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迟栖对他摆了摆手,没在回答,身影渐渐消失在沈安的视线内。
他想,幸福吗?
或许会吧。
虽然不知道江远鹤为什么把证件给他,但他确实是有证件了,身边也没有跟着的尾巴,可以短暂的恢复自由身。
他可以出去感受别的生活,在找一个合适的地方整理一下和江远鹤之间的关系,以及自己杂乱不堪的情绪。
不爱了吗?好像不是。
要放弃吗?好像也不是。
温迟栖觉得他们彼此之间需要时间来思考,来处理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而离别是最可以让人看清自己的选择。
这也是他为什么会要江远鹤手表的原因,他想给江远鹤最后一次机会。
他离开自己三年,没有一句解释,那么自己同样也可以报复回去,离开他三年。
但在这三年里,如果江远鹤可以按照定位来找他,愿意跟他解释,且解释合理的话,温迟栖想。
那么一切事情都可以烟消云散,随风而去,他从不相信江远鹤不爱自己,毕竟他们有那么多美好记忆和相爱的痕迹,他愿意给江远鹤时间来处理自己的情绪和心理。
温迟栖拿出手机,找到江远鹤的信息,在临行前发了一条告别短信。
“哥哥,再见,我出去看看。”
第25章 朋友“哭什么,我又没真亲”
三年,二十多个国家,无数次被萍水相逢的人示爱。
有些人是单纯的想跟他一夜情,也有人是想跟他一起走在旅行的路上,还有些人是想让自己留在他们的国家,或者他跟自己回去。
但无论哪种示爱,温迟栖只是微笑着摇头,漂亮的瞳孔中充斥着对方的身影。
“对不起,我有心上人。”
语气温和,但不容拒绝,大部分人听到后都会无奈的耸耸肩,表示太可惜了,但也有一小部分人坚持不懈的说他不介意,并表示他们可以三人行,他愿意做小。
温迟栖:……
他被吓得连忙换了一个新的国家,事后想想又觉得很好笑,感情里的哪有第三个人的事情,爱情是唯一且具有排他性的。
然而他的“唯一”爱情观念,在旅行的第二年接触到一位留着银白色长发的漂亮男人时,开始怀疑人生。
——
男人名叫岚笙,跟温迟栖相识在一个清吧,他有一双漂亮的湛蓝色眼睛,看人时总会给人一种他在深爱着你的错觉。
初次见面时,岚笙穿的极为素雅,银白长发散落至腰部,五官艳丽,眼尾处点缀着一颗红色泪痣。
他说自己是单身,但脖颈上还残留着吻痕,笑眯眯的模样让温迟栖联想到一只妩媚漂亮的白狐。
“你是我见过除我以外最漂亮的人,有没有兴趣今晚跟我睡一觉。”
岚笙顶着这么一张看起来就不缺人的脸,说着这么直白的话,让温迟栖觉得有些好笑,又恰逢他刚喝了半杯酒有些醉意,思考速度也变得缓慢了很多。
他歪着头用纤细的手指勾起了男人的一缕长发,男人也配合任由他举动,眼中波光流转,潋滟一片春色。
岚笙是一个极其会利用自己相貌的人,知道怎么样看人最惹人心动。
这么多年,从未有过败绩。
但眼前的温迟栖却不为所动,甚至还对他眨了眨眼,像是在故意勾引,但他的外貌太具有迷惑性了,眨眼也被他做的像是单纯的眼睛不舒服,需要用眨眼来缓解。
岚笙对他的年龄产生了怀疑,因此迟疑了一秒,温迟栖也就借着这一瞬间放回他的头发,手指点了点他脖颈上的吻痕,用着当地的语言说着。
“不好意思,我有心上人,并且我不跟有伴侣的人搞。”
他的声音很好听,清脆悦耳,像是被风拂过的风铃音响。
岚笙笑了起来,他拿起面前的酒喝了一口,在次开口时,唇间带着一股淡淡的酒味,“床伴而已,哪来的爱人。”
他含笑着注视着温迟栖的双眼,问,“亲爱的,你今年多大?哪个国家的?”
温迟栖像个小孩子一样努了努嘴,他先是介绍自己的名字、年龄、国家,最后才慢吞吞的说道。
“我不会跟你睡觉的,不然哥哥会生气。”
岚笙笑的更深了些,用着中文回复他,“你哥哥是谁?”
温迟栖愣了两秒,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像个人机给他鼓起了掌,夸他,“你的中文好厉害,比我说的还要棒。”
他的脸颊泛着醉酒的红,说话时粉嫩的唇瓣一张一合,眼中满是对岚笙仅说五个中文字的崇拜。
无意间的夸赞举动,看上去比刚刚的眨眼更像是勾引,无端让人联想出他在床上会不会这么夸人技术好棒。
岚笙舔了舔唇,用了点小伎俩将他骗回了家,但却并没有趁人之危,他把温迟栖放在床上,用手机拍了一张他的脸,随后就哼着小曲离开了房间。
次日。
阳光顺着拉开的窗帘悄悄进了房间,脸上的痒以让温迟栖睡梦中下意识呢喃道。
“哥哥,等下在做,好困。”
声音软而色,岚笙没忍住拉开了他的被子,拽着他的胳膊将他强制性的喊醒。
“起来,别睡了,在我床上你喊别的男人名字。”
温迟栖:?
他坐在床上,迷茫的看过去,眼中还有着盈盈的水意,岚笙放开他的手,站在床边,身上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头发被他松松散散的扎在脑后。
温迟栖被眼前陌生的岚笙吓的神志清醒了一大半,他连忙低头去看自己的衣服,神色慌张。
“这是哪,我怎么这里?”
岚笙脸上没有丝毫心虚,语气平常的说道,“这是我家,你喝醉了。”温迟栖疑惑的“啊”了一声。
他确认自己衣服完好,身上也没有不适后,皱着眉说,“我只喝了半杯酒。”
“不是,还有一杯。”
岚笙无聊的耸了耸肩,纠正道,“你把我的酒也喝了,那杯酒度数很高,你喝完后立刻就醉了。
非要我带你回家,还一直喊我哥哥,我没办法就将你带回来了。”
温迟栖:……
他完全没有怀疑岚笙的话,一方面是因为他有前科,从前喝醉酒就爱喊江远鹤的名字,另一方面是尴尬已经将他整个埋进了土里。
温迟栖觉得自己要发烧了。
这都是什么事情啊,不仅喝了别人的酒,还非要跟别人回家。
好尴尬。
他决定以后绝对不喝酒了,他昨天是因为江远鹤生日,又加上他们通了一个很长的电话。
挂断电话后,他难免有些想家,于是就去点了一杯度数不高的酒,结果就碰见了这种事情,还意外留宿在曾邀请自己睡觉的男人家中。
不过还好没发生什么意外。
温迟栖头疼的揉了揉头,认真的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酒多少钱,我给您。”
话音刚落,笑声就在安静的空间内响起,温迟栖看着笑的连眼睛都看不见的岚笙,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眼中一片迷茫。
“你好可爱。”
岚笙止住笑意,用双手捧起他的脸,作势就要去亲他,温迟栖连忙向后去躲,又被人把头转了回来。
“躲什么,又不亲嘴。”
岚笙的声音冷了下来,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他的手顺序向下盖住他的下半张脸,但却唯独露出了那双粉嫩好亲的唇。
温迟栖急的眼角溢出了泪水,“唔,别……这样。”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听的并不清楚,岚笙的唇角勾了勾。
在温迟栖慌乱的神色中,低头朝着他的唇吻去,但却在两片唇瓣即将贴上时,把手指合上,吻落在了自己手背。
温迟栖睫毛缠了颤,泪水顺势滑了下来,打湿了岚笙的唇角,他松开手顺势抬头看去。
眼前的人一副被吓傻的模样,眼泪淌满了整张脸,但唇还在无意识的张着,舌头藏在温暖的口腔中,牙齿洁白。
岚笙“啧”了声,觉得他像是被人吻湿了身体,但他们并没有接吻。
行吧。
岚笙决定放过看起来异常纯情、不想跟他发生任何肢体接触的温迟栖,他抽了张纸,耐心的替他擦干眼泪。
“哭什么,我又没真亲。”
他把纸巾扔进垃圾桶里,又说道,“再说了,真亲又能怎么样,你是担心跟我接吻会很不值,还是担心你口中的哥哥会生气?”
