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借你家浴室一用
我们从异能空间里出来了,案子也该收尾了。
我从地上爬起来,先是嫌弃地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被染上的太宰治身上的血迹,叹了一口气,啥也没说。
我拍了拍太宰治的肩膀,出去喊谷崎润一郎去了,出医务室前回头看了一眼,放心地看到莱茵还处于昏迷状态。
嘶——
有点血腥,怎么没有马赛克啊。
太宰治意识到了,他有些尴尬地走到莱茵面前,挡住了我的视线。
没事,哥们,我懂的。
我给了太宰治一个安抚的眼神,你啥鸟样我没见过。
就是鞭子抽完了他可别抽我了吼。
我出了医务室的门,立刻看到了会客室里的众人。
于是我振臂高呼道:“哦嗨哟我亲爱的家人们——我林汉三又回来啦!”
大家正在做调查的做调查,写报告的写报告,除了正在吃零食的江户川乱步外,还剩下一个仍在emo状态中的谷崎润一郎。
我的声音一出,大家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转了过来。
最兴奋的自然是谷崎润一郎,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间他便站了起来,拔腿就往医务室跑,连椅子都被带翻了过去。
“直美!”
我就这么尴尬地伸出一只手,和擦肩而过的谷崎润一郎硬生生错过
好嘛。
你小子够清高。
但是没有关系,我还有其他人。
我蹦蹦跳跳地抱住了与谢野晶子,带着她摇啊摇。晶子姐宠溺地撸着我的脑壳,说着“回来就好”。
“那是当然,你们要相信我嘛,我可是穿越大神的宠儿,老天爷的亲孙女。我办事你们放心,主角都是有光环哒!”
我的腰杆挺起来了。
“前提是老天爷别发癫。”江户川乱步咽下薯片,吐槽道。
好吧,你说得对。
我竟无言以对:)
大家听完了我的经历,一起挤进了医务室,但是看着倒了一地的女孩们也是无从下手,几个大男人手足无措。
“那个。。。。。。小林?与谢野医生?”
喂喂喂——
我和与谢野晶子瞪大了眼睛,让我们俩女生干这等体力活?
合着你们的绅士风度只对外不对内是吧?
真希望现在出现一个中原中也,这样我们就可以利用他的异能力了。
没有办法,我和与谢野晶子两个人辛辛苦苦地掐着女孩们的人中,把她们一个个唤醒,实在唤不醒的在搬到手术台和搬到沙发上我们选择了后者。
没办法,孩子的心理健康问题值得我们考虑,总不能让人家两眼一睁就是冰冷冷的手术台,脖子一扭就是血淋淋的变态绑架犯吧?
所以,女孩们在我们侦探社的沙发上坐姿乖巧地排排坐着,等待着外卖和警察看谁更先到来。
但是显而易见的是,霓虹的警车跑不过外卖小哥。
趁着大伙都在吃饭,我悄咪咪地问着国木田独步:“国木田老师,这顿饭谁买单哦?”
很明显看到国木田独步瞪了我一眼,他小声说道:“舍不着孩子套不住狼,外卖这点小钱和受害者家里给的感谢金相比算得了什么。”
哦~~
高啊,我一只手藏在餐桌下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太宰治的衣服还是刚才的那一身,只是把里头的绷带换成了新的,他听着动静,朝我们这边看了几眼。
饭吃完了,直美还没醒,不过与谢野晶子给她检查了一番,只是单纯的昏迷而已,我们这才放下了心。
原本还有些担心那家伙用的迷药是什么三无产品呢。
与谢野晶子说太宰治的审讯功力过于高超,皮特森。莱茵现在只剩下一口气,再加上我从内部强行粉碎了他的异能空间,这家伙下个星期都不一定能醒。
“他不会变成植物人了吧?”我还是残余了一定良知的。
“不会,放心吧,虽然他不像太宰那样是只打不死的小强,但既然是异能力者,倒也不至于这么容易被杀。”
与谢野晶子专业的判断让我的道德感踏实了下来。
老实说,我今天的消耗还是挺大的,虽然一顿饭下来补充了一些能量,但这会儿我还是有点四肢无力。所以大家让我先回去休息,等明天再去警局补上笔录。
而且讲真的,我和太宰也的确该回去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我有些嫌弃地看着自己被太宰治弄脏的衬衫,血迹斑斑的,我都不想要了。
“小林酱也可以留着以后出像‘富江’、‘玛奇玛’那样的角色啊。”太宰治预判到了我想骂人的心理,在回家路上和我说道。
你可真是个聪明宝宝。
我慈爱地看着太宰治,道:“是什么人会用真的人血去漫展出cos啊,咱就是说倒也不必还原到这种程度你说是吧?”
这就是前黑手党和普通二次元私斋之间的层次差距吗?
太宰治应道好吧,想着改天给小林酱买件新的衬衫。
中也的衬衫都是在哪定做的来着?
