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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星少女婚姻实录 绒亦 38074 字 7个月前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我以后见了她就会想起她对你不管不问这件事,我还要继续跟她演婆媳情深,江即白,你别太高看我的演技,之所以我跟能你演夫妻情深,是因为你除了高冷之外,是个好人,所以我可以演的很自然,但是要我跟你母亲演戏,我估计我演不好。”

江即白沉默片刻,开口:“邹女士只是爱她姐姐,所以在肆城她触景生情,难免会对我有意见,不要放在心上。”

“我又不是只有七秒钟记忆的小鱼,说忘就能忘得了。”温曦皱着小脸,“一定要今晚住回去吗?”

江即白瞧着她那张委屈可怜的小脸,改了口,“如果你还没办法接受这样的邹女士,可以先不回去住,等国庆假期后再说。”

“哇!江即白你真好!”温曦开心了,她从副驾驶扑向主驾驶,抱住男人的脖子,嘴唇狠狠“啵”了一下江即白的右脸,“那我下车了!你开车小心!”

她“啵”完人后就下了车,一路小跑向宁大。

江即白靠在主驾驶,脸上还有少女啵唧一口留下的口水,他用右手食指指骨揩了下,眸光则一直跟着跑远了的少女身影。

微信在此时响了一声。

他收回目光,从中控箱上拿过手机看了眼。

邹女士:【怎么样?跟曦曦说了吗?她今晚愿意回来住吗?】

江即白给她回:【回去住的事等国庆后再说。】

邹女士:【曦曦是不是不太想跟我见面了?】

邹女士:【阿故,你是不是也在怪我太冷血?】

邹女士:【你知道你外婆年事已高又有心脏病,】

输入栏显示邹嘉蕴还在打字,不外乎还是那些事情。

江即白面上没什么情绪,他在键盘上编辑了一条消息,堵住了邹嘉蕴没说完的话。

江即白:【我知道,我没怪您,不用多说。】

这么多年,他早已习惯了。

……

温曦下午三点多还有课,是必修课,阶梯教室教授点了名,只有零星几个学生逃了课。

快下课的时候,门口突然有个外卖小哥探头探脑,教授是个三十多岁的女教授,课已经讲完,她见状,去教室门口看了眼,随后站门口同班里喊了一声,“谁点的外卖?送到教室了。”

没人应声。

是外卖小哥说了话,“是给温曦小姐的,请问哪位是温曦小姐?”

温曦听完课正带着耳机沉迷在法语视频里,成橙摘掉了她一只耳机,同她说道:“宝贝,你的外卖。”

“啊?”温曦茫然,“我没点外卖呀。”

女教授也看着她,她对温曦挺有好感的,长得好看家境好,学习上也不马虎,她笑着道:“不是吃的,估计有人送你的。”

温曦继续茫然着,就见外卖小哥提着三个粉色的MIUMIU礼盒,怀里还抱着一捧粉嫩嫩的巴黎海滩洋牡丹,走上阶梯教室的楼梯送到了她面前。

“请签收一下,温小姐。”

那对礼盒和鲜花就摆在温曦面前的桌面上。

温曦一头雾水地在签收单上划字,这时听见了有人开始耳语。

“我去,送MIUMIU,排面好大。”

“不会是江即白送的吧?”

“前几天那位大神不是还来教室堵过她吗?”

“所以江即白是真的在追求温曦?”

听到江即白追求她这话,温曦立即头大了,前来围观的女学生这几天已经很少了,温曦可不想再重演前几天的境遇。

她知道绝不是江即白送的,他那人不会做出这么高调求爱的事。

温曦拿起洋牡丹上的卡片看了眼,大松一口气后递给成橙,眼神示意了下她。

成橙跟她心有灵犀,接过卡片后读了出来,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人听见,“祝曦曦学业顺利,心情愉快,国庆假期圆满充实,邹女士。”

怪不得中午的时候邹嘉蕴微信上问她要了课表,原来是为了这个。

女教授也趁此机会打趣道:“还以为是某个男绅士在追求你,温曦。”

温曦接话道:“不是的,绝不是男士,是一个长辈而已。”

她意在让周边的人知道这些东西不是来自于江即白,所以她声音故意放的大了点。

刚才耳语猜测是江即白送的声顷刻间就没了。

温曦彻底松了一口气。

下课后,成橙跟林书帮她把礼盒和鲜花抱回了宿舍,温曦坐在椅子上,给邹嘉蕴发消息。

年糕糕:【谢谢您送的礼物,很喜欢。】

她给邹嘉蕴备注的是婆婆,不一会,邹嘉蕴回复了过来。

婆婆:【喜欢就好,曦曦,不要因此生妈的气,我也是身不由己,你如果站在我的位置,为了年事已高的母亲能在身边平平稳稳多活几年,你也会这么选择。】

温曦不想苟同,她一点也不赞成委屈江即白来换得亲人的安宁,难道就不能有更好的办法吗?

说到底还是因为邹嘉蕴不疼江即白。

但她也不想跟邹嘉蕴继续理论这个事情。

年糕糕:【这事都过去了,妈,您别放在心上,我也不会放在心上。】

婆婆:【嗯,那等国庆节后,你跟阿故再搬回来。】

年糕糕:【好。】

宿舍里成橙跟林书都在收拾行李,上完今天下午最后一节课明天就放假了,她们俩都打算回家度过这个小长假。

见温曦放下手机不忙了,成橙一边收拾衣服一边问她:“曦曦,你假期打算干啥?”

温曦说:“我也回家。”

只是一想到七天都要独自待在那栋空荡荡的别墅里,温曦就没了劲。

她喜欢热闹,不喜欢孤单,但成橙和林书早早就买了回家的高铁票,她也不好再说邀请两人一同出国游玩。

“那祝你假期愉快!”成橙先收拾好,拉着拉杆箱走到门口,开心道。

“好,路上小心。”温曦冲她弯眸摆摆手说再见。

林书后一个收拾好,她走之前也同温曦道:“假期愉快,曦曦。”

“假期愉快,路上小心。”

宿舍门慢吞吞关上,只剩下她一个人。

宿舍外走廊上动静不小,到处都是因为放长假可以回家而开心的学生,只有温曦在的宿舍静悄悄。

微信上又响了一声,消息来自王姨。

王姨:【小姐,今天几点去接你,要在家里吃晚饭吗?】

温曦坐在椅子上,给王姨回复:【王姨,我在家吃晚饭,你现在就过来接我吧。】

王姨回道:【好。】

不一会,王姨又发来一条消息:【小姐,今天晚饭可以简单吃点吗,我小女儿生病了,她爸要加班,家里没人照顾,我想早点回去。】

温曦回:【那就不用做饭啦,王姨,你也不用接我了,你直接回去照顾囡囡吧,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了。】

王姨:【谢谢小姐,那你路上小心,有事给我打电话。】

年糕糕:【好。】

温曦锁屏手机,开始慢吞吞收拾自己的背包。

校园卡塞进去,手机充电线塞进去,iPad不拿了,别墅里还有一个闲置的,笔记本塞进电脑包,温曦最后拉开抽屉,从一堆乔之年的迷你棉花娃娃中选了一个粉红色的挂在了背包上。

一切都收拾好后,温曦背着双肩包,提着电脑包,出了宿舍门。

锁宿舍门的时候,温曦用另只手玩着手机,她刷新了下朋友圈。

温俊儒刚发了一条动态,他公司估计也放假了,才这么早就回了别墅,他发的是一条视频,视频里两个小魔头温乐然温熠然一左一右坐在温俊儒身边在背古诗词。

看视角是姜悠宜拍摄,之后用他的手机发送的。

整条视频里温俊儒笑意盎然,姜悠宜话语温柔,小孩子童言稚嫩,氛围很是温馨。

温曦看着那个视频,额头抵到了宿舍门上。

她想到了晚上自己要一个人孤零零睡在别墅那栋大床上,即便她将她卧室里的空间都用乔之年的周边填满了,可周边毕竟是周边,她见不到偶像听不到偶像的声,房间里还是她一个人。

温曦额头抵着门发了好一会呆,想到什么,她眼睛突然亮了一下。

她动作利索起来,锁上门锁,提着电脑包步伐飞快下了宿舍楼,她在平台上叫了一辆专车,同司机说了目的地,不到十分钟,车子便停了下来。

温曦进了小区,熟门熟路找到楼栋号,她刷卡进电梯,不一会,电梯抵达九楼停了下来。

她背着背包,一手提着电脑包,一手敲了敲门。

几秒后,房门“啪嗒”一声从里打开了。

看清内玄关站着身高腿长的绝色男人时,温曦立即上前一步,跳到江即白身上,她两只手抱着他脖子,双腿缠着他窄腰,开心道:“江即白!假期快乐!你的漂亮老婆来投靠你啦!”

温曦跳到江即白身上,脑袋压在男人肩膀上,才看见了客厅里还有人在。

柏昱坐在客厅沙发上,闻声看她,见她也看过来,他对她弯起一双桃花眼,抬手打招呼,“好久不见,温曦。”

不等温曦礼貌回复他,柏昱跟前的笔记本电脑里有爽朗的男嗓音传了过来。

“那就这样决定了,国庆七天自驾游两个城市,到时候你跟阿故可别说有临时工作放我鸽子!!”

是蒋妄之的嗓门。

温曦一时忘了同柏昱打招呼,她偏过头,目光灼灼看向被她抱住的男人,兴奋地问:“你们要自驾游七天?”

江即白在可视门铃上就看见了门外的少女,他打开门,少女跳上来时,他有所预感,大手下意识托抱住少女的屁股。

少女问他话时,他用另只手关上门,掌心稳稳包裹住她的屁股,转身将她抱进客厅。

“嗯。”

温曦立即道:“那我也要去!”

江即白侧眸看她。

温曦怕他嫌带女性累赘而拒绝,她两条腿夹了一下他的腰,她语气很软,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江即白,你难道打算把你老婆一个人丢在公寓里面吗?”

快走到沙发旁,温曦将手上的电脑包利落地往沙发上一扔,她两只手捧住男人的脸,让他跟她近距离对视,她瘪着小嘴,眼眸湿润,“你真的舍得吗?”

她继续用腿夹他的腰。

江即白眸色深了许多,低声:“别夹了。”

“带你去。”

“好耶!”

温曦开心了,忍不住用嘴巴又狠狠亲了江即白脸颊一下。

“啵!”

依旧很响亮地一声“啵唧”声,微信视频里的蒋妄之都听见了,他同柏昱道:“阿故在跟嫂子打啵?太不把你当人了吧?柏昱哈哈哈哈!”

柏昱微笑,说:“何止是打啵啊,你看。”

他说着,把笔记本转了个方向,蒋妄之即刻便看清了温曦是如何严丝合缝挂在江即白身上的,他嚷嚷起来;“我靠!阿故,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你们俩这么缠在一起还当着柏昱的面,这合适吗?”

温曦这才惊觉她还黏在江即白身上,屁股上那只大手存在感格外强烈。

她慢吞吞松开了捧着江即白脸的手,紧跟着推了下他的肩膀,脸热了下,道:“咳咳,放我下来吧。”

江即白也没留恋,他撤

掉托住她屁股的手。

温曦一下就从江即白身上跳了下来。

第27章 chapter27“我给你留门。”……

柏昱说定自驾游的事后就走了。

温曦坐在沙发上,手上是一盘江即白给她洗的葡萄和草莓,她一边往嘴里塞葡萄一边看向在厨房里忙活的高大男人,她道:“江即白,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把我当你老婆?”

“你跟好友出去玩都没打算叫我,要不是我今天过来撞见柏昱,我是不是就被你彻底遗忘在脑后了。”

江即白没回答她这个问题,他打开冰箱看了眼,同少女说:“晚餐想吃意面还是牛排?”

他很少做饭,但冰箱里会被定时上门打扫卫生的阿姨填满新鲜食材。

“意面吧。”少女说。

江即白便拿了三个番茄和肉末出来,清洗食材的时候,少女的声从客厅由远及近,不一会,那声音出现在厨房门口,她说:“江即白,你怎么不回答我的问题呀?”

他没回头看她,只说:“才决定要出门,温曦。”

江即白原本是没有打算国庆假期出门,所以中午送少女回学校也没同她说这件事,下午的时候柏昱过来找他,带着微信视频里的蒋妄之,两个人在他客厅里打起视频聊了起来,聊到最后蒋妄之跟柏昱说定了自驾游出去玩,两人便一致对外劝起了他。

少女过来时,他刚点头同意。

“那如果我不过来的话,你会在微信上问我这件事吗?”温曦好奇。

江即白又不回答她了。

温曦不满,男人正站在厨房吧台前清洗番茄,水流声哗哗,她走过去,一弯腰就钻进了吧台和男人胸膛围成的空隙里,她背靠着吧台,两只手下意识搂住男人的腰,她仰头看江即白,“沉默就是答案!”

