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80(1 / 2)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第71章 第71章盆底新出现个倒影来,看着忙……

小不点才两岁,他能答应谁?平时老郑看的紧,不是在老郑那,就是红果和昌宗自己带着,红果想不出来。

但她不会让点点违背意愿,才两岁的小孩,就有契约精神,这很好,红果不但不打听,还鼓励小孩:“点点真可靠,谁跟你做了约定,真的很放心呢。”

小不点实在太喜欢妈妈了,这样子的话,他就不算言而无信,但是,点点还是想让妈妈知道。

很快小不点想到一个好办法:“妈妈,我不能说,妈妈可以偷看嘛,妈妈自己看到的,我就没办法了。”

红果忍俊不禁,她有自己的办法,她选了一块品质最好的帝王绿翡翠小玉葫芦吊坠,做好了之后,挂到小不点脖子上,告诉他,这是他信守承诺,妈妈给的奖励,不要拿下来。

小不点捧起挂在脖子上的小坠子,爱不释手,不舍得放下来,还跑去顾昌宗跟前显摆:“爸爸,妈妈送给我的,你没有吧?”

顾昌宗心想这小孩又聪明又笨,是怎么结合在一起的?想了想,才两岁,那就不奇怪了。

红果和他说了点点和人有约定的事情,老郑表示不知道,顾昌宗是想直接给那个人揪出来,是红果说,小不点能给别人避祸,难道到他自己就不能吗?劝他不要管。

所以,顾昌宗只是交代:“那你可要戴好了,我出去几天送货,妈妈要跟我一起,你能保护好自己吗?”

“能。”小不点忙不迭点头,还发出了灵魂拷问:“爸爸,你都已经很厉害了,为什么要辛苦的跑车挣钱?“

顾昌宗想要钱,很容易,这里的山里水里,多的是能换钱的东西,他喜欢和红果一起奋斗挣来的过程,而且,借着跑车出去办事,很方便。

之前大巴车祸中,一共十四个乘客,没有一个被浪费,都活了过来,那就是十四个优质的婴儿,用这个世界的道德来形容,丧心病狂。

魏馆长已经走好程序,要在老家那边“修路”,挖一下大巴车翻车的现场,看看地下有没有东西?

顾昌宗这边不能闲着,之前在红果老家,他、孟青黛、司机王师傅,这是三个人,接着遇到了老郑、柳桂枝、虞山、曲莲,还有死掉的老冯,找过去已经迟了的两个死掉的同乡,一起十个,还有四个目前已经找不到行踪了。

魏良正的意思,目前活着的他,老郑、桂枝、虞山、曲莲,他们五个人暂时稳定,风险评估可控,但另外四个人连在哪不知道,需要给他们找到。

魏良正那边用了很大的力气,找到一个线索,想叫顾昌宗过去看看,底线是人别死。

本来他是要自己去的,魏良正一定要他和红果一起,否则别去了。

红果是愿意去的,而且她心里想,她和昌宗这一走,和点点接触过的那个人,应该会再来,回来摸摸玉坠,就能知道是谁了。

红果还叫老郑稍微看松一点,在家里的话,不用不错眼的盯着。

……

红果和昌宗这边正在准备出发的东西,车子开去上货了,二舅妈过来,帮着送请帖,是昌宗同母异父的弟弟,顾连营和未婚妻定好了结婚的日子,他们还是决定结婚。

二舅妈说:“连营和昌宗一样,都跟她妈妈姓,所以他亲爸那边的亲友不管,我更不会管,你二舅说了几句,叫他想清楚,他说想清楚了,做好结了离的准备,也不能现在做个落井下石的男人,他们老顾家,一个个自诩清高,婚姻能拿来当义气吗?连营叫我送请帖,说让你们知道他们要结婚,去不去都行,我心说齐广发关着没审问完,齐家闺女的舅舅被击毙,万一婚礼宴席上给你们下毒,可说不好是谁做的,我送来,是告诉你这件事,别去。”

红果心想,下毒应该不至于,齐广发小舅子是无路可退了,才报复,还有活路的,谁愿意走死路呀。

但她谢谢二舅妈,说道:“是不会去的,正好我跟昌宗要出去送货,考察市场,省城那个玉石店,出了人命官司,开不下去了,准备在百货大楼里做个柜台,卖金银玉器首饰。”

二舅妈说:“在大楼里好,现在有钱愿意买首饰的,当然去百货大楼,买个放心。”

聊了几句,红果把请帖要了过来,说给昌宗看看。

二舅妈叮嘱:“看归看,别去,我看齐广发老婆闺女,连天地都怨上了,心里肯定恨毒了你们,就连结婚,我感觉存着报复心态,可千万别去。”

二舅妈是唠叨了些,但这是关心呀,红果

继续保证了一次,给二舅妈送出去,等昌宗回来,把请帖给他看。

顾昌宗想的更黑暗:“那会不会是想让我们去,把下毒的事情安在我们身上呢?”

红果觉得不可能:“又不能确定我们去,可能就是正常的结婚,你和二舅妈别多想。”

临出发前,小不点左扭右哭的,就是不让他们出发,还要去找二舅舅。

红果犹豫了:“估计是二舅舅又要遇到危险,点点和二舅爷爷亲。”

顾昌宗无奈:“为啥呢?干嘛偏心二舅?”

二舅这半辈子,抓了很多贼,破了很多案,阻止了多少犯罪,红果想了想:“二舅活着,就能有更多的人受到保护,我们点点心里正义着呢。”

顾昌宗把点点闹腾的事情,打电话和魏良正说了,商量等两天出发。

他易容成收泔水的,混到酒店里,顾连营那即将结婚的未婚妻,真的用针孔在酒水里注射剧毒,这是想用下毒,让老顾家一锅端了?

这次婚宴,顾岚心会出席,外公会去,几个舅舅、舅妈肯定到场,想象一下那个画面,顾家死了一片,省城特大案件,就算有侥幸活下来的,也会一辈子做噩梦吧?

顾昌宗就把查到的告诉红果了。

红果吓的跳起来:“那赶紧和二舅说去呀。”

顾昌宗:“不用说,我已经处理好了。”

“你咋处理的?”红果问道。

顾昌宗瞳孔里闪烁着狩猎的激动:“果果,我肯定不会让人死的,一个人都不会死,你相信我好不好?”

这是不愿意说了,不说是为了保护她,红果提心吊胆中,信任着昌宗的办事能力,等着顾连营的婚礼办完。

酒席开始半个多小时,红果接到电话,某饭店婚宴出现集体中毒事件,这次的婚礼,齐家没来多少人,但顾家人可不少,二舅妈也去参加了呢。

红果急的不行,跑去医院,输液厅都是宴席轻症客人在输液。

二舅妈在这,看到红果来,心惊肉跳不敢相信的骂:“我真是没想到,齐广发老婆闺女,用这种同归于尽的办法,要把我们一锅端了,你幸亏没去。”

体质好的,喝的少的,只有一点恶心眩晕,红果来的时候,二舅妈已经挂完一瓶水,精神好多了,才有力气和红果说这些事。

婚宴有齐家的亲戚,齐广发老婆闺女连自家亲戚都不顾,还有,昌宗说处理好了,他的处理,就是把毒药的剂量减轻了?

红果忙问:“二舅、外公和顾连营他们怎么样了?”

二舅妈现在好多了,拔了输液管,和红果一块儿去找,外公年纪大了,需要住院观察,初步判断没什么大碍,体质好的,像二舅,输了瓶液马上参与办案,顾连营焦头烂额,滴水未沾,幸免于难,但这才是让他最痛苦的部分。

好在这次症状最严重的,观察一下后,当天就能出院,连齐家那边的亲戚,都在同情顾连营倒了血霉。

红果看了一圈,遭罪的是真不少,她没看到昌宗,可能是跑到哪里卸脸上的易容去了。

红果连忙跑回家,昌宗已经在家给点点准备馋嘴的零食,炒肉松呢,特别香。

红果看他脸上隐隐带着得意的笑,跑上去,舍不得骂,声音放的缓缓的:“难怪不说,怕我反对吗?我不反对,但是你怎么自信能控制好剂量?”

