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琢磨了,青哥儿后面的话是跟婉儿说的,不必多想。”
孙满经恍然,随即笑着朝何元思点头,算是谢过何元思的点拨。
回头朝左青笑笑:“那我便托大,也称你作青哥儿了。”
说完之后伸手,引请着继续前行。
左青朝孙满经点点头,挽过婉儿的手便跟着几人继续朝里走去。
过了景院之后又穿过两个客院,众人这才到了北院正厅。
到了正厅之后,孙满经有些为难了。
正厅中堂正当中只有两座,若是请着刘族老上了正座左位,那便只剩了一个正位。
这个正位按理当是主家坐的,但以刘族老招呼左青的那模样来看,显然也是个与之平辈的人。
好在刘族老也算是经历过这个情况的人,知道孙满经在为难什么。
笑了笑,便拍过左青胳膊,引着他一同在厅左入座。
孙满经见状如释重负,赶忙招呼继续落座。
待众人坐定,原本候在边上的伺候丫鬟便知趣地上前奉茶。
上过茶后,便又有丫鬟替着上了果盘糕点。
孙满经挥手示意丫鬟站去一旁,随后捧杯朝着左青招呼。
“青哥儿一路奔波,可得先喝口这茶。”
听到孙满经这般说,左青好奇地噢了一声。
“这茶莫非有什么讲究?”
孙满经笑呵呵地点头,开始介绍茶品。
“让青哥儿见笑了,这茶乃是家中茶庄母树所产,产量少倒是其次,主要是其颇具静神安身之效。”
听过孙满经的介绍,左青点点头,随后端杯扇茗,轻闻茶香之后小口品了一口。
留茶汤在齿间回滚一圈之后咽下。
“嗯,果真好茶,飘香绕梁,余韵悠长。”
坐在边侧的何元思憋笑,瞥了眼左青。
这句话其实是两人以前聊到品茶时,何元思教给左青的万能句。
左青曾与何元思说到过,若是作客品茗之时不知该如何夸赞。
何元思当时便与他说,甭管茶品如何,品不明白的时候只管这样说就对了。
憋笑也是源自此出,左青是一字不改,一句不添地照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