太宰治的那颗天才大脑还是第一次思考起了买衣服这种小问题。
也许未来哪一天还会继续朝着极道主夫的方向去努力。
到了宿舍门口,我一边从书包里掏着钥匙,一边和太宰治告别:“明天早上见咯,太宰~”
太宰治笑着跟我挥手,然后在我关了门之后很小声地自己怨念着说了句:“怎么又叫回了太宰啊。”
但他不知道我其实听得见。
我在门里头捂着嘴偷笑,不枉我在异能空间里跟着几位恋爱之路,一帆风顺的前辈小姐姐们讨来的这招。
我也没想到太宰治他居然真的会在意称呼这点小事。
一个人在那郁闷的样子想想都觉得有点可爱。
房间里,警长暂停了电视,看着在门口光站着傻笑的主人翻了个白眼。
警长:好家伙,给我绝了育,她自己倒是谈上了。双标的女人。
它在沙发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哈了声气,实在看不过眼,于是便自己跳上了柜子,拨弄了一个罐头下来。
罐头落地弄出的声响,成功换回了我的理智。我任劳任怨地捡起罐头,拿出开罐器给警长倒进了碗里,然后进了浴室洗澡。
我洗澡一直有个坏习惯,就是喜欢把脏衣服随便丢到浴室外头的地上,只带着件浴袍进去。
以往家里头只有我和警长,这当然没有什么关系,但是今天不太一样。
我挤了几大泵的洗发液,搓出了满头的泡泡,但是正当我打算冲水的时候,我拧开水龙头,发现水停了。
不仅如此,房间的电也断了。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此时此刻,我才恍然意识到,我穿越来这么多天,还从来没交过水电费。
侦探社好像没说包不包这玩意?
我无语极了,只能怪自己从来没出来租房住过,完全没有交水电费这种意识。
但是当我拿着手机准备线上缴费时,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压根不知道要用哪个软件才好。
而且我一直没收到过缴费通知短信啊?
哦,不对——
我面无表情。
这不是国内,人家霓虹常用的是纸质通知,而我从未打开单元楼下的住户邮箱过。
这下好了,我顶着一头的泡沫心想,就算我现在缴完费,等它恢复水电,我也九成九要感冒了。
我咬了咬手指,最后下定了个决心。
警长还在客厅里吓得喵呜叫着,侦探社里只有我和太宰治在家。
我穿好了浴袍,一边把门打开点缝隙,伸出手在地上探着我丢在地上的脏衣服,一边拨通了太宰治的电话。
“摩西摩西?小林酱?”
“是我,太宰。那个。。。。。。”我红着耳朵,咬了咬嘴唇,实在不好意思开口。
“怎么啦小林酱?”
我闭上了眼睛,小声又破罐子破摔地喊道:“我忘记交水电费了,现在洗澡洗到一半没水了。”
电话那头突然没了声,寂静得很。
我的心也是。
我现在恨不得自己能逃到月球上去。
但我还得憋出接下来这句:“所以。。。。。。我能借你家浴室用一下吗?”
“哦,哦,这样啊。”太宰治结结巴巴地说道,他也没想过事情是这样的发展。
话筒里传来一阵沙沙的和霹雳哐啷的声音,以及太宰治的脚步声和推门声,听着就挺手忙脚乱的。
我倍感羞耻地捂住自己的脸,蹲着浴室里,声音小的跟蚊子似的,“你自己撬门进来好不好?”
因为我真的没这个勇气给你开门。
“好哦好哦,不要担心,小林酱。我不会笑你的,也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我马上来哦。”太宰治下着楼安抚道。
但是我明明就听见了你的笑声!
我郁闷地哼了一声。
太宰治来得很快,他打着手电筒,敲了敲我浴室的门。
我正顶着一头的泡泡呢,于是让太宰治先把灯光熄了我才肯推门出去。
太宰治等在门口,虽然知道在黑暗中小林也看不见,但还是假装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我摸索到了太宰治的胳膊,拉住了他。太宰治带着我一步步走到大门口,一次都没有撞到障碍物。
警长的一双猫瞳亮澄澄的,它喵呜一声飞扑上来,被太宰治眼疾手快地接在怀里,于是开始不爽地一顿挣扎。
“乖啦警长,让我们好好相处,你妈妈现在要去我家赶紧洗澡哦,头发湿漉漉的时间等久了会着凉的。”
话是没错,但听着怎么就是有点奇怪呢?
我打了太宰治一拳。
“别生气啦小林酱,水电费我刚刚帮你交了,一会儿就恢复了。我宿舍门没关,你先去洗香香,我带着警长到客厅等你哦~”
太宰治钳制住了警长,朝我比了个飞吻。
洗澡就洗澡,别管它叫成是洗香香啊!你这个变态!
我和警长一人一猫内心尖叫道。
第62章她答应叫我治君诶
我进了太宰治宿舍的浴室,以我最快的速度洗完了澡。
我穿着浴衣,肩膀上挂着太宰治给的新毛巾,走出门。
太宰治还在强行吸着我的猫,见我出来赶紧抬头看我一眼。
“呜哦~~”太宰治轻呼一声。
小林酱洗完澡后的浴室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大蒸笼,这个水温真的不会把人烫死吗?
以后同居了每次洗澡可一定得记得调好水温。
太宰治收起脑洞,盘起腿向小林佳奈招了招手道:“小林酱,快过来,我给你吹吹头发。头发湿答答的很容易感冒的哦,还容易引发头痛。”
听着他的话,我不太自在地又扯紧了一下我的浴袍腰带,不好意思看他。
“算了吧,我回去自己吹,你把那个水电费的账单发给我一下,我回去付给你。”
“别嘛别嘛——我想给你吹头发,我保证不会给你弄疼的,你就让我吹嘛~”
太宰治像个小孩子一样撒着娇,手里的电吹风机张牙舞爪的,他还劫持了我的“猫质”威胁起我来。
“行吧行吧。”
我也是懒得和他争辩了,一屁股坐在他面前的地上。
“等一下,地上脏,小林酱这样子坐!”
