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许昊杰的肺结核具有传染性,所以并没有把他带回警局审讯,而是将他留在他现在的病房,并限制其外出及探视。
“我也去。”
因为这次证据比较确凿,再加上传染病区多少还是有危险的,之前万响也已经去过几次了,所以齐队这次出发去审许昊杰的时候,并没有打算让万响一起去,却没想到万响竟然主动开口了。
万响提出要求,那自然是不好随便拒绝的。
再次踏入许昊杰的病房,他依然跟上次没什么两样。
脸色惨白地斜靠在床上,对进进出出的人丝毫不关注,只盯着窗外出神。
“知道我们为什么又来了吧。”齐队走到许昊杰的床位处站定,看看他,又看看窗外。
许昊杰依然看着窗外,缓缓地开口,像是问,更像是自言自语。
“你知道罂粟花和虞美人的区别吗?”
这问题把齐队问得愣了,“罂粟花?罂粟不能私自种植,哪怕种植一株罂粟也不行,只观赏不食用也不行,都是违法的。虞美人……不了解。”
许昊杰无动于衷,仿佛根本没有听见齐队的回答一样。
齐队本身已经够懵了,现在甚至有些纳闷了,怎么这家伙又不说话了。齐队刚准备直切主题,万响开了口。
“罂粟花有毒且会让人成瘾,而虞美人不仅可以用来制作花茶,甚至还能治疗一些皮肤感染。”
“所以尽管这两种花看起来有相似的娇艳,但是罂粟花往往象征着痛苦与死亡,虞美人则恰恰相反,象征着活力与生命。”
许昊杰终于收回目光,他看向万响,“你也知道。”
齐队:好家伙,文艺青年是吧。
齐队赶紧介绍他引以为傲的大腿,“这位是我们海归专家,博闻强识,通古鉴今。尤其擅长开导人,搞心理学的。”
齐队还是稍微使了个心眼,没告诉许昊杰那是犯罪心理学,怕人抗拒了。
万响:齐队的心眼子,有,但不多。
许昊杰自嘲地笑笑,“心理学,我听过,可惜,没机会学了。”
“你知道我们为何而来对吧。说说吧,怎么回事。”万响开始主导对话。
许昊杰盯着万响看了一会。
“上次你好像没有开过口,我还以为你是个跟班,原来不是,我看错了。”
齐队也发现了许昊杰的问题,这个人不愿意回答,也不愿意跟随别人的话题。总是想要主导对话,占据话题权。
如果这个人不愿意配合开口,那还是要上一些审讯手段了。
正当齐队思考从哪个方面突破的时候,万响却直接开口。
“你跟郝秀秀说话也是这样吗?你从来不管她在说什么,你只管自已想说什么?所以她最近也疏远你了,不愿意见你了。”
许昊杰的惨白的脸上,出现了一些红晕,看起来他的情绪终于有了变化。
“听说楼下挖出了死人,真可怜,但你们找我做什么呢,我只是个活死人,连走出病房的力气都没有。”
果然,这个人根本不顺着别人的思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