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好奇万景昶的所谓福德深厚,接言问出。
但左青对这个福德深厚的了解也不深,倒没办法给刘族老做细致的解释。
摇头道:“我亦不甚明了,之所以插手此事,也是为了看看能否一改其命。”
见左青也不甚清楚,刘族老点头应过。
心中却叹,明明九代积德攒福,后辈却要生前受苦,是何道理?
……
等陈敬诚回到县衙,已是酉初。
招呼了衙中厨夫备了饭,陈敬诚便与周修平一同在县宅中用饭。
饭毕之后,两人转入陈敬诚正房,房中中厅相坐。
各自捧茶清口,谈着回信一事。
陈敬诚轻喔一声,放杯起身到了书架旁,将昨日写好的回信取下。
取下回给侯府的书信之后,陈敬诚转身欲回中厅,余光却瞥到书桌之上一封陌生信纸。
之所以一眼看出,是因为县衙用纸,一应都是由官府书署专供的有大红边的信笺。而桌上那封,却是普通的书信宣纸。
陈敬诚眉头微皱,将回信折拿在手,探手将桌上信纸展开。
上下扫眼一看,顿时怒气上涌。
原来那蒋高旻一事真真是有大问题!
气冲冲地行至周修平,将信纸甩给周修平:“志远,你看看!你看看!真是岂有此理!税房可是你户房下辖!竟敢在此事上插手!查!一定要彻查!”
周修平才刚放下茶杯,一时被陈敬诚突如其来的气愤吓了一跳。
伸手揽过飘在空中的信纸,周修平抖正展开便看。
看完内容,同样的火气顿时也涌上周修平的心头。
压着火气将信纸按在桌上,周修平目光阴沉:“放心,有一个算一个,全都不会放过!”
县衙助幼之铺,是陈敬诚和周修平上任之时所定下,用作邀名的仁治之策。
户房事繁且琐,才单独又分出一个税房出来,事县中各税事宜。
没成想这税房的典吏竟然胆大包天,连这件事都敢污行!
这完全就是冲着将两人,在这十余年来的努力全都废掉去的!
两人强压了满腔怒火,招了衙役来,吩咐来人去狱中紧急刑申蒋高旻、
目的明确,就是明日之时,要通报城中百姓,让他们到县衙之中观看公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