温迟栖没有回答,他吸了吸鼻子,向后躲了躲,岚笙觉得他很扫兴,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声音在身后响起。
“要走记得早点走。”
门被他“啪”的一声关上,温迟栖更想哭了,什么人啊,故意调戏他,态度还这么差。
——
当时一年前的温迟栖,并没想过会跟脾气这么差的岚笙成为朋友,但情谊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他不仅跟岚笙成为了朋友,并且岚笙在他心中的地位还在不断的上升,甚至即将超过比从小他一起长大的谢舟。
温迟栖觉得岚笙各方面都跟他格外契合,除了——爱情观。
岚笙有着无数过前男友,甚至还同时交往了数个男朋友,每天像个皇帝一样巡视“后宫”,开心了就给他们一个笑脸,不开心了就“赐死。”
不允许他们争风吃醋,不允许他们不听话,不允许他们干涉自己的生活……
他说,“这有什么,他们自愿的啊,不信你问他们。”
他说,“开心最重要,宝宝,你想跟我玩三人行吗?”
他说,“诶,你真不想跟我睡觉吗?我们两个真撞体位了吗?
不进去也可以吧,你给我摸摸。”
温迟栖:……
神经病。
他懒得跟岚笙讨论床上的问题,也不想跟他讨论爱情,因为他会怀疑人生,他会觉得他们生活的是同一个世界吗?
温迟栖在岚笙的国家停留了将近半年,也看着他的“后宫”不断扩大,最终他在岚笙的挽留中重新踏上了行程。
但他刚走没两步,岚笙就背着包跟上了他,说,“算了,我跟你一起去玩。”
三年行程,两年独自一人旅行,一年有人相陪,温迟栖的心情也由原本的哀怨和想不通。
到如今的可以坦然面对过去,可以正常的处理江远鹤的每一通电话,也不再执着于一直等待着江远鹤的到来。
温迟栖以为自己放下了,以为时间早已冲淡一切,包括感情,结果却被许逸的一通电话打回了从前。
“小少爷,先生正在ICU进行抢救。”
短短一句话,刺痛万根神经。
第26章 护士小姐“继续,舔”
飞机起飞又落地,温迟栖时隔多年再次踏上熟悉的国土,但却来不及生出别的心思,他的神色憔悴,脸色苍白,唇瓣毫无血色。
纤细到用力一握就会断的手腕抬起,细白的手指拿掉墨镜,那双漂亮的双眼此时红肿着,眼中布满了红血丝,看起来哭了很多次,并且已经持续很久没有睡觉了。
“小少爷。”
许逸对他来到他的身边,目光中带着几分复杂和心疼,温迟栖闻声转头,红肿的眼眶中迅速的蓄积起了泪水。
他的唇瓣微微颤抖,想要说些什么,但一开口却又哽咽住,眼泪从眼眶中滑落,泪水淌满了整张脸。
“我我哥哥还好吗?”
短短的一句话被他努力的很多次,才完整的说出来,他的声音颤抖,目光紧张的看着许逸,身影显得格外单薄。
无助的模样让许逸觉得他只要说出一点江远鹤的不好,眼前这位漂亮动人的大小姐就会立刻崩溃。
但好在,这一切本来也没有那么遭。
许逸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背,安慰道,“先生在昨晚已经脱离危险期了,我当时给您发了信息,您应该在飞机上,没有看到。”
温迟栖哭的更厉害了,他毫无形象的蹲下身,脸埋在膝盖里,低低的抽泣着,声音因为埋在膝盖里,听起来很闷。
“我……我哥哥怎么了?是受伤了还是什么原因?”
他抬起头,眼眶的泪水不受控制的向下流,向来八面玲珑、做事井井有条的许逸显得有些无措,接下来的话也被说有些磕绊。
“……先生因为意外受伤了,再观察一天应该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
温迟栖没忍住又哭出了声,许逸的言外之意不就是江远鹤还在ICU躺着吗?
三年前他走的时候,心里带着对江远鹤的怨气,想着他要环游世界,想着他要出去散心,所以距离江远鹤也越来越远。
但当江远鹤真的出事后,温迟栖又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远了,远到江远鹤出事后,他都不能立刻来到哥哥身边陪他。
哥哥身边明明只有他一个亲人,一个爱人,而又是一个极其要强的人。
从小到大,江远鹤从来不会在他面前展露出脆弱的一面,就好像他无所不能。
每次当温迟栖发现异常质问他的时候,江远鹤才像没事人一样说两句轻飘飘的话,但温迟栖却听的落了眼泪。
他心疼江远鹤的不易,而江远鹤则心疼他总是向下掉的泪水。
温迟栖无法想象从小到大一直站在他前面,充当一个保护者的江远鹤,浑身插满管子,奄奄一息躺在病床上的模样。
虽说生命易碎,但谁都可以死,他哥哥不可以,哥哥要长命百岁……
温迟栖到达医院时的情绪过于激动,又加上了他已经将近两天没有睡觉、进食的原因,眼前一黑就晕倒在了医生面前。
再次醒来时,温迟栖眼前一片洁白,身边还有着仪器工作的音响,他扭头看去,对上一张毫无波澜的眼。
江远鹤穿着病号服,靠在床边,脸色苍白,但整体看起来身体情况还算可以,甚至还能对温迟栖说。
“过来。” !
是哥哥!
温迟栖连忙掀开被子,下了床,跑到江远鹤旁边,“哥哥,你怎么样了?”
他半蹲在床边,用双手握着他的手,湿润的双眼上下打量着江远鹤的身体。
他看起来比自己预想的情况要好很多,浑身也并没有插满管子,但温迟栖还是哭了起来,“怎么会这样,哥哥你哪里伤到了。”
说着他就要用手去掀江远鹤的衣服,但却被人拉住了手腕。
“别动。”
温迟栖立刻停住了手,生怕碰到江远鹤的伤口,“肚子伤到了吗?”他小心翼翼的江远鹤重新整理了衣服,露出的十指纤细漂亮。
“嗯,被捅了一刀。”
江远鹤的说话时脸上没什么情绪,甚至说完后习惯性的安慰温迟栖,“没事,现在已经好了。”
“你这还叫没事啊!”
温迟栖着急对着他喊道,眼泪又掉了下来,漂亮的双眸看向他盖着被子的身体,呼吸加重,手腕在江远鹤的控制中挣扎。
“冷静。”
江远鹤对着他命令,手顺势从手腕向下拉住了他的手指,和他十指相扣,“不要激动,吸气。”
温迟栖下意识跟随着他的指令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随后又在他“吐”的指令中,把那口气吐了出来,胸膛随之起伏。
几次下来。
他的情绪有所平复,但眼泪还是止不住向下流,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无法说出来,江远鹤替他擦干之后又掉,掉了之后又擦。
五分钟后,他放开手,温迟栖也止住了哭声,他吸了吸鼻子,拿起江远鹤的手替他自己擦干眼泪,可怜巴巴的说。
“你疼吗,哥哥?”
温迟栖用手心疼的摸了摸江远鹤的脸,声音哽咽,“我好疼,我心疼你,他怎么可以这么对你。”
他的语气带着愤怒,但因为怕惊到江远鹤这个病人,说话时,温迟栖刻意压低了声音,导致听起来有些软。
“是谁伤的你啊,哥哥。”
他每说一句话,都要加一声哥哥,像是要把哥哥两个字当作语气助词来用,又像是要把这些年没有喊完的哥哥全部给喊个遍,湿漉漉的目光像只毛茸茸的小动物。
温顺又乖巧的模样,让江远鹤想起他还未成年,以及刚刚成年,每天黏在他身边的样子,目光柔了几分,喊他。
“宝宝。”
“我在啊。”
温迟栖应了声,把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颊上,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问题,“哥哥,是谁伤的你啊?”
