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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辛苦苦挣来的一千多,就这么请人吃掉、喝掉,姜红果很心疼。

她没把心疼表现出来,笑着说:“可以呀,钱财就是用来帮助人的,你觉得花掉这钱对你有帮助,那就花掉。”

顾昌宗带着钱出门交际,钱花了也有效果的,本来最快明年春天才能拿到的驾照,年底前,运输公司的手续走完,能给他发了。

昌宗的驾照拿到,小孙男人没人卡流程,也能拿到。

姜红果觉得小孙家最难的事儿总算过去,能把借条拿出来去试试,看她是真想还,还是做做样子?

她不能去送借条,得让昌宗易容了去。

顾昌宗特别愿意干这事,休息的日子,他白天带着包出门,不知道跑哪里易容去了。

姜红果现在对昌宗办事很放心,今天又不要收回来,只是试探一下,他下午出去的,天没黑估计能回来,他们小两口经常在家里一窝半天,不会有人疑心到昌宗身上。

等到了天黑,昌宗回来了,姜红果看到他衣服皱巴巴的,还有不少灰,这不是跟人打架了吧?

那可不得了,不是他把人打废,就是他吃亏。

姜红果忙问他怎么搞成这样?上回一次收好几家,都没这样狼狈,今天这是和谁冲突了?

“你这是跟人动上手了吗?”

能让昌宗身上沾了灰的,肯定一样不是普通人,姜红果担心的不行。

顾昌宗咬牙切齿,直骂小孙男人是个讨厌鬼,承认是和他打了一架,还叫红果别对他失望,说事情办好了,只是出了点小意外,也已经解决了。

“别看他比我重了几十斤,没用,我比他厉害多了,他吃了大亏,我把他揍狠了,果果,我是最厉害的,你不用羡慕人家。”

姜红果气的,又舍不得打,什么时候了,还说这话,忙解他衣裳:“我不信,除非你让我好好看看。”

“那你看。”顾昌宗听话的不行,自己就把扣子解了。

第26章 第26章他真的愿意为红果做任何事……

姜红果这时候不和他害羞,把他赶到厨房里洗澡,叫他今天必须用热水洗,不许拿桶舀水冲,泡进热水,红果检查了他后背前胸,确实没看到淤青之类的,按按肋骨小腹,问他疼不疼?

顾昌宗把她的手移到心口的位置,各种情绪串在一起,声音像飘在棉花上一样轻:“果果,这个位置好难受。”

姜红果以为他心口被打过,急的很,突然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另外一种疼,是以前没被如此在乎过的疼。

姜红果心软了,给他揉了揉,问了几次说不疼了,她才问:“你们怎么能打起来?”

就算昌宗是易容过去,也拿着借条,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凭什么动手,红果想不通,别不是有隐情吧?

顾昌宗心里的难受被红果揉没了,想了想,虽然自己受了点憋屈,但红果会高兴他说到做到了。

他说他去通知小孙收账,小孙没打顿,还感恩戴德,说东西要不回来,愿意折算成钱,换算了四千块,约定一个月后还钱。

那这谈的挺好的呀,姜红果等着他说纠纷的事。

顾昌

宗说是小孙男人,死脑筋,跟出来非要问他易容装神弄鬼的原因,顾昌宗骂他笨,说小孙没办法还,但愿意还,另外几个有条件却不愿意还,被知道是他,太麻烦,所以要易容。

顾昌宗说:“他有些死脑筋,听进去了,但是不服,我就把他打服气,然后他就回去了,他不敢把我们有借条的事告诉小孙,果果你别担心。”

原来是为这个原因打架,姜红果心里不好受,小孙男人那么魁梧,昌宗再厉害,对方用蛮力,也会让他吃点闷亏吧,不可能一下没挨到,他只是不说,不愿让她担心。

姜红果难过:“昌宗,让你帮了小孙她男人,你很委屈吧,以后不想做的事情,哪怕答应我了,半道也可以放弃。”

顾昌宗才知道,他受一点点看不见的小伤,红果就这么担心,而不是责怪,他真的愿意为红果做任何事。

这让他胆子大了,给红果抱了进来,水花溅的像跳动的花瓣,不太满的水此刻已经溢出了木桶。

稀里糊涂洗了个澡,姜红果夜里有些倦,额头发烫,顾昌宗拿了感冒药来,吃了药,红果叫他不要自责:“你别被我传染了,去点点那个屋睡觉去。”

顾昌宗不愿意,用身体的温度暖合着被窝的温度,说:“是发发汗就好了是吗,我暖和,果果,你抱着我吧,我不会被传染,小不点也不会。”

或许昌宗和小不点的身体,不容易生病,到现在,小不点连头疼脑热都没有过,姜红果就把脑袋枕在他胳膊上,抱着睡确实要舒服些。

早上,顾昌宗说去请假不出车了,现在正是从单位走流程批驾照的关键时刻,这样很不好,姜红果不让,要他出车去,还说:“你出门的时候和单大姐说一声,请她上午来给小不点冲奶粉,我都病了,这点小事就听我安排,别和我争辩了。”

顾昌宗还在怪自己昨晚不该拖红果一起洗澡,炭火没烧、厨房没暖起来,热水也不够热,还闹了那么长时间,才让红果生病的。

他不敢再说话,带上门出去了。

上午,隔壁的单大姐过来帮着给小不点喂奶粉,又给红果熬粥,炒了点酸酸辣辣的土豆丝,端到床头柜,叫红果坐在床上吃。

姜红果感激:“单大姐,太麻烦你了,谢谢。”

单大姐忍不住笑:“你别谢我,你男人买了一兜子苹果,这大冬天的,可不便宜,叫我来给你熬点粥,喂喂小不点,以前他下乡,你对他肯定也无微不至吧?”

姜红果笑着点头:“我对他、他对我都很好。”别的话不用解释的。

傍晚,昌宗还没回来,小孙先来了,带了些热热的姜丝红糖,倒在姜红果的保温杯里,发现里面还有大半杯,一闻冲鼻子的辛辣味,这么重的姜,她笑道:“这是孔奶奶送来的吧。”

姜红果没辙,也笑:“实在太辣了,喝不下去。”

小孙说她也喝过孔奶奶熬的姜汤,一样喝不下去,偷偷倒掉了,笑道:“孔奶奶舍不得放糖,生姜放的又多,是喝不下,喝我这个吧。”

换了姜糖水,姜红果一口气喝了小半杯,两人聊了几句,姜红果把话题聊到两家男人身上,想看看小孙有没有异样?