顾昌宗控制不好剂量,但是他的血能中和这些毒剂,中和的程度他能控制,他没说,不是不信红果,是不想她担心。

他说:“果果,你别生气,这次不给齐广发他们家一锅端了,会有下次,这次正好碰上了,不然下次我们不在,真就死一大片了,我能控制好剂量,才去做这件事情的。”

红果是没想到,齐广发的闺女这么狠,她忙说:“我不怪你,顾家这次闹的这样乱,我们别再掺和了,出发吧。”

“好,那现在就走。”

东西早就收好了,家里交代过了,这次说要走,点点没闹了,还欢快的送到路边,奶声奶气让爸爸妈妈早点回来。

红果挥挥手,目光落在小不点脖子上的吊坠,等回来能摸出什么来,就好了。

顾昌宗把车开上路,从手套箱里拿了个信封,交给红果,说道:“果果,你看看里面的传真,走之前绕一下,给二舅送过去。”

从这里开去二舅的单位,要不了多久,红果赶紧打开,被里面的内容震的发愣。

顾昌宗笑的畅快:“没想到吧,齐家陪上了三口人,被他小舅子耍的团团转。”

这个大信封里,是齐广发外头那个女人,在香港生产时的程序复印件,父亲栏里,写的是他小舅子名字,还有一份癌症检查报告,他小舅子本来就要死了,难怪要跑回来,找红果和昌宗同归于尽呢,他一死,逃到香港的女人和儿子,能暂时安全。

“果果,你怎么了?齐广发一家,不值得同情。”

红果摇摇头,她不同情,她就是觉得可笑,一家人不团结,就是会被人钻空子。

红果眼神坚定:“昌宗,我们无论什么情况,都要相信对方,不然就被人利用了,眼见未必为实,你记好了,一直到我们俩走到生命尽头,我都爱你、相信你,你也要相信我。”

顾昌宗心里是平静的幸福,红果会相信他到时间的尽头,这就像最好的镇定剂,他永远能保持平和状态,不会发疯。

顾昌宗目视着前方,另外一只手却紧紧握着红果的手,这趟送货有五百多公里,他还嫌短了呢,只要红果在身边,哪怕要再来四次重复的收拢同乡的事,他都不觉得烦了。

到了市局,红果下去,把信封交给二舅,说如果齐广发闺女抗拒,把信封里的东西给她看,或许她就交代了。”

回到车里,红果的手又被握住了,她其实很喜欢的,还是带着不舍的笑意,把他的大手放回方向盘上:“你专心开车看路,我才能放心的看风景。”

顾昌宗看着被牵起的衣角,笑意在脸上,他说:“好,听你的。”

红果转头,看着城市的风景,道路颠簸了一会,景色就换成了田野和零星的瓦房子,还有劳作的乡亲。

以前不觉得什么,知道昌宗家乡的事情后,她对自己的生活,觉得特别的幸福,只要昌宗在,去哪里她都放心,就是希望这次找人能顺利些,早点办完回家,摸摸点点的玉坠子。

……

齐广发老婆闺女自然不肯承认是她们下的毒,顾昌宗已经提前留好够指证的证据,她嘴硬不说话,二舅把那份信里的内容,一样样在她眼前展示。

“你舅舅嘴里没一句实话,把自己的女人介绍给你爸,自己的儿子说成你爸的儿子,香港那边有房有存款,都是那个女人的名字,他有绝症了,想用死替女人孩子搏个清净,他忽悠你婚宴上下毒,把我们一家都毒死,为的还是他在香港的女人和儿子,你怎么那么糊涂,以为做了能躲得过去?”

长久的沉默后,是歇斯底里,然后又是沉默,之后齐广发闺女儿交代,说和她妈妈无关,她舅舅从小对她太好了,不能就这么死了,她做的很隐秘,不知道会被找出这么多破绽,她认了。

她说:“本来我下的剂量,只要沾一点就会死,看来舅舅给我毒药的时候,也骗了我,想毒死你们不光是舅舅的蛊惑,我心里是真恨你们,算你们好运气,全都捡回了一条命。”

“你舅舅的毒药怎么来的?”

“不知道,他说买的,他死了,你们自己能查就查,查出来能和我说一声吗?我不想做个冤死鬼。”

“顾连营想见见你。”

“不见,他神经病啊,都这时候,我看到他还活着、还有重新开始的人生,我没有,我不恨他吗?不见。”

二舅就把原话带给顾连营了。

红果和昌宗出了城,这一趟不算办事,来回路上都要好几天,加上办事,预估的是半个月。

他们俩一走,点点就只有老郑一个人带了,老郑在厨房做饭,点点拖着盆到院子里玩水,他最近经常这样,老郑提了一桶水放在旁边,给他一个瓢,又回厨房做饭了。

点点一瓢又一瓢的往盆里舀水水,盆底很快晃荡起水波,小不点继续干,嘴里还嘀咕:“今天水里的神仙会出来吗?我给你多加点水水,你游的会舒服些。”

很快,盆底新出现个倒影来,看着忙碌的小孩笑,问道:“你家大人呢?”

点点开心的拍手手,一屁.股坐下来,趴着盆沿,歪头看着倒影里那个怪里怪气的东西,不回答,固执的问:“所有的神仙都有名字,你是哪个神仙嘛,你不说,我不跟你玩了。”

第72章 第72章小不点连忙喊:“叔,我把鱼……

点点就坐下来,手里那一瓢水浇到干掉的土坑,然后和起泥巴,等着交换名字,上回他说了名字,盆里的人不说,这不行的。

盆里的倒影想到那个久远的名字,笑道:“

你那可以叫我葛自在。”

小不点记忆力好到过耳不忘,他听过这个名字的,终于从泥巴上抬头,两个沾满泥点的小手,重新抓上盆沿:“你怎么跟我听过的一个叔叔,叫一样的名字呢?你觉得他名字好,拿过去用了嘛?”

葛自在若有所思:“可能他父母觉得我的名字好,拿去给他用了吧。”

点点好奇的再次打量他的样子:“那你的父母呢,你们都长这样吗?”

葛自在说:“我没有父母。”

点点不信:“神仙也有父母呀,不然你怎么来的?是女娲娘娘用泥巴做出来的吗?”

葛自在笑了:“不知道,不过我们这边的女娲已经死了很久了,一切都是凡人用神的名义统治而已,姜时易,你能帮我找你们那边的女娲吗?我可以教你变成很厉害的人。”

小不点听过妈妈、郑叔、单阿姨说过的女娲神话,说的都差不多,他也知道这个神话,所以是真的吧,能找到一定很了不起。

小不点忙不迭点头:“好呀,那你现在教我。”

葛自在点点头,一瞬间,盆里金光一闪,一条巴掌大的带着长长胡须的红色小鱼,游来游去。

“等这条鱼长到木盆一样大,你吃掉,就能厉害到帮我找女娲了。”

小不点开心的拍手,两只占满泥巴的手伸到盆里,死死掐住鱼身,那只可怜的小红鱼,只能张大嘴巴一张一合的。

葛自在的表情裂开了:“你爸爸妈妈,知道你力气这么大吗?”