江远鹤顺势摸了摸他的脸,手指向下按住了他的唇,但并没有其他动作,也没有回答。
温迟栖看着他的脸和身体,迟疑了几秒后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有些生疏的用舌头去舔,但眼睛却在看着他的脸,像是在等待着他的回答。
江远鹤笑了声,视线向下,凝视着温迟栖因为舔他的手指而不断滑动的喉结,慢条斯理的用另一只手去玩弄他的喉结,去掐他的脖子,声音冰冷。
“一个见不得光并且愚蠢至极的私生子而已。”
温迟栖愣在原地,他想回答江远鹤的话,想安慰他,想抱他,但他的脖子被人掐着,嘴人被人堵着,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江远鹤松开他的脖子,言简意赅的命令。
“继续,舔。”
温迟栖的睫毛颤了颤,在次用舌头包裹着他的手指,慢慢的舔舐着那根带着薄茧的手指,舌尖被磨发麻。
而江远鹤靠在床头,眉眼平淡的看着他动作,温迟栖有些害羞的把口中的手指向外抵了抵。
下一秒,他的脖子就被人掐着,脸瞬间涨红,那根手指又被江远鹤强制性的塞进他的嘴里。
“让你吐了吗?”
温迟栖被他训的浑身颤了颤,下意识的又开始舔舐着口中的手指,但江远鹤的手时不时的掐紧他的脖子,时不时的松开。
温迟栖的嘴和舌头,也跟随着他的动作停或动,他的脸上有着一片被情欲沾染的红,睫毛上的泪水摇摇欲坠。
比起刚刚心疼哭的,这次更像是被他心疼的对象给“欺负”哭的。
江远鹤懒懒的抬起眼皮,只一眼,温迟栖就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他用嘴含着江远鹤的手指,羞涩的把自己的脸慢吞吞送到江远鹤的嘴边。
送给他舔,送给他亲。
在送达期间,温迟栖为了避免江远鹤在他做动作的时候,猝不及防的深入,他还特意轻轻咬住了江远鹤的手指。
但江远鹤却神色不变的向里伸入,感受到他逐渐向里伸去的力道后,温迟栖动作顿住,唇间泄出几分喘息。
“别……别这样,不……舒服。”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但牙齿却放开了江远鹤的手指,嫣红的舌头缠在他的手指上,漂亮的脸也近在咫尺,一副生怕男人不去玩他的放。荡模样。
他看起来很想跟自己在这所病房里搞一次医患play。
江远鹤的手指进的更深了些,温迟栖眼角的泪水顺势落了下来,打在了他有力的手臂上。
“不……不要这样。”
温迟栖不断挣扎着向后退,但又被江远鹤用另一只手“啪”的打在了屁。股上,他的动作瞬间顿住,身上的衣服也被他褪下。
江远鹤的手指贴了上去,替他轻轻的揉了揉,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护士小姐,请问我的病什么时候才能好?”
江远鹤的声音擦过他的耳膜,吻落在他的脸颊,牙齿在他娇嫩的皮肤上慢慢摩擦,手从他的嘴里抽了出来,带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温迟栖的脸瞬间爆红,“不……我不是护士,而且你现在不可以做。”
他着急的解释,鼻尖溢出一层密密麻麻的汗,江远鹤咬着他的脸颊,缓慢的问,“为什么?”
“因为你的伤啊。”
温迟栖用了点力气把自己的脸从他嘴上移开,但后面的屁。股却紧紧贴住了他的手。
“真的不可以,哥哥,等几天吧。”
他恳求的看着江远鹤,双眼含着盈盈的水意,江远鹤的手肆无忌惮的向下,摸到了他的滑腻柔软的大腿。
“那怎么办,我现在就想做。”
温迟栖被他问住,身体也开始因为江远鹤触碰变得发热,耳尖通红。
“那……那我听你的指令,自己玩自己,给哥哥你看好不好?
你现在真的不可以做。”
第27章 天生的“我让你吃过?”
站在病床前的漂亮男人张着红润又饱满的唇,舌尖被他时不时的吐出。
原本穿在身上的男性服装被替换成了一套“清凉”的女装,裙子仅仅遮盖住了臀。部,上衣也极短,露出了一节纤细的腰肢。
雪白的大腿从根部到中部被一条黑色丝带紧紧缠绕,勒出了一圈又一圈软肉。
饱满的额头上溢出了晶莹的汗珠,金色的发丝也被打湿,脸颊粉里透红,双眼含泪,整个人看起来像是水做的。
……
温迟栖葱白的无名指上佩戴一枚不明显符合他尺寸的银白素戒,每当戒指跟随着他的动作擦过身体时,他夹杂着委屈的求助目光便频频看向江远鹤。
“哥哥我不想戴,不舒服。”
被他喊哥哥的那位男人,脸庞英俊,鼻梁高挺,眉骨下的双眼深邃,眼珠漆黑,深不见底,身上即使穿着普通的病号服,也丝毫不能遮盖他与生俱来的矜贵和压迫感。
脆弱,在他身上仿佛不存在。
江远鹤的面色毫无变化,声音低沉嘶哑,“嗯,继续。”
温迟栖有些烦,他本来就不想,结果又被江远鹤逼着,自己动手,很累的,他娇气的哼哼两声。
“好累,哥哥帮我吧。”
江远鹤低低笑了一声,神色也随之出现变化,他将放在被子中的手拿出来,靠在床头看着温迟栖说。
“过来。”
温迟栖的动作瞬间顿住,明明是他提出的需要帮助,但现在他却目光犹豫地望向江远鹤,红润的唇紧紧的抿着,像是在做什么心理挣扎。
“过来。”
江远鹤神色依旧让人看不出半分情绪,声音和上一句并没有差别。但偏偏就让人感受到一股强烈的上位感,以及挥之不去的压迫感。
“好凶……”
温迟栖撇了撇嘴,听话的朝着他走去,慢的像是前面有什么洪水猛兽。
江远鹤的脸色沉了下来,温迟栖立刻加快脚步来到他的身边,姿态温顺的半蹲在江远鹤的床边,视线和他平视,湿润漂亮的脸也近在咫尺。
“做什么?”
温迟栖的声音很轻,漂亮的双眼躲着江远鹤的弄脏的手,耳尖悄悄的红了,头被他歪在一边,声音结巴的说。
“我……我才不要吃呢,一点也不好吃。”
他嘴上说着不要吃,但动作怎么看怎么像故意勾引,尤其是他身上还穿着过于暴露的女装、领口敞开,从江远鹤的角度来看,里面的风光一览无余。
江远鹤喉结滚了滚,他用另一只干净的手捏着温迟栖的下巴,将他的脸转了过来,语气中带着调侃。
“我让你吃过?” !
“怎么没有?!”
温迟栖有些急,“上一次的时候,你弄脏了我的脸,我我不是舔掉了吗?”他说着说着就心虚起来,声音也变小了很多,耳朵悄悄的红了。
好像确实是他主动的,但,但那也是哥哥先故意弄脏他的脸的,如果哥哥不弄砸他的脸,他也不会舔掉啊,这难道不是哥哥的错吗?
他怎么会有错呢?
温迟栖的睫毛颤了颤,目光先是有些躲闪,随后又理直气壮的看着江远鹤说,“这难道不算吃掉吗?”
“是吗?”
江远鹤从喉咙吐出两个不冷不热的词,捏着他下巴的手向上,动作缓慢擦拭着他的唇,而另一只脏的手在他的脸上像涂抹蛋糕一样涂抹着。
“这不是你天生yin.荡,自己吃的吗?”