“所以江即白,我这个老婆是真的被你遗忘在脑后了!”她微恼道。

江即白垂眸看自顾自挤进他和吧台空隙之间的少女,说:“温曦,你还想不想吃饭?”

“吃什么饭,我现在想吃你!”温曦张牙舞爪的说,她口中的吃是物理意义上的吃,就比如去咬江即白的手腕下巴或者他身上任何一块地方的肉,她此刻恼火的并没有起色诱的心思。

但江即白静静看她一会,关了水龙头的水,将手上的番茄放在一旁盘子上,他双手撑在少女身体两侧的吧台上,微微附了下身,面上没什么情绪,问她:“真不想吃饭?”

男人突然附低身,那张冷淡绝色的脸凑近了她,男性侵略的气势一下变得很强,温曦愣了愣,缓慢地眨了下眼睛后,肚子在此刻很不合时宜地“咕噜”了声,她囧了。

江即白听见了,他又慢条斯理直起身,大手端走盛放番茄的盘子,走去切菜区,“想快点吃饭就去客厅等着。”

“……喔。”

温曦老实了。

……

江即白公寓里没有她的生活用品和衣物,吃过饭,打算今晚在公寓住的温曦想回学校拿换洗衣物,江即白要开车送她去学校,但这个点学校还有不少没有抢到票回家出门的学生在,温曦没让他跟过去,自己开了他那辆新车gtr回了学校。

到了宿舍,温曦发现宿舍门还开着,她明明记得自己走的时候上了锁呀。

她不解地推开门,怕有小偷,她谨慎站门口看了眼。

是李上娆在收拾行李。

自从上次酒吧的事情过后,李上娆就没回过宿舍,今天过来估计是猜测着宿舍的人都走光了才来收拾东西。

温曦没同她打招呼,走了进去将手上的车钥匙放在桌子上,她打开衣柜先拿个bv编制旅行包出来,才将自己的洗漱用品和未来七天要穿的衣服丢进去。

李上娆也没理她,两人各自都当彼此不存在。

温曦收拾好后,提着包包要走出宿舍的时候,李上娆突然说了一句,“温曦,你跟江即白真的在谈,对吧?”

“我上次在酒吧看见你抱着他不撒手,前几天他又来教室堵你,温曦你看起来性格软的很,没想到这么有种敢跟迷妹成堆的江即白谈恋爱,你这两天一直否认这件事,是不是也怕江即白的暗恋者嫉妒发疯对你做很不好的事?就比如上次酒吧那种事。”

这话明显是威胁了。

温曦在门口停了停,扭头看李上娆,她也收拾好了,像是专门为了跟她说这句话才没走。

李上娆靠着桌子,手上还拿着根点燃的女士香烟,她皮笑肉不笑着迎着温曦的视线。

温曦没有回答跟江即白有关的问题,她只说:“难道你还想重蹈覆辙吗?你再玩一次,你前途就完蛋了,这事不用我说你也知道。”

“我可没说要对你做什么,温曦。”李上娆将烟递进嘴里,轻笑着说:“我只是好奇并夸你牛逼,敢跟宁大那种地位的风云人物扯上关系,温曦,即便没有我,你以后的好日子也多着呢。”

温曦没再搭理她的阴阳怪气,提着编织包出了宿舍。

她没把李上娆的话放在心上,李上娆也没影响到她的心情,她开着车听着歌返回了江即白的公寓。

江即白已经洗好澡了,他穿着浴袍在客厅坐着,跟前是亮着的笔记本电脑,听见温曦进来,他没偏头看,温曦看他在浏览资料,也没打扰他,自顾自去了主卧浴室,将编制包里的洗漱用品护肤品全摆在了江即白的洗手台上。

洗完澡护好肤,温曦身上套着一件米色吊带睡裙就钻进了江即白的被子里。

卧室里开着空调,温度适宜,她把两条腿露在外面,只用被子盖着后背,手上点开了姜茵的对话框,打算给姜茵发消息时,温俊儒的视频先打了过来。

温曦坐起来,怀里抱了一个枕头接通了温俊儒的视频电话。

“爸爸,怎么了?”

温俊儒的视频背景是书房,身边也没有那俩小魔头。

“这不是放假了吗,爸爸想问你这几天要不要过来别墅这边住?刚好爸爸也放假,明天打算带着你弟弟妹妹去附近的度假山庄玩,想着你要没事也带着你一起去放松放松。”

“不了。”一听那俩小魔头也要去,温曦完全没兴趣,而且她已经有了跟江即白出去玩的打算,她道:“江即白跟他朋友自驾游出去玩,我也要跟着去,所以我就不去你们那边了,你跟弟弟妹妹玩得开心。”

“也行,你毕竟现在跟他结了婚,自然是黏在他身边的,那爸爸就不问你了,一会爸爸再让秘书给你打点钱。”

“谢谢爸爸。”温曦说。

“行,那挂了。”

“好,爸爸晚安。”

挂了电话,温曦丢掉枕头,继续趴回被子里给姜茵发消息。

年糕糕:【在在在?】

不一会姜茵回她了:【在在在!怎么了!】

年糕糕:【江即白和他朋友打算国庆自驾游出去玩,第一个城市就是你们长岛那,你要一起出来玩嘛?】

茵茵:【啊?!!你要跟我面基嘛!!!!】

年糕糕:【嘿嘿对呀,想面基!】

茵茵:【可以!!!!!!!】

茵茵:【但是我得先跟我哥报备下我才能出门玩,你等我一下!】

年糕糕:【好。】

姜茵报备的时间不短,半个小时后才给温曦回复。

茵茵:【我已经说通我哥啦!我可以出门玩!你们什么时候过来呀!】

年糕糕:【明天中午出发,下午能到长岛,晚上我们可以见面呀!】

茵茵:【酒店定了哪个?我明天在酒店附近找个咖啡馆等你。】

年糕糕:【没定酒店,江即白有个朋友家里企业涉及度假酒店,你们当地的五星级度假酒店就是他家的,他是大老板,过去就能住,你明天就在那附近找个咖啡厅叭。】

茵茵:【好!我已经开始期待见面啦!】

年糕糕:【嘿嘿,你把你照片给我发一下,我明天别找错人啦。】

茵茵:【等一下,我相册里没有照片,我现拍一下。】

不一会温曦收到了姜茵穿着卡哇伊睡衣的自拍照,

瓜子脸大眼睛及肩发带着一副黑框眼镜特别清秀又萌死人的一张照片。

年糕糕:【你长得好萌!!!!】

茵茵:【我只是为了给你发照片特地装了一下嫩嘿嘿】

温曦其实还发现了一个细节,她嘴角八卦地微微扬起一点,给姜茵发:【你现在在谈恋爱呀。】

茵茵:【没呀,怎么会突然这么问。】

年糕糕:【你脖子上有个很大的草莓,像是刚种出来的,你现在跟你男友在同居嘛?】

姜茵这次过了好一会才回:【咳咳,蚊子咬的包,曦曦,不是草莓。】

温曦给江即白种过一次草莓,对这种痕迹也算是有经验,虽然不知道姜茵为什么否认,但她有分寸地没再追问。

年糕糕:【好吧,那明天见!】

茵茵:【好!明天见!】

结束跟姜茵的聊天后,温曦才注意到时间已经快晚上十点了,而江即白还在客厅看资料。

她有点困了,忍不住切换到江即白的微信对话框,给他发消息。

年糕糕:【江即白,你还不进来睡觉吗?明天还要出门呢。】

没一会,江即白回了她:【困了就睡,不用等我。】

想到江即白那个不近女色的性子,温曦多问了一句:【你今天打算睡在主卧还是客卧呀。】

江即白:【客卧。】

她就知道江即白不会主动睡主卧,她给他回:【你睡主卧,客卧多冷清,我保证今晚不闹你。】

毕竟她已经清楚即便握住他弟弟,他也不会如实告知她偶像的事,她才不做无用功呢,她还要攒一攒精神气破釜沉舟呢。

江即白:【再说,你先睡。】

年糕糕:【喔,我给你留门,江即白。】

温曦发完这条消息就不管江即白的回复了,她下床特地把主卧的门打开,留了一条很大的门缝。

……

夜里两点多,江即白合上了电脑,他起身去冰箱拿了瓶冰水喝了小半瓶后,才关了客厅的壁灯,走去了客卧。

路过主卧门口,温曦留的那条门缝很大,江即白很难不注意到。

主卧内的顶灯关了,只有一盏落地灯勉强提供了些晕黄光亮,他往里看了一眼,视线受阻,他只看见床尾有双雪白的脚丫露在被子外面。

江即白收回视线,步伐未停,走到了客卧门口。

大手握上客卧门把手时,江即白推门的动作停了一停。

他垂眸在客卧门口站了一小会,不知道在想什么,片刻,他转身往回走,走到开着的主卧跟前,他走进去后关上了主卧的门。

床上少女已经睡着了,那双露在外面的雪白脚丫特别显眼。

江即白走过去,大手握住那双被空调吹得冰凉的脚丫将它们塞进了被子里。

他走到大床另一侧,掀开被子躺上了床。

不知道是不是空调开的太低了,他才躺下一会,怕冷的少女一点点蠕动到了他身侧,等切实感受到了他身上的温度后,少女伸手搂住了他的腰身。

江即白平躺着,那只无意识的小手钻进他的睡袍贴在他侧腰,她肌肤细腻入绸缎,就贴在他腰上,颈窝那边也不停传来少女沉睡后温热的平缓的吐息。

他现在对少女的近身很敏感,身下很快有了动静。

江即白阖上眸,打算对此不管不问。

夜里三点,江即白还是起身去趟浴室。

……

早上九点钟,温曦坐在江即白的客厅吃早饭,蒋妄之早早到了江即白家,他在客厅沙发上玩着手机,江即白在主卧收拾他们的行李,柏昱还在他家里没过来。

吃饭的时候,温俊儒又打来了一个电话,温曦一边用叉子吃着虾饺,一边按了接听键。

她还在吃饭,便将手机按了免提,放在了桌面上。

“喂,爸爸你怎么又给我打电话?”她十分不解,昨天温俊儒不是刚打了一个视频,怎么现在又给她打电话,以前温俊儒联络她并不这么殷勤。

“曦曦,爸爸有个事想拜托你。”

“您说。”温曦用叉子往嘴里塞了剩下的半只虾饺。

“爸爸不是原本打算带你弟弟妹妹去度假山庄玩吗,也叫上了涵涵,但今天早上你弟弟妹妹吃坏了肚子,现在我们在医院,涵涵就没地方去了,爸爸想着你跟即白还有他朋友出去玩,能不能多带一个人?”

温曦慢吞吞嚼了下食物,说道:“爸爸,这不是我能决定的,是江即白和他朋友的旅行——”

温俊儒说:“爸爸知道,所以你去问问即白他们能不能多带一个小女孩,涵涵事不多,跟着你过去也能陪着你玩,毕竟你们俩同龄,有话题可以聊。”

温曦还没说话,那边蒋妄之听见了温俊儒这话,好奇道了一句,“是个妹妹嘛?长得漂亮不?”

温俊儒跟蒋妄之隔空对上了话,他朗笑道:“漂亮地跟女明星一样,怎么样?”

“那就带着呗。”蒋妄之语气兴奋道:“多一个美女路上也不孤单。”

温俊儒说道:“行,那我现在就让涵涵过去你们那边,曦曦,你把你现在的位置发我一下。”

温曦:“……”

她完全没插嘴的机会。

而且蒋妄之都同意了,她也不好再多嘴说什么,“喔,爸爸我一会发给你。”

挂断电话后,温曦也没心情吃东西了,她拿着手机将江即白公寓的地理位置给温俊儒发了过去。

半个小时后,温曦给按门铃的姜涵开了门。

“曦曦。”姜涵手扶着行李箱拉杆,婷婷袅袅的站在门外朝她甜笑。

江即白刚才在主卧收拾行李,并不知情姜涵的事,他在客厅看了眼门口的姜涵,又看向开门的温曦,他喊她的名字,“温曦。”

温曦扭头,知道江即白要问什么,她眨眨眼,指向蒋妄之,“我爸爸说让姜涵跟我们一起出门玩,他同意的。”

蒋妄之正好奇地看门口,见姜涵确实漂亮,白T加超短裤再加一头靓丽金发,十分的甜美打眼,他眼神都亮了下,不等他吹声口哨表示惊讶,他先感知到了身旁一道冷飕飕的目光。

他狐疑着扭过头,就见阿故冷冰冰地看着他,还朝他小腿上踹了一脚。

蒋妄之疼的五官扭曲了下,用口型无声问:阿故?什么情况?