太宰治目的达成,兴奋地把屁股挪到沙发的边缘,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来来来!”
“?”
我疑惑地看着他作妖。
“膝枕啊小林酱!请不要怜惜,大大方方地压倒我吧!”
太宰治说着朝我张开双手,表情如同英勇就义一般。
够了。
我把毛巾一抽,丢到太宰治的脸上。
“啊呜——”
太宰治两腿一蹬,假装自己被袭击晕倒过去。
“少装了啦——”我两手叉腰,走近太宰治踢了他两脚。
但是他没有反应。
虽然知道太宰治不可能真的因为我一条毛巾而噶过去,但我内心还是有些许的担心。
“太宰?”
我凑近他的脸庞。
然后下一秒——
刚刚还在装死的太宰治突然弹起,我瞪大了双眼,猝不及防地被他拉着拽倒在了他身上。
我一只手被太宰治紧紧攥住,一只手撑着沙发坐垫,坐在了太宰治的腿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他一低头就可能亲上我。
欸?!?!
我整个人都要熟透了。
现在这是个什么发展情况?
“为什么不叫我治君了?”
什么?
“我说,小林酱为什么不叫我治君了?”太宰治耐心地又问了一遍,一边打开了吹风机的开关,给我吹起了头发。
吹风机的声音突然响起,吓得我往后缩了一缩,太宰治松开攥着我的那只手,转而搂住了我的腰。
“不愿意回答我吗?小林酱?”
太宰治箍着我腰的那只手又紧了紧,我俩挨得更近了,近到我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声。
我不敢正视他的眼睛,结结巴巴地打着哈哈,“你在说什么啊太宰,我平时不都是这么称呼你的吗?”
太宰治没有吭声,悠悠地吹着我的头发。
前有太宰治的呼吸声,后有吹风机的嗡嗡声,我夹在中间,整个人头皮发麻,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太宰治松开了那只手,转而撩起了我头发,仿佛真的只是一心一意地在给我吹干头发。
我刚松下了一口气,但脑袋突然又被他这么一撸,我感受着太宰治凝视的目光,身体又僵硬起来。
“叫你治君是因为办案需要啦,喊你太宰更顺口不是吗?大家都是这么喊的呀。”
太宰治闷闷地反驳道:“别人是别人,你是你,我喜欢你叫我治君。”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我总有种喊他“治君”带来的羞耻感。
但我还是妥协了,因为我担心我俩这个姿势再继续维持下去,我的肾上腺素真的会爆表。
“我私下里喊你治君行不行?”
太宰治满意了,没接着不依不饶下去,安安静静地给我吹着头发。
有一说一,太宰治给我吹头发的手法还可以,我的脑袋被他顺得舒服极了,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太宰治感受着怀里的动静,等小林佳奈的头发干得差不多了之后,轻轻关掉了手里的电吹风。
“小林酱?”
但回应他的只有轻轻的鼾声。
太宰治忍不住笑了一下,“怎么就这么心大啊?这么一会儿就睡了。”
他朝一旁团着的警长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妈妈睡着了,我们不要打扰她哦~”
警长起身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自己换了个角落待着。
女孩的脑袋搭在太宰治的肩膀上,太宰治感受着她的体温,咽了咽口水,几乎要忍不住颤栗起来。
“小林酱?小林酱?”
太宰治的声音之轻,可以说是极其不想吵醒小林佳奈了。
“我叫过你了的哦,是你自己醒不来。沙发上睡觉不舒服,我把你抱走啦?”
没有说话就是默认,这一点变态和变态之间达成了共识。
太宰治把女孩抱到了自己的床上,给她盖好被子,留了一盏小夜灯,然后自己带着备用枕头和被子到了沙发上打算对付一晚。
“晚安啦小林酱,做个好梦哦。”
太宰治拉好窗帘,低头亲吻了一下少女的额头。
但知道他心事的只有月亮。
*
第二天一大早,我睡眼惺忪地坐在太宰治的床上,大脑逐渐开机。
我是谁?
我在哪?
我要干什么?
我在心里回答着自己:
我是小林佳奈,我在太宰治的宿舍里,太宰治的床上,我现在想死。
但是太宰治不会看着我死。
他大大方方地敲门进来,跟我打着招呼,然后就要当着我的面换衣服。
“你等等啊——”
我尖叫着捂住自己的眼睛,虽然这确实是你自己家没错,但是倒也别这么不拿我当外人啊!
我踉踉跄跄下了床,捂着我的浴袍逃出房间,抄起警长冲出了太宰治的宿舍。
太宰治嘴里含着牙刷,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缠着的绷带,眼神中带着困惑。
太宰:我这还啥都也没漏啊?
我靠在太宰治宿舍的门边,还在喘着粗气,这一大早的倒是把我给整清醒了。
我正想回我自个儿的房间里去,但谁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小。。。。。。小林?”
与谢野晶子手里拎着的早餐掉到了地上,她目瞪口呆地看着我,手指在我和太宰治的宿舍之间来回指着。
“你们。。。。。。你和太宰,不对,我是说。。。。。。”与谢野晶子的cpu都要烧干了。
我冲上前去,一把捂住了与谢野晶子的嘴巴,“嘘,小声一点,晶子姐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手舞足蹈的跟她解释着昨天发生的事情,她总算是勉强放下了心。
“但是你为什么不来问我?我完全可以告诉你我的备用钥匙在哪呀?”