他说话时,脸上没有太大的表情,像是断定了温迟栖就是这样一个人,甚至不给他反驳的权利。
“栖栖,你是不是天生的,每天就等着男人来玩你。”
温迟栖瞪大双眼,一张脸瞬间爆红,他连忙的否认,“我没有!我不是天生……”
最后两个字他怎么说也说不出来,但身体却在江远鹤的话后颤了颤。
江远鹤看着他的反应,唇角勾了勾,凑到他耳边,“宝宝,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温迟栖的脸更红了,他刚想狡辩,随后就看到江远鹤姿态慵懒的靠在床边,习惯性的对他命令,“站起来。”
温迟栖的话又被压在了嗓子中,他动作迟疑了几秒后,慢吞吞的站了起来,小声又心虚的嘟囔。
“我真不是。”
他的手像掩盖罪过一样遮挡,被绑起来的大腿正对着江远鹤的脸,上面还着“水”的痕迹,脸上也被人涂满了白色的“水”。
但他的眼神却清澈的像是跌入凡尘,不谙世事的仙女,脸也清纯的像是十七八岁的少男、少女。
少女被人哄骗了初次,却还呆呆的摸着肚子,问,“哥哥,我会不会怀你的孩子啊。”
少男被人按在床上,玩遍了全身,丢下一截钞票洒在身上,却还费力的捡起钱,说,“我不要你的钱,我们不是情侣关系吗?我免费给你玩。”
温迟栖就很像上面的“反面、错误”案例,毕竟他刚刚到了十八岁的年纪,就自动穿上了红色嫁衣,宣告全世界似得说。
“我要嫁给哥哥。”
穿上嫁衣后他特意在房间内下了药,满心欢喜的要在成人礼这天献身,要爬上他的床。
那是温迟栖的初。次,美的宛如献祭的神女。
身体生涩,但人却主动,好学,还很聪明的一点就通,会配合他说出的每一句话,任由他的过分的行为,身上还在意乱情迷时对他表白。
比如,“哥哥,我好爱你。”
比如,“哥哥,你喜欢我的身体吗?”
比如,“哥哥,我好不好玩啊?”
再比如:“哥哥,轻一些。”
江远鹤喉结上下滑动,用手将温迟栖用作遮挡的那只手拿开,用力的朝下打了一巴掌,温迟栖立马痛呼一声。
“你做什么,不要打我,好痛。”
他委屈的看着江远鹤,另一只手又去挡,江远鹤冷声道,“手拿下。”温迟栖的动作停住,慢吞吞的将手拿下,露出了完整的身体。
“好痛,不要打我……”
他的声音委屈,但身体却很诚实,江远鹤像是看到好玩的物品一样笑出了声。
“栖栖,你还说你不是天生的。”他用手抚上刚刚拍打的地方,轻轻的碰了几下,温迟栖呼吸就变了,甚至还把主动身体向前凑了凑。
“别发.lang。”
江远鹤用空闲的那只手握住他的大腿,轻轻的拍了拍,被丝带缠出的软肉也随之颤了颤,手下触感温软细腻,眼前的美人眼尾发红,湿润的唇间还会一遍遍的喊他的名字。
莫名的想让人对他做一些崩溃且愉快的事情……
——
病房外的太阳渐渐的落了下来,病房内也味道也早已散干净,病床上的物品也被人换了一套新的。
依旧是一片洁白。
本该躺在病床上的病人被人挤在了一角,而正常人温迟栖毫不客气的霸占了他大半张床,手掌还无意识的搭在他的伤口上。
而病人本人也丝毫没有注意被血染红的病号服,和开始向外渗血的伤口,反而小心翼翼的拿起身上的那只胳膊,动作缓慢的给他擦拭着染上血的皮肤。
一时之间让人分不清谁才是真正的病人。
“哥哥……”
躺在床上的人在睡梦中不安的呢喃一声,手也顺势抓住他的手,睫毛颤了颤,一副即将要苏醒的模样。
江远鹤神色平常放下另一只手中的东西,慢慢的拍打着他的背部,渐渐地,温迟栖的呼吸重新变的平缓,但手却还像几年前一样紧紧握着他的手。
看起来毫无长进。
年龄在他身上似乎只是个数字,无论多大,都只会哭,只会喊,“哥哥……”
跟小时候一模一样。
他在昏暗灯光下的脸也漂亮的不似真人,像一个被人精心雕刻的娃娃,性格也软绵绵的像个娃娃。
那既然是娃娃,那就一切都可以说得通了。
娃娃懂什么呢,他什么都不懂。
他只需要站在那里,等待着主人或者亲人哥哥的宠爱就行了,至于外边的风风雨雨,那都不重要。
请一定要相信,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是为你好的。
即使将你拆卸、重新组装、给你穿上不合适的衣服,那也是为你好,因为短暂的痛苦过后是光明、灿烂、美好的生活。
而你可以埋怨,可以短暂的逃离,但不能长久的逃离。
毕竟,我们是你一体,你从小就是我养大的,你身体里流的不是你那该死的父母、恶心的叔婶那肮脏又廉价的血,而是我的。
你是我的孩子、弟弟,而我是你的哥哥、父亲,我们身上流着相同的血,无论我怎么对你,你都要相信且选择我。
我们是不能分开的。
我也不会做真正伤害你的事情。
江远鹤低头怜惜的吻了吻温迟栖的手,和他一起躺在同一张床上,将他温软的身体抱入怀中。
伤口流的血渐渐染湿了温迟栖干净的衣服,但这次江远鹤却没有给他换衣服,而抱的更紧了些。
从远处看,他们姿势亲密的密不可分,但看上去却毫无违和感,就好像他们的本该如此,他们的血也本该如此相浓。
——
一周后
天气阴沉的下起了小雨,树叶被拍打的无精打采,路上的行人行色匆匆,汽车的轮胎滚过潮湿的地面,雨刮器卖力的工作,街边的小店也早早的关上门。
天气预报早在几天前就已经发布了暴雨红色预警,特意提醒广大市民注意安全,减少出行,为此还特意勒令所有学校强制性的休息。
而此时的温迟栖心里也在酝酿着一场绝大暴雨——
第28章 弟弟“我对你从来没有爱情”
温迟栖坐在病床边,熟练的吩咐着随行的保镖收拾行李,脸庞干净漂亮。
“你快些啊,哥哥马上来了。”
他看了眼时间,语气有些急,人高马大的保镖只好一边安慰他,一边又加快自己的速度。
“滴。”
病房门被人打开,温迟栖连忙从病床上下来,保镖也顺势站在一旁,装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温迟栖细长柔软的手放在刚刚保镖整理的文件上,无奈的说,“哥哥的文件怎么乱放啊?”
他弯下腰,拿起收拾好的文件往江远鹤公文包里装,金发的发梢垂落时掠过了雪白的后颈,发丝在耳畔轻轻晃动。
纤细的双腿以及饱满的臀包裹在裤子中,后腰随着他弯腰的动作若影若现,阳光透过窗户洒落,给他整个人打上了一层金色的光,像是最完美的艺术品。
看起来很适合被人以高价买下,摆在空无一人的家中慢慢欣赏。
江远鹤靠在门边,脸上没什么表情看着温迟栖的背影,并没有做出其他动作。
温迟栖只好装做没有看见他的模样,继续帮他收拾东西,但手上的动作却慢了很多,演技拙劣到连幼童都能看出他是装的。
江远鹤在他逐渐放慢的动作下,声音沙哑的喊了声,“栖栖。”
温迟栖立刻转过头,脸上有着明显的喜悦,“哥哥。”他跑到江远鹤面前,仰起头看着他,双眼明亮。
“你什么时候来的啊?”
“刚来。”
江远鹤摸了摸他的头,语气依旧一如既往,温迟栖笑眯眯地应了一声,他转过头,用手指了指江远鹤的公安包,迫不及待地邀功。
“我帮你整理文件了,你看见了吗,哥哥?”
江远鹤顺着他的手指看去,莫名的笑了一声,“那是你收拾的?”
“算算是吧。”
温迟栖本想理直气壮的回答他,但被他一笑,一开口还是结巴了起来,眼睛心虚的扫了一眼保镖的方向,用手摸了摸鼻子,最终还是低下头,耳尖通红的承认了。
“好吧,其实是保镖收拾的,我只是装一下,但但那我也出力了啊。”
温迟栖重新抬起头看他,有些可怜的问,“那也算是我收拾的吧,哥哥,我真的出力了哦。”
他把手抬到江远鹤面前,娇气的说,“你看我给你收拾一会,我的手都起茧子了。”
江远鹤低头看着眼前没有一丝瑕疵的手,伸手握住,不冷不热的“嗯”了一声,说,“以后别做了。”
“哦。”
温迟栖任由他握住,脸蛋泛着淡淡的粉,羞涩的问,“那我不做这些事情,我也可以是你贤惠的妻子吗?”江远鹤皱了皱眉,“从哪里学的这些话?”
“什么啊?”