江即白懒得同蒋妄之解释。

姜涵人已经到了门口,再让她开车回去,谁也开不了口。

中午十二点出发,本打算只开一辆大G,但因为姜涵的意外加入,又开了一辆江即白地库的路虎揽胜。

蒋妄之被柏昱分配到跟姜涵一辆车,他虽然不知道江即白为什么在楼上会那么冷冰冰地看他,但旅行中多了一个美女作陪,他还是挺高兴的,乐呵呵上了路虎的驾驶室后,便盛情邀请姜涵去坐副驾驶。

姜涵站在地库那辆大G旁边一动不动,她弯着眼,亲昵地抱住温曦的胳膊,说道:“我跟你们还不熟,我还是跟曦曦坐一辆车吧,反正也不挤。”

柏昱挑了下眉,没说话。

温曦默了默,她跟她好像也不太熟诶,就只见过一次面而已。

江即白已经坐进了大G的后排,温曦轻轻抽走被姜涵抱住的胳膊,她道:“随便你啦。”

她说着,抬腿去踩大G的踏板上去,另只手要去扶车门时,有只大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了上来。

“诶!”温曦一点力气都没费,就被带进了大G的后排,她脸还因为惯性倒向江即白怀里,腰被男人扶了下,她才没彻底底钻进他怀里。

男人将她扶稳,温曦站好后,乖乖坐去了他身边的位置。

姜涵便上了大G的副驾驶。

柏昱在大G的驾驶室降下车窗,他看向傻眼的蒋妄之,悠闲道:“妄之,辛苦你自己一个人开车了。”

蒋妄之回过神不干了,他跳下路虎,往大G那边走去,道:“不行,我自己一个人开车多无聊,那我不开了,咱们就坐一辆车,后排能坐三人,我跟阿故挤挤就行!”

他说着抬脚踩踏板,还没上去,一只脚揣向他的膝盖,他听见江即白语气不咸不淡道:“挤不下,滚。”

“……”江即白那一脚不轻,蒋妄之被江即白踹地后退了一步,他睁大眼看向后排的阿故,语气委屈,“阿故,你从刚才就看我不顺眼!”

江即白没看蒋妄之,同柏昱淡声道:“开车。”

看完好戏的柏昱启动车子,笑着同蒋妄之道:“拜拜~”

片刻,黑色大G驶离地库。

蒋妄之在大G的尾气中再度上了路虎的驾驶室,他看了眼空荡荡的车内,长长地叹了口气。

七个小时的车程都没人说话,这有点太惨了吧。

本来他应该跟阿故嫂子还有柏昱一同在路上天南地北地聊天的!

蒋妄之现在才后悔因为美色答应了姜涵加入的事。

……

从宁城开车到长岛要七个小时左右,今天天气也好,温曦前三个小时很兴奋,开着车窗吹着高速上的风,看着近处的树梢远处的田野,感受着自由的风从脸上不停地刮过。

第四个小时就有点萎靡了,坐太久了,她腰痛屁股痛还有点想吐,她从车窗那侧挪回江即白身侧,把脑袋靠在了江即白肩膀上闭着眼假寐。

江即白同柏昱聊着天,余光扫着少女终于吹风吹累,过来靠着他了,他垂眸道:“躺着睡,脑袋枕我腿上舒服点。”

温曦摇摇头,说不用。

江即白没再管她。

姜涵比温曦精神许多,她一直在副驾驶跟柏昱聊天,偶尔会跟江即白搭话,说的都是进圈后的发展,江即白回了两句,姜涵还要继续跟江即白聊,江即白却开了口,同柏昱道:“我睡会,你累了喊醒我。”

柏昱说行。

姜涵扭头看了眼,男人双腿肆意大敞着,背靠着椅背,那双眼睛已经闭上了,他肩膀上靠着似乎真的睡着了的温曦,她抿了下唇,把脸扭了回去。

柏昱同她闲聊,他道:“成年了吗?”

柏昱也是个金银窝里长大的公子哥,身上的精英感即便褪去了西装也很强,再加上他长得好看,姜涵并不排斥跟他说话,她收拾好情绪,说道:“已经二十一岁了。”

“考驾照了吗?”柏昱笑着问她。

“大二就拿到了。”姜涵说。

柏昱说:“那就好,一会累了换你来开,我就不喊阿故了,他昨晚很晚睡,疲劳驾驶不安全。”

姜涵暗自磨了下牙,没想到柏昱在这等着她,她扭头,仍旧是笑着接话,“没问题,你累了就喊我吧。”

温曦原本是打算假寐的,谁想中途真的睡着了,醒来的时候,脑袋是枕在江即白腿上的,身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蜷缩在了后排。

车子已经停下了,温曦坐起身,揉了下眼睛,“到了吗?”

她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蒙。

没人回答她,但是有只大手温柔地将她脑袋掰向车窗外面。

车窗外面夕阳西下,广袤无垠的海面上倒影着夕阳,波光粼粼,异常美丽,空气中有腥咸的海风吹来,耳中有海鸟的鸣叫以及沙滩上小孩的嬉戏声。

“好美!”温曦一下精神了。

“下车。”男人同她说道。

温曦推开车门,动作利落跳了下车。

第28章 chapter28“很听话呢,今天……

柏昱跟姜涵都不在车上,估计去酒店放行李了。

温曦下车站定后,看着远处蔚蓝的大海先给姜茵拨了个语音电话。

姜茵很快接了。

“茵茵!我到啦,你在哪?”温曦语气很是兴奋,毕竟快要面基到她唯一的追星搭子了。

“你猜。”姜茵说完这话,就贼笑着挂断了电话。

温曦茫然着,不等她再拨回去,有人从侧面一把抱住了她,熟悉的软萌嗓音响在她耳边,“哈哈哈哈哈曦曦你长得真的很显眼!我可是一眼就看见了你!!!!”

温曦惊讶地扭头,姜茵松开她,退后了一步弯着眸看她。

“啊啊啊啊!”她忍不住上前一步,将姜茵退后的那一步消灭掉,她也伸手抱住了姜茵,语气特别开心,“这是我们线下第一次见面!!”

“对!!”两人都打心眼里开心,互相搂抱着转起了圈圈。

江即白站在一米开外的地方平静地看着俩女生转圈。

还是姜茵注意到江即白,先停下来,“曦曦,咳咳,先松开,我们一会到房间再聊。”

“好!”温曦松开她。

姜茵礼貌同江即白打了个招呼,“你好,我是姜凛的妹妹姜茵。”

江即白记得姜凛,他的高中同学,他点头,“你好,江即白。”

“我知道你。”姜茵咳了咳说道:“我常听我哥说起你。”

并且我还跟你老婆同流合污一起“算计”你,姜茵在心里默默补充上这句话。

江即白没再说什么,姜茵知道他为人冷淡,也没再同他继续说话,她扭头看向温曦,语气兴奋,“你房间在哪,我给你带了礼物!”

温曦眼睛亮晶晶,“好巧!我也给你带了!”

她看向江即白,问他:“江即白,我房间在哪里!我的行李是不是被搬去了酒店房间里?”

江即白瞧她一眼,“跟上来,带你去酒店房间。”

“好!”

男人走在前面,温曦跟姜茵手挽手走在后面,两人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没人扭捏,毕竟在网络上热聊了两年。

酒店就在附近,没走五分钟就到了。

到了房间里,温曦发现江即白的行李也在房间里,很显然,因为姜涵跟着,她作为江即白的“热恋期”老婆肯定要跟他住一间房。

他没进房间,站在门口,“你们聊,我去柏昱房间。”

“好。”

他走得的时候给两人关了门,门一关,姜茵立即从自己的大挎包里掏她给温曦带的礼物,温曦也同时打开行李箱找她给姜茵带的偶像周边。

温曦先把礼物拿出来,递到姜茵面前,“当当当当!”

“嗯?!!!乔哥的限量版古装棉花娃娃!!曦曦!你真是太大方了吧!!!”

姜茵眼睛都放光了,这个棉花娃娃是前年乔之年参演的一个爆款剧官方售卖的棉花娃娃,正版限量6000个,卖完就绝版了,姜茵没抢到,她没想到温曦这么大方。

“我当时用三个手机抢的,但就抢到了两个,我家里还有一个,这一个就给你带来啦。”温曦说,“所以算不上大方啦,只是我多了一个,不如给你啦。”

“谢谢,我超喜欢!”姜茵说着,也将自己给温曦的礼物拿了出来,一一摆放在了大床上。

温曦看着大床上的礼物,安静了得有半分钟。

姜茵抱着乔之年的棉花娃娃坐在床侧,她献宝似得道:“没想到吧,我送你的是破釜沉舟秘密武器!!”

大床上摆着六套不重样不同色的比基尼,一套比一套性感。

姜茵解释道:“长岛是海边城市嘛,你们要在这里玩两天的话,肯定要去海边玩呀,海边都是穿比基尼的,你穿这个也不算夸张啦,还能起到一个诱惑的作用。”

温曦其实也准备了比基尼,但都是基础款,可姜茵送给她的非常性感非常有女人味。

她默了默,冲姜茵比了个大拇指,“真有你的,茵茵,我都没想到要买性感款的来勾引江即白。”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姜茵轻咳两声,“你要是害羞的话,我在这边定了酒店,晚上可以陪你一起穿。”

“你陪我一起穿吧。”温曦以前去海边玩的时候也穿比基尼,但真的没穿过这么性感的比基尼,有个人陪她一起,她更大胆一些。

“没问题,你先挑一套换上,一会天就黑了就可以下去玩了。”姜茵说。

温曦盯着那六套看了好几遍,没挑出来,因为布料都特别的少。

姜茵见她选择困难症犯了,帮她选了一下,“这套粉色格纹又元气又性感,你觉得呢?”

“我试

一下?”温曦拿着那套挂脖的粉色格纹比基尼去了洗手间,换好后出来,姜茵抱着棉花娃娃冲她比了个大拇指,忍不住道:“曦曦,刚才你穿的太宽松,我真没看出来你这么有料。”

温曦换上后也不扭捏,她对着穿衣镜挤了挤自己的胸脯,欣赏了下自己的沟沟,又侧过身看了眼比基尼只兜住一半的雪白屁股,她眨眨眼,扭头同姜茵道:“我感觉今晚就能把江即白拿下了。”

姜茵十分赞同,她眼睛都快离不开温曦身上了,温曦很白,胸脯被粉色格纹兜住三分之二,乳白的圆润弧度看起来非常的秀色可餐,她腰又细细的,屁股很翘,两条腿更是笔直纤细,特别的漂亮。

她附和道:“要是今晚江即白还不被你拿下,我真要怀疑他喜欢男人了。”

温曦疯狂心动,她开始催促姜茵,“你快去换!我们这就出去玩!”

“行!”姜茵随手拿了一套,放下棉花娃娃进了洗手间,没一会她也换好了。

“你还夸我,你自己也非常有料呀!”温曦说道。

姜茵是很秀气稚嫩的长相,瓜子脸大眼睛,但她身材并不稚嫩,她胸跟温曦差不多,腰也很细,姜茵咳了一声,说:“我有料但没你有料,曦曦。”

两人对视一眼,莫名其妙地同时笑起来。

临出门前,温曦和姜茵都各自往身上套了件针织薄衫,温曦正要给江即白发消息说要出去海边玩时,房门先被敲响了,江即白的声响在门外,“聊完了吗?去楼下吃饭。”

“来了!”温曦去给江即白开了门。

江即白目光落在温曦身上两秒,很快移开,他淡声道:“你们先去,柏昱他们在楼下大厅等着。”

“喔,你现在不跟我们一起过去嘛?”温曦朝姜茵挥挥手,姜茵跟过来。

江即白道:“换件衣服。”

温曦站在走廊里,想到江即白的腹肌和姜涵的存在,她立即道:“你不许露腹肌!你也不许只穿一件大裤衩,虽然是来玩的,但你得守男德!”

江即白瞥她一眼,她白色薄衫下的比基尼布料少的不能再少,他面无表情,“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温曦,说的是你。”

“……”他什么意思?是说她不守女德吗?她虽然穿了超级性感的比基尼,但她外面套了件薄衫好吧,只要没脱掉薄衫,她就是正常穿搭好吧,没露腰没漏屁股的。

“反正你不许,你要是敢露腹肌给姜涵看,江即白,我今晚就不让你回房间。”温曦语气软糯威胁完就不理江即白了,她拉着姜茵往电梯间走。

江即白看了一会少女的背影才进了房间。

电梯间,姜茵八卦地看着温曦,“曦曦,你对江即白占有欲这么强?你不会喜欢上他了吧?”

