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来龙去脉(1 / 2)

择天箓 浊澜 6447 字 2024-0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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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杨镜心自已想明白以后,就开始每日往返山下,每次跑到大石前都要偷偷摸摸,生怕被人发现他们四峰的小秘密。

而他去到那山谷之中也不消停,每次他去都有几只猴子在一旁的古树上叽叽喳喳,杨镜心也是一直提防着的,生怕这群猴子胡乱打闹,把那几颗他还不知道名字的灵草给搅和了。

起初杨镜心便一整天一整天的守着,再后来,杨镜心看到他们似乎对那几株灵植并不感兴趣,只是在藤蔓之上荡来荡去,不久便离去了,杨镜心观察了几日,慢慢的放下心来,便由着他们闹腾了。

自从来到这里枫溪宗,杨镜心每日在这秃头山早出晚归,就这样过了一月有余,师傅吴处之这段时间好像有很多事情要忙,经常神龙见首不见尾,杨镜心只是一日复一日的读书、爬山、照顾灵植,心无旁骛,虽然辛苦了些,但每天也是忙不亦乐乎。仿佛这就是他在秃头山的全部。

可能山上仙人就该如此吧,在那人烟罕至的深山里,做一些简单的事。

这天,吴处之从外归来,在秃头山没见到张子贤二人,稍加思索,便径直去到藏书阁去了。

吴处之去到藏书阁没去找马长老,而是径直走向后院的一处偏殿,还没等开门,就听到里面两人言语。

“快,再跟我说说,你师傅上次真的穿上了那件法袍?怎么样?好看不?”

“好看自然是好看的咧,我师傅本就仙人之姿,而且再穿上师叔您亲手做的法袍,那真是,仪表堂堂,俊美非凡啊!”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梵琳儿和张子贤。

梵琳儿在这枫溪宗,最钟意的就是四峰峰主吴处之了,而梵琳儿的心意这在枫溪宗已经是不传之秘。

都说女追男隔层纱,奈何吴处之偏偏是个榆木疙瘩,虽说一身法术修为一直是枫溪宗的中流砥柱,但就是对这梵琳儿一片痴心,却是从无回应。

“师叔,你看我师傅现在每天忙的见不到人,也无暇顾及你这好师侄了,而且现在还多了一位小师弟,师叔还是要多多照顾照顾我们四峰啊,明日我想进那藏书阁借阅几本功法秘籍,梵师叔你看。。。”

眼看张子贤又要开口胡说八道,吴处之在门外轻咳了一声,张子贤听到这熟悉动静,赶忙要躲,梵琳儿一脸惊喜却快步起身开门,“吴师兄,不知你来,快进来坐,我这就给你沏茶。”

张子贤愣在一旁,小脸涨红,一脸尴尬。

吴处之只是淡淡说道:“师妹不必麻烦,我来找张子贤有些要事。”说完一把将张子贤拽至身前,然后一只手揪住张子贤的耳朵,说道:“师妹,今日多有打扰,师兄改日再来拜会。”

话说完吴处之一手拎着张子贤逃也似的往外走去。

梵琳儿也追出来朝着师徒二人的背影道:“师兄可不要食言啊,一定要来啊!”

路上张子贤一边揉耳朵一边轻声问道:“师傅怎知我在此处?”

吴处之哼了一声,“就你那点小心思,一天天撅什么屁股为师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

张子贤挠挠头,嘿嘿笑了两声,“师傅果然厉害,什么都逃不过您的法眼。”

吴处之也懒得理这马屁精,只低声说道:“最近‘后花园’的那几株炽叶黄精马上就要到成熟了,你最近多去打理一下,灵植成熟期容易招来异兽,要多加小心。”

张子贤闻言一愣,有些慌张。

吴处之见他脸色不对,便问道:“怎么?有什么问题?”