温迟栖不满的哼哼两声,“我是真心说的,没有人教我,你难道不喜欢对你温顺乖巧,会替你穿衣,帮你整理东西的人吗?”
江远鹤沉默着没有回答,于是温迟栖自顾自的说下去,“我就是这样的人啊,所以我做哥哥的妻子很合适啊。”良久后,江远鹤莫名的笑了一声,不冷不热的说。
“但你只是我弟弟,你不用做这些。”——
温迟栖的心情从江远鹤说完那句话后,开始急速下降,低气压一直持续回到别墅内,他刚想跟江远鹤聊他刚刚是什么意思。
随后就见江远鹤像个没事人转过头对他说,“我等会有个会要开,中午不用等我吃饭。”
书房门在他说完后,“啪”的一声关上,温迟栖被江远鹤关在了外边,他的胸膛上下起伏,呼吸加重,明显被气的不轻。
神经病。
怎么每天就那么多会要开,刚出院就工作,死了没人给你收尸。
温迟栖踹了一脚书房门,气恼的去了自己房间,甩掉鞋子,上床,用被子蒙着头,试图将自己“捂死”,但他渐渐地也就睡了过去。
等到温迟栖再次醒来,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屋内一片漆黑。
他将自己的头从被子中解放出来,脸颊因为太热导致通红,双眼迷茫,头发也乱七八糟的。
温迟栖在床上做了一会,神智也慢慢的变得清醒起来,他看了眼时间,下床打开灯,明亮的灯光令他下意识的闭上眼睛,门也在此时被人打开。
“醒了,过来吃饭。”
江远鹤上前两步,用一只手挡住他的眼睛,而另一只手将灯光调暗,纤长的睫毛划过他的掌心。
痒痒的。
几秒钟后,他将手移开,温迟栖也睁开了双眼,“哥哥。”他转过头看江远鹤,双手顺势环住他的腰,头在他的怀中蹭了蹭。
“对不起,我刚刚不该对你闹脾气。”
他将脸从江远鹤怀里抬起,双眼和他对视,委屈的开口,“但你以后不要再说那种话了好不好,我很难过,你为什么每次都要推开我。”
江远鹤将温迟栖的手从自己身上拿下,声音听不出情绪,“我说的是事实,栖栖,你永远是我弟弟,我会将你当作亲生弟弟来对待。”
温迟栖像是听到什么令他三观重塑的话一样,他不可置信的问,“可是我们已经睡过了啊,哥哥,你会跟你亲生弟弟或者你名义上的弟弟睡觉吗?”
江远鹤嗤笑一声,像是在不屑,他摸了摸温迟栖的头发,答非所问的说,“吃饭吧,栖栖。”
“吃什么?!”
温迟栖挣脱他的手,表情难看,“你到底什么意思,江远鹤,你是想当我哥哥,还是想跟我在一起,我怎么越来越看不懂你了?”
他的声音显得有些咄咄逼人,漂亮的双眼被情绪占满,眉头紧紧皱起。
“我不懂,你为什么一边跟我睡觉,一边又要推开我,一边说着为我好,一边又在做伤害我的事情,到底哪一个才是你真实的想法?
我不想跟你玩这种你逃我追的游戏了,我从来不相信你不爱我这个事实,我只是觉得你有隐情。
我早就成年了,你可以将你的想法告诉我,我们完全可以一起面对,你不要再做这种自以为是为了我好,其实是在伤害我的事情了,好吗?”
江远鹤没说话。
温迟栖忍不住想要发脾气,想要用一些伤害自己的方式来让他开口说话,他的握紧拳头,呼吸变得困难。
他总以为自己的脾气已经够好了,但面对江远鹤,他总能暴露出自己脾气最差的那一面。
面前这个人看起来好像不懂他在说些什么,也不想回答他的问题,他只是一意孤行的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
沉默在他们中间蔓延开来,温迟栖紧盯着江远鹤的脸,试图在他脸上找到回答,但江远鹤的神色一如既往,甚至还从口袋摸出了一根烟,动作娴熟给自己点上。
温迟栖感觉自己的心像被一团棉花堵住,脑袋一直在响,吵的人无法正常的进行思考。
“我问你,我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亲人、恋人还是单纯同住在一个屋檐下的室友,你对我的感情里,到底有没有爱情?”
江远鹤用唇含住那支烟,浅蓝色的烟雾缓缓升起,他的脸在烟雾缭绕中看的并不清晰,唇角没有一丝弧度,也没有丝毫要张嘴说话的意思。
温迟栖没忍住从江远鹤手里夺过烟,扔在地上。
“不要在我面前抽烟,很烦!
你要做什么啊,我在跟你讲话,你难道没有听到吗?”
江远鹤眼睁睁的看着那根烟,在自己眼前划出一道带着火星的弧线后,重重的砸在地上,那点微弱的光亮挣扎了两下,随后便被地板吸尽了最后一丝温度。
他垂下眼眸,指尖仿佛还残留着烟支的余温,他两只手指碾了碾,再次抬起头时,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没什么好说的,你感觉错了。”
江远鹤的声音清晰在温迟栖耳边响起,每一个字都重重的砸在他的身上,“我对你从来没有爱情。”
恍惚中,温迟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有那么一瞬间停止了跳动,他执拗的看过去,眼中有着盈盈的泪水。
“我不信,你看着我说。”
江远鹤轻蔑的笑了一声,他抬起头和温迟栖对视,“我说,我对你从来没有过爱情,你感觉错了,栖栖。”
江远鹤说完后就微微侧身,避开了温迟栖的视线,目光放在江远鹤房中摆的那只玩偶身上。
“我一直当你是亲弟弟。”
——那只玩偶是温迟栖十八岁的时候自己送给他的。
“可能是我的教育方式出现了差错,才让年龄还小的你产生了不该有的错觉,这是我的错。”
——送出那只玩偶到现在已经七年了。
温迟栖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泪水在也控制不住的从眼眶中滑落,他张口想说什么,但喉咙却像是被看不见的东西给紧紧堵住,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我永远都是你的哥哥。”
——而从他和温迟栖相遇到也已经有将近二十年的时间。
江远鹤说完那句话后,就在温迟栖面前转过身,背影在房间内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冷漠,声音跟随着关门的声音一起消失在耳边。
“栖栖,你清醒一点,我对你只是亲情。”
他像是怕温迟栖没有听明白一样,把简单的一句“我对你没有爱情”翻来覆去的说,压得温迟栖喘不过气,疼痛从心脏逐渐蔓延到全身。
他感觉自己浑身冰冷,手脚也开始不受使唤,泪水无知无觉的打湿整张脸。
后背抵着被刷成浅蓝色的墙面,身体一点点的下沉,最终,温迟栖整个人蹲在了地上,脸埋在膝盖中,肩膀控制不住的颤动。
他想,为什么呢?
是我感觉错了吗?
你说,你喜欢永远是我哥哥。
但我第一次梦。遗时,你拉着我进洗手间,将我抱在洗手台上,在我迷茫的眼神中,脱下我的所有遮挡,我伸手去挡,你让我拿开。
你边帮助我,边问我的梦。遗对象是谁?男的还是女的。
我被你摸的有些喘,只好实话实说,没有对象,你听不开心,手上的动作也让我不舒服。
我只好随便编了一个女性,你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我被堵住,身体非常的难受,用嘴唇去贴你的下巴,撒娇让你放开我。
但你却逼着我重新说,我有些生气,于是“大逆不道”的说是你。
结果你的情绪居然奇迹般的又恢复成了以往的模样,还教我怎么自己动手,我呆呆的喊你“老师”,你笑着摸了摸我的头。
我在我少年青春懵懂,对爱情有着美好想象和无限憧憬时。
偷偷的在夜晚去吻你的嘴,你完全没有拒绝,甚至在我要收回时,按着我的头,把舌。头伸了进来。
说,这才是接吻。
你说,我对你从来没有爱情。
但这所别墅布满了摄像头,我十八岁时给你的房间下药,你是一点也不知情吗?