“什么呀,不是。”温曦否认说:“是江即白的腹肌太好看,又白又结实,他胸肌也漂亮,身材真的超级色,这要是被姜涵,哦你还不知道,就是我小妈的堂妹看到了,她估计更对江即白虎视眈眈了。”

“啊?你小妈堂妹想勾搭江即白?”姜茵更八卦了。

“嗯。”温曦道:“本来我没跟江即白领证的时候,小妈想给江即白介绍她堂妹的,但是被我抢了先,她估计心里不太平衡。”

“这样啊。”

“不说她了,你跟我说说这边除了海还有哪里好玩。”温曦好奇。

姜茵便同她聊起长岛的小众景点来。

到了楼下,夕阳彻底没了,天黑了下来,但海边亮起了路灯,橙黄一片,配上深蓝的海面,仍旧特别漂亮。

柏昱跟蒋妄之姜涵都在楼下,他们都入乡随俗换了大裤衩,特别的度假风,姜涵换了比基尼,一套鲜红色的,她穿的款式跟温曦穿的差不多,很性感,都是布料很少的挂脖系带款,不过姜涵没在外面套罩衫,细腰细腿白屁股都露在了外面。

温曦同柏昱她们介绍了姜茵,一行人就去了海边的露天餐厅吃饭。

几分钟后,江即白下来了。

温曦正握着一杯香槟酒在喝,从江即白走进她的视线,她目光就落在了男人身上。

很好,他没漏腹肌,在大裤衩上面套了一件宽松白T,特别清爽。

蒋妄之道:“阿故,你还穿上衣,你不热吗?”

江即白过来后,坐在了温曦身边的空位上,他语气淡淡:“妻管严,有人让穿。”

“哈哈哈哈哈!”这话一出,柏昱跟蒋妄之齐齐笑出声,连姜茵也没忍住笑了出声,唯独姜涵和温曦没笑,姜涵是笑不出来。

温曦纯粹是觉得理所当然,她也不会认为江即白是真的妻管严,他估计就是顺水推舟在演戏,演听老婆话的戏给姜涵看。

她靠向男人的肩膀,故意说:“很听话呢,今天就让你睡床。”

“哈哈哈哈我不行了,阿故,你真的妻管严啊!”蒋妄之笑的拍桌子,“嫂子,你真的很牛。”

姜涵抿着酒把脑袋扭去海面上。

柏昱此时说:“温曦,你确定今晚可以让阿故上床,我刚才跟酒店的经理打听了下,这边沙滩晚上可以露营,还可以听海看星星,你不想露营吗?”

“这里海边让露营?”温曦被柏昱这话勾起了好奇心,她道:“那我有点想露营了。”

“温曦想露营,阿故你今晚还是上不了床睡觉。”柏昱打趣声起,“所以脱了上衣吧,阿故,太热了。”

“……”温曦没料到被柏昱摆了一道,她立即摁住身侧男人的T恤下摆,跟捍卫自己的小金库似得,“不可以。”

她扭头,仰着小脸同江即白认真道:“你要脱了的话,我不让你进帐篷。”

蒋妄之已经笑的弯腰捶地板了。

江即白挪开少女的小手,“吃你的饭,不脱,略过这个话题,某人再笑就晕地上了。”

“……”温曦看向捂着肚子直不起身的蒋妄之,无比赞同。

……

吃饭中途蒋妄之就离席去了海边勾搭漂亮妹妹,吃过饭,温曦也打算跟姜茵去海边玩水。

两人离开餐桌前,脱了罩在外面的针织罩衫。

江即白跟柏昱在碰杯,他目光扫见少女罩衫下的比基尼,布料稀少的粉色格纹不能完全包裹住少女美丽的身体,他眸光一滞,大手抓住要去海边玩的少女右手。

温曦不明所以,扭头看,“干嘛?我要去跟茵茵玩水了。”

江即白松开了手,将手边少女刚扔下的罩衫丢过去,淡声道:“一会夜里降温了,别着凉,穿上。”

“不要。”温曦又把怀里的罩衫团成一团丢向江即白,那罩衫砸到男人脸上,她道:“别人都是穿着比基尼玩水,哪有人穿罩衫的,而且现在一点都不冷。”

她说完,就跟姜茵小跑向了海边。

江即白拿掉脸上的罩衫,偏头看向跑向海边人群里的那抹雪白,酒递到唇边,一口饮尽了。

“阿故,真喜欢上了?”柏昱注意到江即白的视线,他不由得问道。

江即白没回答好友这个问题,给自己酒杯倒满了酒,同柏昱聊起正事,“收购VA的事怎么样了?”

VA是一家成立十余年的科技公司,有自己的工厂,早几年抓住时代红利风头还行,但这几年因为产品创新跟不上市场,销售额大幅度递减,公司年年负盈利,再这么下去面临的就是优胜劣汰破产清算。

江即白博三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这家公司,他本想以个人名义收购公司股权,但柏昱觉得风险过大,不该这么冒险,两人商谈过后,便决定以柏昱名下的公司来完成收购。

虽然VA在市场上风头渐弱,但公司的老总不愿意这么轻易放弃公司,一开始从柏昱口中听说真正要收购的背后之人是江即白

时,还想以千万年薪应聘江即白做他公司CTO,想让江即白入公司不承担股权替他力挽狂澜,柏昱让联系人直接给拒了,他想的倒美,阿故岂能看得上小小的千万年薪。

“目前尽调完了,没什么隐性债务风险,他们老总心思没那么坚定了,现在在派人交涉价格。”柏昱见他不答温曦的事,也没追着问,他说道:“年底或者明年初应该能把VA拿下,刚好你那时候忙完论文的事,可以顺利接手。”

“但是你确定要这么早收购,你大哥的那家娱乐公司CEO也不是清闲职位,你到时候要两头跑,忙得过来吗?”柏昱说。

“方刻的运行模式早就步入正轨,这半年真正上手后就没什么需要费心神的事。”江即白说。

“你心里有数就行,不过阿故,我有句话虽然说了你会不高兴,但我还得提一下,沈家那边有现成的子公司给你练手,看样子是沈奕专门为你成立的新公司,你如果真要考虑进军科技界,背靠沈家,有源源不断的强大资金流,这事对你而言百利而无一害。”柏昱道:“在商言商,我只是站在一个商人的角度说话。”

江即白仰头将酒杯的酒一饮而尽,他看向柏昱,语气低了点,“要不是我们有二十多年的交情,我以为他收买了你,柏昱。”

“行吧。”柏昱懂了好友的言外之意,他给江即白倒酒,“我就是随口一说,毕竟我手上还为你干着收购的事,我要想真劝你,收购这事我早就停了。”

……

温曦跟姜茵在海边玩了有一个小时,她们目的不在玩水,多数时候都是在聊天,聊乔之年参加过的综艺电视剧电影各种线下活动还有私人访谈。

因为有共同的偶像,话题特别多,聊到乔之年的访谈时,两人都累了,干脆坐在海边,把脚泡在海里,肩膀靠着肩膀望着海面发呆。

“乔哥肯定没事的。”姜茵先说。

“嗯,我知道。”温曦很轻的声。

其实两人此刻心照不宣的是她们都觉得乔之年一定出事了。

江即白对乔之年的具体行踪避而不谈,他经纪人跟江即白的说辞高度一致,而且乔之年有抑郁症,虽然他在访谈里说过自己抑郁症已经痊愈。

可一年多没露面,公司遮遮掩掩,温曦刚才跟姜茵聊到乔之年的抑郁症时,两人都诡异地沉默了下,似乎在此刻都想到了某种可能。

“别多想啦,还是那句话,乔哥真要有什么生命危险,公司不敢瞒着的。”姜茵直起腰,语气竭力轻快道。

“嗯!一定没事!”温曦也直起腰身,她用双手做喇叭放在嘴边,朝大海喊道:“我偶像一定会平平安安!一定会!”

她嗓音特别大,即便海边有很多很多人,她也不扭捏。

姜茵扭头看向温曦,脸上不自觉笑起来。

她觉得温曦真的是个特别神奇可爱的女孩,漂亮真诚永远大大方方。

快十一点的时候,姜茵接了个电话,她从沙滩上起身,同温曦说道:“不早了,我哥查岗了,他不让我熬夜,我先回房间休息了,明天早上见!”

温曦冲她摆手,“好,明天见!”

姜茵回了餐桌那边拿了罩衫,看见江即白还在同他的好友喝酒,她说道:“曦曦一个人在那边,你注意看着点。”

江即白点了点头,靠着围栏,看向坐在远处沙滩边的少女。

她背对着这边,手在沙滩上写着什么东西。

柏昱起身道:“阿故,不行了,喝的有点多了,我溜达一会醒醒酒。”

“嗯。”他目光还是看着少女。

不一会,少女突然扭头,隔着沙滩上不少的人头对上他的视线后,她朝他喊道:“江即白,我想喝酒!”

江即白问服务生要了一瓶香槟和两只高脚杯,另只手握着少女的轻薄罩衫,起身走了过去。

他没坐在沙滩上,只低头看了眼少女在沙滩上写的字:乔之年要平安健康一百年。

他握住少女的手,将她带离海边,去了沙滩椅上坐着。

“衣服穿上,温度降了。”江即白再次把罩衫丢到少女腿上。

温曦这次听话了,她把罩衫往身上一套,拿过一只高脚杯往里面倒了酒,她仰头一口喝完,“江即白,你也喝呀。”

江即白没少女喝的凶,他躺在沙滩椅上慢条斯理抿着酒。

温曦其实在喝酒壮胆,她打算今晚就破釜沉舟。

网络上说喝多了后人的痛感神经会迟钝一些,江即白那么大,一定会很痛。

所以一瓶香槟她喝了三分之二。

江即白见她喝这么凶,没制止她,少女的酒量他见过,并不少,两瓶香槟下肚都没问题。

见温曦又喊服务生送了一瓶,他也没过问。

夜里十一点半,沙滩上的人少了很多,耳边也安静了下来。

“江即白,我们今晚真的要露营吗?”温曦考虑起来睡觉的事。

“柏昱安排了人扎了帐篷,你想露营就露,不想露营就回房间睡觉。”江即白说。

“你想睡床还是沙滩呀?”温曦问他。

“看你。”男人语气淡淡。

温曦脑子里在思考是床上好还是在沙滩上,江即白不知道少女脑子里在想什么黄色东西,他想起柏昱说的话,同少女转述道:“只能今天在沙滩上露营,明天中午海水会涨潮,明晚就不能扎帐篷了。”

物以稀为贵,温曦这时脑子里没想别的,立即说:“那我们今晚就睡帐篷吧。”

“嗯。”江即白没意见,他在哪睡都行。

“时间不早了,我们去休息吧!”温曦放下香槟酒杯,起身就抓住男人的大手,将他拉了起来。

江即白随着她起了身。

允许扎帐篷的区域并不只有温曦那一顶帐篷,兴许都是因为可以听海声看星星的新鲜劲,那片区域起码有几十顶帐篷。

温曦跟江即白刚过去,就见蒋妄之亲自扎着帐篷,温曦好奇:“你怎么不让酒店的人帮你弄?”

蒋妄之说:“我不睡帐篷,这是给姜涵弄得,酒店扎帐篷的人下班了,她不会扎帐篷,但又想住一住帐篷,我只好帮她了。”

温曦这才注意到帐篷旁边半跪着穿红色比基尼的姜涵,她仰头看向温曦,指了指她身边的那个帐篷,“曦曦,那是你们的帐篷,柏昱大哥让人弄得,里面铺好了隔潮垫和毯子,你们可以去休息啦。”

“……”那顶帐篷旁边三米的地方就是姜涵的帐篷,那一会他们那啥的声音不就被姜涵听了个清清楚楚?

但是,话又说回来,这几十顶帐篷中估计有不少情侣,到时候真有声,姜涵又能分得清是谁的。

她皱起的小脸又放松下来。

“你们这里要江即白帮忙吗?”温曦看了眼身边不动如山的高大男人,礼貌问了句。

蒋妄之摆手,“就差一个沙地钉就好了,不用,阿故嫂子你们去休息吧。”

“喔。”温曦拉着身旁的男人往帐篷里走。

拉开帐篷拉链后,温曦突然停下来,仰头问男人:“江即白,你想上厕所吗?”

“不去。”江即白瞧着她说。

“我有点想去,你先进去休息吧,我去去就回。”温曦说完往女厕走。

江即白看了眼沙滩上女厕的位置,那里很黑,不太安全,他抬步跟上去,“我陪你。”

“不用。”温曦推着他胸膛让他停下,她伸手指了指酒店的位置,“我去酒店上厕所,别担心啦。”

江即白便没跟着过去。

温曦其实是回酒店房间拿了一枚避孕套。

再回帐篷区域,蒋妄之给姜涵弄好了帐篷就走了,姜涵没在帐篷里面,不知道去哪了。

这片区域也黑漆漆的,除了每顶帐篷里面的灯光外,没有别的光线,她也没去找姜涵,她那么大的人,也不傻,应该不会出事。

他们的帐篷没有拉上拉链,温曦进去后,就把拉链拉了起来,帐篷完全封闭了起来,小小的空间里只有她和江即白。

不过这里挺安静的。

江即白似乎是困了,他平躺在毯子上,一只手枕在脑后,一双眼眸是阖着的。

温曦走过去,在江即白身边躺下,她十分自然地拉过男人的手臂当成枕头。

“江即白,你是不是也喝了很多的酒。”温曦闻到了男人身上的酒味,不轻。

“嗯。”江即白的声平静低沉,“跟柏昱喝了很多。”

“喔。”温曦开始给自己打气。

片刻,她小声开口,“江即白,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说。”

温曦没着急开口,她坐起身,特别利索地爬到了男人的身上,她一屁股坐在了男人的腰上,这一举动引得江即白掀眸看她,那双眼眸特别漆黑。

“下去说。”他开口。

“不下。”温曦这么说着,还直起细腰,双手交叉着把身上的罩衫脱了,罩衫一脱,她雪白纤细的腰肢和比基尼包裹不住的浑圆在帐篷顶灯下特别显眼。

温曦没注意到江即白那双幽深的眼眸沉的要滴水,她把罩衫往旁边一丢,居高临下看着男人,她开始问:“是我的身材好,还是姜涵的身材好?”