小不点很吃力:“知道呀,以前的事情不需要这么大力气,你这是什么鱼哦,跟我家吃的鱼不一样。”

这只红鱼是金蛟的幼年体,成年体很凶残的,幼年体一样不是个善茬,危急关头露出凶样,居然挣脱开来,从水盆里跃起,就要跳进水井里。

小不点急得手脚并用,张嘴就咬,红鱼不躲不闪,居然跳进了小不点的嘴巴,滑进喉咙,进了小不点的肚子里。

一瞬间好安静。

小不点吓倒了,他吃了一条生鱼,不要紧的吧?要不要让郑叔带去医院?但现在肚子不痛,鱼在肚子里也没有乱动,他也不敢乱动了。

葛自在静等了一会,这突如其来的误食,红鱼没膨胀到把小孩撑破,应该没事了。

那就只能是金蛟和小不点一起长,长的要慢一点,但效果更好,只是去找女娲的时间推迟一点罢了。

葛自在和小不点说了几句,叫他不要害怕,虽然误食了,但是不要紧,他一样会厉害,只是慢一点。

“你可能会难受,要忍一忍。”

小不点爬回水盆边,看着晃动到人影都看不清的盆底,约定说:“那下次再见。”

这小孩,实在异于常人,莫不是最厉害的那一个后代,那真是运气好,他送了十几个过去,就是要他们后代。

前不久送去在旷工身上的那个,是让他保护这些人的后代,引导将来的计划,可事情却不顺利,还是这小孩自己厉害,能和他建立通讯,连他都只能靠猜测,或许他们有一样的共同点,才可以做到吧?

总之现在是有希望的,等他再大一点,具备独自外出的能力,他的计划便可以开始了。

小不点好一会儿,没等到盆里神仙说话,歪头看看,人影没有了,走了。

他摸摸肚子,不痛,应该是把那条鱼消化了吧?

小不点没等到喊吃饭,继续和泥吧,和到软硬正好,开始捏盆里说话的神仙,这样妈妈回来就能看到啦,他捏呀捏,越看越不像,哎,尽力了,妈妈应该能看懂的吧?

厨房的老郑已经做完第五个菜了,没办法,外面的小不点,神神叨叨说完了,不喊饿,又继续捏泥巴。

他出去看了下,勉强辨认出,这是神殿里最心狠手辣的半神,一个人能带动三只催化的人形杀器,居然是这边过去有名字的葛自在,这几十年,莫不是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晚饭,面对一桌子的好菜,小不点揉着肚子,一口都吃不下去,气的使劲揉:“怎么不饿咧?”

老郑只能自己多吃,忍不住埋怨:“谁叫你乱吃东西,不怕把肚子撑破。”

小不点是个好孩子,他是乱吃东西了,不能说、不能撒谎,只好支支吾吾:“想妈妈,要妈妈揉揉。”

老郑真是拿他没办法,抱过他,给他揉肚子:“等会去拉粑粑,拉完就好了。”

小不点觉得郑叔也好,比爸爸对他心软多了,扭的跟麻花一样撒娇:“叔,不要跟妈妈说哦。”

还好,只是说不跟姜红果说,顾昌宗那边,还是要说一下的。

揉了好一会,小不点就去蹲了,他有自己的小马桶,撅着抱膝,试了好一会儿劲,臭不出来,难受的捶肚子:“臭鱼,快出来,是你自己跳我嘴巴里的,被我吃了,不怪我哦。”

又使了一会儿劲,终于拉出来了,这次的粑粑一点都不臭,居然还有说不上来的香气,小不点急忙跳起来看他的粑粑,居然是一条鱼骨头,好吓人。

吓得小不点连忙喊:“叔,我把鱼拉出来了。”

老郑慢悠悠晃进来,看了眼,原来半神一样会拉,他想象一下半神们吃金蛟帮助进化,也会拉出这么个形状出来,他就想笑,神不也和人一样吗?有什么神秘的,故弄玄虚。

老郑把小不点拉下来的不寻常粑粑,烧掉了。

金蛟和小不点结合,褪.去了实体,从此以另外一种形态,和小不点一起长大。

老郑只是不明白,葛自在怎么把金蛟送过来的?能送过来,这边的东西就送不过吗?

这些事情,交给顾昌宗、姜红果那么精力旺盛的去弄明白吧,他的任务是把点点带好。

小不点第一次拉了香香的粑粑,居然被烧掉了,还想抢:“不烧呀,要留给妈妈看。”

老郑添了两根柴,烧的更旺了,告诫他:“不烧怎么办?被人知道了,把你抓起来,天天让你拉粑粑研究。”

小不点吓坏了,抱着柴火往灶膛里塞。

……

红果和昌宗送货到了岩城,先给货交了,然后找了落脚的宾馆,打算挨个打个电话,第一个电话当然要打给家里,问问点点的情况,他们走后,点点有没有反常的地方。

老郑不跟红果说:“我答应过点点,不告诉你的,叫顾昌宗接电话。”

姜红果心想,昌宗知道她一样知道,这样跟小孩耍心眼,回去要教点点谨防上当,她把电话给了昌宗。

老郑在电话里,把他没打扰小不点和那头聊天的事情说了,小不点无意中把金蛟的幼年体吞了的事,老郑说这是天意,还说小不点能避祸,如果是不好的事情,他连聊天都不和那边聊的。

顾昌宗说知道了,没别的事,他把电话给挂了。

红果都知道了,葛自在姑奶奶的孩子,竟然真的过去那边了,这事要和魏馆长说,红果纠结着没打电话,是拿不准小不点的事情说不说?

“昌宗,点点的事儿,说吗?”

“你想说吗?”顾昌宗问。

红果心里是不想说的,她能摸东西的事情也没说,但是,点点再聪明伶俐,也只是个两岁的孩子,保不齐什么时候露出马脚了,而且,还要用到他呢,不可能给小孩怎么样的。

红果说:“点点的事,我想还是坦白一下,不然日后被知道,就没有信任基础了,那不是给点点的路走绝了吗?”

顾昌宗是说和不说都可以,两条路,哪一条他觉得都能走,红果更多的为点点将来考虑,他同意。

红果给魏馆长打了电话,说已经到地方了,还说了点点那离谱的事情,吞了一条葛自在送过来的小红鱼。

“昌宗说那是金蛟的幼年体,我不知道葛自在的目的,要不您去找小不点,赢得他的信任后,看看他能说多少?”

魏良正已经颤抖了,状况越密集,姜红果和顾昌宗那边新发现越多,幸好大家现在是站一边的。

现在是那边的人可以往这边送活物了,他们却连那边能催生转化活人

武器的情况,都没搞清楚呢,不知道往这边送人送活物,目的是要做什么?

魏良正头皮发麻,一肚子心思,说道:“你们先把岩城的事情弄清楚,尽早回来,点点两周了,他那么聪明,跟三四岁的小孩没差别,下半年让他入幼儿园吧。”

姜红果不想那么早,她没答应没拒绝,只是说道:“等回去我问问点点,他是小,但也要尊重他的意见。”

挂了电话,红果又给小郑、老焦他们打了电话,然后和昌宗去魏馆长给的地址,先看看情况。

第73章 第73章岩城这边煤矿多,私人煤矿真……

红果听魏馆长说,前两年鼓励集体和个体开采煤矿,私人煤矿如雨后春笋,岩城这边一个私人煤矿出现事故,当地查案的警察死了一个了,煤老板不赔,苦主家属还没走出岩城,就死了好几家。

有个记者冒死进来报道,一直没回去,魏良正直觉这不是简单的黑恶势力,派了人过来调查,但遇到各种阻力,当地负责煤炭业的直接领导,居然在家吊死了。

查到哪线索就断在相关死人身上,没法继续,所以让顾昌宗和红果来试试。

岩城富产煤矿,巨大的利益滋生巨大的罪恶,这些黑暗下的犯罪,想拔除不容易,现在是查一个死一个,连魏馆长派来的人,都无从下手。

红果和昌宗在煤矿附近打听,问一圈确实打听到不少消息。

出事的煤矿老,在出事之后人家继续吃喝争斗地盘,跟没事人一样,好嚣张,之前就这么凶,讨了个新老婆后,老婆比他还凶悍,被他们看上的私人煤矿,乖乖交出一半才能保平安。

红果听的心惊,第一次有昌宗的老乡,这样肆无忌惮,这对有能力的夫妇在这一亩三分地,像土皇帝一样。

红果只能靠摸东西知道一些事情,昌宗打打杀杀强,但查案子也不行呀,他们俩来真的有用吗?

自己打听的不够全面,红果打电话给这边的同志,很快,有人过来接她和昌宗,给他们俩带去了岩城公安局。

进来后,红果发现好几个人都看着她,红果很不解,这样看她干啥呀?