小孙对自家男人打过架的事一无所知,这样姜红果就放心了,她就是有点好奇,小孙要怎么挣到四千块?

小孙男人现在开上车了,但是做不来捣腾的私活,挣不了外快,一个月一百多的工资和福利,小孙拿提成,一个月好像也是一两百,他们两口子省吃俭用,一年都不够。

或许人家有计划,姜红果其实不急一个月还是几个月,只要小孙有心还,时间久点没事。

就是现在昌宗和小孙她男人,已经知道互相的底细,昌宗从来不主动提他那些和常人不同的事,小孙男人应该也不会提吧?

姜红果想了想,应该不会,就算提了也不怕,昌宗更厉害呢。

……

她的感冒几天就好了,小不点好想她,晚上赖在她怀里不想走,姜红果也想抱着小不点睡,说:“昌宗,人家小孩都和爸妈睡,我们家的才几个月,都没有和我们睡过呢。”

顾昌宗说:“果果,你没感觉出来吗,他在试探我们的底线,不能妥协,他得回他自己的房间,以后互相陪着的是你我,他只是我们生活中的过客。”

姜红果无奈的很,亲了亲小不点,把他放回摇篮:“爸爸说的对,我们是小男子汉,是要自己睡。”

小不点抱着姜红果脖子不撒手,委屈哇哇叫,被顾昌宗捏了捏脸,不敢吱声了,乖乖伸手到了昌宗怀里去。

“妈……麻。”小不点咕嘟出两个字。

姜红果惊喜的捂住了嘴巴,反应过来后,忙把小不点从昌宗怀里抱过来,哄着他再叫妈妈,小不点这次吐字清晰,叫妈妈叫的可顺溜了。

红果见过七八个月简单吐字的,可小不点才五个多月呀,他以后会不会学别的事情也很快呢?

红果好高兴:“昌宗,点点会说话了,好厉害。”

顾昌宗感觉一般:“还行。”

姜红果笑,反正在她心里,小不点五个月叫妈妈,很厉害了,她还想让小不点叫爸爸,这小孩看了看昌宗后,把脑袋埋在姜红果脖子里,好像很委屈。

姜红果不知道小不点能不能听懂,但是要说的:“点点,妈妈生了你,爸爸养育你,都一样辛苦,你对爸爸也要好。”

她指指昌宗,教小不点:“爸爸。”

红果教了好几次,小不点终于叫了声爸爸,昌宗有些动容,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情,慢慢涌在心里。

“那要不今晚就叫他在我们这屋睡呢?”顾昌宗不知道这个决定,会不会变成自己的麻烦。

姜红果很开心,昌宗能主动改变了,她心里想的是,小不点和正常小孩不一样,或许昌宗的养育方法对小不点更好,改了主意,说好不容易培养的好习惯,还是继续分屋睡吧。

感冒好的第二天,姜红果看昌宗没打算去运输公司,他的驾照已经拿到了,红果不勉强他,问道:“今天家里没啥事,你怎么请假呢?”

顾昌宗说不是请假,实习结束后,他不在运输公司挂职,只跟定好线路的大车,司机送货拉货,他带些东西来回卖,赚了钱和当班的师傅、班长、几个人一起分。

“果果,这样我就有时间陪你了,要是能早一点拿到驾照,你感冒这几天,我就能在家里。”

这样的分配方式,昌宗忙的最多最累,他却把挣的钱一半都分给了那些人,好亏,但现在没更好的方法。

姜红果脑子里猛然闪过,如果自己家买车呢?昌宗学车的时候,天天谈的都是车,说今年有一款五吨位的卡车,卖三万八,努力几年,或许能买得起。

手里有个大车跑生意,给个县长都不换的,说明有多挣钱了,可将近四万块的价格,就连有两万存款的红果都不敢想。

这两万块,是昌宗奶奶遗产,等于是白得的,真要自己来挣,不容易。

姜红果突然想到,昌宗学驾照、考察线路,又不去运输公司工作,他最终的目的,是想买个大车吗?

“昌宗,你是不是想买大车自己开?”姜红果问道。

顾昌宗连连点头,眼睛里都有光:“果果,到时候可以把家里的存款借我用用吗,我会加倍挣了给你。”

都是夫妻了,昌宗怎么说借?看来他是怕她反对,才用借字。

姜红果让他放心:“好呀,等你挣够了另外一半车款,我就把钱取出来都给你。”

“果果,你真好。”顾昌宗欣喜若狂,抱起红果转了好几圈,他没提呢,果果就

猜到了,还鼓励他。

两个人正憧憬着,计算多久能挣够买大车的钱,单大姐过来了,急的不行,叫姜红果和顾昌宗都跟她走。

“小孙被她前婆家欺负,死活不敢让她男人知道,红果,让你男人去看着小孙男人,他要打起人来,会死人的,上一个躺在医院里,还没好利索呢。”

姜红果知道昌宗可能不太想管,就趴在他耳边说:“昌宗,小孙那边还有四千块的欠款没收,你抱着小不点去看看,小孙男人要是不听话,叫他抱着孩子,小娃娃在怀里,他不敢乱来的。”

顾昌宗觉得这个办法不错,小孙最近挣了不少了,眼看着能还钱,可不能功亏一篑。

姜红果和单大姐赶到古玩店,小孙前婆家人已经走了,古玩店姓郑的老板劝她,单大姐也上去劝,红果插不上嘴,在一边听着,把事情听了个大概明白。

第27章 第27章昌宗出去聊了会,回来和红果……

姜红果听她们讲的意思,这次小孙前婆家来了不少人,拿着小孙给出去的古玩,有因此换到心仪岗位的,有娶了青梅竹马的媳妇,还有更让红果生气的,用婆婆生病的理由,骗小孙手里的古玩出去卖钱,和二姨家一起下海经商。