她说这话想让江即白的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体上。

“温曦,没问题可以不问。”男人根本不吃她这套,目光只看着她的小脸,不看她被比基尼裹着的雪白身体。

“下来睡觉。”江即白大手握住了少女的腰,想将她抱下来。

但少女挥开他的手,小手利落掀起他的白T,他大半腹肌露了出来,温曦往下一趴,身体压在男人结实的胸肌上,巴掌大的脸跟男人正对着,她鼻尖顶到男人的鼻梁,她那双湿漉的小鹿眼不躲不闪直视着身下男人那双漆黑幽深的丹凤眼,她语气软糯,表情特别乖,说:

“江即白。”

“我们做点男女间爱做的事吧。”

温曦真的破釜沉舟了,她话才落,右手已经抓着男人的大手放进了她的比基尼里。

第29章 chapter29“你别捆绑我呀!……

等他大手真的放在粉色格纹里,率先僵住的反倒是温曦。

她脸很红,下意识又忙把江即白的手给拽了出来,她囧的把脸贴在了男人怀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奇怪!

江即白看着少女胡闹又停止,他没再强迫少女从他身上下来了,他知道少女继续不下去,他静静地看着她,一双眼眸黑地看不见底,他问:“闹够了?”

他以为少女会彻底终止,不再折腾他,但下一秒少女更大胆了。

她像是接受不了循序渐进的触摸,直接釜底抽薪了。她小手往下,精准拿住对准,她语气颤颤,视死如归,“直接来吧。”

江即白呼吸这下是真的彻底乱了,再强大的自制力在此刻都要失效,他竭力克制着鼻息,两只大手握住少女的细腰,抱着她翻了个身,将十分大胆的她控制在身下。

温曦只觉得天翻地覆了下,她跟江即白就颠倒了下位置。

她睁开眼,很快地眨了下眼。

这不是教科书里标标准准又传统至极的男上女下嘛?

所以江即白这是打算动真格了?

温曦一边紧张一边激动,她伸手要去环住男人脖子,闭上眼打算就这么视死如归承受时,便觉得双手被什么东西给缠住,她茫然地睁开眼,江即白正用她丢掉的罩衫束缚着她的双手。

“……”

温曦有点害怕了,江即白怎么一上来就捆绑play,这对她这个新手小白来说,有点太上强度了吧。

她咬了下唇,忍不住开了口,语气忐忑,“江即白,你要上就上,别捆我呀——”

江即白没说话,但那张冷淡绝色的脸上显然在忍耐,他额头青筋在疯狂跳动,不知道是真的在忍耐还是单纯被少女气的。

男人将她双手绑好后,将她打横抱起,出了帐篷。

“我不接受野战,江即白!”

一出帐篷,温曦彻底害怕了,帐篷里面还可以,席天慕地可不行,她还是要脸面的。

事实上,是她想多了。

江即白根本没野战的想法,他大步将她抱回了酒店,值夜班的前台小姐震惊地一路目送。

一进酒店房门,江即白毫无怜香惜玉的心思,大手一扔,就把她丢到床上,他也不给她解绑,冷着脸就进了浴室。

温曦:“……”

她算是明白了,江即白根本就没有动真格的打算,他就是想上来冲冷水澡,又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帐篷里面住。

温曦抑郁了会。

她都主动到这种程度了,他稍微近一下女色跟她做一回真夫妻能怎么的?

但凡是个正常男人,都已经将她摁在帐篷里酱酱酿酿了吧。

温曦听着浴室里的水声,翻来覆去地抑郁着。

她很想在此刻跟姜茵吐槽下江即白不近女色到极点的忍者神龟脾性,但双手还被拧成绳的罩衫绑着,她扭动着身体,好不容易在床上坐起了身,身侧浴室的门“哗啦”一声被猛地拉开。

咦?

他火灭的这么快?洗的不是冷水澡而是冰块澡吧?

温曦好奇地扭头。

下一秒,她脸色爆红,猛地又把脑袋扭了回来。

“江即白,你对我耍流氓!”

男人未着一物就从浴室出来了。

关键是他的火气并没下去。

恐怖如斯!温曦试图拉起被子蒙住脑袋,但男人脸色阴冷,大步走了过来,温热湿漉的大手握住她被罩衫束缚住的双手,轻而易举将她从床上拉了下来。

“江即白,你干嘛?”温曦被男人拉着往浴室走。

她这时候脑子里又在想江即白是不是火气灭不下去,不打算负隅顽抗,直接将她就地正法了。

这样来说,也算是得偿所愿,温曦一点也没抗拒。

直到进了浴室,江即白将她推进花洒下,冷水从头顶落下来,一瞬间将她全身上下都打湿了,温曦被冷水刺激打了个哆嗦。

他宁愿冲冷水澡受这种罪都不愿意跟她玩?

温曦一万个不理解。

男人跟进了花洒下,抬手将冷水调到热水,温曦下意识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墙壁,退无可退,她仰头,水流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只隐约看得见男人高大身形轮廓。

“江即白……”她才开口喊他,男人无声近一步贴近她,高大的身形将她困在浴室和胸膛之间,她两只被罩衫束缚住而合掌起来的小手方便了男人。

温曦不说话了,她咬着唇,耳边除了哗哗水流声还有江即白性感的喘声。

兴许是被温曦在帐篷里的行为激的太过火,这一次他没有克制自己的声音,温曦被他声音侵扰的耳朵酥麻,双腿有点软,身体无意识往下滑,男人更近地贴近她,大手掐住了她的腰,将她牢牢摁在浴室墙上。

温曦不死心,还想破釜沉舟一下,虽然被绑住的双手在被使用中,但她嘴巴可以说话,因为男人的贴近,她仰着湿漉漉的小脸,用嘴唇亲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喉结,胡乱亲了好几下,她在水流声中说道:“你这么难受,用我比用我手更能解……诶!!你别咬我肩膀!!!”

她破釜沉舟的话没说完,男人低头就咬在了她右边肩膀上,温曦疼的说话声戛然而止,一双秀气的眉头也紧紧皱起。

“你别再咬我了!”温曦委屈死了,小手被他征用着男人怎么还能这么发狠地咬她。

“温曦,不想疼死就闭嘴。”男人开了口,冷淡低哑的嗓音异常危险。

温曦很想问他怎么个疼死法,是被他牙齿咬死的疼死还是被他撑死的那种死法,但她没能问出口,因为江即白不咬她肩膀了,那双湿热的薄唇一点点移动到她侧边脖子上,他低头亲起了她的脖子。

她哪里被人这么亲过脖子,很痒又很烫,他的唇啄过,舌头舔过,含住她的颈肉吸过,温曦的腿是彻底软了,站不住一点。

男人此时鼻息很重,猛地松开了她的腰

,温曦一下就滑坐在了地板上。

花洒热水仍在从上而下砸在温曦红润的面颊上,除了氤氲着水雾的水流之外还有其他东西一并到了温曦脸上。

温曦没经过这阵仗,不知道怎么回事,再加上水流很快冲刷干净,等她回过神时,温曦已经被江即白抱回了卧室的大床上。

她脑袋上披了件厚实的白色浴巾。

温曦此时反应过来了,双手上的薄衫已经被男人解开,她伸手揉搓了一下小脸,脸超级烫,她看向披了件浴袍在冰柜里拿水的高大男人。

“江即白,我这么漂亮的脸蛋是让你这么用的吗?”她不满说道。

江即白冲了很久的热水澡,加上被少女弄舒服了,他此刻黑发湿漉着,睡袍也系的松松散散,面容没刚才火气无法消减时的阴郁了。

他拧开冰水,抿了两口,看向大床上一身湿漉的少女。

“你在不满什么?”江即白没同她理论在沙滩上她敢做那么大胆的行径,那片区域很黑,帐篷里开着灯,她堂而皇之的骑在他身上,大胆主动拿他对准蜜雪的身影都会清楚映照在帐篷上,外面如果有人,无异于现场直播。

更何况,她那位小妈的堂妹就在他们帐篷隔壁,如果她心思坏点,用手机录制了画面——

“我当然不满。”温曦语气很软,懊恼地说:“我想让你弄我身体里——”

江即白眸深着,喉结特明显地动了下,“温曦,你知不知羞。”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你是我老公,我是你的老婆。你年轻气盛,我也不想当尼姑,男欢女爱不是再正常不过了。”温曦滔滔不绝。

江即白看着她,语气低了点,“你是真的想要跟我男欢女爱,还是别有所图?”

“……”心虚的温曦突然就哑巴了。

江即白是不是真看穿了她想要通过欲望拿捏他来撬开他那张硬嘴的意图。

“哎呀,我好困,今晚喝了好多酒,头也好晕!”温曦不跟他继续说话了,生怕他真深究出来了,她猛地掀开被子,人往被子里钻,“我要睡觉了,江即白,不许再打扰我!!”

江即白没打扰她。

他也没在房间里睡觉。

少女今晚做的太过火,他再跟她睡一张床,今天一整晚他别想好过。

江即白等少女蒙在被子里睡着后,离开了房间。

他去楼下大厅要前台小姐再开一间房,但正值国庆假期,酒店人数爆满,之前柏昱只让经理留了够他们一行人住的房间,没多余的房间了。

江即白去睡了帐篷。

半夜一点多,帐篷那边区域很安静,几十顶帐篷里多数都灭了灯,只有零星几盏。

江即白钻进跟温曦之前躺过的那顶帐篷时,旁边三米外的帐篷拉链突然从里面被拉开了,有人喊住他,“即白哥。”

江即白偏头看过去。

姜涵坐在帐篷里,她往前伸着一条腿,那只小腿上流着血,她面上痛苦,“我刚才好奇去那边礁石堆里抓螃蟹,不小心蹭破了腿,你能帮我去酒店前台要一下医药箱吗?”

“你手机是摆设吗?”他面容冷淡,说完便没做停顿钻进了帐篷。

男人并没预想中的怜香惜玉,动作果断地不能再果断就钻进了帐篷里,姜涵脸色一僵,不死心,她调整了下语气,可怜巴巴的声,隔着帐篷同江即白说:“即白哥,我手机没电关机了,打不了前台的电话,你能帮我一下吗?要是一会化脓严重了,我明天就不能走路了。”

帐篷里没声音回复她。

江即白没打算亲自帮她,但想到了温曦,如果姜涵伤着一条腿回去,姜悠宜指不定要在温俊儒身边吹什么枕头风,他拿出手机,在通讯录里找到蒋妄之的手机号。

“喂,阿故?半夜给我打电话干嘛?”蒋妄之被电话铃声吵醒,他声迷瞪瞪的。

“下来帐篷这,处理你带来的烂摊子。”江即白语气冷淡,说完就挂了。

酒店房间里蒋妄之一头雾水,心里也清楚阿故不会半夜整蛊他,他只好压着困意起来了,出了酒店到了帐篷那。

姜涵听见了江即白刚才那两句话,她没料到江即白人真能这么冷,嘴巴还能这么毒,她身上还是那套鲜红色的比基尼,她身材虽然没有温曦有料,但也绝对纤秾合度,雪白漂亮,他眼里是真没女人吗?还说受伤的她是烂摊子。

她一张脸真的是红了白白了红。

见蒋妄之穿着睡袍睡意惺忪地过来,她很快又调整好情绪,仰头看向蒋妄之,痛苦道:“我腿刚才弄伤了,你帮我拿下医药箱吧,可以吗?”

“你腿既然伤了,就别在这睡了呗,万一爬虫什么的再从你伤口上路过,这不得感染了。”蒋妄之说,“能走吗?不能走,我背你去酒店大厅?”

“没事,我想在这里看星星。你帮我拿一下医药箱就好了。”姜涵说。

“行吧。你等着。”蒋妄之没兴趣勉强她,他又跑了一趟酒店,给她拿了医药箱,“你自己能处理?还是需要我帮你?”

还是蒋妄之这种男人比较正常,江即白眼里是真的没女人似得,姜涵心里恼火,但她面上不显,朝蒋妄之摇头道:“没事,我自己能处理,你上去睡觉吧,辛苦你跑一趟了,谢谢。”

“小事。”蒋妄之毫不在意地挥挥手,临走之前,他估计是想找骂,他走到阿故那顶帐篷跟前,好奇:“阿故,你睡了吗?”

