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样本迅速提交到了省厅,虽然化验需要时间,但是对于专家来说,辨认品种还是可以立刻做到的。
省厅那边立刻就给了结论。
这次的样本桂花与上次的送检的桂花是同属的。
都是日香桂。
一般市面上购买的干桂花以金桂为主,很少会专门售卖日香桂的桂花干,因为日香桂比金桂的观赏价值更高一些,所以一般不作为桂花茶用。
至于两次的桂花样本是否属于同一株,就需要一些检测时间了。
不过,这个消息还是让刑侦队一下子振奋了起来。
大家都觉得这下稳了,都是不常见的品种,那这个巧合的概率总能大大降低了吧!
捷报频传,找到郝秀秀了!
这则重磅发现就这么突然降临了,仿佛是毫无前戏的攻占,突兀地掠夺了全部的注意力。
郝秀秀死了。
她就这样赤条条地被埋在土里。
灯下黑,用个词来描述她被埋的地方最是合理。
传染病区前,那唯一一块还算规整的绿化,因为这块地虽然在传染病区前,但从管理区域来划分,它又不属于传染病区。
所以这块地方,三不五时地还是会有人来修剪枝叶,清扫落叶的。
偏偏是由于这模糊不清的划分,所以无论是第一轮不带传染病区的搜查,还是第二轮专门针对传染病区的搜查,竟然都灯下黑地错过了这个地方。
直到第三轮针对传染病区的搜查,才终于挖开这块绿化。
虽然郝秀秀的父母没有看到郝秀秀被挖出的现场,但两人依然抱头痛哭不能自已。
郝秀秀的尸检立刻展开。
再次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郝秀秀是被人掐住喉咙窒息而死,没有被性侵的迹象。
但是在郝秀秀的脖子上却没有检测出任何指纹,法医推断这个凶手是戴着手套行凶的,且是光滑的医用手套。
没有性侵,也没留下指纹,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根据郝秀秀脖颈处的淤青痕迹判断出掐死她的应该是一个男人。
法医仍在进行更多更全面的检测,但从目前的这些发现来看似乎对于办案没有什么帮助。
“肯定是许昊杰干的!”刑侦队有不少人这样推测。
这一次是万响发出疑问,“许昊杰,看起来很有嫌疑。但是他是一个结核病人,他真的可以在一个晚上就完成掐死郝秀秀,挖坑埋尸,再跑去冷水塔扔衣服?”
这个问题让大家冷静了下来,但是齐队依然不愿放弃这种假设,“不管怎么说,许昊杰毕竟是一个21岁的男青年,热血方刚的年纪,爆发一下还是有这个条件的。”
万响并不反驳,他接着提出了第二疑点,“许昊杰的妈妈到底是从哪里获得桂花的?是她家里吗?还有,许昊杰的妈妈是做什么的你们注意到了吗?许昊杰的妈妈是职工医院的保洁。”
“什么?!”
因为郝秀秀的尸体发现得突然,所以刑侦队确实还没有来得及调查许昊杰的妈妈。
“但是,万老师,你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