这些得了好处的人,今天一起跑过来,说做生意挣到钱了,可以把之前从小孙这里借走的东西,折算成钱,一起给她五千。

还说不是想复婚,是觉得对不起小孙,希望她过得好,不要嫁给一看就不是好人的程齐正。

小孙就说,还钱就还钱,怎么能带附加要求?她不傻,这是和以前一样,分步骤从她身上达到目的,先不让她和程齐正在一起,程齐正走了,他们就好再次拿捏她了。

单大姐揽着小孙这个苦命人,豪气万丈的安慰:“你看,你这不是看的很清楚吗,人骂走了,就不要难过了。”

小孙就是气:“我说为我好就不要来打扰我,还带这么多人来我上班的地方,这是好吗?这是想逼我就范,要不是我说准备报警,他们还不走呢。”

姜红果也劝了一句:“小孙,我叫昌宗去找你男人,回去你也劝劝,叫他别找你前婆家的人动手,他那个性格,要吃亏的。”

小孙和前婆家吵架,就是担心姜红果说的事,她找隔壁店铺的人去给单大姐口信,是想让单大姐去拦她男人,单大姐怕拦不住,让红果男人去了。

她很感激姜红果,找老板请了假,红果和单大姐陪着去运输公司找她男人去了。

到了运输公司,看到小孙男人抱着小不点窘迫的模样,大家心情都轻松起来,单大姐打趣:“等你们俩有了自己的孩子,他就不会那么冲动了。”

小孙脸红耳赤,要给男人请假带回家好好说道,顾昌宗说晚上给车队师傅过生日,要晚点回去。

姜红果嘱咐顾昌宗少喝酒,顾昌宗却说:“果果,我给小孙男人打掩护呢,他晚上跟车队走,短途,明天回来,所以我今晚只能到半夜才能回去,你别生气。”

姜红果不生气,就是没想明白他们神神秘秘的原因:“你们为什么要瞒着人搞鬼,是有什么事情吗?”

顾昌宗说:“我觉得今天这事不算完,担心小孙婆家人会陷害小孙男人,猜错了不碍事,猜对了,能给他们省掉大麻烦。”

红果一听很有道理,给顾昌宗言语上的鼓励:“昌宗,你真好,知道替小孙家考虑,不然我们前面的努力就白费了。”

顾昌宗得了夸奖,高兴的很,他果然没有做错。

姜红果抱着小不点,和小孙、单大姐回来了,路上她们抢着抱小不点,都说连小程那么凶的男人都不怕的小孩,胆子可以。

到家孔奶奶问了一下,上了年纪的老人,想法周全些,叫小孙把她男人看紧点,说:“你前婆家的二姨夫,还在医院赖着不出院,万一再进去一个,你男人说不清了。”

只有姜红果被提前告知,小孙男人晚上会出车跑个短途,她想小孙前婆家,不会坏到陷害吧?希望是多虑了。

半夜昌宗回来了,洗干净才进屋,蹑手蹑脚想不吵醒红果。

红果心里装着事,睡不沉,爬起来问:“小孙她男人走了吗?”

顾昌宗上来了,黑灯瞎火也能准确的给红果抱进怀里:“果果,你怎么先问他不问我?”

姜红果哄着:“你比小孙男人厉害的多,怎么劝服他的呢?”

白天没好细问,小孙男人应该不是那种俯首低头的人,怎么昌宗一说,他就同意了呢?

顾昌宗很得意:“被我打服气的,没我厉害、没我聪明,再不听劝,那就没得救了,幸好还不至于太笨,知道我说的有道理,晚上敬了我一杯酒,其实,我是不需要他的敬意,但他非要尊敬我,我想想你的话,是没必要对他恶声恶气。”

姜红果听了很高兴,抱住狠狠亲了一下:“昌宗,你真是越来越好了。”

红果才是好呢,一起来的人里面,他最幸福,是因为遇到的红果最好。

红果感觉没睡多久,天就亮了,她不是自然醒的,是被隔壁门前的吵闹声吵醒了。

昌宗在厨房气定神闲做肉丝面,说给红果补补体力。

姜红果红着脸问他怎么这样淡定:“咱们要不要开门看看?”

顾昌宗说:“我听过了,那是小孙前婆家的声音,说她二姨夫还没出院,小孙男人就给她二姨也打进了医院,要小孙把她男人交出来。”

真是被昌宗猜对,小孙前婆家太坏了,冤枉人,姜红果都替她前婆家人尴尬:“等小程回来,谎言拆穿,他们不丑吗?”

顾昌宗说:“怕丑的人干不出这事。”

姜红果一想确实,有点羞耻心的,怎么敢无中生有害人前程,这次她前婆家,得什么报应都活该。

小孙快招架不住,姜红果催着顾昌宗:“昌宗,差不多了,你出去解围吧。”

顾昌宗把面条捞好,面碗放到红果手里,给她筷子说:“好,你先把自己喂饱,我回来再吃。”

姜红果端着面碗,跟着到了自家门口,看到昌宗过去澄清,说昨晚小孙男人十点多,就跟车队走了,人应该还在外地等着装货,现在打电话去送货单位,小孙她男人能接到电话,他昨晚没时间跑回来打人泄愤,还说小孙男人长的凶未必是坏人,有些人装着好人,心里却比鬼还吓人。

红果听着真解气,昌宗办事游刃有余,她是真不用担心了。

……

上午小孙家的事情出了结果,运输公司证明昨晚小孙男人跟着车队走了。

“大晚上的出车,都不愿意去,怕路上有闪失,小孙她男人在,才有老师傅愿意开这一趟,刚才电话不是打过了吗,对方领导都说是小孙,我们还能骗你?”

小孙明白了,这是红果男人帮了忙,昨晚她男人不走,这屎盆子扣下来,可怎么辩解?