带路的同志解释道:“我们是以协查专案组的身份过来的,你的身份是法医,可能看着太过娇弱,不信你能验尸吧,别担心,一会去解剖室,只是走个过场,有专业的法医,现在调查清楚了,你的四个老乡,都集中在煤矿老板手下,走吧,先去看看死者尸体。”

本来两个小时前才是约定的时间,另外一位同志等的不耐烦,带着轻微反感:“他们俩不专业,看什么尸体?就是那四个外乡人中的某一个捣鬼,直接安排武警冲进去剿灭,一劳永逸。”

魏馆长这次安排的两个人,是上回在医院,对着虞山开枪的那两个。

不苟言笑、出言不善的,叫董梁,是徐闻英介绍进来的,祖孙三代都是猎户,非专业出生,却是天赋极佳的神射手。

带路的这个叫姚望平,战场上退下来的,一直跟着魏良正,红果记得很清楚,那天他也开了两枪,但没有打中任何人。

姚望平对同伴说:“董梁,我们不要自己人内杠,团结才能办好大事。”

董梁还是带着敌意:“以前爷爷带我打猎,狼就是狼,要警惕,兔子就是兔子,遇到就杀,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观的人,他们算什么自己人?”

红果不服这个话:“作恶的那个是昌宗老乡又怎么样,昌宗帮的是我们呀,你怎么和徐闻英一样,把帮我们的盟友杀掉,下回再来一批怎么办?”

“自然是我们来办,个人再厉害,在枪林弹雨中,一样活不下来。”

还威胁上了,红果没好话:“徐闻英不是你自己打伤的吗?真愧疚你就以死谢罪去吧,少把怒气连带到别人身上。”

这下没人继续吵了,红果问只劝了一句,就插不上话的姚望平:“我们的每一句对话,你都会写到报告里是吗?”

姚望平点头:“是的。”

红果不怕:“写呗,这句话也写上,猜忌是能叫团队分崩离析的,搞成这样不好,等煤矿上的事情查清楚,我和昌宗撤了,下回有事别来找我们,你们有人有资源有强大的举国之力做背书,真的什么事情都做的成,没必要让我们加入引起内杠。”

董梁沉默了好一会,开口:“我把个人情绪带到工作中,对不起。”

听他声音还算诚恳,红果也不说了。

法医在验尸,顾昌宗抱着肩膀看法医解剖,红果不敢看,跑去看死者身上摘下来的东西,一个戒指,一块手表,一只钢笔。

红果不忌讳,逐一摸了下,果然只有手表上记录了影像。

这个矿区领导,收受好处给煤老板采矿权,收了不少好处,但是煤老板仗着老婆特别厉害,胆子太大,违规开采出了事故,领导说压不住,要去自首,他就让老婆把领导挂到门框上,伪装畏罪上吊,实在胆大妄为,但是领导藏着的证据,他们没找到。

红果悄悄问顾昌宗:“我们是不是把那份证据拿到,交给姚望平他们就可以了?”

顾昌宗往解剖台那望了一眼,摇摇头,他不相信董梁:“董梁和徐闻英是一头的,徐闻英已经杀了我三个老乡,还是我们自己去办吧,越受重视,他越拿我们没辙。”

红果忙点头,她也是这么想的。

董梁也在注意红果和昌宗的举动,看不出什么,和姚望平探讨:“现在没有证据,所有线索都成了尸体,他们俩个非专业的,能有什么办法,魏处长病急乱投医,要是徐姐在,她一定有办法。”

姚望平道:“别这样说,万一人家两口子,真把棘手的问题解决了,你又怎么说呢?”

董梁不相信:“根据我们掌握的线索,那对煤老板夫妻,其中一个是废世的,另外三个也被他们找过去,顾昌宗还能一打四吗?还是要调武警过来,有反抗就全部击毙。”

“先找到证据吧。”董梁不再争辩:“找到证据汇报,才能进行下一步。”

……

从解剖室出来,红果就和昌宗回招待所了,停在路边的运输车旁,有几个混混,踢着车胎,趴着车斗,为首的长发男人笑的怪邪魅的,手里一个打火机,一个带着液体的瓶子,瓶口用碎布堵着。

“知道这是什么吗?”长发得意的威胁。

姜红果都知道,那是简易□□,她上前质问:“你们想干什么?”

长发哈哈一笑:“我老大和大姐头,听说老乡来了,想请你们过去吃饭,你们好福气,居然和他们是老乡,带你们挖几锹煤,比跑运输赚钱多了。”

顾昌宗平静的问:“我要是不去呢?”

“我们某处煤矿下面,不介意挖个好地方,让你躺躺。”

顾昌宗没犹豫:“行,你们回去挖坑吧。”

长发恼火:“信不信把你车烧了。”

“不信。”

长发点

燃了瓶口的碎布,沾了汽油的碎布瞬间烧起来,然后他猛然一轮,瓶子却没有甩出去,定睛一看,布条已经被扯出来塞到了自己的嘴里,然后,他的身体不受控制飞出去,撞的七荤八素。

红果知道昌宗生气的原因,那个混混想用□□烧运输车,惹到顾昌宗了。

这个车是她和昌宗齐心协力挣钱买下来的第一辆车,驾驶室和后车斗,是两人亲手布置,意义不一样,敢动这个车,她都压不住昌宗了。

一阵纷闹过后,警察来了,有姚望平的证件开道,加上招待所的目击者,红果和昌宗没事,但招待所的人,想让他们换地方住。

“我们担心受牵连,万一他们要来烧招待所,这么多客人呢,大家是无辜的呀。”

顾昌宗点点头,不为难人家,收拾了东西,给红果送到岩城公安局门口放下来,保证道:“果果,天亮我就回来。”

红果很紧张的,昌宗这是一个人去挑矿上的恶势力,她没见过他这么大本事,他这么自信,应该是没事的吧?

姚望平听说顾昌宗一个人去了狼窝,急的不行:“你们没和魏处长联系,就私自行动?出事了谁担得起责任?”

红果是担心,但是她要相信昌宗呀,她咬死口:“他们都要烧我们的车了,下次就是烧人,还等什么?昌宗说可以就是可以,办好了你们不也能早点回去吗?”

姚望平哪能放心,和董梁带上配枪,和值班的警察开了两辆警车,去煤矿上警戒去了。

红果等的心焦,没心思睡,一直等到后半夜,局里的警察来了不少,像是被紧急叫过来的,然后全体出动,拉着警笛开出去好多辆警车,等早上警车回来,昌宗的运输车也回来了,几辆警车里推下来十几个犯罪嫌疑人,都蒙着头套,看不清楚脸。

红果急忙跑去大车旁边,看昌宗有没有伤着?

顾昌宗转了一圈给她看,笑道:“真没事,我们的实力不是靠人数的,是靠等级的,四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以为我和他们一样,看我一个人去没当回事,这就是吃了自信的亏,果果,你教得好,我先装弱,很容易把罪证骗出来了,人证物证嫌疑人都有了,那四个让别人押送回去,我们回家吧。”

姜红果仔细检查,除了衣服破了好几个洞,身上没外伤,一打四个,昌宗也太厉害了。

红果愣愣的:“昌宗,我们俩办事是不是太快了?”

顾昌宗知道这次的善后要费劲,但他把事情都办了,善后就不管了。

本来想装一装慢慢办,那个手下办事的,说话都那么气人,忍不了,还有董梁,这下他无话可说了。

红果担心那四个人:“他们四个怎么回事儿,为什么一齐助纣为虐?”

顾昌宗说:“让魏馆长自己问吧,岩城这边煤矿多,私人煤矿真的很挣钱,果果,你想挖煤吗?”