与谢野晶子略带责备着说:“虽然太宰这个人干不出人面兽心的变态事情来,但是女孩子出门在外,还是要为自己的安全考虑的。万一有那么十万分之一的几率,太宰就是个人渣呢?”
“那我就把他阉了。”我面带微笑说出了能让男性朋友们都不寒而栗的恐怖发言。
与谢野晶子沉默了一瞬,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小林你能有这样的决心非常好。哪天你要是想要执行了,可以来找我借刀。”
谢谢你啊,晶子姐姐,你真是个好人呀。
AKA天使电锯医生,
与谢野晶子——
供职于横滨市武装侦探社,专治渣男变态,各种疑难杂症,你值得信赖。
我告别了与谢野晶子,倒饰完了自己之后,跟着太宰治和国木田独步上了前往警局的车。
国木田独步一个人坐在副驾驶,太宰治拉着我在后排咬起了耳朵。
“小林酱是生气了吗?今天早上都没有理我。”
“没有啊,我为什么要生气?”我若无其事地说道,把问题抛了回去。
只不过是有点小尴尬和惊吓而已。
“那就好。”
太宰治点了点头,又立刻追问道:“那小林酱昨天晚上睡得好吗?”
不是,这要我怎么回答?
我瞄了一眼国木田独步,确认他听不见,然后小声且快速地回答太宰治道:“还行吧,我早睡着了,没啥感觉。”
太宰治嗯嗯两声,“我挑的床垫可是大牌哦,改天给小林酱也换这个吧。”
“没那个必要。”我脱口而出。
反正我也不会一直住下去,别白白浪费这个钱。
“呃,我的意思是,我现在的床睡着也挺舒服的,不劳你操心了,太宰。”
太宰治没有说话,兴致好像被我打击了不少。
等到了站,趁着国木田独步一个人交打车费的时候,我拉着太宰治先下了出租车。
“怎么了,小林酱?”
太宰治看了看被我抓着的袖子问道。
“没什么。”
我的眼睛心虚地左右乱瞟,生怕有路过的人注意到我们。
“谢谢你昨天晚上的招待,治君,非常感谢!”
我鼓足了勇气,用最快的速度把话喊了出来,赶紧跑进了警局里。
国木田独步出了车门,只看见太宰治一个人傻愣着站在大街上,一动不动。
国木田独步感觉自己好像错过了点啥,现在这是个什么状况?
“太宰,小林人呢?”
“嘿嘿,你怎么知道她叫了我一声‘治君’啊国木田?”
第63章鸦哥说谢谢我
笔录其实很简单,因为我是那个见义勇为,帮助警方破案的优秀热心市民,而不是穷凶极恶的歹徒和变态艺术家。
等到笔录结束的时候,也才到上午10点,国木田提议带我们去吃一家他认为特别特别好吃的海鲜料理,顺便还可以给侦探社的其他人打包午餐回去。
事实证明,国木田独步的嘴还是挺叼的,他推荐的饭店确实好吃,主要是食材的新鲜程度非常出色,就连最普通的虾肉都显得格外甜美。
太宰治更是一个人干完了两盆螃蟹,我们实在担心他的嘌呤指数,强行打断了他冲锋第三盘的节奏。
“可是真的很好吃啊——”太宰治委屈巴巴地看着我,对着手指道。
但是我和国木田独步两个人可谓是铁石心肠的很。
“要有节制啊,太宰。任何东西一次性吃太多吃到吐了,都会减损你未来对它的喜爱的。何况这顿饭是国木田买单诶!”
“就是因为是笨蛋国木田买单,所以我才要更加大吃特吃啊!机会难得哎,小林酱!”
我懒得同他再接着争执,这样显得我俩是什么漫才组合一样。我拉着太宰治到了餐厅外散步。
横滨郊区的环境真的很美,纯天然无污染的绿色植物让人陶醉其中,放松身心。尤其是从港口那边吹来的海风,带来了些独特的清新气息。
我和太宰治散着步,路过了几只乌鸦,它们在地上一跳一跳的,像是在寻找着食物。
“欸?这是给我的吗?”
我惊讶的看着一只乌鸦,叼着一枚坚果朝我蹦来。
“嘎嘎——呱——”
“谢谢你哦,我不需要。”我认真道谢道,拉着太宰治离开。
但是那只乌鸦跟了上来。
“?”
它好像就认定了我俩一样。
太宰治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但他没说,只是忍着笑意故意出了个馊主意道:“也许它是想和你玩游戏呢?就是那种你丢它捡的狗狗游戏,乌鸦挺喜欢玩的。”
啊?
尊嘟假嘟啊?
乌鸦原来是这么狗的生物吗?
我半信半疑着,轻轻地把那枚坚果踢了出去。
乌鸦好像很高兴似的,嘎嘎叫了两声,扑腾扑腾它的翅膀,飞了出去,又把那枚坚果捡了回来,放到了我脚下。
“还真是欸!”我惊喜地看了太宰治一眼,接着把坚果又踢了出去。
乌鸦又飞了出去,这次叫声听起来更急了一些。
太宰治终于忍不住了,他弯着腰,捧腹大笑着,眼泪都快流了出来。
“哈哈哈。。。。。。小林酱你真的是。。。。。。哈哈哈——”太宰治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怎么回事?
我磨了磨后槽牙,眼神不爽地看着他。
“别生气嘛小林酱,我也不知道你真的会信嘛。”
太宰治好不容易把气喘匀了,“它的意思是,想让你帮忙把坚果碾碎,这样它才方便吃里面的果仁。横滨经常有乌鸦这么干。”
居然是这么个意思?