有了这次污蔑,前婆家二姨夫的伤,被人怀疑是自导自演,舆论一边倒的同情小孙。

等程齐正一回来,小孙带着凶巴巴的男人去了前婆家,要回来一部分钱,厚着脸皮找姜红果、单大姐各借了几百,凑够了四千块,等着债主上门。

一个月之期到了,顾昌宗易容后,去找小孙拿回欠款,把借条还给她,小孙交了钱后如释重负。

昌宗拿到了钱,回来把易容的东西和衣服锁好,跟红果告状:“程齐正敢拿眼睛瞪我,我看他是没被打服气。”

姜红果数着钱,笑的开心:“可能他什么情绪都是那一个表情,说不定在心里佩服你什么都会。”

顾昌宗高兴了,谦虚起来:“果果,我有那么厉害吗?”

姜红果使劲的夸:“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

顾昌宗抿着唇,笑容压不住,他就是比程齐正厉害的多,本来他一个人是可以的,红果说他需要朋友,那就试着接触看看吧,听红果的总没有错。

马上要过年了,顾昌宗问:“果果,你想回去过年

吗?”

姜红果不想回去,大杨村那边的老家,只有陈叔一家割舍不掉的亲戚,她说:“昌宗,现在我们和点点在一起的地方,就是家,大杨村那边,等点点大一点再说。”

下午,姜红果买了一大包年货,去邮局给陈叔寄过去,然后往他单位打了个电话,现在的电话普及率不高,家里是没有的,只能往单位打,陈叔是派出所长,单位有电话。

陈叔听说他们不回去过年,意料之中,孩子才几个月,又没直系亲属在,实在没必要来回跑。

姜红果挂了电话,心里沉甸甸的,老家没有父母兄弟姐妹,就没有回去的理由,以后昌宗和小不点,就是她仅有的家人了,她会看好他们,不叫人发现昌宗和小不点的异样。

……

年关了,昌宗还要出去跑一趟车挣钱,姜红果不想叫他去:“下雪了,路不好开,万一路上耽搁了,年都过不好。”

顾昌宗想去,说:“果果,我不是运输公司的人,跟着他们的车挣钱,关系难维持,他们这次需要我去,拒绝了,下趟不好跟,还是去一趟吧,如果困在半路,我走都走回来陪你过年。”

难得他有自己的想法,姜红果就让他去了,说:“如果路上真有事,不许走回来,和大家一起。”

顾昌宗答应了,好在年二十九他和小孙男人都回来了,一家团圆过除夕。

省城这边就几个朋友,不用走亲戚,红果和昌宗在家里带着小不点守除夕夜,初一初二去孔奶奶、单大姐、小孙、钱律师家里串了门。

初三小孙男人过来,往院门口一站,昌宗出去聊了会,回来和红果说要出去做一趟大生意,做的好,能分个两三千块钱。

姜红果担心:“什么生意一趟能挣这么多?”

小孙男人肯定没把握,才要昌宗也去,让他们两个一起去才能做成的事情,那得多危险呀?红果怎么能不担心呢,必须要问问,确定能去才能同意。

第28章 第28章红果,我看了,他和你家昌宗……

姜红果问顾昌宗,这次和小孙男人去做什么事?天下没有好挣的钱,一趟一个人给两三千,至少要给对方挣几倍回来,人家才能给到这个钱,这点道理红果还是懂的。

顾昌宗说:“小孙有个收藏家的朋友,想找两个助手,陪他去收一批货,小孙跟着去长眼,防止收到假货,程齐正随行当助手,人家老板说一个助手不够,程齐正就想叫我去。”

说的好听是助手,其实是苦力和保镖,小孙男人孔武有力,他跟着还不够,那肯定危险呀。

姜红果不许他挣这个钱:“你答应他了吗?”

顾昌宗不可能自作主张,但他真想去:“果果,你说要我交朋友,朋友有事,我不挺身而出吗?”

姜红果还是没给他教好:“你有媳妇、点点也才几个月,他要真当你是朋友,就不会拉你去做危险的事,两三千块,还不值当你去冒险,不去。”

顾昌宗不但不委屈,不生气,还高兴,几千块和他一比,红果对钱不屑一顾,他不知道多高兴,马上说:“那就不去,果果,我去跟程齐正说一声,我在他身上投了精力,他要出点事,我功夫都白费了。”

姜红果感觉他这道理好别扭,但说一声也好,就让昌宗去说,不用留情面,小孙那边,红果是不想说了。

她牢记爸爸说的话,可怜的人,身上也有可恨的地方,小孙离婚之前,被前婆家控制的有求必应,现在又不考虑清楚,要去做冒险的事,还是没吃够教训,她是不管这种闲事的。

顾昌宗给程齐正回话了,居高临下、气势凌人:“红果说了,这趟危险,我在她心里太重要了,就是给两三万,她都不用我的安危换钱,我劝你也别去,后患无穷。”

程齐正问他:“宗哥,如果你的红果,让你一辈子在家做饭洗衣,你也没办法拒绝她的要求吧?”

他们之间不按年龄,只按实力,一声哥,顾昌宗还觉得他在和自己套近乎呢。

“那当然,我没办法拒绝红果的要求。”

程齐正说:“孙爱琴对我挺好的,我也没办法拒绝她的请求。”

顾昌宗没再劝了,有点同情程齐正,他是没见过真正的好,幸好是他先遇到了红果。

昌宗回来了,姜红果问过情况,程齐正和小孙还是要去,她就没再问了,又觉得昌宗他们一同来的人,那么厉害,可又有克制,要听另外一半的话,真是一物降一物,所以遇到什么人,影响蛮大的。

原本小孙想着还借条,红果挺高兴的,可人的性格太复杂了,小孙仗着她男人厉害,明知道这趟危险,还是要去。

昌宗不知道自己理解的对不对,问:“果果,我听你的话放弃了去挣这笔钱,你不会心疼吧?”

姜红果一点都没有不耐烦,昌宗爱听,她也爱说:“哪怕这趟能挣两三万,我也不会让你去,给的越多越危险,我不想那种钱,你就好好在家待着。”

“好,我听你的。”顾昌宗真高兴,他在程齐正跟前自豪的话,一点没有夸张,在红果心里,他比钱重要多了。

……

初五小孙和她男人就走了,单大姐还羡慕呢,来红果家里唠嗑:“红果,我真没想到,小孙凭着有她男人,跟她老板辞职走了。”

姜红果对小孙态度复杂,但她说了公道话:“单大姐,这话怎么讲?她有了更好的去处,辞职不行?”

