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全?”卫镜琢扭头看她,“为什么不是你成全我,你的孩子不能没有爸爸,我的孩子就可以吗?”
“它……还没有成形。”
“闭嘴!”卫镜琢站起朝曲霜晴走去,“你也是做母亲的,怎么能说出那么狠毒的话。”
她打开门,“滚,这里不欢迎你。”
“镜琢!”曲霜晴扭身要拉卫镜琢腰间的布料求饶,卫镜琢初为母亲,格外在意肚子里的孩子,曲霜晴猛然扑来,卫镜琢下意识甩手推开她。
曲霜晴还没被卫镜琢甩开,卫镜琢脸上就落下一个巴掌。
“你做什么!”
霍邵琮的力气很大,一个巴掌就把卫镜琢扇得左眼充血。
她视物模糊伴着红光,两耳是尖锐的哨鸣声,世界在此刻似乎暂停。
卫镜琢听不见任何声音。
直到……
“阿琢!”
卫镜琢模糊的视野逐渐清晰,“爸。”
————
卫权插手,霍邵琮和卫镜琢顺利离婚,卫镜琢被卫权送到国外,名为休养实际关押。
卫权收走卫镜琢的护照,押着卫镜琢去医院流产,离开前,他道:“不是良缘,当断不断,必受其乱。阿琢,不要心存侥幸,人是会变的,现在的霍邵琮不值得托付。”
躺在冰冷的手术床上,卫镜琢心如死灰,就在她要推进手术室前,卫镜琢抓住陪护的保镖。
“我要生下这个孩子。”
“老爷吩咐……”
“我要生下这个孩子,求你。”
躺在床上的卫镜琢虚弱得如同暴风雨中的一朵丁香,保镖屈服,帮她瞒着卫权,十月怀胎,生下卫韫。
卫韫的诞生伴随着卫镜琢的仇恨和希冀,她以为只要生下卫韫,霍邵琮便会回心转意。
至少,能多一份目光给她。
但无论她怎么联系霍邵琮,霍邵琮从来没有回音。
生育带来的损伤和霍邵琮的冷漠让卫镜琢失了智,她无法回国,变本加厉地伤害卫韫,想要霍邵琮看在孩子受伤的份上看一眼她。
可惜,一切都只是徒劳,她病得更重了。
最后,保镖看不下去,将卫镜琢的现状一五一十地汇报给卫权。
卫权动怒,抱着孩子回国带到身边扶养,卫镜琢被送到医院治疗。
医院里,卫镜琢瘦削得只剩骨头,她佝偻地坐在床边,看着窗外花开花落,年复一年。
梦里的场景破碎灰黑,哪怕知道这只是梦,原相沫也有好几次看不下去。
她在虚空中走到卫镜琢身边,将卫镜琢抱在怀里,这是卫镜琢会议的浮现,她在梦中不是一个实质的人,她其实无法触碰卫镜琢。
可她还是忍不住做出怀抱的动作,“卫姨,你一定很难受吧,难受就哭出来,好不好。”
卫镜琢听不到她的声音,原相沫眼睁睁地看着她的生命走向衰败。
直到三年后的一天,当年那个保镖推开了卫镜琢的病房,“小姐,外面下雪了,我带你出去看看。”
卫镜琢被他抱到轮椅上,推到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