第74章 第74章那个有蛇一族诞生的新基因,……

红果想挖煤,私人煤矿主真的很挣钱,但是家里玉石生意也挣钱呀,而且玉石生意分工明确,是很自由的,开煤矿的话,昌宗得在这边,点点要上幼儿园了,也得来这里。

红果都行,估计点点一样,她就问了:“昌宗,你怎么对挖煤感兴趣了?有风险的,那矿洞要是一塌,人就进去了,魏馆长都捞不出来你。”

顾昌宗知道,给红果拽远一点,略带兴奋:“等点点大一点,他那个金蛟也大了,能给整个矿洞撑起来,塌不掉,魏馆长越来越麻烦我们,那不得多要点好处?不要,他依旧会继续麻烦我们。”

红果望了望跑进跑出的警察们,这个案子办的太快了,一下子抓了这么多恶势力的人,昌宗这时候提出承包煤矿场,魏馆长应该能同意。

红果决定拿捏一下,成功率高些,左右看看没人,就把主意说出来:“我之前和董梁吵架,说这次的事情办好我们就走,以后有事也别找我们了,那我们现在就走。”

顾昌宗觉得红果好能拿捏人,这样魏良正那边反而急了。

还有一点,审问一定要在玉矿的空间,因此他并没有私下问任何问题,无法窜供,魏馆长应该会放心吧。

他和红果马上上车,才开出没多久,就被后面一辆警车追上,小车的速度是比大车快,但这么快追上,这是一出发,后面的人就追上来了。

红果心里得意,拿捏还是有效果的,这么快就追上来,知道她和昌宗的重要性了吧?

红果和昌宗相视而笑,然后她趴着车窗朝下看,问车下的姚望平:“人、证据,都交了,还追我们干嘛?”

姚望平忙道:“有四名嫌疑犯需要单独审讯,这里没有符合审讯的地方,想借你们省城古玩店下面的仓库用。”

这是小事情,红果说:“一句话的事,你们用呗,把警车挪一挪,我们要回家了。”

姚望平转身给了董梁一个眼神,踢了他一脚:“你说有话说的呢?”

董梁是没想到,顾昌宗对上四个同类,不费力气的给他们放倒,还找出了之前一直找不到的贪官证据,不知道他和那四个人说了什么,他们都愿意配合回去。

董梁说:“嫌疑人目前配合,但回去路途遥远,想和你们结伴回去。”

董梁本以为会被羞辱,但是,他听到姜红果说:“我这边没问题,我问问昌宗。”

然后他就听到顾昌宗带着不耐烦,但很简洁的说:“那就掉头回去吧。”

红果解释的更清楚一点:“既然决定结伴,就从公安局门口开始,这一小节路要是发生意外,那真后悔死了。”

董梁愣了好几秒,是被姚望平推上车的,他不太敢相信,问同伴:“他们为什么不羞辱、为难我?”

姚望平很理智的,不带偏颇:“因为他们分得清轻重,正事上是不会耍性子的,和徐闻英不同。”

董梁不信:“那刚才他们不打招呼、扭头就走?”

姚望平笑了:“你傻呀,他们这次原计划半个月的事情,一晚上就办好,超出了预期,这是故意拿捏争取好处呢。”

董梁脱口而出:“哪有这样的同志?”

姚望平说:“人家到现在都在义务帮忙,他们俩愿意留在这边土地上守规矩,是对脚下土地的热爱,不然顾昌宗的本事,带着姜红果和他的同乡出去,到哪儿都能混个地方一霸出来。”

这倒是实话,董梁想通后,只觉得以前对顾昌宗,确实太多偏见。

回到公安局门口,两辆警车带着四个嫌疑犯,昌宗的车跟在最后,一路白天开车、晚上住店,四个嫌疑犯全程一句话都不说。

红果看着确实眼熟,是当初大巴车上剩下的四名乘客,这就都找齐了,不知道他们经历了什么?用这样的方式汇集到一处。

一到省城,红果和昌宗肯定第一时间要回家呀,哪知道汇合上的魏良正,请红果帮个忙。

“红果,这次你来主审,可以吗?如果你同意,可以提一个要求,能满足的尽量满足你。”

红果心里一动,这好呀,问话不就是聊天嘛,跟穷凶极恶的罪犯她不行,和昌宗老乡们,她可以试试,聊出有用的,她提承包私人煤矿的事情,把握大一点。

红果说:“那给我二十分钟吧,我收拾布置一下,能让他们放下戒心更好,不能的话,就当我白忙活。”

魏良正急到让红果审完再回家,但却支持她这二十分钟。

等待的时间,他和董梁说:“你可以下去旁听,但今后不可再去探望徐闻英,也可以同意你去见徐闻英,但再不能参与这里的事。”

董梁没什么犹豫,选择下去旁听,他想要看看,徐闻英一问就死的人,姜红果有什么办法能问出来?

……

红果把仓库恢复都虞山住进来后,那种随意的状态,简易床上叠好的毛毯,她给抖开后,随意搭在床上,然后叫顾昌宗泡茶。

顾昌宗照做,还是说:“果果,没必要对他们那么好。”

红果不好意思的笑:“如果今天是他们的最后一天呢,我希望他们能感受到一点,这个世界正常的一面。”

顾昌宗没说话了,只是眼神更加温柔。

人进来了,红果特意要求,不要给他们带手铐,一个男人、一个女人、还有两个小孩,俩小孩是一对兄妹,身后跟着魏馆长、董梁和姚望平。

楼上的玉石铺子因为上次击毙人的事,依旧关着呢,下面的仓库

更安静。

少两个凳子,红果忙把简易床上的毯子叠起来,温柔的声音中带笑:“上回出了点事情,虞山走的急,这下面都没来得及收,你们先坐。”

四个人坐下了,女人一手一个牵着两个孩子,坐到了让她放松的简易床上。

红果环视一周,人太多了,这样分散开来坐,有点像过年家里来亲戚,围在院子里闲聊唠嗑。

红果又不能完全唠嗑,就说:“你们四个谁是代表呀,我先说几句话,这会不是审问,是让我和你们随便聊聊,聊之前我想说,你们可以只听,不想说的话完全可以,别寻短见。”

红果看他们还是不说话,不知道谁是能做主的,就跑到昌宗身边,揉揉他蓬松柔顺的短发,笑容中带着心疼。

“昌宗在拘留所关过三天,我好心疼的,在我们这边,只有犯了错的才会被关起来,你猜昌宗怎么安慰我?他说有吃有穿、有瓦片遮风挡雨,挺好的,叫我别担心,他越是这样说,我越难受,你们那边一般人的生活,连我们这边的犯人过得都不如吗?”

女人撇过脸去不说话,她来之前是猎人呀,负责猎杀的,被造出来没有杀戮过,就过来了,但来这边,她是杀过的。

可能是被红果的诚意感动了,也或者是这里的环境,让她放心,原来还有个同类,在这里被保护过。

杜莲芳开始说话了,说了她来这里的经过,小叔子经过同乡介绍,来这里给煤矿主做事,挣的确实多,越多越贪心,最后卖私煤,被老板发现要打断他的腿,家里就逼着她来这边想办法。

“这个煤矿老板很快发现我的厉害之处,他心狠手辣,先是用钱腐化我的家人,让我对他们心灰意冷,等我到了他身边,我那一家子都在矿下面挖煤,然后死的悄无声息,我并不难过,我最大的本事是找东西,很快找到同类,这俩孩子和那个男人,都是煤老板用同样的方式,找到身边的,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打架斗殴吞地盘,然后出了事,他用杀人灭口的方式处理,我出手,警察不会找到证据,案子一直破不掉,煤老板愈发有恃无恐,一直到你们过来,一夜之间就给事情办掉了。”

介绍完情况,杜莲芳不等提问,话锋一转:“我能放弃煤老板不再保护他,是因为我基因里的预防危机机制,突然觉醒,我感知到能消灭我们那边半神一族的东西,出现了,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这下可惊的大家好半天没问话,红果听呆了,等着她说下去,猛然间被身边的昌宗掐掐掌心:“果果,大家等着你问呢。”

这么重要的消息,魏良平不敢问,怕对方不说了,红果刚才在发呆,顾昌宗收到魏良正的眼神,才这样提醒。

红果问道:“你们半神害怕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杜莲芳看着红果,犹豫着不想说。

红果连忙摆手:“没事没事,你不想说千万别勉强,我也不是很想知道。”

魏良正揪着心,这姑娘,心态真好,但他们必须知道。

杜莲芳叹了口气,揽着两个小孩说:“我们这一批过来之前,是干净的,这两个孩子在你们这,没有做过违法的事,你们可以放过他们吗?”

