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不必演这些没用的,我们已经在郝秀秀的遗体上提取到了足够起诉你的证据。看在你的病情比较严重的份上,我们让你继续住在医院,上来跟你谈,也是想给你一个自首的机会,将功补过,能补一点是一点。你现在说,来得及,等我们离开这个病房,那你就没有自首的机会了。”
齐队决定直接不废话,文青病严重起来堪比癌症,没得治,而且越是惯着越给你玩得花。
许昊杰果然眼神变得烦躁,他有些恶狠狠地看了一眼齐队,结果却被齐队那天生的煞气给震慑回去了,只好不甘地看向万响,这个懂他的男人。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然后是一个妇人尖锐的叫喊声。
“我是他妈!我为什么不能见他!你们是要虐待他吗?我来给他送饭送水,你们不让我见,你们是不是想要屈打成招呢?!”
这一听就知道,是许凤来了。
齐队给万响使了一个眼色,就离开病房去处理外面的混乱了。
万响仍然留在病房里。
“是你杀了她吗?”万响开门见山,他认真地盯着许昊杰。
“你说呢?”许昊杰神色不明,把问题抛了回去。
“我觉得,你并不想扔掉她的发带吧?你把发带当作你的一个念想。你从这个窗户把发带扔了下去,对吧。然后你想象发带就像是她一样,都飞出了窗外,也许是自由。因为那应该是你向往的地方吧,窗外。”
万响看着虚弱的许昊杰,却见他突然笑了。
“你说得挺对的。对,我就像有毒的罂粟,而她是美好的虞美人。我像中毒了一样爱她,可她去弃我不顾,那么我只好毁了她。这个事情就是这样的,你们不也查到了。接下来该怎么起诉就起诉我吧,反正我哪也去不了,只能一直在这待着,所以又有什么所谓呢。”
许昊杰的认罪如此突然,却更加深了万响对这件事的怀疑。
听着门外齐队与大嗓门的许凤在艰难交涉,万响突然开始怀疑。
许昊杰突然认罪,会不会是因为听到了许凤的声音。
许凤在外面喊了什么吗?
万响开始回忆,虽然他刚才没有把注意力放在门外的对话上,但那些声音已经传到了他的耳中,所以,以他目前的记忆力,他只需要回想一下即可。
“对,我是医院保洁怎么了……”
“那你们也没问我,我干嘛要主动自我介绍?”
“让我进去见我儿子!”
“我负责打算哪,我负责哪跟你们有什么关系?跟我儿子又有什么关系!”
“那天?我忘了,我一个没文化的保洁,你指望我的脑子能记住什么?”
“让我进去,我要给他送饭送水的!我得亲自进去,你们不会收拾!”
“找到什么?我听不懂,别跟我扯这些!我儿子现在是肺结核,反正他就得在这待着,他哪也不会去!”
“……”
许凤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声音又大又尖,听着就让人觉得有些不舒服。
万响的心中突然有一个大胆的假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