单大姐道:“你不知道内情,她欠她老板很多人情,她那古玩店的老板,人不错,让她寄卖自己淘腾的古玩,还没过完正月,说走就走,让人家老板哪儿找接替的人去?”

那这样是不太厚道,红果说:“可能这次的老板给的太多了。”

单大姐打听了些消息,举了个手晃了晃:“我听说,人家老板说了,如果这次顺利,给小孙三成,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嘛,你怎么没叫你家昌宗去?”

越这样,姜红果越不让昌宗去,说:“我家跟人家老板非亲非故,有那么好挣的钱,哪儿轮得到我们?我心里是有数的。”

单大姐佩服:“红果,不怪你男人见天的在外头夸你,你是真疼他。”

姜红果知道的越多,就越心疼昌宗,这么可能让他去涉险。

单大姐虽然和红果认识的时间短,但是喜欢和红果相处,又邀她去逛古玩街买盘子去。

姜红果也想去,如果这次能遇到真的,那就买一件,再想办法卖出去,看能不能赚到差价。

两人逛到了小孙之前上班的古玩店门口,单大姐一努嘴,叫红果看里面:“小孙突然走了,给她老板气的不轻,叫侄子过来了,看到里面那个小伙子吗?跟你家昌东还是远亲呢,你不会还不知道吧?”

姜红果哪儿能知道:“单大姐,你怎么知道的?”

“小孙这趟走之前告诉我的,我才知道你家昌宗,是小孙老师的亲孙子,啧啧,这也不能怪你们,昌宗那个奶奶,连亲儿子都能几十年不来往,何况孙子,小孙还说,你男人家关系太复杂了,亲爷爷后爷爷,亲爸亲妈、后爸后妈,里面的那个是亲爷爷家那边的远亲,走,我们进去看看,他和你家昌宗像不像?”

姜红果心里怪小孙多嘴,昌宗家的关系她和昌宗都没理清楚,多少年不来往了,就连昌宗都跟后爸姓,这样的一家关系,最好和之前一样,各自都不来往。

正犹豫呢,被单大姐拉进去了,看店的年轻人放下手里的故事书,热情的让她们随便看,有看中的叫他。

单大姐喜欢这样的年轻人,热情、又有距离感,让客人很舒服。

她套近乎,说:“之前小孙在这里上班,我是她邻居,经常来的,老板今天不在吗?”

年轻人解释:“我叔病了,叫我过来帮忙,把店里这些库存能清的都清掉,现在全是亏本卖,你们有看中的,可以带一

件两件,很合算的。”

单大姐和姜红果挑眉,一副她说的没错的样子,然后和年轻人说,她们自己看,随后拉着姜红果,从门旁边看起,窃窃私语:“你看,我没说错吧,小孙一走,把她老板都气病了。”

姜红果说道:“也可能郑老板之前就病了,没确定的事,咱们先不要说。”

姜红果不在她面前议论小孙,反而让单大姐欣赏她的性格,在这里看不到心仪的碗盘子,单大姐拉姜红果走:“红果,我看了,他和你家昌宗不像,我们走吧。”

姜红果被一个碧绿的玉佛吊坠吸引了,好像在哪里看到过,跟单大姐说,她想看看玉佛:“这个挺好看的,很合我眼缘。”

单大姐知道红果家有买几件古玩的条件,就叫那小伙子:“你把这玉佛拿出来我们看看。”

那年轻人笑道:“两位姐姐,那不是个古董,就是普通新料子做的吊坠,料子还不好,还有几个料子不错的,我拿给你们看看?”

单大姐心里欢喜,和红果说:“你看,这小伙子怪实诚的。”

姜红果就要看这个,等玉佛拿出来,交到她手里,一摸上去,突然看到以前县城的司机王师傅。

看到玉石景象,她想起来了,当初她跑去车祸现场,一把抱住自己爬起来的昌宗,王师傅正被抢救,医生还把碍事的吊坠拨弄到一边。

这玉佛只是普通的吊坠,不是古董,但景象里王师傅讲的话,把姜红果吓了一跳,他正握着病床上的妻子,深情又哀伤的问:“你为什么到死都不问,我究竟是不是你原来那个男人了?”

他老婆操劳了半辈子,再加上不治的病痛,头发都灰白了,流下泪来说:“不想知道了,这半年,是我最幸福的日子,可惜没福,不能和你走到老了。”

王师傅也流下了泪,说:“但我想告诉你,我不是你原来的男人了,可我很喜欢你。”

姜红果吓的心噗通跳,王师傅他怎么敢说出来?如果能说,昌宗和小孙男人会不说吗?

她连忙重新握住玉佛,继续看王师傅说了什么?

第29章 第29章天上的神仙只能躲在宫殿里出……

姜红果的手再次握上玉佛,景象又出来了,王师傅给南边沿海城市的大老板做事,已经很有钱了,带老婆去外地大医院检查,治不好了,他老婆想回老家,王师傅就带老婆回了县城。

王师傅好像感觉老婆快死了,执意要说出他的身世,用他老婆能理解的方式,说他是从天上来的,还说天上不全是神仙,大部分都是能力有高有低的普通人,神仙也不是不灭的,神仙快死了,只能躲在宫殿里才能活下去,所以有代理人替神仙管理普通人,他这样的人,是神仙们造出来、给管理人使用的消耗品,王师傅说他逃到地上来,自己是无法存活的,必须连接一个人的精神能量,才能活下去。

王师傅还跟老婆说,精神连上之后,会控制不住的喜爱对方,不由自主的忠诚,甚至心甘情愿有求必应,但真到一个无法承载的极限,失望透顶的厌倦后,会主动断了精神连接。

“老婆,你那么生我的气,为了孩子忍受我,可是,你从来不利用我,所以我想告诉你,我不是你原来的丈夫,之前会和那位施救的医生走,是我的问题,后来回来,也是我这类人的特性,你别怪我。”

王师傅还说,天上的神仙只能躲在宫殿里出不来,但还是很厉害,不管逃到天上地下,只要提到天上的事情,就会激发管理人的保护机制,能把他们这些消耗品销毁,他用比喻的方式,还是触发了销毁的机制,他会消失。

王师傅老婆骂他:“说了会死,你为什么要说,换个人连接你说的什么精神,继续活下去不好吗?”

