得纸张“哗哗”响,他的心也被吹得透凉,那风声好像在笑他。小公子睁着眼睛盯着天上的星星看,星星一眨一眨的,好像在掉眼泪。

他已经能预想到阿爹明天拿戒鞭打他手掌心啦!他才不要让左手被打得老高肿的像猪蹄!

可是怎么办呢?小公子穿的单薄,这会儿不裹被子骤然感觉到一丝冷意。他怯了,反正也想不出解决方法,阿爹留的课业比韶言留的难多了,他可一笔都写不出!元竹又看了看那份被韶言夸的文章,想他这也不是全然没有收获,把这个交上去给阿爹看,兴许就能抵过阿爹留的课业呢。

就,就算挨罚,也顶多是被阿爹拿藤条抽一顿嘛。

才不要……

因而纠结了半天后,元竹还是喊醒了外间当值的可人。

两刻钟后,穿戴得当的元竹敲响了韶言的房门。

比起半夜忽然惊起从床上爬起来的元竹,韶言的后脑勺这一夜都没贴上枕头。

前半夜他练习书法,中间闭目养神了一会儿,后半夜这会儿又研读诗书。

他提笔

标注了几句,刚撂下笔,就听见敲门声。

屋子里黑洞洞的,元竹小声问道:“韶言,你睡了吗?”

因为嫌麻烦,韶言压根没点蜡烛,反正他也看得见。

握笔太久,指腕免不得有些酸痛。诗书上的墨迹尚未干涸,韶言揉了揉右手,把书移到别的地方,又将书案上烛台点起两盏,这才起身去给元竹开门。

门刚打开,小公子就“呜哇哇”的喊着韶言的名讳扑了进来。那眼里挂着泪珠,声音还带着哭腔,鼻头也红通通的。

哎呦,这可真是!

“又怎么了?”韶言轻声问他,“做噩梦了?”

韶言说着,把窗子打开,从床底下拿出一个小炉子和一些木炭出来,给元竹热了盏甜茶。

“不是……”元竹摇头,这事还不如做噩梦呢!阿爹在梦里打他也总比他真挨罚要好吧。

“那是怎么了?”

小公子这时候调用了自己不多的脑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和韶言说。韶言那么聪明,在他面前自作聪明是没有用的。

“我突然想起来,我、我有事情忘了……”

元竹攥紧衣角,还是不好开口。

“你忘了什么?”好在韶言很有耐心。

“忘了阿爹留给我的课业。”他说,“阿爹今天就要检查了,怎么办嘛……”

他期待地看着韶言,那眼底的意思不言而喻。

韶言没吭声,翻动小火炉底下的木炭,又把问题抛给了元竹:“四公子说怎么办呢?”

元竹坐在他旁边不知道

说什么好。茶热的差不多了,韶言加了两勺蜜才递给元竹。温温热热还甜沁沁的,一盏喝下去很舒服的。尝到甜头,元竹的心情也好了点。

“本来,本来我是记得有这个课业的。可是韶言你又留了新的课业,我把那个写完,就忘了阿爹也就课业了。”元竹试图把锅推到韶言身上,“虽然我是很笨,什么东西都记不住,但说到底……说到底还是要怪韶言。”

他观察着韶言的脸色,又补充一句:“只怪一点点。”

“但是阿爹留的课业好难啊,比你留的难多了,我是一个字都写不出。”

韶言听了元英留给他的课业,其实也不算太过分。

“没多难。”韶言说,“我陪你一块写,两个时辰一定能写完了。”

多、多久?

两个时辰!

“那都什么时候了……”小公子嘟囔着,摆明了不情愿。

“你要写不完,元宗主定然要罚你。”韶言说,“到时候你可别哭鼻子,再流着眼泪过来和我说后悔。”

总之呀,韶言就是不说要帮他写。

但韶言的激将法确实有用。元竹委委屈屈地跺脚,结果太用力还给脚弄疼了。他忍不住想哭,但哪怕他平日里经常哭呢,可因为这种事哭也未免太过丢人。

“写就写!”小公子强忍着眼泪,自认为很有气势实际上全无气势地丢下这样一句话。

韶言坏!我再也不和韶言玩了!元竹气哼哼地想。

但没过一刻钟,元竹面对

着空白的课业,还是认输了。

总之,在韶言和元竹的努力下,课业勉勉强强地用了一个半时辰完成了。

韶言粗略地看了看,写的尚可,元竹肯定不会挨罚了。再一回头,小公子困的迷迷糊糊,韶言赶紧给人又多裹了一层衣裳,把他送回去再睡一场回笼觉。

唉……

韶言揉了揉额角,真是操不完的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