“滚。”帐篷里不冷不热飘出来一个字。

“好嘞,这就滚。”此刻的蒋妄之早就从柏昱口中知道了他这一路到底是因为什么招惹到了他,他心虚理亏,听见阿故那声“滚”也不气,只嘿嘿笑了声,就麻不溜秋地滚回酒店了。

……

温曦早上醒来才发现江即白昨晚没在床上睡,她去浴室洗漱的时候,看见自己手腕上有道红痕,是昨天被拧成绳的罩衫绑住,又上下动作帮了江即白一个小时后留下的痕迹,肩膀上有个牙印,江即白昨天咬的,不止于此,她稀奇的发现,右边脖子上还有三个吻痕。

咦???哪里来的吻痕?

温曦一边刷牙一边凝眸思索。

她想起来了。

江即白昨晚喷薄欲发时,咬了肩膀她一口后就亲了她脖子好几下。

温曦没当回事,毕竟那种时候,即便江即白对她做更多的事,也在情理之中。

洗漱好,微信上收到姜茵的消息。

茵茵:【醒了吗,快来楼下吃早餐!】

年糕糕:【来噜!!】

温曦选了一件度假风的吊带碎花裙套在身上,就握着手机去了楼下。

还是昨晚的露天餐厅。

餐桌旁只有姜茵和柏昱。

她一屁股坐在姜茵身边,面前是姜茵给她点好的早餐,三明治热狗,餐前面包鱼子酱还有一些中式餐点。

“早上好。”她笑着同姜茵和柏昱打招呼。

“早上好。”柏昱朝她笑了下,姜茵目光则八卦的在她身上来回打量,她忍不住凑近温曦耳边,“什么情况?你昨晚成功了?还玩的是捆绑play?”

温曦正握着一杯橙汁往嘴里送,她手腕上的红痕很明显,再加上脖子上有吻痕以及肩膀上有牙印,姜茵这么问很正常。

温曦对江即白昨晚不上套一事是气恼的,她那双小鹿眼扑闪了下,看了眼江即白不在,她有了坏心思。

她咳了咳,放下橙汁,嗓门不高不低,开始破坏江即白的名声,“我跟你说,茵茵,别看江即白冷的跟冰山一样,他其实私下里,玩的特别花——”

柏昱看了过来。

与此同时,两道嗓音同时响在温曦背后。

“玩的有多花?”

“真假?”

温曦猛地扭头。

后者来自于蒋妄之,前者来自于正站在她身后面无表情俯视她的江即白。

“……”没有比背后说人坏话被当事人听到更尴尬的事了,温曦慢吞吞转回头,很是淡定地捧起橙汁,又喝了一口,信口胡诌找补道:“咳咳,我说的是江即白私下里爱穿花裤衩,没有说他玩的花。”

柏昱轻笑了声,笑点低到

没有的蒋妄之更是捧腹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阿故我要被嫂子笑死了!”

姜茵忍不住也笑出声来,“曦曦,江即白高冷男神的名声要被你毁的一干二净了。”

温曦心虚地不说话,只捧着橙汁喝个不停。

但下一秒,橙汁也被人从后面拿走了。

“诶,我的橙汁!”她目光跟着橙汁仰头,就见身后的高大男人大手握住她的橙汁,将她喝剩下的橙汁一口抿尽了。

“你不会再点嘛,你喝我的干嘛?说,你是不是想跟我接吻!!”

温曦侧身,手臂趴着围栏,气鼓鼓地看男人。

“出来。”江即白将玻璃杯放在餐桌上,同她说道。

“干嘛?”温曦茫然,但已经起身从餐厅的围栏内走了出去。

“姜涵昨天伤口感染发烧了,人在帐篷里晕了过去,蒋妄之一会送她去医院挂水,你看看你要不要跟过去?”江即白说。

“啊?她怎么受伤的?”温曦不解。

“说是晚上去逮螃蟹。”蒋妄之回答的。

不是?谁半夜不睡一个人去抓螃蟹,姜涵也不是这么爱吃的人吧。

温曦不理解,但也没多问。

蒋妄之将人抱去医院,温曦想了想还是跟了过去,姜茵也跟了过来,江即白跟柏昱没过来。

姜涵在病房里在挂水,蒋妄之将人送到就走了。

温曦跟姜茵在医院大厅里等着姜涵人醒。

这里没旁人,姜茵再次问她跟江即白的事成了吗,温曦这次如实说了,“江即白软硬不吃,火气大到冲冷水澡都灭不了,还是只用我的手,你说,他是不是对女性那里有排斥啊?”

姜茵沉默片刻说:“我只能说江即白是真能忍,你这么漂亮又主动,他居然真给拒绝了。”

温曦叹气,“那怎么办?难道真给他灌春药啊?”

“你不要命了曦曦,你要一瓶春药灌下去,你还是第一次,江即白又禁欲这么多年,你第二天第三天甚至第七天你都下不了床。”姜茵说的振振有词。

“你看起来很有经验?”温曦偏头,眸底促狭,“说!你是不是跟你前男友或者前前男友用过春药?”

“什么呀!”姜茵脸一下红了,她用双手揉起温曦的脸,说:“才不是,这不是明面上一看就知的事吗,想一下就能想明白哇!!你别瞎说!!”

“我就是说说啦,你看你脸红的跟番茄一样。”温曦说。

“哼,不许说我,现在在说你跟江即白的事。”姜茵语气认真了起来,“我感觉你都这么主动了,他还拒绝跟你发生深度关系,我想了下,只有一个可能了。”

温曦十分认真,“洗耳恭听!”

姜茵说:“江即白很传统。”

“怎么说?”温曦不太懂。

“他应该是对待性、关系很认真,如果不爱一个人,或者那个人不爱他,他绝不会同那人发生关系。”姜茵分析道:“所以他这二十六年来这么不近女色洁身自好,很有可能就是他没爱上任何一个女人,所以也无所谓欲望是否能释放。”

温曦小脸皱起来,“不是吧,我还要让他爱上我嘛,我哪里来的这么大本事哇?他对美貌可是很不屑一顾。”

姜茵笑起来,“往好处想,曦曦,让江即白爱上你虽然难,但是如果他真的爱上了你,那他对你不就予取予求了,乔哥的事你撒个娇不就是手到擒来了吗?”

“是,往好了点想是这样。”温曦托腮,蹙眉道:“但是如果有两条路放在我面上,一条是让江即白爱上我,一条是给江即白灌春药,我宁愿选择后一条,我宁愿七天下不了床。因为让江即白爱上一个女人比登天难上一百万倍。”

姜茵:“……”

“不试试怎么知道?”

“我感觉都不用试了。”温曦说,“你看江即白他就长了一张不会爱女人的脸,高冷如天神。”

“不能长江即白的志气,灭自己的威风。”姜茵说道:“关键是依照你的攻略进程来说,眼下让江即白爱上你是唯一能从他嘴里打听出乔哥消息的道路。”

温曦叹气:“我现在感觉让江即白爱「上」我,都比江即白「爱」上我简单。”

姜茵一语道破:“可是曦曦,目前难题就是他不愿意「上」你,所以你只能让他「爱」你,然后他才会「上」你。”

温曦忍不住道:“茵茵,你是在说绕口令吗?”

姜茵忍俊不禁,“反正你已经为了乔哥走到这一步了,再努努力试一下,总不能就这么放弃了吧。”

“我肯定不会放弃的。”温曦托着腮,“但是也不能因为昨天首次的失败而放弃色诱这条路叭,毕竟像你说的,江即白二十六年没碰过女人,万一我再努努力让他意外开荤尝到了甜头,这不比让他「爱」上我来的快。”

一说到色诱,温曦就充满了干劲。

她觉得自己很懒惰,只喜欢简单粗暴的,而不是需要动脑子的。

姜茵也赞同,“那就一边色诱一边让他爱你,咱们两手抓!”

“好!”

两人在医院大厅胡侃密谋了好一会,有护士来说姜涵醒了,温曦跟姜茵起身赶去了病房。

陪着姜涵挂完吊水已经中午十一点,期间温俊儒给温曦打了个电话,是姜悠宜知道了姜涵生病的事,让温俊儒拜托温曦多照顾她一些。

温曦已经很尽职陪着人挂完了吊水,听见温俊儒又说:“曦曦,下午涵涵腿伤要是不能动的话,你要是不想出门玩,就在酒店陪涵涵吧,你小妈很担心她一个人在外地,万一在酒店又昏迷过去,没人知道就危险了。”

她说:“既然小妈这么担心的话,爸爸,我给姜涵买一张机票,头等舱,让她舒舒服服回去小妈身边养病吧。”

姜涵听见这话,立即说:“没事,姐夫,我一个人在酒店休息就好了,曦曦是出来玩的,陪我待在酒店多无聊,您不用听我堂姐的话,我一个人真没事。”

“行吧。”温俊儒又同温曦说:“爸爸也不是没考虑你的感受,曦曦,爸爸想着就耽误你一个下午而已,你明天也照样可以出门玩。”

温曦说知道,又问:“爸爸您还有其他事情吗?”

“没了,你们好好玩吧,有事情随时跟我打电话。”

“好。”

电话挂断后,温曦姜茵还有姜涵三个人就回酒店吃午饭了。

吃过午饭,江即白柏昱他们打算下午三点出海去海钓晚上烧烤,时间还早,也不够再出门去其他景点玩,温曦跟姜茵便打算去沙滩上晒一晒日光浴,昨天来得晚,抵达长岛都是夕阳西下,今天倒是可以体验一把。

江即白跟柏昱也加入了进来,但他们俩不晒日光浴,纯粹就是躺太阳伞下戴着墨镜睡午觉。

温曦跟姜茵回楼上换回了晒日光浴的比基尼,仍旧是从姜茵带来的那几件性感款式,只不过今天温曦穿的是黄蓝撞色款。

她们到的时候,江即白跟柏昱已经躺在了太阳伞下的沙滩椅上。

温曦跟姜茵手上各拎了一支防晒霜。

两人坐在沙滩椅上,她先给姜茵后背上抹匀了,换姜茵给她涂抹时,姜茵冲她挤眉弄眼,温曦反应了两秒才领悟到她的意思。

酒店那边原本打算在房间休息的姜涵不知道为什么也换了比基尼下来,正往这边走来。

温曦没管姜涵,她起身走到躺在太阳伞下的江即白跟前,微微附身,两只小手在他墨镜面前晃了下,“江即白,醒一醒。”

男人平躺着,大手掀开墨镜,淡淡看了她一眼。

温曦抓住他的手,将他拉起来。

江即白倒也配合坐起身,他两条长腿岔开在沙滩椅两侧

,温曦把手心里的防晒霜塞进他大手里,然后自己一屁股坐在江即白面前,她背对着他,伸手将后背的低马尾拨到胸前,将清薄漂亮的后背全露给他。

她托着腮,语气软糯又理所当然,说:“给你老婆涂下防晒。”

第30章 chapter30“是挺秀色可餐的……

姜涵原本吃完饭就回房间躺着休息了,但从楼上落地窗看见江即白柏昱他们四个人都在沙滩上晒太阳,她又下了楼。

走近的时候,姜涵看见了江即白穿着休闲,带着墨镜,大手给温曦的后背涂着防晒,虽然他带着墨镜看不出他表情如何,但姜涵也知道他脸色绝不是昨晚面对她一样冰冷。

其他地方没位置了,姜涵只好在姜茵旁边的沙滩椅上坐下。

姜茵偏头看她一眼,礼貌朝她笑了下。

姜涵顺势说:“在楼上躺不住,刚好来这里晒晒太阳出出汗,对退烧有好处。”

姜茵说是这个道理。

之后两人就没话可聊了。

温曦耳边能听见姜茵姜涵的说话声,她要歪头看姜茵时,却听见后面的男人说:“涂好了,回你的椅子。”

“……”

他才涂了几下,即便他的手大,也不能这么草草了事。

温曦扭头,看向戴墨镜的男人,“你涂仔细点呀,不能落下一点点,不然就那一块晒黑了好难看的!”

江即白听着少女这话,知道她爱美,没出声反驳,又往掌心里挤了一坨防晒乳,大手摁在她后背上,仔仔细细将她后背每一寸肌肤都再涂了一遍。

“没有落下任何一块地方,温曦。”他说着,要将防晒霜塞给少女,少女这次是满意了,但她没接防晒霜,反倒转过身,将两条雪白的小腿往他腿上一搭。

“呐,还有两条腿,你也帮我涂了。”温曦说。

江即白垂眸看了眼自己右边大腿上搭着的两条并排的小细腿,他掀眸,语气平静:“自己没有手?”

少女指了指姜茵那边,口型说:你是我的热恋老公诶,你不给我涂不正常吧?