王师傅说不换了:“老婆,只有你没有利用我,你知道了,还骂我为什么不活下去?我找不到对我更好的人,不想换了,想跟你一起走。”

王师傅老婆病逝,王师傅随后也死了,没什么基础病,前一天还好好的人,就跟着老婆一起走了,亲朋好友只好说他们夫妻二人鸳鸯蝴蝶命,一起走的,王师傅挣钱后很阔的,护工以为他的吊坠值钱,偷出来卖掉,辗转卖来了省城的古玩街。

姜红果把手松开了,看店的年轻人问:“姐,你要买吗?”

姜红果挤出笑摇头:“我再看看。”

年轻人一笑:“好,你们随便看看,有喜欢的再喊我。”说完又跑回柜台旁看故事书去了。

单大姐觉得这小伙真不错,不买他依旧热情的恰到好处,和红果嘀咕:“真不错,不知道有对象没?”

姜红果笑问:“你想做媒呀?”

单大姐说:“我就那么想想,不敢乱做媒,这里玉器多,没什么好看的盘子碗,我们去别家看看。”

姜红果本来想买件真的倒卖赚差价,这会心里乱乱的,没了心思,跟着单大姐胡乱逛着。

单大姐看中一个仿明代的五彩盘,花纹颜色特别好看,姜红果逛了一会心情平复了些,说这个颜色过于鲜亮,一眼假,再找找,和单大姐找遍这条古玩街,淘到一对真的,一人买了一个,单大姐高兴的很,说装瓜子花生好看。

姜红果附和着回了家,昌宗和小不点不在,估计散步买菜去了。

王师傅已经用神话的说法,告诉了他媳妇,他觉得再也找不到不利用他的人,所以不想找了。

难怪昌宗说,如果她不在了,他也活不下去,是这个意思。

红果一个人在家枯坐了会,决定去给陈叔打个电话问问。

电话接通之前,姜红果一直斟酌打听的理由,聊了几句后,红果把话题聊到了王师傅家。

“叔,我想给昌宗找个稳定又有发展的事情做,听说王师傅给南边的大老板做事,发展的不错,我和昌宗想过去拜访,看看有没有门路,你觉得希望大不大?”

陈民义叫红果别想那条路了:“你说迟了,老王他死了,他老婆查出绝症,老王花了不少钱,全国各地都跑过了,陪到最后一刻,连他儿子女儿都原谅他了,没想到他在老婆死的当晚,也去了,都说是鸳鸯蝴蝶命呢。”

陈叔说的,和姜红果看到的景象一样,她心里再没有疑问,和陈叔说了几句别的,把电话挂掉了。

回到家,昌宗在灶台下生火做午饭,小不点在学步车里,高兴的拍手要红果抱,昌宗也巴巴的看着她。

红果先亲亲小不点,把他抱起来哄了两下,又放了回去,看看灶台上准备的生粉和切好的五花肉,这是要蒸米粉肉了,这个菜,她和昌宗都爱吃。

姜红果很高兴的说:“昌宗,你怎么猜到我想吃米粉肉了?”

顾昌宗从烧旺的灶台下起身,高兴的很,先把小不点连人带学步车,抱到堂屋里,回来亲了下红果,才说:“中午吃肉,晚上吃鱼和虾,总有一样是你爱吃的。”

姜红果今天特别想黏着他,蒸米粉肉不用煎炒烹炸,只要水烧开放进去蒸,她有的是时间抱着他。

“刚才我给陈叔打电话,他跟我说王师傅和他老婆一天死的,王师傅你还记得吧?就是开车没开好,栽到坡下去,爱上了救他的医生,和老婆闹过离婚、又突然醒悟回头找老婆孩子的司机,他老婆绝症,走的当晚,王师傅伤心的一起走了,都说是鸳鸯蝴蝶命。”

顾昌宗并不吃惊,甚至有点吃醋,说:“果果,我们也是鸳鸯蝴蝶命,你活我就活,你死我一样陪着,咱们才不要羡慕人家那一对呢。”

姜红果捶他:“不许说不吉利的,我要长命百岁,活到一百岁才好呢,等我到一百岁,可能老的不认得人了,也没现在好看,你就没有像现在这样喜欢我了吧?”

顾昌宗不知道怎么说,红果才不担心那样的事,他拽着她的手:“果果,等我们到了一百岁,我还这样爱你的时

候,你要承认你今天说错了,冤枉了我,要给补偿的。”

姜红果眼睛一酸,就想哭,马上忍住了,哄着他说:“不用等到那时候,每年的正月初八,你都像上一年一样喜欢我的话,就给你奖励。”

这个保证把顾昌宗鼓励的一整天都很高兴,直到后半夜还失眠着,不失眠他也不会睡,今天红果对他有求必应的,他舍不得睡觉。

……

过了正月初八,运输公司那边每条线路都忙起来,昌宗只跑南边广东的线路,倒腾过来的货比较好卖,跑到第二趟的时候,单大姐跑来找姜红果,说小孙的事情。

“说是七八天就能回来,这已经七八天了,怎么还没回来呢?”

姜红果说:“出门在外跑生意,没有那么准的,可能是什么事情耽搁了,有她男人跟着,应该出不了事。”

单大姐夸红果:“我感觉没那么简单,给那么多钱的活,肯定不好干,还是你看得透,没让昌宗去,不然现在就该你急了。”

钱嘛,谁不动心呢,只是姜红果更在乎昌宗,不会让他去做会招来麻烦的事。

单大姐来还有个别的事情,要昌宗这趟去,给她带一台彩色电视机,要进口的、要十八寸大的,差不多要一千六百块钱,要换以前,姜红果想都不敢想。

单大姐说:“换五年前,我也不敢想,前年我亲戚家买黑白十四寸的,都给我羡慕的不行,今年我就有条件买彩色的了,谁敢想呢。”

单大姐鼓捣红果也买一台:“电视好看的,你家昌宗不少挣钱,干嘛要省呢?”