这事得魏良正保证,他严肃的保证:“查清楚没事,会好好安置他们。”

杜莲芳决定用自己都没有头绪的事情,换两个同类一条更好的路。

“我们那个世界的女娲,已经死了,我不知道你们这边怎么记录的上古时代,总之在我们那边,女娲是个统称,又叫有蛇一族,那是真正的拥有毁天灭地能力的神族,只可惜我们也没见过,后来用神殿中有蛇一族的骸骨,也只能诞生出半神,半神再培育进化,就只能是智力低下的怪兽,称不上人。”

红果战战兢兢的问:“可是,你看我们这边的动物都很正常,人也很正常,哪里能有新的女娲呢?”

杜莲芳一样不清楚:“我现在还没明白,但是,我基因里携带的应急程序启动,突然就知道这些事情,你们这边新的女娲基因,确定已经激活了,我感觉得到。”

还是姜红果在问:“那不大可能吧,我们这边破四旧之后,就没有神鬼之说,难道说,会突然出现一只半人半蛇的物种?莲芳同志,这种事要靠证据,不能靠感觉哦。”

杜莲芳环视一圈,除了顾昌宗,其他人和姜红果想法差不多。

她好笑:“这就是我们两边人的思维差别,你们的文化觉得有这样的事,是基因突变,修神修妖,我们那边,只能说是新物种实验成功了,从你们这边过去的葛自在一番操作,有一个环节成功了,有人带上了最接近有蛇一族纯净基因,但接下来有什么用,我是不知道的,我突然觉醒的自保基因,是要把这新的女娲基因,找到并消灭掉,不能让这基因回到我们那边。”

红果听的不是很明白,如果她说的是真的,这新基因,不是能帮他们造很多半神出来吗?她就把这个问题问出来了。

杜莲芳回答了,给姜红果打了个比喻:“你们从蛇毒中提取解毒剂、制药,我们也一样,有蛇一族能创造新的半神,它也剧毒啊,正好是针对半神一族的致命毒药,能毁灭一族的危险,消灭才能放心。”

听了这话,突然间,红果脑子里跳出来的,就是小不点。

葛自在送点点一条稀奇古怪的鱼,点点糊里糊涂吃下去,一点事没有,然后杜莲芳觉醒了危机应急基因,要找到并杀掉,时间是对上的,小不点是昌宗的小孩,本来就不一样,又活吃了怪鱼,不会新有蛇基因,就是小不点吧。

红果忙问:“我知道很难找,那昌宗他们,都和你一样觉醒了危机基因,要把危险消灭掉吗?”

杜莲芳摇摇头:“这又不是种菜,种一把发一批,我们这一批里,能觉醒一两个,就是概率特别高的了,我不知道怎么找,你们也不会再放我出去找吧?”

姜红果表情一松,心里发虚的笑了下:“应该不会放,我不知道再问什么了,你和魏馆长直接问答,他权限最大,更好回答你。”

杜莲芳点点头,同时她说:“我这边,其实也没什么要说的了。”

魏良正问之前,很关心姜红果,刚才问话过程中,他一直关注着杜莲芳,和姜红果的面部表情,红果有心事没说。

“红果,你有什么担忧和疑问吗?”魏良正耐心开解:“如果需要,随时可以找我。”

红果连忙摆手:“我这都是小事,你们的才是大事,那个有蛇一族诞生的新基因,听着就麻烦,需要我签保密协议吗?我可以配合。”

魏良正更确定,红果有事不说,他道:“好,这次立了这么大功,你有什么需求,可以提。”

红果不好意思的说:“我看私人煤矿怪挣钱的,我和昌宗也想做,能帮忙批一张煤矿开采证吗?”

“你就要这个?”魏良正不敢相信。

红果不确定了:“为难的话,那就算了,没关系的。”

魏良正笑道:“现在就可以答应你,我这还要再忙一会,晚上去你家吃饭,方便吗?”

红果心里咯噔一下,去家里吃饭,他肯定要抱点点,跟点点玩,那小孩臭美的很,得个好东西,忍不住的会炫耀,得回家交代好。

红果忙点头:“欢迎呀,你们都去,我和昌宗先走买菜去。”

第75章 第75章这一屋子不正常的人,吃了一……

红果说了让他们都去,不知道究竟来几个,那就多买点菜备着,鸡鸭鱼肉,拿手菜都买了,准备做个八菜一汤,都来都够吃了。

买菜的时候不像以前挑挑拣拣,连价格都不问,买了就去下一家。

顾昌宗一路跟着,两个手都拎满了,再买下去,招待两桌都够了,红果焦虑的买这许多,心里一定慌到心思不在菜上了吧。

“果果,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点点还等着我们呢。”顾昌宗叫住又要买葱的红果,刚才买菜人家老板送了一把。

姜红果突然被叫醒一样:“对,是要回家。”

红果特别不安,老郑会变吗?人是很难和本能抗拒的,就像困了要睡觉,饿了要吃饭一样的本能,红果真怕回家后,看到可怕的场面。

顾昌宗叫她不用太担心,老郑、虞山、曲莲,他们三个换过一次,不会觉醒防御基因,死掉的那些更不用担心,

只有一个桂枝,可以找老焦打听留意着,杜莲芳他们几个,大概率今后不会和点点有什么接触,提防着出不了什么事。

顾昌宗说:“现在要过晚上这一关,魏良正没怀疑点点,他是怀疑你有事瞒着,想弄清楚你担心的事什么?”

红果揉揉额头,还是没装好,晚上吃饭可不能再露出让人怀疑的心虚了。

下车前,她把手放在昌宗掌心,问他:“昌宗,我相信你,还是想问问,如果你也觉醒了防御基因,会不会杀掉点点呢?”

顾昌宗知道这是红果太爱点点,不是不信他,心里还是很难过:“不会的,那点点有一天要杀我,你怎么选?”

红果半分犹豫都没有:“你对他这样好,弑父从古至今都是杀头不赦的大罪,于情于法我都不认他了,他肯定打不过你,到时候我们换个没人找到的地方,我陪着你。”

顾昌宗心里的酸涩一扫而空,红果对他最好,他绝不会让她有任何伤心。

他保证:“果果,点点是你的宝贝,我也爱他,我会保护你们的。”

“嗯,我相信你。”这次红果的心坚定了,晚上吃饭,一定不会再被看出破绽。

小不点听到大车的声音,小碎步跑着出来,欢天喜地迎接,妈妈叫的比爸爸多了好几声。

红果从没像今天这样心软和心疼,一把抱起来,亲了好几下。

“妈妈,我好想你呀。”

“我也想你,看到你真开心。”

红果仔仔细细看小不点,眼睛真亮,皮肤真细腻,心还纯善,多可爱的小孩,她心里真感激,点点情绪丰富,没有出现暴力情绪,是个可可爱爱的小团子。

小不点请老郑不把吃鱼的事情告诉妈妈,但没说他自己不说呀。

一看到妈妈,他就想把这么神奇好玩的事情,和妈妈分享,只要不说盆里神仙,吃鱼的事情说一说,没关系的。

“妈妈,我吃了一条鱼。”不说熟的生的,就没关系了,嘿嘿。

红果温柔的摸摸他小肚皮:“我买了两条鱼哦,一天清蒸、一条做糖醋,不过今天晚上要来好几个很厉害的客人,你要懂礼貌、少说话,要是有什么连妈妈都不能说的小秘密,更不能在厉害的客人们跟前,说漏嘴了。”

顾昌宗在水井边洗菜,抬头补一句:“说漏嘴,要把你带走,我跟你.妈妈是不去的。”

小不点两只小手捂住嘴巴,含含糊糊:“不说,都不说。”

看来吃鱼的事情,不能再说了呀。

小不点吓了一会,马上忘到脑后,跑到井边,帮着顾昌宗洗菜,帮的还没捣乱的多。

红果跟昌宗说给老焦打电话去,顾昌宗点头,老焦对桂枝的了解程度,桂枝有了变化,他一定知道。

老郑过来问顾昌宗怎么回事?

