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号病房楼里,有保洁人员排班表,上面有保洁人员的姓名和照片。其中就有许昊杰的妈妈,许凤。”
万响的过目不忘能力再次发挥了作用,其实他在见到许昊杰妈妈的第一眼,就认出来了她的身份,只是一直在思考这件事可能代表了什么?
但是没有答案,也许只是巧合,一个医院保洁的儿子生了病,自然是留在这个医院看病是最方便的。
可又有些地方并不合理。
因为当时万响一直在等,等许凤的自我介绍,可是她没有。
她似乎抱着一种,反正你也没认出来我,那我肯定不会自已说的想法。
作为医院的保洁,在第一轮大搜索的时候,保洁人员们都是协助过警方办案的,所以职工医院内,除了医护工作者,还包括保洁人员,行政人员,保安,全部都是知道郝秀秀失踪这个事情的。
要说许昊杰作为传染病区的病人,不清楚发生了什么,还算情有可原,可是许凤呢,她为什么要表现出她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呢?
如果说,许昊杰有嫌疑,那么许凤一定也是知情人。
甚至不止于知情而已。
可惜这个问题,万响始终没有找到答案。
但即便它只是一个疑点,也值得在这个时候说出来,因为郝秀秀遗体的发现,已经让事件升级,从失踪案,变成了谋杀案。
哪怕是一个小小的疑点,也值得深入挖下去仔细探究。
也许其他刑侦队员感受不强,但是万响说的这个信息,齐队是有很深的共鸣的。
“许凤……看来这个人真的很有问题。郝秀秀的事情一出,整个职工医院的人,其实都是很配合调查的,大家都希望能早日找到郝秀秀。可是这个许凤,看来是护子情切,反倒是弄巧成拙了。”
齐队立刻安排人彻查许凤在郝秀秀遇害当晚的时间线。
结果是那天许凤是白班,正常上班下班,下班后大约晚上7点有一条探望许昊杰的探视记录。
更深入地对许凤身份的调查发现,她单身多年,一个人带着儿子许昊杰生活,早在许昊杰一岁多的时候,她就在职工医院干保洁,一干就是近二十年。
没有人知道许昊杰的父亲是谁,因为许凤一开始就说过,许昊杰的爸爸死了。
但看到许昊杰没有随父姓,所以有些人也在心中存疑,也许是离婚了,但是那个年代又不好承认,所以才对外宣称许昊杰的父亲死了,这样她就变成了一个寡母带着儿子坚强的生活的形象。
就在对许凤的调查进入瓶颈的时候,法医传来了一个好消息。
在郝秀秀的口腔内,检测出了少量结核杆菌。
但郝秀秀不久前才做过医院组织的体检,当时她并没有感染结核。
而且,结核杆菌并没有侵入郝秀秀的肺部。
这说明,郝秀秀极有可能是在濒死甚至是死后,才通过飞沫传播至郝秀秀口腔。
携带结核杆菌者与郝秀秀有过近距离接触。
甚至是直接的口腔接触。
这几乎就是指明了许昊杰。但谨慎起见,法医还专门进行了病菌培养。经过分析发现,郝秀秀口腔内的结核杆菌与当时从许凤手里接过的垃圾袋内许昊杰生活用品上的结核杆菌,是同源的。
警方立刻控制了许昊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