温曦抱着胸,漂亮雪白的小脸上一脸理所当然。

以前在温俊儒和邹嘉蕴面前,江即白演热恋的戏码从来不提前通知她,温曦这次也要让他临时接一接她的热恋戏码。

江即白没出声,但已经有了动作,他重新捏着防晒乳,往温曦两条笔直雪白的小腿上挤了些。

温曦好奇男人此刻脸上的表情,但那副墨镜着实碍事,她伸手,特别自然地将江即白脸上戴的墨镜拿掉了,戴在了自己脸上,嘴里煞有其事地说:“哎呀好晒。”

江即白掀眸看少女一眼,他的墨镜戴在她脸上,快将她半个脸都给盖住了。

他没管她,垂下眸,一只手握着少女的脚踝,另只手手心贴着少女的小腿一点点往上涂抹防晒乳。

两只小腿涂抹完,温曦配合地往前挪屁股,让自己腿窝搭在他大腿上,两条小腿自然垂落,她正要让男人继续给她抹大腿,男人却摘掉她脸上的墨镜,将防晒乳塞进她手心里。

不等温曦再说什么,听见江即白淡声道:“不想让你小妈堂妹看见你老公立起来的样子,就自己涂大腿。”

温曦:“……”

男人话一落,温曦的腰就被掐住,转眼间的功夫,她被丢到了她自己的沙滩椅上。

温曦自食其力给自己大腿抹防晒乳的时候,回味过来男人刚才那句话的意思。

她大腿很白又肉肉的,但一点也不粗,捏起来触感特别好,而且大腿靠近她的屁股和花园,男人大手万一涂到她的腿、心,他心思很容易歪到邪道上,尤其江即白昨天还被她刺激的火气旺盛,更容易起立了,今天天气很好,光线明亮,江即白真要起立了,确实能让姜涵看个正着。

……

温曦涂好防晒乳趴在沙滩椅晒了许久,脑子晒得晕晕乎乎时,想起上午同姜茵说的那些话,她又慢吞吞睁开眼,侧过脸看向身侧沙滩椅上的男人。

他墨镜挡着脸,不知道睡没睡着。

江即白今天身上还是套了件白T,将他很色的腹肌和胸肌藏在白T下面,十分的守男德。

温曦出神看着男人墨镜都挡不住的优越五官,她注意到江即白的手垂在沙滩椅旁,那只手漂亮又修长,指骨根根分明,无名指上还戴着婚戒。

她忍不住伸了手轻轻抓住了他的无名指。

男人没反应,像是睡着了。

温曦玩心上来了,她坏心眼地摸到他无名指的婚戒,刚想给他悄无声息摘掉让他醒来满地去找婚戒时,男人却突然反手将她小手抓在手心。

咦?

他没睡着呀。

但他脑袋没动,也没偏头看她,他这么宝贝他的婚戒?

偷走婚戒的坏心思没成,温曦从他手心抽走自己的小手,她拿过手机,趴着给身侧的江即白发微信。

年糕糕:【江即白,你情窦初开后有暗恋过女生吗?】

既然打算一手抓色诱一手抓让他爱上她,色诱的事简单粗暴无需多费脑子,但让他爱上她这事,温曦得知己知彼,虽说他没交过女友,但不一定没有暗恋呀。

如果他有暗恋过的女生,温曦倒是可以向那个女生的形象和性格靠拢靠拢。

他手机就在他沙滩椅旁边的藤条茶几上,温曦发过去消息后,他手机响了一声,男人没动。

温曦复制粘贴那句话给他连发六条。

男人仍旧不看手机,像是真的睡着了。

可他刚才分明还抓住了她的小手。

温曦忍不住下了沙滩椅,走去他椅子旁,拿了他的手机,要塞进他手心里让他看时,手刚碰到他的手,那只大手就反握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

“诶!!!”温曦直接往下趴到了男人身上。

“有事就说。”江即白大手搭在她腰后,语气平静,“人在身边发什么微信。”

“……”温曦扭头看了眼隔着两张沙滩椅的姜涵,这么远,她说话小点,姜涵应该不能听见,而他身侧的柏昱听见没事,毕竟他也清楚她跟江即白的婚姻是各取所需。

她不扭捏了,微微撑起上半身,右手将男人脸上的墨镜往上一推,她垂眸看他,那双闭着的漆黑眼眸缓慢睁开。

温曦说:“江即白,你觉得你爱上你老婆的概率是多少?”

男人同她近距离对视着,那双眸漆黑幽静,眸底只映着少女晒得微红的脸颊,他没作声。

温曦调整了下姿势,说:“我换一种说法。”

“我是你的理想型吗?”她扑闪着那双小鹿眼,求知欲旺盛地盯着男人。

“温曦。”男人开了口。

“在听呢,你说。”温曦一脸希冀地等着他的答案。

“你每天哪来这么多没用的问题。”男人说。

“……”温曦恼了一下,低头就狠狠咬了下男人的下巴,她咬完,两只小手捧着男人的脸,磨牙:“你要正面回答!”

江即白抬手摸了下被少女咬了一口的下巴,摸到了一手的口水,他用那只手罩住少女的小脸,说:“不是,满意了吗?”

温曦一下子就萎了。

……

下午三点,从沙滩离开前往游艇停靠的码头。

一行人打算海钓后在游艇上烧烤,姜涵病着而且她腿上有伤口,不能吃海鲜这种发物,但她想跟着去玩,他们也不能单独不让她过去,像是孤立她一样,柏昱便让随行的厨师和厨师助手带了一些姜涵能吃的食物。

其实他们本来去海钓就是想玩一个刺激,能钓到什么就吃什么,钓不到多少吃的就空着肚子,但眼下因为姜涵的加入,海钓捕食的刺激感就大大降低了。

游艇是柏昱的私人游艇,并不是租赁,每年柏昱都会花钱养护,内部环境特别好。

三点二十游艇从港口离开,驶向大海深处。

温曦对钓鱼不感兴趣,她跟姜茵坐在二层的甲板上吹风喝香槟闲聊天,三个男人都在一层钓鱼,姜涵也在一楼,她很想玩钓鱼,蒋妄之也给她拿了一个钓鱼竿。

下午四点多,随行的厨师动手处理将江即白柏昱他们钓上来的海鱼了。

温曦跟姜茵聊了一个多小时的天,中午太热吃的又少,闻见海鱼熟了的香味,她们俩都搁下香槟酒杯,循着味牵着手去了游艇一层。

一层的休息区,温曦跟姜茵并排坐着享受起刚钓上来的鲜掉舌头的美味烧烤,两人边吃边看向不远处的几个男人。

江即白跟柏昱的鱼竿都固定在了游艇围栏上,他们俩估计是不想玩了,靠着围栏在聊天,姜涵也早就没了兴趣,趴在围栏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有蒋妄之兴致不减。

温曦的目光放在江即白身上,他站在围栏前,

柏昱是背靠着围栏,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温曦听不见江即白说了什么,她只能看见江即白被海风吹得凌乱的黑发以及那具被海风吹拂仍不动如山的高大身板。

兴许是发现了有人在看他,江即白将目光投过来。

温曦正用叉子将面前的三文鱼往嘴里塞,目光撞上男人那道平静的目光,她眨了眨小鹿眼,冲江即白比了个大拇指,“好吃。”

江即白没什么情绪地又把目光收回,他同柏昱说了句什么,两个男人一同朝她这边走来。

“你们终于饿了呀。”温曦说。

江即白在她身侧的位置坐下,柏昱在姜茵身边坐下。

“看你吃的这么香,不饿很难。”江即白拿了厨师刚放在他面前一份香煎章红鱼,慢条斯理放进了口中。

温曦吃了三分饱,她端起一杯香槟酒喝了口,故意说:“喔,原来我对你来说,居然算得上秀色可餐。”

柏昱被她这话逗笑了声,江即白垂眸瞧她一眼,再次从她手中拿过她喝过的香槟酒,递到唇边抿了一口,无波无澜的语气说:“是挺秀色可餐的。”

真稀奇,江即白居然夸她长得美了。

温曦心情愉快,回夸道:“你也非常的秀色可餐,江即白。”

姜茵立即打趣说:“诶,禁止商业互吹,也禁止给我们单身狗投喂狗粮哈。”

姜涵这时候也从蒋妄之身边过来了。

“好饿。”她在江即白身侧的位置上坐了下来,隔着江即白看向温曦说:“曦曦,钓鱼好好玩,就是可惜了我今天不能品尝到自己钓的鱼了。”

温曦本不想说话,但姜涵只看她,还喊她的名字,她不接话就有点故意让她难看了,她说:“没事,还会有机会的。”

姜涵又说:“其实我腿上伤口就一点点,我可以小小的品尝一下吧,曦曦,应该没什么大事吧。”

她说着,拿起叉子想叉一块江即白面前那盘香煎章红鱼,一杯香槟酒却在此时慢条斯理搁在了桌面上,好巧不巧挡住了她手上的叉子。

姜涵掀眸,江即白没看她,他伸手抓住了温曦的手,温曦低低地“诶”了声,人就侧着坐进了江即白大敞的腿上。

温曦屁股下是男人结实的大腿,后腰上是男人宽厚的大手,她缓慢眨了下眼,正面对着的是坐在江即白身侧的姜涵。

她知道男人又在演夫妻间的热恋戏码,她很配合地伸出一只手攀在男人的肩膀上,小鸟依人地说:“干嘛呀,这么多人,你放我下来吧。”

江即白用叉子叉起盘子里的香煎鱼块,递到少女嘴边,“我刚才钓上来的,尝一口。”

“喔。”怪不得姜涵想吃这一盘,原来是江即白钓上来,而且江即白刚才吃了一点,所以她其实不是想吃鱼,而是想看江即白的态度吧。

心里了然的温曦配合的张嘴咬住男人递到嘴边的鱼肉,她嚼过吞咽后,两只手抱着江即白的脖子,演技特别自然地在江即白左脸上亲了一下,“好吃!不愧是老公你钓上来的!”

姜涵脸色僵了僵。

此时蒋妄之那边钓上来一条颜色漂亮的红杉鱼,他大喊:“嫂子姜茵你们几个女生快来看,我钓到了你们绝对会喜欢的鱼!”

姜涵顺势起了身,缓解尴尬似得走了过去看鱼,离开了这片区域。

她一走,温曦便松开了抱住男人脖子的双手,“好了,把我放下去吧。”

江即白没松开贴着她后腰的那只大手,他垂眸问她:“真好吃?”

温曦点头,“真的好吃,好吃又不是演戏。”

男人没说话了,但是又用叉子叉了一块递到了她嘴边,温曦听见他说:“好吃就多吃点。”

厨师手艺好,鱼也非常鲜嫩,温曦不排斥,忘记了自己要从江即白腿上下来的事,张嘴又咬住了。

原本是江即白的餐食,到最后几乎全进了温曦的肚子里,在男人还想把最后一块喂给她时,温曦揉了下肚子,蹙眉道:“你想撑死我吗,江即白。”

江即白这才松开她,把手里没喂出去的一块塞进了自己嘴里。

温曦屁股坐回原来的沙发上,姜茵开始对她挤眉弄眼,她意会,两人又手牵着手去了二楼沙发那坐着。

刚坐下,姜茵就凑到她耳边说:“江即白喜欢你。”

温曦:“……”

她一脸欲言又止地看向姜茵,半晌说:“你在说梦话吗茵茵?”

姜茵想了想,又改口,生怕楼下那两位听到,小声说:“即便不是喜欢,那也是他对你非常的有好感,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好感。”

“……”温曦虽然震惊并觉得十分荒谬,但她没着急反驳,只耐心请教,“你怎么突然这么说?”

“就刚才你跟江即白演戏给姜涵看。”

“然后呢,你也说了我们是演戏呀。”

“但是姜涵都走了,江即白还让你坐他大腿上,还亲手喂你吃那么多,这正常吗?”姜茵有理有据,“他不近女色,并不单纯是不在女人身上释放欲望,是他不让女人近身,你看看你,先不说他让你帮他手缓解欲望的事,只说今天的坐大腿,谁能坐他大腿上坐那么久呀。”

“现在想想你昨晚对他做那么过火主动的事,他一点都不凶你,还把你拉进浴室里泻火,很明显,他一点点都不排斥你,说明生理性对你有绝对的好感。”

温曦被姜茵这顿分析弄得惊疑不定。

姜茵最后说:“所以,曦曦,我觉得让他爱上你可能并不如你想象的那么难。”

温曦被姜茵说的话弄得十分自信,但想到江即白的高冷性子,又觉得让江即白爱她这事还是挺难的,她不太确定地反问:“真的?”

“以我的观察来说。”姜茵摸着下巴,做出一副高深姿态,点头,“真的。”

温曦又自信了。

不一会姜茵下去一层拿东西吃,温曦站在围栏旁抿着香槟酒消化姜茵的分析,有人在此时走近她,跟她一起站在围栏前。

她手上的香槟酒杯被碰了一下,发出清脆地一声响,温曦偏头看。

是柏昱。

柏昱单独上来找她肯定有事。“嗯?怎么了?”温曦问。

他双手撑在围栏上,手里捏着高脚杯,目光放在远处海面上,他说:“阿故的生日,你知道吧?”