姜红果说:“昌宗跟运输公司的车队跑自己的货,不是长久之计,挣的得分出去一半,我们想早点攒够买车的钱。”

这么一说,单大姐很能理解,她家一样,这几年一直挣钱,把房子修了,儿女们的工作搞好,大事儿都办了,有了闲钱,才想着买个电视长长面子。

几天之后,昌宗回来了,给单大姐家电视接好,收放了电视节目,左邻右舍都过来看,羡慕的不行。

单大姐脸上有光,主动问红果,她家买车的钱还差多少?

红果说差五六千呢,估计到夏天能攒够。

单大姐说:“我家里还有点闲钱,到期了没续存,你要能按照三年期的利息给,我借你半年周转。”

早半年买车,挣的钱比那点利息多多了,姜红果连忙应了下来:“那谢谢了。”

孔奶奶听说后,拿了一千块钱过来,要放在红果这里收利息,说半年以后连本带息拿回去。

那笔八千的一年定到期,红果家买车的钱凑够了,取出来让昌宗拿去定车。

提着一包够买运输卡车的钱,昌宗高兴的不止是能自己跑车挣钱,他是真高兴拥有了一辆属于自己的大卡车。

昌宗高兴,姜红果也高兴,难怪昌宗说看到她笑,他心里就满足,这会她看昌宗的笑,心里一样的满足,买车可比买电视更轰动,等昌宗把车开回来,一定更高兴。

姜红果很是感谢单大姐和孔奶奶借她钱,约着一起去古玩市场,又帮大家都买了一件真的古董,单大姐和孔奶奶是不知道的,至于以后会不会知道,姜红果想学昌宗奶奶,随缘吧。

单大姐是真喜欢古玩店的小伙子,进去转了转,小伙子还在,他性格好,热情,店内促销,倒也销了不少货。

一打听,他叔老郑已经病入膏肓了,小伙子似乎已经知道姜红果的身份,客气的叫了声嫂子,论起来确实是远亲,姜红果对小伙子也挺有好感的,这次依旧没合眼缘的东西,没买成,人家小伙依旧客客气气送她们出了店门。

孔奶奶说:“这小伙不错,我来给他介绍个好对象。”

姜红果笑道:“单大姐也说他不错,没敢介绍,怕害了人家,孔奶奶你做了几十年媒,从没看走眼,你介绍的肯定合适,就怕人家小伙要自由恋爱。”

孔奶奶无所谓的:“婚姻的事,看的就是缘分,强求不得,我是不会作孽的,有缘分才会牵一牵线。”

说说笑笑回了家,大家看到小孙家已经回来人了。

从走到回来,十几天了,怎么才回来?单大姐放下东西就要过去看看,问姜红果去不去?

姜红果摇头,她没让昌宗去这趟,小孙这趟顺利还好,但看情况不太顺,她道:“我没让昌宗跟着去,怕她心里怪我,就不过去了。”

单大姐要去:“那回头我告诉你。”

姜红果点头,估计单大姐从小孙家出来,就会来她家,就在家里等着。

第30章 第30章果果,我们有车了,我会挣好……

姜红果给自己做了点面条,小不点除了奶粉,能吃一点稀的,喂好他,自己才端起碗,单大姐过来了,单大姐也没吃呢,姜红果忙给她装了一碗。

单大姐不客气了,在红果家的厨房里,一边吃一边说刚才去小孙家的事,统共没说一会儿,几句话就把她打听的情况说清了。

“我问小孙怎么半个月才回来,她说价格没谈好,在村子里耽搁了,好在都解决了,还给我看了带回来的几件古董,是人家答应给的酬劳。”

姜红果说:“人安全回来,事情也办掉,只是耽误点时间,已经很好了,那我心里不用有负担了。”

单大姐挑眉:“但我瞧着她的神情,没那么简单,她男人做好了饭叫她吃饭,她只跟我说话,都没跟她男人回个字,我瞧不下去,就出来了。”

姜红果胡乱猜了下:“可能确实受了点委屈,她男人不像我家这个会哄人,但对她的好,我们邻居看在眼里,小孙之前也夸的,过两天应该就好了。”

单大姐希望他们小两口能好,说:“她不说,我都没法劝。”

姜红果就在小孙家隔壁,晚上听到她家隐约吵架,是小孙单方面的宣泄,听不太真切,没听到程齐正的声音,反倒让姜红果辗转睡不着。

她怎么想都想不通,人好好回来了,也陪人家老板把事情办掉,怎么还发脾气呢?

这趟他们应该遇到波折了,能解决麻烦的是小孙男人吧?不鼓励夸奖,还吵架,是办的不合小孙心意吗?

姜红果叹口气,突然觉得好孤单,想去小不点的房间看看孩子,给他抱过来睡,想到昌宗养小不点的习惯,她不能破坏,忍住了。

第二天,小孙居然主动来了红果家里,红果有些惊,若无其事问了些昨天单大姐问过的话,小孙回答的也差不多。

小孙看到姜红果摆瓜子花生的五彩盘,把满肚子的心思稍丢,腾出瓜子,拿布仔细擦干净,鉴定后,十分肯定说是真的。

姜红果买的时候就知道是真的呀,她表现出很惊喜的样子:“真的呀?买之前我就觉得色泽和那些一眼假的不一样,运气好买了个真的回来。”

小孙羡慕姜红果的运气,在古玩街都能被她用假货的价格,买到真货。

小孙夸道:“你们两口子,你运气好,顾昌宗能干,但他这么短的时间,把买车的钱挣够,你不觉得他哪方面奇怪吗?“

这叫什么话?在试探吗?姜红果警惕起来,笑道:“你应该知道的呀,奶奶给昌宗留了遗产,他也确实厉害,挣了不少钱,我还和单大姐、孔奶奶借了带利息的钱,才把买车的钱挣够,不奇怪呀,你怎么会这样想?”

小孙说:“就觉得,他能让我家那口子心服口服,不是一般厉害。”

姜红果笑了:“对吧,我家昌宗就是厉害。”

小孙什么话都没问出来,兴致缺缺,聊了两句走了,姜红果好久都没平静下来,她感觉小孙是察觉到她男人不对劲,想从她和昌宗这里打听。

小孙男人对她那么好,有点不对劲,自己想想不就想明白了?干嘛要较真呢?