张子贤这才开口说道:“新来的小师弟在帮忙打理后花园,现在他每日下山上山打理‘后花园’,我就当让他锻炼体魄了。”

吴处之面色微怒:“什么?!你让那个走后门的病秧子去哪里了?”随后一手指着张子贤的额头,“出了事我拿你开刀!”,说完便御剑就往那秃头山山脚掠去。

张子贤见状也赶忙跟上。

而杨镜心这边确实不好过,今天刚来了这后花园,已经闻到了一丝隐约香气,而让杨镜心感到奇怪的是平时叽叽喳喳的那群猴子今天反而没看到一丝踪影。随后便看到那几株灵植其中两棵已经隐隐长出了花骨朵,三三两两的还泛着点点微光。

杨镜心凑上前去仔细闻了闻,嗯,果然是这几个花骨朵散发的缕缕香气,想着自已的努力还是有些成果,心中欢喜。

但突然发觉不远处有着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杨镜心定眼观瞧,只见不远处的草丛中草业摇晃,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缓缓靠近。

杨镜心上前一步,才看清是一条手臂粗细的黑蛇盘旋而来,杨镜心心中一紧,大叫一声,边往后躲,那条黑蛇似乎也被杨镜心这一嗓子吓住了,也是向后躲闪了一下,随后昂起头颅,吐着芯子,盯着站在不远处的杨镜心,没再向前游移,杨镜心见状也没敢多向前一步。

一人一蛇就这么对峙了约莫一刻钟时间,大概是见杨镜心迟迟没有动作,对大蛇没有威胁,大蛇便不再理会杨,随后又俯下身子继续向前,只是不是冲着杨镜心的方向,而是向着几株灵植而去。

杨镜心见大蛇向着灵植去了,不知这大蛇是什么目的,但一想到可能是冲着几颗灵植来的,心中反而更加慌张。

“你这条臭长虫!离它们远点!”

自来到四峰以后,这便是师兄交代给自已的第一个任务,杨镜心每日来这山谷用心打理几株灵植,既是师傅用心栽种,而且眼看着马上开花结果,杨镜心决不允许这几株灵植出现任何闪失。

杨镜心拿起一旁的锄头,快跑几步站在了灵植前面,双手拿锄头横在胸前,做出防御架势。

黑蛇见被杨镜心拦住去路,立即昂起头颅,不待杨镜心反应,瞬息之间,黑蛇张开利口,像离弦之箭向杨镜心袭来。

杨镜心手举锄头下意识向前一挡,黑蛇一击未中,只一口咬在了锄头手柄之上,杨镜心一阵庆幸,但这也给了黑蛇近身的机会。

黑蛇蛇身借势缠住了杨镜心的右臂,等黑蛇稳住身形张口咬向杨镜心的脖颈。

杨镜心丢掉手中锄头,左手伸手抓住蛇颈,然后手中发力想将其用力甩出去。

奈何手中力气太小,并没如他想象的一般,而只是仅仅将仅仅缠绕在右臂的蛇身剥离。

但刚脱离右臂的蛇身瞬间又缠绕到了左手小臂,杨镜心双手其上,只想着赶紧甩下那黑蛇。

在杨镜心慌乱之际,黑蛇露出两颗尖牙寻到机会在杨镜心右臂上咬了一口,黑蛇这一口下去。

杨镜心吃痛,右臂不停甩动,但只三两下,功夫就将那黑蛇甩在地上。

杨镜心见摆脱了那条黑蛇,便赶紧后退几步,左手死死的捂住伤口。

再看那黑蛇被杨镜心甩在地上以后,已经是一动不动,杨镜心死死将其盯住,恐怕黑蛇再来一次突然袭击。

但过了许久黑蛇仍是在地上毫无反应。

杨镜心松开左手,看了眼手臂上被拿黑蛇留下的两个圆孔形的伤口,拿起锄头拿起锄头向黑蛇一步一步靠近。

见那黑蛇仍是没有反应,杨镜心便拿锄头碰了碰黑蛇身体,才发现那黑蛇哪有半点生气,已经僵死了过去。

杨镜心瞬间瘫坐在原地,赶忙张嘴在伤口上吮吸,想要将毒液赶紧吸出来,直到吐出的唾沫再无血丝,杨镜心才停下动作,但手臂已毫无知觉。

杨镜心呆坐在原地,如果上次被野狼夜袭,但有纯叔在旁,自已只是在树上观战,并未受伤分毫,而这次被这么长的黑蛇近身袭击,即使黑蛇莫名身死,杨镜心依然既害怕又紧张,心有余悸。