“知道。”温曦点点头,她还记得当初江即白给她的那份资料,上面有江即白的生日,她说:“十月二十六嘛。”

柏昱却笑了下,“看来你还是不知道。”

“嗯?”温曦记得清楚资料上就是这个时间,她还见过江即白的身份证,她看向柏昱,“难道不对吗?”

柏昱说:“你上个月跟阿故去了趟肆城,你应该知道了阿故的身世,他的身份证日期是错误的,是邹姨将他带回江家时为了符合她二胎的说辞更改的,他真的生日不是那天。”

“啊?”温曦惊讶,“所以是哪天?”

柏昱笑笑,偏头看她,“今天。”

“……”温曦沉默了足足一分钟,忍不住说:“柏昱,你不如明天再来告诉我。”

“我一直以为你知道。”柏昱摊手无奈道:“刚才跟阿故聊天,我才恍然你好像并不知道。”

“为什么怎么说?”

“阿故不喜欢过生日,以前这一天都是我跟妄之陪他一起喝酒算是庆祝,刚才我问阿故一会要不要带着你一起去喝酒,他说不用,我才想到你可能不知道。”

柏昱说:“我之所以来告诉你,是想着你可能不想错过你跟阿故婚后的第一个生日,你看看你要不要临时准备下礼物什么的,或者什么都不准备也行,反正阿故不在意这个。”

今天还有几个小时就过完了,

她哪里有时间去准备礼物!

柏昱看她皱起的眉头,又缓声说:“这次国庆出门玩其实也是我和妄之每年都会陪阿故做的事,他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去趟肆城,那边有不太好的记忆,每年这么一趟出行算是陪他散心,他不喜欢过生日也是因为他的身世,所以你没必要因为没为他准备生日礼物而有压力,你要是有心陪他一块去喝酒就行。”

温曦问柏昱,“所以你们已经订好喝酒的酒吧了?”

“是这样的,妄之订的。”

“那你们打算几点去喝酒?”温曦问。

“一会返港就去。”

“现在就返港吧,我作为江即白的老婆,肯定要给他准备生日礼物的呀,时间留给我的不多了,别在海上浪费时间了!”她平时就热衷于为身边每一个朋友准备礼物,更别说江即白是她名义上的老公了。

“也行。”柏昱笑着看她,好奇:“你有想送的礼物了?”

温曦眉头紧锁:“没有。”

柏昱:“……”

温曦:“所以我得回到陆地上好好想想!”

江即白物质上什么都不缺,再贵的东西他唾手可得,他也没什么特别的爱好,对身边任何事物都无感,就这一会的功夫,温曦哪里想得出来什么绝妙礼物。

柏昱失笑:“行吧,我这就下去让游艇返港。”

晚上七点多,游艇返回港口,游艇一靠岸,温曦抓着姜茵的手就往岸上走,姜涵问了一句,“曦曦,你跟茵茵要去干嘛呀?”

“逛免税店!”温曦随便找个了借口应付姜涵,就跟姜茵手牵手走远了。

姜涵:“……”她才不信温曦要去逛免税店呢,她是大小姐花钱都不眨眼,逛什么免税店,但是不信归不信,江即白柏昱他们没走,她也懒得去追温曦。

但从港口返回酒店后,柏昱他们要去酒吧喝酒,姜涵没理由跟过去了,一是他们三个大男人,她硬要跟过去显得她脸皮太厚了,二就是她有伤口不能喝酒,再说要跟过去,目的就有点明显了。

……

温曦拉着姜茵打车将长岛的各大商场逛了个遍,还是没找到心仪的可以送给江即白的生日礼物。

此时时间已经晚上十点,温曦跟跑了将近三个小时,累的在最后一个商场咖啡店坐着歇脚。

两人各自捧着一杯拿铁喝时,一楼商场有个乐队在免费演出。

温曦看着吉他手,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有了个主意。

她十二岁之前学过很多乐器,宛清给她报了很多学习班,她擅长大提琴也会弹吉他,不过从十二岁之后,她就不去学习班了。

温曦搁下咖啡杯,眼睛亮晶晶地凑近姜茵问她:“茵茵,你这边有朋友会弹吉他吗?可以帮我借一下吉他吗?”

姜茵默了默,说:“你是不是累晕了,曦曦,我是音乐学院的,身边最多的朋友就是搞音乐的。”

“太好了!”

于是姜茵联系了住在附近的一个同学,两人立即放下咖啡杯,去了那位同学的家里。

在那位同学家里呆了一个小时二十分钟,再待下去就赶不及在零点之前到酒吧了,手生太久练得还不算特别完美的温曦只能背着借来的吉他和姜茵打车去了酒吧。

夜里十一点半,蒋妄之跟江即白喝的差不了,他见江即白靠着椅子也喝得意兴阑珊心不在焉,便搁下酒杯说道:“时间不早了,阿故也喝得差不多了,咱们回酒店吧。”

柏昱却继续给江即白空了的酒杯倒酒,“阿故这不还能喝呢吗?你要是想走你自己走,我跟阿故再喝会。”

江即白瞧了一眼柏昱,没阻止他倒酒,他拿起平底酒杯,递到唇边,“时间确实不早了,喝完这杯回去了,明天继续陪你喝。”

“这不行。”刚在微信上临危受命,要他拖住江即白的柏昱说道:“阿故,我今晚舍命陪你干两瓶威士忌了,我没尽兴,你可不能走。”

蒋妄之嘴巴大,他道:“柏昱你平常脑子最灵光,我都看出来了,你还看不出来吗?阿故这是想老婆了,想早点回去抱老婆睡觉,尤其今天还是他生日,他肯定还是想在生日这天跟嫂子温存啊,你别这么没眼力见!”

柏昱在桌下踹了一脚蒋妄之,蒋妄之哎呦一声,还没等他问柏昱,小腿上又挨了一脚,他忍不住拍桌子,怒视着柏昱,“你踢我一脚就算了,踹两脚就过分了哈!”

柏昱很无辜:“你别冤枉我,我就只踹了一脚。”

“嗯??”蒋妄之不解:“那另一脚是谁踹的?”

柏昱笑:“还能是谁?阿故呗。”

蒋妄之扭头,不满:“阿故我替你说话,你怎么还踹我!”

江即白没说话,柏昱说的:“还能因为什么,谁让你净说大实话。”

蒋妄之:“……”怎么了,说大实话还有错了???

这时,酒吧内的音乐突然停了。

蒋妄之定的酒吧是清吧,店里的背景音乐是一首韵律平和的中文音乐,不是嗨吧那种吵闹的DJ音乐,音乐声停下来,也不显得突兀,但柏昱挑了下眉,放松了下来。

“再喝一杯,喝完咱们就走。”柏昱改了口,他给阿故空掉的酒杯继续满上,说:“最后一杯。”

“行。”江即白伸手去拿酒杯,就在此时,酒吧内驻场歌手的台子上有一道熟悉的软糯嗓音传来,“哈喽晚上好各位,今天酒吧里有一位绝世大帅哥过生日,我想给他唱首歌当做今晚的生日礼物,打扰大家的耳朵啦,我先在这里说声抱歉。”

他握酒杯的动作顿了下,台子就在他们身侧,江即白偏头看向台子,少女还是今天出海穿的那身粉色碎花吊带裙,只不过眼下她身上挂了一把白色的中号吉他。

蒋妄之也看见了,惊讶道:“我去!嫂子在上面给你献唱啊!阿故!”

江即白拿起那杯酒,递到唇边一饮而尽,酒杯落在桌面上时,听见柏昱打趣声起,“这杯酒喝完了,还走吗?阿故。”

蒋妄之也来凑热闹,“哈哈哈哈阿故还走吗?”

凑热闹的有两个人,但挨踹的还是只有蒋妄之一个人,他弯腰捂着腿道:“阿故你太偏心了吧,柏昱也说你了,你怎么不踹他!”

柏昱慢悠悠喝着酒说道:“没有我,阿故可听不上温曦唱的歌,阿故心里比你清楚,妄之,你脑子确实该修理一下了。”

蒋妄之:“……”

三个男人说话的功夫,台子上的温曦已经跟台下链接设备的姜茵配合好,酒吧内缓缓响起英文歌《Mistletoe》的前奏。

温曦看见了台下坐着的男人,他偏着头,目光一直看着她,那张脸上仍然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她冲他弯眸笑了下,将台上的麦克风调到合适位置,开始唱歌。

Itsthemostbeautifultimeoftheyear,

那是一年中最美的时间,

Lightsfillthestreetsspreadingsomuchcheer,

灯光洒满街道,愉悦气息弥漫,

Ishouldbeplayingiersnow,

我应该在冬日雪地中玩耍,

ButImmabeuhemistletoe,

但是我只是站在槲寄生下等你,

Idontwannamissoutohday,

我不想错过这个生日。

……

温曦从柏昱口中知道了江即白不喜欢过生日,可她不一样,她对生日有种执念,可能是因为十二岁后,都是她一个人过生日,所以她希望身边所有人的生日都能收到很棒的礼物,都能有很多人陪伴。

柏昱说江即白不过生日是因为他的身世,温曦跟着江即白去过肆城,她明白江即白为什么不过生日,她思来想去,还是想送江即白一个礼物庆祝他的二十七岁。

她跟姜茵跑遍了长岛这座城市的大型商场,两人一边跑

一边集思广益,最后都没想到该送江即白什么,在商场听见这首JustinBieber的《Mistletoe》时,温曦觉得很好听,这其实是一首示爱小情歌,但温曦没想太多,她只是觉得把中间的歌词稍加改编后很适合送给江即白,恰巧她五音很全,会弹吉他,温曦当即就决定了不如送他一首歌。

那首歌原句是ThatsmerrymerryChristmas(圣诞夜)Itsthemostbeautifultimeoftheyear(是这一年中最美好的时刻)。

温曦改成了That’syourbirthday(你的生日)Itsthemostbeautifultimeoftheyear(是这一年中最美好的时刻)。

她想告诉江即白,不论他的身世如何,也不论他的父母之间恩怨如何,他生日这天应该是他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刻

歌曲不到三分钟,最后一个节拍停下后,酒吧内响起一阵热烈掌声。

蒋妄之跟着鼓掌,一边鼓掌,一边扭头同柏昱说:“嘿,嫂子这首歌还是情歌,唱的好甜,这是跟阿故表白呢?阿故这不得高兴死?”

柏昱嘴角噙着笑,他看向身侧的江即白,这位好友靠着椅背,两条长腿自然交叠,他一直看着台上,面上仍旧没什么表情,可跟他好友多年,柏昱知道,江即白此刻心情不错。

温曦唱完没着急下台,她把吉他摘掉递给姜茵,她走回麦克风面前,两只手抓着麦克风杆,她看着台下那位脸真的很绝的男人,道:“除了这首歌之外,我还有两句话想要说。”

喜欢来清吧的多数都是小资人士,喜欢清静,素质很高,他们保持着安静,整个酒吧内只有台上那道软糯嗓音。

“我想说世界上每个生命的降生都特别珍贵,无论这个小生命是否被父母被亲戚们喜爱期待。每个人生下来也都是独立的个体,即便身上流着的是父母的血液,也不代表就应该承担父母的恩怨,只要自己不做错事,无愧于心,任何人包括你自己都不应该以身份或者血缘来批判自己。”

温曦握着麦克风,那双小鹿眼特别坚定又温暖,她看着台下那双漆黑幽静的眼睛,说:“要对自己好一点,不要再用别人的过错惩罚自己,江即白,你除了高冷喜欢不理人还不告诉我偶像的行踪之外,其他方面都特别好,真的,最后——”

她说到这,松开麦克风,走到台前,打算跳下去在他面前同他说最后一句话,但很不幸的是,温曦没看清台子下面有个滑落在地的平底酒杯,她一只脚踩到上面,往前踉跄了一大步,整个人直接栽进了大敞着腿的男人怀里。

腰上随即落了两只大手,很紧地扣住了她的腰。

温曦慢吞吞在男人怀里仰头,冲他嘿嘿傻笑,也算是殊途同归了。

她张嘴,说完最后想说的话:“江即白,祝你二十七岁生日快乐!”

江即白低头看怀里笑的很傻的少女。

从她出现在这间酒吧的第一秒,他的目光便没有从她身上挪开。

那首英文歌是首情歌,他听出来了,但他知道温曦对他没有爱情,也不是同他示爱,她唱这首歌只是为了给他唱那一句生日的部分。

她说生命很珍贵,她说要对自己好一点,她说不要用别人的过错惩罚自己……江即白听明白了她每句话的意思。

她在说即便邹嘉雅英年早逝,即便沈奕罪大恶极,他是独立的生命个体,弥足珍贵,她让他不要用父母的恩怨过错惩罚自己,是在说肆城的事情,她让他不要再牺牲自己来偿还父母的过错。

江即白从来不过生日,可此时有那么一秒,他觉得如果她一直在身边,他兴许会对每年的生日都有所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