你说,我永远都是你哥哥。
但你几天前还在床上,用手抚遍我的全身,将吻落在我的耳旁,喊我,“宝宝。”
你说你的教育方式有问题,让我产生了误解,但我却觉得你从一开始就没有将我当作你的亲弟弟来养。
现在又在这里装什么好哥哥的模样,有哪个哥哥会这么对自己的亲弟弟。
温迟栖将脸从膝盖中抬了起来,他擦了擦眼泪,想,算了,哥哥就哥哥吧。
江远鹤觉得他们是什么关系,那就是什么关系吧。
温迟栖觉得自己现在好累,没有时间等江远鹤一个七年,也不想在浪费精力,在他面前去问那问了无数次的问题。
他好像换不来江远鹤的一句,“我也爱你”,所以,我们也可以结束了。
是你先提的,我们之间要做“普通”的哥哥和弟弟。
第29章 欠条“做一对普通的兄弟”
温迟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他动作缓慢的从地面上站了起来,腿因为蹲太久导致有些麻。
温迟栖扶着墙站在原地,试图缓解那股麻意,漂亮的双眼仔细的环视着四周。
这个房间是江远鹤刚掌控江家时,给他挑选的新房间,之后又经过他们共同的设计,最终呈现出眼前这副模样。
温馨、漂亮、还有些幼稚。
当时他们一同布置这个房间时,温迟栖刚刚十岁左右。
江远鹤抱着他坐在沙发上,用腿颠了颠他的身体,低下头耐心的询问他,想怎么装饰自己的房间,西装革履的许逸则站在旁边负责记录。
温迟栖拽着江远鹤的领结,满脸憧憬说着自己的想象,江远鹤无论他说什么,都毫无意见的点头说好。
温迟栖正沉溺在自己的想象里,随后就听到了当时对他并不算很喜欢的许逸,半死不活的夸他,“小少爷的想法可以当设计师了。”
温迟栖:……
他狠狠的瞪了许逸一眼,还没来得及开口,江远鹤就敲了敲扶手,许逸立刻闭上了嘴,温迟栖撇了撇了嘴,之后一提到这件设计房间这件事情就显得有些闷闷不乐。
心思向来敏感的他,因为许逸莫名的一句话,开始觉得自己设计的并不好看,而江远鹤只是因为哥哥的身份,溺爱着夸他。
于是后面的房间的设计,自然而然的是江远鹤作为代劳,很快,就到了要看他新房间的时候,温迟栖被江远鹤捂着眼睛,听他模数三二一。
手指被拿来的那刻,他也呆掉了,因为眼前的这所房间,居然跟他做梦想象到的一模一样。
温迟栖立刻转过身,开心的抱着江远鹤亲了又亲,崇拜的说。
“哥哥好厉害,我想要什么都是哥哥都会给我,哥哥是这世界上最厉害的人。”
江远鹤“嗯”了声,半蹲在他面前,用手掌摸着他的头发,看着他的双眼说。
“栖栖,以后你就不用住偏宅了。”
他的声音平淡,脸上也没有多余的表情,但温迟栖却知道,江远鹤是在因为之前江父江母让他住偏宅的事情,而觉得对不起自己。
但这都不重要啊,住在偏宅也比在乡下要好。
温迟栖学着江远鹤的模样,也摸了摸他的头发,“没关系啊,我住哪里都可以。”
他把吻印在江远鹤额头,雪白的双手搂着他的脖子,笑脸盈盈的说。
“只要让我跟哥哥在一起,我跟你一起睡大街也是可以的。”
——
当年的场景仿佛还在眼前,但如今,一切又变得不一样。
温迟栖环视四周,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他觉得自己会喜欢江远鹤很正常,毕竟,他的所有第一次都是江远鹤带给他的。
或欢乐,或悲伤,或痛苦。
温迟栖垂下头,眼泪再次不受控制的浸满他的眼眶,他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来,来到衣柜前,慢吞吞的收拾自己的衣服,但收拾一半。
温迟栖又突然发现,衣柜里的衣服都是江远鹤给他买的,他出国这几年,身上穿的衣服也是用江远鹤的钱自己买的。
这份钱,这要怎么还呢?
这份养育之情,又要怎么还呢?
温迟栖不知道,他停下来收拾行李,一直坐在床上,待到了天亮。
窗外的天气阴沉,强劲的风拍打着窗户,看起来今天也要下雨。
温迟栖沉默了一会儿才起身下楼,楼下异常安静,原本在家中佣人和管家全部消失不见,整个别墅里看起来空荡荡的。
一种不好的预感将温迟栖整个人包裹,他连忙跑到别墅门口,试图用手开门,但门却早已被人锁上,与此同时,听到开门的声音后,一直站在门外的保镖毕恭毕敬的问道。
“怎么了,小少爷,您需要什么?”温迟栖稳了稳晃动的身体,忍着脾气问,“江远鹤呢?”
“先生上班了,晚上会回来。”
他上班为什么要把我锁在家里,还安排保镖站在门口,他是觉得这样可以解决他们之间的问题吗?还是说是故意的这么做的。
温迟栖立刻拿出手机给江远鹤打电话,电话响了几声后,被人接通。
江远鹤那边很静,温迟栖等了几秒,见他没有任何要开口说话的意思,只好开口质问道:“为什么把我关在家里?”
“现在外边危险。”
江远鹤冷淡的声音通过手机传到温迟栖耳边,令他的呼吸瞬间停止,“所以,你就在昨天拒绝我之后,不经过我的同意,把我关在了家里吗?”
江远鹤不冷不热的应了声,“晚上我会回去,你乖点。”
乖乖乖
他从小到大的生活几乎被这个字占满。
温迟栖没忍住骂了句脏话,还没等电话里的江远鹤制止的声音,就情绪激动的对着他喊了声,“滚蛋!”
电话被人挂断,听筒里传来一阵忙音,江远鹤签字的动作顿住,随后又神色如常的给他发了信息。
“晚上想吃什么?”
等几分钟后,手机仍旧没有丝毫信息提示音,江远鹤耐心的又发了句,“阿姨回家了,我今天可以给你做饭。”
但这次他发出信息后,伴随着一个红色的感叹号,像是在嘲笑,江远鹤的眉头皱了皱,他不知道为什么被温迟栖拉黑了。
他强压住烦躁和不受控的情绪,再次拨通了温迟栖的电话,但听筒仍旧是一片忙音,很显然,电话也被拉黑了。
江远鹤的手一滑,手中的笔被“啪”的一声,砸在办公桌上的文件上,溢出一片黑色的笔墨,文件也被污染。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胸膛上下起伏,江远鹤拿上外套,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室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暴雨,天气阴沉得像是在深夜,闪电划过天空,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疾驰而过,车轮碾过积水,转眼便消失在街道。
别墅内
温迟栖双手环抱着小腿,脊背蜷缩成一团,他将半张脸埋在膝盖。
裸露在外的那只眼睛既没有聚焦,也没有丝毫温度,像是灵魂都被抽走了大半,连睫毛都懒得颤一下,床边的桌子上还放着一张欠条和一张银行卡。
雷声和雨声顺着没关紧的窗户将整个房间占满,雨水噼里啪啦的打在窗户上,干净的地面上也沾染了些许雨水。
但这一切温迟栖都像没有察觉到一样,他像个没有思想的娃娃一样,维持着原本的动作,静静的待在床边。
“咚。”
门被人推开,温迟栖的睫毛颤了颤,人也开始有了动作。
他将脸抬起,手慢吞吞的放开了自己膝盖,转头拿起桌面上的银行卡和欠条,踩上拖鞋慢吞吞的走到江远鹤身边。
他们身高相差了三四厘米,但过去温迟栖总喜欢抬起头,双眼亮晶晶的看着他。
但现在温迟栖突然发现,他不用抬头也可以看到江远鹤的整张脸,也可以看清他的双眼,烦躁的、冰冷的、毫无其他感情的。
江远鹤倚靠在墙边,被雨水浸透的衣服紧紧贴着身体,勾勒出流畅的线条,向来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头发被雨水打湿,几缕碎发贴在额前,发梢上的水珠顺着棱角分明的脸庞向下滑落。
他的眉骨锋利,鼻梁高挺,面容英俊,雨水并没有给他带来没有丝毫的狼狈。
“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透着刺骨的冷,眉头紧锁着,神色隐隐的有些烦躁,温迟栖没有回答他的话,他将手中的银行卡和欠条递给了江远鹤,平淡的开口。
“卡里现在有一千万,密码是你的生日,我欠你的其他钱以后也会还给你。”
江远鹤用手指捏起那张薄薄的银行卡,漫不经心的看了两眼,突然嗤笑了一声。
“卡里的钱哪来的?又是你的哪个“好朋友”赏给你的?”