自已本来是要上山求一个活命的机会,却又不想现落入蛇口,杨镜心呆呆看着那条黑蛇留下的伤口,恐怕今日小命也要交代在这里了,想到这,心想五味杂陈,甚是委屈,然后哇的一声哭出声来。

杨镜心反应过来自已失态,但又见四下无人,杨镜心又嗷一声哭出声来,泪如雨下。

就在此时担心杨镜心的吴处之和张子贤一前一后来到了山谷,见到在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的杨镜心,然后又看到一旁的黑蛇的尸体,两人瞬间明白了一切。

张子贤快步走至杨镜心身前,双手扶住杨镜心肩膀,安慰道:“师兄在呢,莫怕莫怕。而且师傅也在,不要哭了。”

杨镜心看到突然出现在一旁张子贤,心中安定了许多,听到张子贤说师父也在,杨镜心扭头回望,看到了一旁的吴处之,瞬间止住哭声,刚要抬手擦眼泪,这才发现整条右臂已然不听使唤,没了知觉。

吴处之抬起手,手指动了动,黑蛇的尸体悬空移至吴处之身前,吴处之仔细看了看,果然是黑棘蛇。

和他料想的一样,这黑棘蛇正是为这炽叶黄精所而来,炽叶黄精进入成熟期所散发的灵气对黑棘蛇这类灵兽修行本身就有所裨益,只不过幸好这黑棘蛇仍处于幼年体。

只是吴处之并未在蛇身看到任何伤口,直到发现小蛇周身隐约有着缕缕黑气。吴处之自言自语:“原来如此。”

吴处之伸出一根手指,虚空一划,那黑蛇腹部皮肉外翻,像被利刃划开一道口子,紧接着吴处之将蛇胆取出,扔给张子贤。

张子贤伸手接住,看着师傅这通操作张子贤心中有些云遮雾绕开口道:“师傅这是?”

吴处之只是淡淡说道:“将这蛇胆给杨镜心服下”

听到这话张子贤不等杨镜心反应,一把将蛇胆捂到杨镜心嘴里。

杨镜心哪见过这阵仗,只觉得嘴里像是灌满了黄连一般,还有丝丝腥味。

张子贤在旁正色道:“吞下去,不准吐。”

见杨镜心面目扭曲的将蛇胆吞下,这才取出怀中手帕,擦了擦杨镜心嘴边碧绿色汁液。

吴处之这才走过来,祭出化尘珠笼罩杨镜心的左臂解释道:“这黑棘蛇蛇毒与你身上煞气相克,虽今日被此蛇所伤,却恰恰解了你身上难题。”

化尘珠在吴处之的运作下,又从杨镜心手臂处引出丝丝缕缕的黑气。

吴处之看了看杨镜心已然消肿的手臂,又伸出手掌贴紧杨镜心后胸,露出一抹笑意道:“行了,了。”

随后吴处之走到张子贤身前,伸手捏住张子贤的脸颊到:“我要是你啊!就回去找个好地方,把杨镜心给供起来,因为你接下来每一份修为都得感谢杨镜心给你保住了那几株炽叶黄精!”

原来这几株炽叶黄精是炼制聚灵丹的重要材料,看来吴处之是为张子贤准备的。

说完吴处之在那几株炽叶黄精附近布置了一个阵法,只见一个薄暮光圈笼罩住了几棵灵植,随即又消失不见。

然后说道:“先回山吧。”

张子贤扶着还有些踉跄的杨镜心跟上师傅的脚步。

三人已行至山腰,一路无话的吴处之突然开口说道:“杨镜心,你做事用心,不过不要以为凭这些这样就能留在枫溪宗。你先跟我说说你认为你为什么能有资格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