“红果看着有心事。”

顾昌宗就把在玉石店仓库的突发消息,和老郑说了一下:“果果担心葛自在筹划这么多,是为了在这边实验一个,最接近有蛇一族的真神,杜莲芳的危机清除基因醒了,所以葛自在应该是成功了,果果认为那个有蛇一族的新基因,是点点。”

“肯定是点点。”

对了下时间,老郑毫不怀疑:“你想想,半神的成功率都不到一半,点点吞的虽说是金蛟的幼年体,也太顺利了,我甚至怀疑,从你开始就不一样,不然你怎么能比我们强那么多?”

顾昌宗被老郑说的不得不想,他是哪里不一样呢?不都是人类的婴儿吗?这个问题,目前是搞不清楚了,或许葛自在知道,等点点大了,他能搞清楚。

顾昌宗道:“点点的事,暂时不要让别人知道。”

老郑:“搬个远点的、没人认识的地方会不会好点?”

顾昌宗觉得可以:“果果提了承包煤矿的事,魏良正答应了,你跟我们一起过去吧。”

老郑:“那是自然,你还想过带谁吗?”

能绝对放心的只有曲莲和虞山,曲莲要在小郑和时锦舟那边坐镇,虞山独狼,顾昌宗不想强迫一头独狼。

“就我们自己吧。”顾昌宗说:“你先把菜切了,火生起来,我去看看红果那边电话打的怎么样了?”

……

红果为了点点的安全,各种暗示,让老焦知道,不管如何,哪怕再也不见,都会保证桂枝他们这些人的安全。

红果在电话里说:“老焦,你跟我说,比将来别人去打听安全多了,要是连我都不能相信,你还能相信谁?”

这是实话,红果是老焦能相信不多的几个人之一,红果说的含含糊糊,他只知道,红果这一趟出去,出现了一些新的状况,有一定概率影响到桂枝,所以红果要他观察桂枝的变化,比如突然的烦躁、要求出远门,不再对老焦无所不听。

老焦为了桂枝,慎重答应下来,红果这才稍微放心一点,说了点轻松的话题,说顺利的话,可能要去挖煤了。

顾昌宗进来的时候,红果电话已经挂掉了,心态轻松,跟他说老焦答应了,接着就等客人们上门,吃完这顿饭,看看各方面的反应。

客人们来的超乎红果意料,魏馆长来了,董梁、姚望平没来,反倒是杜莲芳和另外三个都来了。

看魏馆长脸色严肃,强挤出笑来打招呼,红果估计后来她和昌宗走后,谈的不太好。

红果自己藏了不愿坦白的小秘密,却想问,所以她很佩服魏馆长的定力,察觉了她有所隐瞒,能耐心的等她自己说。

红果倒了茶,给那两个小孩拿了零食,悄悄问魏馆长:“您有什么为难的心事,要是能说,就说出来,人多一起想办法。”

魏良正把滚烫的热茶杯捂在手心里,给自己一点痛觉,摇头:“没有办法,杜莲芳说出了这些事情后,决定结束生命,我说有罪也要等审判后再定,她不听。”

红果诧异:“她不是有基因里带上的危机预警职责吗?”

魏良正道:“我也提了,她说理性分析,那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她还说……矿坑里埋着的尸骨,不是她的选择,摆脱了煤矿主,她不想再做基因的奴隶请我不要干预她生死的权利。”

魏良正不能让杜莲芳现在就死,但是阻止不了。

红果一时语塞,她从小接受的道德,有罪应当受罚,哪怕逃脱了法律,她都希望天来罚,所以对这件事,实在说不上话。

而且她带着私心,杜莲芳一死,点点安全,真的纠结的很,这可怎么办呢?

红果还没想好,就开饭了,八菜一汤,红果昌宗、杜莲芳和那个男人,魏馆长、小不点和那俩小孩,五大三小够吃了,丰盛的很。

小不点拖着玩具桶出来,他力气比一般小孩大得多,这屋里都是知情的人,见怪不怪。

小不点指着玩具问红果:“妈妈,我可以把这些送给哥哥姐姐吗?”

红果鼓励:“早就说过,你的东西自己做主,干嘛多此一问?”

小不点开心了,从兜里掏出两个差不多大的小金锁,是他周岁的时候,亲朋好友给买的。

他给那俩不到十岁的小孩一人一个:“听到了吧,这是我的,可以送,收下吧。”

红果笑开了,这个小机灵鬼,是想送贵重的礼物,用了偷巧的法子,送的只要是他自己的,红果就不会反对。

俩小孩看着杜莲芳,很明显,得杜莲芳点头。

/:.

红果说:“我们家点点,不是第一次送出去他心爱之物给别人了,如果你们愿意的话,可以收,不想收没关系,除了点点会难过,我们不会生气的。”

杜莲芳看着红果眼里的真诚,

点点头,那两个小孩好高兴,立刻收下,把小金锁挂在脖子上,反复摩挲,喜欢得不得了。

“谢谢。”兄妹异口同声说。

“不客气。”小不点豪气的很。

这还没完,他还跑到杜莲芳身边,睁着大大的眼睛,天真无邪的问:“阿姨,哥哥说你决定去死了,我懂的,可你做了非死不可的事情,也要等审判后再死呀,你再等等好不好?”

杜莲芳已经不把他当普通两岁小孩了,既然问,她就说:“我杀了好几个人,是和你.妈妈这样普通无辜的人,我自由后,每时每刻脑海里,都是他们那些毫无生机的脸,这很痛苦,你懂吗?”

小不点摇摇头,又点点头:“可你这样死了,对哥哥姐姐会有影响的,你再等等吧,阿姨你这么厉害,等到对你审判前,去多救几个人,救人的时候死掉,才是对哥哥姐姐最有价值的,等到将来说起你,对哥哥姐姐的牵连就会少一些,你爱他们,就再等等吧。”

红果都惊呆了,点点居然能说出这样通透话来?

他一个小小的孩子,比大人还明白,红果不禁露出笑容,可心里揪的很,杜莲芳如果听进去了,那点点的危险又增加了。

红果不由自主扣着指头,又不敢露出担忧的表情来,顾昌宗紧紧握住她一只手,用行动给她安定,杜莲芳是死是活,点点都没事的。

点点继续问:“阿姨,你要再等等吗?”

魏良正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这时候几个大人谁都不能吱声,只有最纯净的孩童的灵魂,才能打动杜莲芳。

杜莲芳艰难的点头:“那我再等等,等着属于我的审判。”

所有人的心归位,红果也想通了,顺其自然吧,这是点点的选择,他是善良,但是他也有规避危险的能力,这能力能保护别人,自然能保护他自己。

两个小孩是最高兴的,欢呼起来,一左一右坐在小不点身边,三个小孩互相夹菜,开心的氛围,也感染了大人们。

这一屋子不正常的人,吃了一顿最正常、最开心的晚饭。

晚饭吃完,魏梁正要带杜莲芳他们走了,去哪没和红果说,只说岩城那边,会尽快给他们办好煤矿开采权,预计一个星期能走好手续,但开采的事情、和其他煤矿主将来可能的纠纷,不会有人管的。

红果明白,有昌宗在,老郑还去,还有点点也不一般,一家人在一起,什么困难都能解决的了。

第76章 第76章红果一把揪住她衣领子,手指……

今天小不点很高兴,他交到两个新朋友,话能说到一块去,不因为他很聪明很厉害,就骂他可怕的小鬼,哥哥姐姐很崇拜的看着他,所以他不得不帮一下他们俩的烦心事,还好帮成啦。