我和乌鸦大眼瞪着小眼。
我试探着抬起脚,往坚果上面放,小乌鸦没有任何的过激行为。
我确认了它的意思,落脚用力的把坚果壳给它碾碎开来。它高兴地拍着它的翅膀,啄起了地上的果仁。
我和太宰治接着散步,他路上忍不住调侃我道:“等那只乌鸦回家以后,它肯定会忍不住跟它的同伴蛐蛐你。”
“蛐蛐我什么?”
太宰治戏瘾上来,夹着嗓子模仿道:
“家人们,谁懂啊?今天出去捡了个坚果,找个人类帮忙敲开,她跟个傻子一样把我当狗来训,她一丢我就捡,她一丢我就捡,来来回回的捡了几轮,我的鸦胸都练出肌肉来了。”
我是又好气又好笑,威胁他道:“好你个太宰治,你最好别被我抓到,不然我就也把你当狗来训练,让你也去捡棍子。”
“我最讨厌狗了啦。”
太宰治略略略道:“而且小林酱的腿那么短,怎么可能追得上我?这么多年我都没被人打死,靠的就是我的跑步速度好吗?”
他说着拔腿就跑,我在后面追啊追,等到国木田独步拎着打包盒从店里出来,发现外面空无一人。
国木田独步:有一说一,有时候真的挺想报警的。
饭后闹了一通的结果就是我俩刚吃的饭又迅速消化掉了。
午后的横滨,当上班族们都在工位上睡着午觉,准备着下午的艰苦奋战时,我和太宰治两个不务正业的家伙正游荡在街上,走哪吃到哪。
“略——好难吃这玩意,给你给你。”我才刚吃了一口樱花水信玄饼,就嫌弃地把他塞给了太宰治。
“真的有这么难吃?”
太宰治咬了一口,表情跟我如出一辙。
我俩对视了一眼,然后果断地把它丢进了垃圾桶里。
倒不是浪费粮食,咱主要就是想给横滨的野犬们加个餐:)
虽然这玩意难吃到没准狗都不吃。
开个玩笑,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嘛。我们相信它一定也有自己的受众。(双手合十)
这就导致了我们下午上班的时候,身上的小吃气味还没有散掉,明眼人江户川乱步一看就知道我俩又出去打野吃独食去了。
我理直气壮地回瞪过去,你柜子里的那些零食也没给我分过呀。
抠搜猫猫无话可说,他连主动分给泉镜花小朋友的都是小小一块,还不是每次。
进入工作状态,我一边检查着工作邮箱,一边分屏看起了小说,时间过得不算快也不算慢。
“话说回来了,镜花酱爸爸妈妈的事情解决得怎么样了?”我问着侦探社日常工作二把手的国木田独步道。
“快了。”
国木田独步说道,“前几天联系的时候,泉夫人的意思是已经基本锁定了嫌疑人,等下个星期彻底收完尾应该就可以接小镜花回家了。”
我扭头看了一眼正在努力工作,对这件事一无所知的中岛敦,想了想这倒霉孩子和小镜花的情谊,忍不住提议道:
“那咱们到时候给镜花酱举行一个告别仪式吧,就这么直接离开的话,敦敦肯定会难过死的。”
国木田独步敲键盘的手顿了一顿,“这是当然的了,我早就想过了。”
呵呵。
我露出了死鱼眼,看破不说破。
就你这连谈个恋爱都要按照五年计划表走的死板大直男,还能想到这方面?
你可拉倒吧。
我一只手撑起脑袋,又开始走起了神。
少年人懵懂模糊的情愫固然值得唏嘘,但我和太宰这边又何尝不是一样?
也许我会和太宰在一起,但一定不会是现在,我低眸想到
因为人类生活着的现实存在太多的不稳定因素,两个人之间的红线很容易在一次又一次的波折中磨损,爱意也可能在日复一日的柴米油盐和分歧争吵中消失。
胆小鬼连棉花都会害怕,我又何尝不是一个胆小鬼。
第64章垃圾箱能刷新出?
泉镜花小朋友的告别仪式提上了日程,我们几个女生打算着给她买几件漂亮衣服,以及新款的“吊死兔”玩偶。
是的,就是万圣节生产奇葩兔子玩偶的那家,他们的艺术细胞真是像癌细胞一样分裂得异常活跃,层出不穷。
但是泉镜花小朋友不太开心。
就算我们使出了浑身解数,百般解释,她也一言不发。
“别伤心了小镜花,你只是不在我们这边住了而已,以后随时可以来侦探社找我们玩的呀。”与谢野晶子心疼地摸了摸泉镜花的小脑袋。
但是她只是抱着我们万圣节送的兔子玩偶,摇了摇头。
“镜花不想打扰大家工作。与谢野姐姐和小林姐姐都有班要上。”
这孩子乖巧懂事得让人心疼。
就是。。。。。。你小林姐姐平时还真没上过啥班XD
“讲真的,镜花酱,要不我们这样吧。”
我双手搭在镜花酱的肩膀上,真诚地看着她的眼睛,百分之一百的发自内心建议道:
“你好好上学,周末来侦探社让国木田老师和小林姐姐给你补课。咱们国木田还有教师资格证呢,他可是东大毕业生,正儿八经的数学老师。”
泉镜花小朋友兔躯一震,抬起头来,“小林姐姐,我觉得我好了,咱们赶紧走吧,再不走商场要关门了。”
不等我再说话,泉镜花拉着与谢野晶子赶紧跑了路,留着我和中岛敦两个人在后头。
我觉得我的提议挺好的呀,小孩子年纪轻轻的就该多读点书,让内卷文化走出国门,席卷横滨。
我看着同样在闷闷不乐的中岛敦,忍不住拿手肘抵了抵他,逗弄道:“哟——小子,你也想要国木田妈妈的独家补习?”