姜红果心烦意乱,跑去单大姐家,先把上回买五彩盘是真的事,告诉了她:“刚才小孙去我家,看到这盘子,说是真的呢。”

单大姐这是第一次淘到真的,连忙把盘子擦的干干净净,和红果说:“小孙的眼力是不错的,我们找个地方估估价格。”

姜红果也想看看

,这样一个盘子,现在能值多少钱?

她和单大姐,轮流抱着小不点去古玩店,叫看店的小伙子小郑给看看。

小郑鉴定方面不太行,说:“既然是孙姐鉴定过的,那错不了,价格的话,得我叔看看再定,你们要是想卖,就把五彩盘放店里,我来给你寄卖。”

单大姐就把盘子留了下来,托他给问问,正要告辞,小郑有个不情之请,和姜红果说:“姐,老郑叔有几句话,想托我和你说说。”

单大姐是热情,但她有分寸,哪些能打听,哪些不要上杆子,她知道,抱着小不点说:“听说老郑这次病势汹汹,红果,你就在这听听,我抱点点去逛逛,一会再来。”

姜红果和这小伙子见了两三次,对方人不错,是昌宗亲爷爷郑姓这一支的远亲,没理由拒绝人家的带话,重新坐了下来。

人家肯听已经喜出望外,小伙不敢耽误姜红果太多时间,尽量简短的把他叔要带的话给说了。

“我们老郑家,当时只是昌宗太奶奶家庄上的管事,想一步登天改天换命,就把家里最俊的一个后生,故意往昌宗奶奶跟前晃,那时候新旧思想交替,新思想要恋爱自由,不认老一辈的门当户对,所以有钱人家的大小姐,要嫁没根基的穷小子,却不知道,老郑家一家子,人也要,钱也要,太贪心了,娶上昌宗奶奶后,几年没有孩子,提议收养一个,就是才一岁多的老郑叔,收养回来等孩子大点,越来越像老郑家人,昌宗奶奶一查,发现这孩子刚出生,被老郑家送去济幼堂,原来从刚结婚,老郑家就在算计。”

姜红果奇道:“你们老郑家怎么能保证,昌宗奶奶会不生呢?”

小伙说:“老郑家就没打算让昌宗奶奶生孩子,她的茶水里长期泡了不易受孕的药,但是老郑家没想到,昌宗奶奶不想那么快生孩子,自己又吃了一份,好几年无孕,以为她不生,就不放药了,恰好昌宗奶奶想生了,停了药,离婚的时候,昌宗奶奶怀上了,她恨郑家人的算计,依旧离了,带着嫁妆走了。”

这些内情姜红果今天才知道,难怪昌宗奶奶到死,都不提昌宗亲爷爷那边。

小伙讲了这些后,说到他老郑叔身上,说他叔是个可怜人,昌宗奶奶离婚的时候,老郑还小,没达成目的,郑家对他并不太好。

一直到前些年昌宗奶奶被举报,找了几个资助过的学生们,替她保管陪嫁,居然把老郑叔叫过去,也给他保管了十件,告诉他可以挑一件留下来当保管费。

“我郑叔渴望家里的认可,和小孙对婆家的态度差不多,被哄骗去了好几件古董,他这次病的可能好不了,想把最后那件古董,还给顾昌宗,郑叔要我带的,就是这句话。”

只带这一句,小伙怕姜红果和顾昌宗不要,因此把那些旁人不知道的内情,说了出来,让他们自己判断。

姜红果不能替昌宗做主,答应等他回来,把今天这些话都告诉他。

小伙很贴心的说:“姐,你们不用为难,老郑叔说不勉强,话带到就行。”

姜红果点头,问道:“那我之后有古董,还能拿你这边寄卖吗?”

小伙笑道:“行啊,我天天在这里,不也是帮我叔代卖吗,我叔不会反对的。”

红果等了一会,单大姐抱着小不点回来了,手里还多了个茶盅,小伙的鉴定水平看了一眼假,单大姐不失望,说买的便宜,图个开心。

回了家,又等了几天,运输公司有人给红果带信,说昌宗那边还要几天,买大车可不是有钱就能提的,要等,昌宗肯定找了好多办法,才缩短了时间。

又等了几天,小郑那边说寄卖的盘子卖掉了,买家一看有一双,很高兴,没怎么还价格,一起八百块买走了,送了钱过来。

姜红果和单大姐,一起拿了两成一百六,给小郑当寄卖费。

小郑客气了几句收了,问了姜红果:“姐,昌宗哥说了哪天回来吗?”

都怕老郑的病会恶化等不及,姜红果说:“应该快了,就这两天,他一回来我就说。”

单大姐数着卖古董盘子的钱特别高兴,说:“四百块能买个黑白电视机了,有些人却愿意买个盘子。”

姜红果笑道:“你也喜欢买呀。”

单大姐说:“我只买便宜的呀,就图个高兴。”

她一努嘴,在红果家院子里,指着隔壁小孙家说:“红果,你有没有觉得,小孙和她男人,最近很奇怪?出门一前一后,见到我小孙也不多话了,说起来他们两口子认识之前,都遭过难,之前那么互相体谅,好的一个人似的,现在是怎么搞的?”

姜红果这几天晚上,没再听到小孙和程齐正吵闹的声音,或许冷静几天就好了。

她说:“可能闹别扭还没好,等昌宗回来,让他和程齐正谈谈,劝劝。”

等到正月都过完了,姜红果在家做饭呢,突然小不点扑腾起来,手舞足蹈挥舞着,嘟囔着“车车”,姜红果仔细一听,外头的马路上,是有大车开动的轰隆声音。

她连忙抱起小不点跑到路口,昌宗把大卡车停在路边,刚从驾驶室上下来,开着车回来的男人,意气风发的像拥有了全世界。

姜红果看着熟悉的身影,高兴的眼睛发酸,分开十几天,她真的好想他,

顾昌宗更想红果,几步跑过来,连红果和小不点一起抱住转圈,分享着喜欢:“果果,我们有车了,我会挣好多好多钱回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