爸爸妈妈说要去挖煤挣大钱,要离开这里,问他舍不舍得这里小伙伴,小不点有点舍不得,但是到那边一样能交到小伙伴。

而且这里和他好的都是一样大的,成天傻傻的话都说不清楚,走了他们不会伤心很久吧?能说得清话的,比他大很多,只要有人玩,就不和他玩了,所以,去挖煤也挺好玩的。

洗完香香的澡澡,他把自己的金银财宝都拿出来,放在被头上,一个一个重新数了一遍,虽然送出去了两个,但是他还有一二三四……十几个呢,金的、翡翠的,好开心。

然后,那条透明状的小鱼游了出来,嘴巴一张一合,叼着玉石玩儿,但一下子,它把那个最大的金锁吞下去了。

这个金锁好大的,是时叔叔送的,他都没舍得拿这个送哥哥姐姐,就被小臭鱼吞了下去。

小不点揪着鱼尾巴,小拳头在鱼肚子里掏啊掏:“把我的金子吐出来。”

金蛟突然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在他头上,小不点被带的歪倒,挠挠膨胀好几倍大的鱼:“乖鱼鱼,你喜欢吃金子,这几个都给你。”

金蛟把吞了一半的小不点吐了出来,尾巴一划,消失了,小不点气哼哼的嘀咕:“臭鱼,等我长大了,把你头打肿。”

红果都准备睡觉了,听到小不点那屋,依旧嘀嘀咕咕的没完,推一下顾昌宗,要他松开她:“我去看看小不点。”

顾昌宗松都没松胳膊,轻轻咬了下她唇,说他听清了,是和他的鱼说话。

他才想起来似的,说以前的半神总是能突然变出东西,收了东西也会突然不见,可能是有个什么空间存放,现在想想,半神并没有这样的能力,是金蛟的能力,能吞吐东西的,一直是金蛟。

原来是这样,红果笑了:“那我们搬家,就不用大包小包了。”

不等昌宗表态,红果笑话自己:“这样不好,我们就当不知道点点的小秘密。”

顾昌宗倒不这样认为:“果果,你就当无意中发现他的小秘密,然后每次出门,贵重东西再不担心往哪儿放了。”

红果眼睛一亮,是这样的,如果点点乐意分享,那出门在外多自在。

这两天,红果“无意中”发现了点点的小秘密,点点才知道,金子不是被吃掉,而是放起来了,开心的亲亲大了不少的鱼,又和金蛟做了好朋友,还说搬家的时候,帮妈妈把金子也放进来。

老焦打来电话,说魏馆长到了,包了程教授的家庭旅馆。

“一行来了五大两小,喊了我在一块儿吃饭,虞山也来了,饭吃完就跑了,他不住程教授这,神出鬼没的。”

说完这些基本情况,老焦忧心忡忡的说:“然后他们就去我们刚打就封掉的矿洞那里,桂枝不敢跟太近,说他们中有两个和她旗鼓相当的,我想着你提醒我的忠告,就叫桂枝别管了。”

去矿洞哪里?那是要走通道,去徐闻英家的矿洞墓穴,看看以前那些老乡的记忆了。

红果叫老焦不要管魏馆长的事,不管就不会多惹麻烦,聊了几句,红果把电话挂掉了,一直到岩城那边通知采矿许可办好,催着过去人办后续手续,红果都没接到魏馆长的电话。

或许魏馆长知道老焦一定会和她说,或许是魏馆长身边多了个互相监督的人,他不好说,总之,红果心里反而没有愧疚了,魏馆长有事不和她说,她的事,没必要都和魏馆长汇报,这样挺好的。

……

岩城那边的煤矿开采,前期肯定有争斗,红果就叫昌宗带上老郑一起去,遇到事儿一人办一边,两个人有个照应。

一直忙到八月,昌宗说可以过去了,过几天就来接她。

这次过去相当于再搬一次家,好在家里的是运输车,房子的话,红果重新租给孔奶奶和她的家人,也按一个月五块钱的租金。

孔奶奶说:“现在这房子一个月要租到十几块钱了,你没必要。”

红果说:“我知道呀,但我乐意,孔奶奶,我这不知道几年才能回来,您就不能说几句好听的吗?”

孔奶奶眼睛潮湿,给点点剥着带来的茶叶蛋,说:“你走的那天说一声儿,我给你煮一锅茶叶蛋带上。”

红果笑道:“那可太好了,我想说的,没好意思。”

以后离省城远了,不可能说为了这些不亲的亲戚,每年都回来过年,所以走之前,外公和二舅那边,要去一趟说一声。

红果带着点点过去吃了顿饭,说了下去岩城开矿的事:“昌宗说都搞好了,等我过去,开始挖第一车煤。”

二舅妈替他们高兴,外地人能在当地站稳脚,把矿开起来,有关系还不行,自身要有本事的。

通过上回虞山的事,二舅知道事情上,红果和

昌宗已经用不着家里人帮了。

但有些事情,不是人力可为,他叮嘱红果:“安全生产重中之重,你和昌宗是心里有数的,二舅还是交代两句,一定要细心、安全。”

红果答应了,吃了中饭,她带着点点回家,却看到荷花家的大柱,等在她家门口。

高高大大的男孩子,却一副凄楚无助的模样。

荷花婶子家的大柱,去年考上省城大学,包括寒暑假在这勤工俭学,从来没有麻烦过红果,今天来,一定是遇到解决不了的事了吧。

暑假初红果打电话回老家,荷花婶子还报喜,说大柱妹妹考上省城的师范了,大柱暑假打工,挣自己的学费和妹妹第一年的生活费,荷花婶子好自豪,可千万别出什么岔子。

红果开门给人带进屋里来,问他吃了饭没有,大柱摇头,红果就生火给他下面条,先让他吃上热乎的。

面碗端上手,才问:“大柱,遇到事儿了吧,既然来了就说,说清楚了,我们才知道该怎么办呀。”

大柱吃一口哽咽一下,说他打工的酒楼是寒假做过的,为了多挣点工资,过年都没回去,暑假做了一个半月,想结钱回老家住半个月,再带着妹妹一块儿回来报道。

计划的很好,算了下寒暑假的钱也够,正憧憬着,店里一桌客人闹事,老板娘要他去解决,他赔礼道歉,不但被客人骂了,客人掀了桌子,钱都没付,老板娘认定是大柱的责任,要大柱赔偿那一桌的烟酒菜钱、和损坏的座椅板凳、包厢的破损修复,共计六百多元。

当时报警了,可那桌客人有来头,派出所建议和解,老板娘不敢得罪人家,就叫大柱赔。

大柱把一碗面吃完了,擦了擦眼睛,坚强的说:“我知道我占礼,可我就一个穷学生,谁都斗不过,红果姐,我想找你借六百块,把这钱给还上,不是我怂,我不想因为此刻无能为力的事情,耽误了学业,顺利毕业对我很重要,我保证,三年内一定还。”

红果理解他不告诉家里的决定,荷花婶子知道后,除了无能为力的担心,帮不上忙。

六百块她能借,但红果要把事情搞清楚,她带上钱,和大柱说:“事情不太对,店里后厨、老板自己、有经验的服务员,都比你一个暑期工,适合处理这事,让你去实在可疑,既然你知道客人家在哪,登门道歉过,我们先去趟客人家聊聊,”

大柱没想到红果愿意管这闲事,又惊又喜。

点点也要去,还记得这个大哥哥,好老实,去年妈妈端了糖果出来,他只选最便宜的吃。

点点跑去拿了一颗他最喜欢的糖,拨了放到大柱嘴里,还拍拍他的膝盖安慰:“哥哥,不难过哦,悄悄的、慢慢的变厉害,然后把欺负你的坏蛋打一顿,就会开心啦。”

大柱的情绪回升了,慢慢稳定下来。

红果陪着大柱,找到掀桌子的客人家里,赔礼道歉,说家里孩子只是个打暑期工的,经验不足,让客人吃个饭还受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