中岛敦撇了撇嘴,“小林姐姐,别把我当玩具玩,你知道的。”
你什么都不说,那我可啥也不知道。
不过啊小子,就算是霓虹,早恋也是哒咩哒咩的哦。
我摊了摊手,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撺掇他说:“你可以上门去找小镜花出去玩啊,正好你自己也有工资,你甚至可以去蹲守,啊不是,去保护小镜花上学。”
那我怕不是会被她爸爸妈妈把虎皮都给扒咯,这段时间深知了泉夫人战斗力的中岛敦有贼心没贼胆。
“别难过啦敦敦,你们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不管是友谊还是爱情都来得及。小镜花又不是要离开横滨。”
我大大咧咧地勾住了中岛敦的脖子。
“而且。。。。。。”
我贴近中岛敦,小声说出我的计划:“你努努力,让小镜花以后放假来侦探社兼职?就像直美他们那样。”
还能这样?
中岛敦的眼睛亮了起来。
那当然啦,我心道,姐姐总得工作工作,弥补一下蝴蝶效应造成的侦探社缺员吧。
我们看着前面两个女孩走进了一家装潢粉嫩嫩的店铺——
一看就很贵的那种。
哦豁,我挑了挑眉毛,我没记错的话这是一家洛丽塔店吧?
啧啧啧,晶子姐姐,你怕不是蓄谋已久哦。
我特地拉着敦敦拖了会儿时间才进去。
果不其然,好戏正在上演。
我们和与谢野晶子她们汇合的时候,她们正在进行着某变态幼女癖首领最爱的每日环节——
唯一区别的是,泉镜花哪怕已经累了,也会努力配合着与谢野晶子的兴趣,而爱丽丝酱这种时候应该已经一巴掌拍过去了。
只是某位要求给自己打上马赛克的路人森先生可能会感觉更爽了就是了。
我和中岛敦看着泉镜花小朋友一身华丽繁重的公主服,以及与谢野晶子右手边堆叠如山的衣服,叹为观止。
虽然知道与谢野晶子的做事风格一贯如此,但这次的效率属实是又一次刷新了我们对她的认识。
如果给萝莉换装能评选吉尼斯世界纪录的话,我先投她和森鸥外一人一票。
质疑森鸥外,理解森鸥外,成为森鸥外。
萝莉当真是世界的瑰宝。
萝门!
瞧瞧我们家敦子的眼睛都看直了,我摇了摇头。
不过说句实话,自己家养的猪想拱自己看好的小白菜,这种五味杂陈的矛盾心情还是让人有点隔应的。
所以我决定改天找个借口把中岛敦套麻袋打上一顿:)
我和中岛敦坐在沙发上,眼见着泉镜花在反反复复的换装中已经快要累趴下了。
但是我不敢劝。
因为我还想在这个世界活着。
或许是命运之神也看着可怜,按捺不住显灵了吧,就在这时候,有人推门进来了。
请注意,这里是洛丽塔店,女孩们的衣帽间——
那么是哪个中年变态老男人敢这么大刺刺地在光天化日之下带着金发碧眼傲娇系萝莉光临呢?
当然是你啦——
森林太郎先生!
我们N目相对,彼此的眼睛里都充满着不可思议和在这种地方遇见熟人的尴尬。
尤其是敌对势力的熟人。
我说怎么有故人之姿呢,原来是故人本人啊。
我一时不知该不该主动打招呼,毕竟再怎么说他也勉勉强强算是个长辈,而且就现在这个局势,要是没个人主动破冰,真的是有些尴尬。
作为武装侦探社这边难得在场的E人,我认为自己有这个责任。
我思考着要怎样才能让自己的语气别那么冲,毕竟今天咱不是为了打架来的。
只是战场瞬息万变,我不动不代表敌人不会主动出击。
森鸥外到底还是老姜一颗,虽然面对着这么尴尬的现状,他的状态还是立刻调整了过来,刚进门时还有着几分懵圈的眼睛里充满了谑意和探究。
他自己的德性和XP反正在武装侦探社已经是人尽皆知了,但是万万没想到啊——
你们武装侦探社居然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类型。
森先生觉得把柄+1。
与谢野晶子手里拎着泉镜花刚刚换下来的小洋装,泉镜花人还维持着张开双臂的姿势呢,他这欲说还休的眼神戏看得我们一行人是百口莫辩
咳,咱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这是你森鸥外带出来的前企业文化影响?
虽然我们的大脑还在宕机当中,但是当森鸥外的注意力转移到泉镜花身上时,我们还是全部迅速起身,挡在了他们之间,眼神警惕。
森鸥外:你们这是刻板印象,我真的没那个意思。
“森先生,眼睛管不住对着别人家的小淑女乱看的话,小心被挖掉哦~~”
我毫不客气道,“而且爱丽丝酱还在你旁边呢,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这可不道德。”
爱丽丝配合地瞪视着森鸥外。
一时之间,森鸥外成了众矢之的,仿佛他今天出门真的就是来干这个的。
森鸥外勉强提了提嘴角,好不容易有了空闲时间出来放松放松,买点和爱丽丝酱换装游戏的新道具,结果碰上了这些人他才觉得晦气呢。
尤其是小林佳奈,打又打不得,威胁又威胁不得,老会狐假虎威一人了,和太宰治黑心得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小林小姐,我有时间也是想做个好人的,我只是单纯的带爱丽丝酱出来看看新衣服而已,你作为一个法学生这么有罪推论不太好吧?”