他话中的不友好和嘲讽令温迟栖皱了皱眉,他刚要开口说话,下颌就被人狠狠的掐住,唇也被迫张开。
温迟栖挣扎着要躲开,却被人禁锢的更加的紧,江远鹤的目光扫过他手中的欠条,态度更加轻蔑,声音阴沉。
“我养你这么多年,你觉得一张像废纸一样的欠条,和一张破卡,就能跟我彻底划开界线吗?”
他忽然凑近,夺过温迟栖手中的欠条,将自己手中两件物品一起扔在地上,身上的肌肉鼓起,浑身上下透露着几分狰狞的压迫感。
“如果你是在因为昨晚的事情生气,我可以对你道歉。”
他的道歉高高在上的像是在对下属发号施令,江远鹤凌厉的目光扫过温迟栖不停颤抖的睫毛,和那具发颤的身体,毫无疑问,他在害怕。
江远鹤瞬间收回了手,他调整了下情绪,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袖口的褶皱。
“但你不要拿这种事情来吓唬我,我很忙,没有时间陪你玩这种游戏。”
他停住整理袖口的动作,微微抬头看向温迟栖,声音平静了很多,“听懂了吗?”
眼前这张熟悉的脸,在一瞬间显得有些面目可憎,温迟栖踉跄着向后后退了一步,脸上有着两个鲜红的指印。
他眼神空洞的站在原地,嘴唇蠕动几下,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所以,你是觉得我是在因为昨天晚上你说的那句话闹脾气?”
江远鹤“嗯”了一声,冷淡的目光看向他,像是在说不然呢。
温迟栖突然有些想笑,他不知道江远鹤的脑子到底在想些什么,他在这里认真的想跟江远鹤划清关系,而他却觉得自己在闹脾气
无力感瞬间将温迟栖整个人包裹,他蹲下身,捡起那张被扔掉的银行卡以及欠条,重新递给了江远鹤。
“我是认真的,我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无论是做普通的兄弟,还是做我曾经妄想中的夫妻或者情侣,都很不正常,我——”
他的话猝不及防被人打断,江远鹤皱着眉头,莫名的说了句,“不是妄想。”
只是需要时间。
温迟栖:???
江远鹤脑子没问题吧,昨天还说他们只是普通兄弟,现在又在说他不是妄想!
他深吸一口气,认真的问,“江远鹤,你是有精神分裂吗?
你的脑子到底有没有问题,我跟你讲话,你难道听不懂吗?
我的意思是,我们完了。”
温迟栖向前逼近两步,注视着江远鹤的双眼,一字一句的说。
“你不要在我面前装听不懂我的话,也不要在这里装聋作哑。”
他的声音泄露出一丝颤抖,神色也有着一缕不易察觉的脆弱,但还是强撑着把话说完。
“江远鹤你放过我,好吗?我也想放过我自己了,从十八岁到二十五岁,可以了。
我们从今晚后往后就做一对普通的兄弟吧。”
第30章 戒尺“转身,趴下”
深夜
雨水无情地拍打在玻璃窗上,房间内昏暗潮湿,压抑的哭声混杂着雨声,凝成令人窒息且痛苦的“爱”。
江远鹤拿着一根戒尺,站在床头的阴影里,袖口挽至小臂,神色冷淡,衣服没有一丝褶皱,而被禁锢在床上的温迟栖却**。
他纤细的手腕被一根宝蓝色领带紧紧的绑住,脚腕也被一根冰冷的铁链绑在床边,两个没有生命的物品被人强制性的戴他的身上、塞入他的唇中。
眼泪静静的敞满了温迟栖整张脸,但喉咙里涌上来的哭声却被强硬的堵在喉间,碾成了破碎的呜咽,身体的挣扎也被领带和脚链紧紧的束缚着,整个人看来极其可怜。
“别动。”
冷硬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戒尺在他胸膛上一点的滑动,冰冷的触感令温迟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栗,锁链晃动的音响听起来格外明显。
江远鹤皱了皱眉,手中的戒尺毫不犹豫的打在了他的身上,破碎的哼叫声从温迟栖被禁锢的嘴中泄出。
很轻,像是一根羽毛划过心脏,雪白的皮肤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上面还有着晶莹的汗水,像是一副漂亮的水墨画。
江远鹤面无表情的开口,“不是说了吗?别动。”电流声在耳边响的更加大些,温迟栖挣扎的更加厉害。
他的眼尾不受控制的泛起了红,长睫被泪水浸湿,眼底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琥珀色的瞳孔细碎,漂亮,宛如天边的繁星。
那截本就脆弱的手腕,此刻被宝蓝色的领带束缚着,衬得他的肤色愈发的白,因为挣扎而被勒出的那道红痕,衬得他脆弱又美丽。
江远鹤视线下移,看向他的敏感又漂亮的身体,喉结滚了滚……
雨下的愈发的急,床上的人从原本的一人变成了两人,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取代温迟栖口中以及他身上的物品。
他哭泣着,挣扎着,但脚被铐住,手也被绑住,挣扎看起来无济于事,甚至还平白为脑子不正常的江远鹤增添了几分情。趣。
他低低的笑了一声,凑到温迟栖的耳边,边舔舐着他的耳垂,边说,“宝宝,你是在欢迎我吗?”
江远鹤放在他上半身的手向下移动,薄茧一点点的擦过他敏感的皮肤,温迟栖下意识的蜷了蜷腿,锁链也随之发出音响。
“第三次。”
江远鹤对着他脆弱的部位狠狠的扇了一掌,“你是听不懂话吗?”他另一只放在他嘴中的手指顺势向里伸。
温迟栖痛的哼了一声,温软的唇下意识的蠕动,双腿并住,轻轻的蹭了蹭……
江远鹤强硬的用膝盖抵开,面无表情的开口,“这又是在你哪个好哥哥的床上学的?”
他话中的“侮辱”令温迟栖脸上的红一直蔓延到脖颈,“我没有。”他下意识的反驳,双眼通红,泪水在眼眶中摇摇欲坠。
但他的嘴被堵住,声音也变得含糊不清,只能拼命的摇头来让江远鹤清醒一点,身体不断挣扎后退,想躲避他的控制。
江远鹤轻松制止了他的挣扎,他将另一只手从温迟栖的嘴中抽出,用力的捏住他的下颌。
“怎么?你要去哪,要去找给你二百万的好哥哥吗?”
……神经病,疯子。
那是他自己的钱!
是他这些年出国后靠着自己赚的,再加上他没被江远鹤领养前的一些补助以及别人在酒吧里撒的、或者跟他们出去玩做游戏时赚的钱。
只不过靠着自己赚钱很难,他好像没有赚钱那方面的天赋,所以赚的很少。
而赚他们那群“朋友”们的钱很容易,但由于他过去不常去喝酒,也很少跟他们在一起游玩,所以赚的也不多。
他每年还要抽出自己的钱给江远鹤买昂贵又精致的生日礼物,所以这么多年加起来才二百万一千零二十点五元,有零有整怎么就是别人给的呢,明明是他自己赚的。
温迟栖挣扎着要逃离江远鹤的束缚,但他的脖子却被江远鹤猛得掐住,窒息感瞬间扑面而来,眼泪从眼眶中流了出来。
很痛……呼吸不上来。
求生欲令温迟栖想要用自己的手将脖子从江远鹤手中拯救过来,但他的手被领带绑住,求生欲令他挣扎着想要逃脱,但他的挣扎对江远鹤来讲没有任何作用。
身体还在这种情况下可耻的有了其他反应……
温迟栖湿漉漉的双眼看向江远鹤,试图让他不要用力掐自己的脖子,但江远鹤只是看着他的身体,低低的笑了声,声音黏腻阴冷,无端让人想起了十八层地狱里的恶鬼。
“你在他床上也是这么挣扎的吗?
他在哪个国家,是你的第几任情人,他知道你的身体已经被他玩遍了吗?