森鸥外眨了眨眼睛,语气中充满了无辜。
“我只是好奇,武装侦探社什么时候新来了这么可爱的一位小姐罢了。”
呵呵。
前一段话没问题,最后一句我们只当你是纯属放屁。
要知道镜花酱可是在你的狩猎范围之内的,谁知道你森鸥外会不会丧心病狂地扑上来,或者背地里使坏,搞什么强取豪夺?
“对待人渣就要时刻抱着最坏的打算才行。”与谢野晶子毫不留情,直白吐槽道。
格言啊晶子姐姐!
“森先生,一个人怀疑你,可能是他对你怀有偏见,一群人怀疑你,你是否应该怀疑一下自己?”
有了与谢野晶子背书,我打起嘴仗来腰杆都挺直了不少。
“没错没错,林太郎就是大变态,100%天然大变态,不含任何添加剂。天天拿小蛋糕威逼利诱我配合他玩换装游戏,无聊死啦!”
呵,就连爱丽丝都这么说。
这下就连店员们看向森鸥外的眼神都不对劲了起来,离得最近的女店员直接一把揽过爱丽丝,把她护在身后。
森鸥外:出门真该看看黄历的。
“小林姐姐,把林太郎抓进局子里关他几天吧,别给他吃饭!我可以帮你们做笔录的!”
森鸥外铁窗泪着哀呼道:“爱丽丝酱,坏孩子!不可以做伪证啊,林太郎心都要碎掉了,爱丽丝酱——”
爱丽丝酱不为所动,抓着我的手撒娇道:“小林姐姐,你带我走吧,我想和妹妹玩可以吗?我们不要邪恶又笨蛋的废柴首领林太郎了。”
“你觉得呢?”
我面带微笑抠开爱丽丝的手指头,打通了中原中也的电话。
“你当我不知道你是森鸥外的人形异能力吗?要不是看在你长得好看的份上,我早就喊太宰治过来了。”
电话那头,中原中也正在战场上处理着杂碎呢,疑惑地打开了免提。
“摩西摩西,中也君,麻烦来垃圾箱里认领一下你们的首领。”
中原中也:“?”
第65章黑丝,女仆装,速来
开玩笑的,我们还没那胆子把堂堂港口黑手党首领丢进垃圾箱。
主要是咱们几个菜鸡也没得那个实力。
但是电话通知中原中也我们还是落实到位了的,毕竟他是此时此刻港口黑手党唯一值得信赖的存在。
想必身为首领的森先生您也不好意思在下属面前继续偷窥别人家漂亮小萝莉吧?
就算森鸥外自己拉得下节操,幼女癖病入膏肓了,中也这个横滨道德模范可不会眼睁睁看着。
因为他可是港口黑手党那旮瘩最后的良心——
绝对裁判公平正义的化身!
而且自从太宰治跳槽之后,中也在港。黑的地位可谓是肉眼可见的水涨船高,比起其他港口黑手党的家人,他可没有“能面刺寡人之过者,处极刑”的顾虑。
更不用说他还有着三年整顿镭钵街,五年暴打太宰治的丰富工作经验。
在这个赛道上,AKA中原中也强得可怕。
不过我们还是有做二手准备的。
有道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给中原中也的电话不过是迷惑森鸥外用的障眼法,与谢野晶子的手指头正在疯狂地盲打着键盘,夺命连环mail给太宰治。
“小林,黑丝,女仆装,速来!”
我欣慰地看到与谢野晶子给我悄悄递出个“OK”的手势,果然我们武装侦探社的异能姐妹花之间还是默契十足的。
不出意外,先到位的是我们速度不详,遇强则强的太宰治选手。
就是他为什么要用一副质问的眼神看着与谢野晶子?
太宰治心里有一万句脏话想骂。
但是他憋住了。
我收回视线,得意洋洋地看着森鸥外这个孤家寡人。
显而易见呢,某人虽然身为首领,但人品是真不咋地,被敌人包围到了这种程度都等不来一个救兵~~
森先生,您此生分明了。
等等。。。。。。
我突然怀疑起来。
该不会是中也他把我当成什么诈骗电话了吧?
不至于啊,我一没要他v我50,二也没邀他助力砍一刀。
总不能就因为打电话的人是我吧?
这不是太宰治才有的待遇吗?
宝宝伤心了,真的。
要横滨歌姬给我唱摇篮曲才能好。
“咳咳——”
我斜靠在太宰治身上,“森先生,你还有什么话想说吗?”
有。
迫于形势,森鸥外和爱丽丝双手投降,真诚道:“天地良心,我对着横滨发誓,我真的恨不得今天从没见过你们。”
“我们相信,但是嘛。。。。。。”
太宰治虽然刚来还理不清楚来龙去脉,但是这并不影响他坏啊!
于是我们武装侦探社三大恶人对视一眼,邪魅一笑,异口同声地威胁道:“我们就是想敲诈你啊!”