你这次离开是不是要去找他?”
江远鹤附在他在耳边说出了一个接一个在他旅行时跟他搭讪的名字,那股强烈阴冷感瞬间从头传到他的脚。
不是说了不监视吗?他出去旅行这三年江远鹤居然还在暗中监视他,恐怖的是他居然从来没有发现。
温迟栖打了个寒颤,他紧咬着唇,没有回答,江远鹤也并没有在意,在他耳边缓缓的说出最后一个名字。
“栖栖,这些人都不是吗?那岚笙呢,他是你第几任任情人?”
温迟栖紧绷的情绪瞬间断裂,“我跟他真的没有一点关系,你不要伤害无辜的人,他有男朋友。”
他的声音因为刚刚的哭喊导致有些哑,本就泛着薄红的脸染上了一层名为“着急”的绯色,他眼中的恐慌和担心毫不作假。
江远鹤掐着他脖子的手松了松,脸也抬了起来,他莫名的笑了笑,从放在床边的桌子上拿了一根细长的烟,浅绿色的烟雾模糊了他脸庞。
温迟栖心中的不安更加强烈,江远鹤很少抽烟,但他有一个习惯是,一旦感到压不住自己的情绪或者因为某件事情过于烦躁时就会用抽烟来缓解。
温迟栖的话哽在喉咙中,他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刚刚的着急可能会令岚笙陷入更加危险的境界。
因为江远鹤目前很明显的在生气,而他一旦真的生起气来事情会变得更加的糟糕。
——
温迟栖记得他上学时,班级里有一个男生总喜欢跟他一起走,每天给他带很多吃的、玩的,温迟栖当时刚转来这边一年,性格胆小。
在班级里的朋友也只有一个他刻意讨好的谢舟,温迟栖不好意思拒绝那个男生,只好收下他的礼物,偶尔跟他出去走走。
男生有一张能说会道的嘴,性格开朗、活泼,很会哄人开心,温迟栖经常被他的话逗笑,跟他的关系渐渐地近了起来。
但他们接触了不到半个月的时间,男生突然告诉自己,他们全家要搬到国外居住,温迟栖惊讶的看过去,一时之间不知道要做什么反应,干巴巴的问。
“那你们什么时候走?”
“应该就这两天。”
男生笑着的对着他抬起手,看起来想摸头的头,但不知道为什么却迟迟没有下手,温迟栖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刚想把头凑到他手心,男生就迅速的像后退了一步。
“不好意思,栖栖,我感冒了,会传染给你。”
温迟栖撇了撇嘴,虽然对他的躲避有些不开心,但也并没有多说些什么。
晚上回家后,温迟栖特意拉着江远鹤去给他挑选了一件昂贵且漂亮的送别礼物。
但他的礼物却没有送出去,因为第二天上学时,那个男生没来上课,家中也空荡荡的,这么多年温迟栖也从来没有见过他。
如果说一次可以说是意外的话,那么在接下来的几年里,只要有人跟他的关系近一些,都会以各种理由搬走或者转学。
渐渐地,温迟栖察觉到不对,一个想法浮现在脑海,于是他在第二天后找谢舟陪他验证。
但谢舟却无聊的耸了耸肩,把他身边监视他的两名同学找了出来,他靠在栏杆,朝着被吓得双腿一直颤抖的两个人扬了扬下巴,漫不经心的说。
“你才感觉到吗?他们监视你已经很久了。”
温迟栖皱了皱眉,朝着他们走去,话还没说出来就听到谢舟笑了一声,“好笨,你觉得以他们的身世,如果没有人指使,他们会监视你,还频繁将你身边的人赶走吗?”
温迟栖的动作顿住,他转过头,嘴唇蠕动了几下,不太自然的问。
“那是谁?”
谢舟的衣摆随风飘动,出众的五官在阳光的照耀下更显得俊秀,唇角的笑看上去有些玩味,他对着温迟栖勾了勾手指。
“你过来,我告诉你。”
温迟栖撇了他一眼,慢吞吞的朝着他走去,“是谁?”谢舟笑了声,用手捏住他的脸颊,弯下腰凑到他眼前,笑眯眯的喊他,“宝宝。”
他的眼神下滑,看向温迟栖心脏的位置,用另一只手点了点,“你不是知道是谁吗?怎么,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
但当时的温迟栖也不是不敢相信,他确实早就知道了,找谢舟也只是找出江远鹤派了谁来监视他。
回到家后,温迟栖也并没有和江远鹤吵架,因为吵架没有办法解决任何问题,他选择了和江远鹤沟通。
他觉得江远鹤可以对他这样,但他要对他坦诚,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暗地里监视他,然后在一个接一个逼走他身边的人。
但他们的沟通是失败的,江远鹤只是敷衍的点了点头,说我有原因,他没有说原因是什么,也并没有对这种行为道歉,不容拒绝的模样和现在的他没什么差别。
只不过因为过去温迟栖太喜欢、也太依赖江远鹤了,而爱又会给人蒙上一层厚厚的滤镜,他没有发现,但现在这层滤镜彻底掉下来之后,
温迟栖突然发现,原来江远鹤一直都是这么不讲道理。
从小到大,无论江远鹤做什么事情,他都不会跟自己解释原因,而自己必须无条件的包容和理解他,甚至对他的行为不能有一点反抗,不然就会被“惩罚。”
小时候的惩罚是关小黑屋,单方面切断和他的联系,现在的惩罚方式是将他囚禁在别墅,强行将他按在床上,像对待一个布娃娃一样对待他。
温迟栖睫毛轻轻的颤了颤,等到面前的浅绿色烟雾散去时,他闭上了双眼,在心里默默祈祷岚笙不要受到他的影响。
因为岚笙的原因,温迟栖停止了所有挣扎,身体刻意放松下来,整个人瞬间变得格外温顺。
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熟练的不知道做过多少次这种举动。
江远鹤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嗤笑,他床上下来,低头解开了束缚着温迟栖手腕的领带。
用手重新拿起了放在桌面的戒尺,捏着它漫不经心的转了个圈,眼神冰冷的像是在看一件不听话的物品,连一点多余的情绪都懒得给。
“转身,趴下。”
他没有再提岚笙的名字,也没有再提其他人的名字,手中的戒尺在昏暗的床头灯下折射出冰冷的弧度,卷起的衣袖露出一节有力的手臂。
温迟栖的睫毛颤了颤,刚睁开眼就看见了江远鹤手中的戒尺。
他的脸瞬间变得苍白起来,幼时被江远鹤惩罚,以及刚刚的被戒尺打过的记忆,充斥在温迟栖脑海,屈辱和不适感将他整个人包裹。
“不要”
他坐起来,用被子盖住身体,脚上的链条掩盖在被子下,“我不想。”
他的身体向后缩了缩,肩胛骨抵到冰冷的墙壁,眼中有着浓烈的抗拒和抵触,被子被他紧紧的攥在手中,粉白的指节因为用力导致泛白。
“哥哥。”
他的声音很轻,尾音不自觉地软下去,像是试图用这种方式来让江远鹤心软。
刚刚的倔强以及抗拒,仿佛被这声称呼一点点的磨平了棱角,但江远鹤却不为所动,心情甚至因为他这声哥哥更加的糟糕。
他懒懒的抬起眼皮,灯光打在他冷淡的脸上,“快点。”江远鹤抿着唇,不耐烦的用戒尺敲了敲桌子,“我不想说第二遍。”
窗外的暴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但温迟栖的眼眶却一直在向外“下雨”。
他重新躺回床上,将脸埋在浸满泪水的枕头中,背部上方的蝴蝶骨跟随着他的呼吸轻轻颤动。
他浑身粉白,身上没有胎记也没有疤痕,像是被人用雪仔细雕刻成的人偶,圣洁又纯净,脆弱又动人,绽放着令人心颤的美,纯洁的又像是不染一点尘世的肮脏。
但他的身体被人睡过,人也在和无数男人纠缠不清,在床上的模样娇媚的模样,不知道被几个野男人看过。
江远鹤舌头顶了顶上颚,戒尺在他的身体上缓缓滑动,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像是在评价一个冰冷的物品。
“膝盖抬高,屁。股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