森鸥外震惊,森鸥外无语,森鸥外忍气吞声,掏起了裤腰包。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森鸥外安慰着自己,带着爱丽丝和比自己脸还干净的钱包活着走出了店门。
这下他们连打车的钱都没有了。
森鸥外苦涩又欣慰地感慨着太宰君还是得了自己的真传,自己新修改的银行卡密码都被他试出来了。
唯一气愤的点在于福泽谕吉他人是干什么吃的?
堂堂武装侦探社连“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这种最基本的事情都做不到吗?
瞧瞧自打小林佳奈和太宰治入社以后,你们黄昏的组织怎么看起来比我们港口黑手党的还有混沌邪恶?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太宰君你这是要手刃森爸爸呀!
森鸥外想落泪,但是手帕给爱丽丝酱擦嘴巴用过了,而他现在连买纸巾的钱都没有了。
“林太郎好戏精哦。”
爱丽丝坐在公园长椅上毫无同情的意思。
“随便谁都好,快点叫一次性下属来接我们啦!今晚的‘闪耀少女奇迹秀’还有不到半个小时就要开始了耶!”
“可是,爱丽丝酱——我们的手机早就被你玩关机了欸!而且我们现在连公共电话亭的铜板都付不起惹!”
寒风里,一个中年老男人和一个金发萝莉发丝凌乱。
*
这头,我和与谢野晶子双眼发光地数着银行卡余额的位数,成年人的一番骚操作下来看得中岛敦和泉镜花两个小朋友惊呆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小林姐姐,这样算敲诈勒索吧,是不是不太好哦。”
良心尚未在同流中合污泯灭的中岛敦有些不安。
“敦君——你还是太老实了啦。”与谢野晶子嫌弃地看了一眼煞风景的少年。
“这怎么能说是敲诈勒索呢?顶多算是劫富济贫啊,港口黑手党的钱有几块是彻底干净的,对待敌人的钱包不要有那么高的同理心。”
芜湖——
我观阁下颠倒黑白的能力与在下不分伯仲啊!
我喜欢,嘻嘻。
但是孩子的三观在这一时期还在养成阶段,我觉得还是别把我们敦子的根给刨了比较好。
所以我决定该出手时就出手,免得让中岛敦五十年以后才发现自己当初被蒙在了鼓里。
再怎么说,毕竟虽然他到时候撅不了我的氧气管,但是他撅得了与谢野晶子的啊!
“咳,那个,敦啊,你还是不太了解森鸥外那家伙,他要是真不想配合的话早就采取措施了,哪会陪我们闹这么久。”
太宰治点了点头,声援道:
“你知道织田作的事吧?当初森先生那么算计我们,这点钱比起他的既得利益来说可谓是九牛一毛,所以根本用不着同情他。”
好吧,中岛敦心想也是,森鸥外他高低也是横滨第一巨头——港口黑手党的第一把交椅,出门在外一定有保镖暗中保护。
森鸥外走了,太宰治又想起来他赶来的目的。
“与谢野医生,你刚才给我发的信息可不是这么说的啊。”太宰治语气幽幽。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我说什么啦?”与谢野晶子装傻道,“这话你敢和小林酱说吗?”
太宰治噎住了,哼哼唧唧的不知在嘀咕些什么。
“好啦,开玩笑的,答应你的事姐肯定给你做到。”
与谢野晶子拍了拍太宰治的背,胸有成竹。
“小林——”
此时还毫不知情的我从琳琅满目的排排衣架里探出头来,“怎么啦晶子姐姐?”
与谢野晶子坏笑着说:“别光小镜花换啊,她也该休息会儿了,你也去试试呗~~”
“哈?我?”
我犹豫了一下,“日LOF很贵欸,还是算了吧,平时穿这个行动也不是很方便。”
“别呀小林酱!”
太宰治急了,诱劝道:“这有什么贵的呢?森先生不是刚给了我们启动资金吗?女孩子都有打扮自己的权利,小林酱这么漂亮,穿漂亮裙子肯定更加绝了!”
“是啊小林姐姐,喜欢就试试看嘛。”泉镜花和中岛敦也劝起我来。
“好吧。”
我刚应下,与谢野晶子就迫不及待地摘了一套裙子下来,塞进了我的怀里。
“快去换吧,等会我们再给你挑别的。”
我看着一脸假笑,朝我挥手的与谢野晶子,面露怀疑。
果不其然,当我透过更衣室的门告诉他们衣服不合身的时候,帘子下与谢野晶子眼疾手快地给我塞进来了一套——
一套女仆装
我说你们真的是够了。
不仅如此,她还要欲盖弥彰地补上一句:“这套绝对合适的,小林酱,丝袜我们也给你准备好了!”
嗤——
好笑。
女仆装就女仆装,漫展又不是没穿过,只要气质在,就算是女仆装我也能给你穿出□□大姐大的那种阳刚之美。
根本不需要什么心理建设,因为我压根没有害羞这条神经。
我爽快利索地套上了衣服和袜子,唰的一下把帘子拉开,走出了更衣室。
没能看到一脸娇羞捏着裙子的小林酱,太宰治还是有些失望的。
但是这种风格的小林酱也是意外的绝赞欸,某个绷带浪费装置心想着。
与谢野晶子看着某人一副神情恍惚的模样瞬间秒懂了,她隐晦地怼了怼太宰治的胳膊,警告道:
“别一个人自私地在脑海里脑补着一些不能过审的画面啊,你这个绷带自虐狂。”
“有这么明显吗?”
太宰治擦了擦不存在的口水。
“有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