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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梓怡接过笔,在那张婚前协议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助理递上印台,她按下手印。

一式三份,律师那一份,他们一人一份。

签好,她站起,“既然没事,那我先走。”

傅洲拦住,“什么时候见家长?”

见家长?

商梓怡完全没想过还要见家长。

她重新坐下,“干嘛要见家长?”

“不见家长怎么商议婚事?”傅洲说,“你想反悔?”

“没有。”商梓怡踌躇道,“我爸爸和妈咪这几天没空,等他们有空了再谈吧。”

“我能等,你肚子能等吗?”傅洲眼神示意助理和律师先离开,门关上,他倾着身子凑过来,“还是说你想大着肚子穿婚纱?”

商梓怡想了想那样的场景,太丑了,她才不要。

“当然不是。”

“那就商议下,什么时间碰面,我好去安排。”

“下周吧。”商梓怡不想太快。

傅洲没说话,只是又靠近了些许。

商梓怡手搭在膝盖上,慢慢攥紧,“那就周末吧。”

傅洲还是没言语。

她包包一扔,嗲着声音说:“哎呀,那你说什么时候嘛?”

傅洲:“明天,后天,大后天,你选一个。”

商梓怡选的大后天。

她不知道的是,傅洲心里盘算的也是大后天,而他之所以给她选择,只不过是让她看起来有可选性。

“好,那就大后天。”傅洲说,“具体在哪家餐厅,订好告诉你。”

“知道啦。”商梓怡生气的时候也比一般女人可爱,尾音拖得很长,“这次我可以走了吧?”

“还不行。”傅洲注视着她。

“你还要干嘛呀?”商梓怡见他越靠越近,身子朝后倾去,但没触上沙发椅背,这样的坐姿很累人,没多久她便撑不住了,颤着眼睫道,“你好粘人呀。”

还没人说过傅洲粘人呢。

再者,这里用“粘人”似乎也不太对。

傅洲轻笑,“除了粘人还有吗?”

“还挺讨厌。”商梓怡客观评价,“一言堂,什么都是自己说了算,根本不给人反驳的机会,哼,奸商。”

她后知后觉明白过来什么,“你那个皇冠是早就有的吧?之前干嘛不讲?”

傅洲喉结慢滚,“讲了你还会签吗?”

商梓怡:“……”

商梓怡不想和他独处了,推了他一把,站起身,想起包包没拿

,又弯腰去拿包,傅洲先一步拿起,“我送你。”

商梓怡鼓着腮帮子说:“不需要。”

“他们有没有人跟你说过这样的话?”傅洲突然转移话题。

商梓怡去夺包,“什么话?”

“你生气的时候很可爱。”傅洲低着头,灼热的气息拂过来,声音也似乎笼着莫名的热意。

商梓怡一顿,随后捕捉到他眼底的笑意,她把那看成了戏弄,捶他胸口,“傅洲,你别太过分噢。我可是随时能悔婚的。”

“悔不了。”傅洲说,“有违约金。”

“我又不差钱,多少,我付。”

“一千亿,你能付吗?”

“……”-

商梓怡见到范雪后,一直在吐槽,堪堪吐槽了半个小时。

“……他太不要脸了,不履行合约还要付违约金,我第一次听说违约金是一千亿的,他怎么不去抢银行呀。”

“真的,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男人,好话坏话都让他说了。”

“对了,他还有更可恶的。”

“刚刚他非要送我,我说不送,你猜他说什么?”

范雪吃着三文鱼,问:“说什么?”

商梓怡灌了一口温水,“他哦了声,然后就走了,他竟然走了!”

“不是你不让送的吗?”范雪接话。

“我不让送他就不送吗,他不知道女人的话要反着听吗,他到底有没有追求过女人呀?”

“那可能真没有。”范雪放下杯子,“我刚跟家里求证了,傅洲不近女色,还真没跟人谈过。”

“明面上没有,地下情呢?”

“好像也没有。”

“他都三十了,就一段恋情都没有?”

“没。”

商梓怡咬咬唇,得出结论,“那他肯定有问题。”

范雪最喜欢吃瓜,跃跃欲试,“什么意思?他跟你在一起的那晚表现不好是不是?难道你们就做了一次?”

商梓怡:“……”

商梓怡脸皮薄,聊不得这种话题。

范雪:“不对,他要是不行的话,也不能一次就让你怀孕呀,看来还是行的。”

“……”

商梓怡给范雪夹了三文鱼片,“你今天适合多吃菜少说话。”

一个个都太气人了。

范雪塞了一嘴,含糊不清道:“傅洲这人挺好的,你就别挑了,再说,你都怀他孩子了,就是想挑也不太可能了,将就下吧。”

京北城人人趋之若鹜的顶级大佬成了她们口中“委屈”的选择,这要是其他人知道,大抵会笑她们不知足。

“对了,见面在哪天?”

“大后天。”

“还挺快。”范雪嘀咕。

商梓怡也不想呀,但没办法,谁叫她赌输了呢。

饭吃到一半,商夫人打来电话,说天气不好,要商梓怡早点回家。

商梓怡出行很少自己开车,今天也是,刚刚她是打车来的,范雪说:“我送你。”

商梓怡看了眼外面的天色,黑沉沉,“晚点肯定下大雨,你送我回家然后再回去,我也不放心。没事,我打车。”

范雪:“你打车我不放心。”

商梓怡可是娇贵的公主,公主怎么能打车呢,必须专车接送。

两人最后也没商量出个结果,从餐厅出来,商梓怡低着头摆弄手机,范雪抬肘撞了她一下,低语,“诶,傅洲。”

商梓怡抬起头,视线落在几步外,男人穿着高定款黑色西装徐徐而至,风把他的发丝吹乱,少了几分凌厉,多了些柔和。

光影拂在他身上,勾勒出他颀长落拓的身形,就连映在地上的影子都透着一抹难言的魅惑感。

抛开其他不谈,单轮傅洲这人来说,他的五官和外形真的无法挑剔。

商梓怡扭捏道:“你来干嘛?”

傅洲站在台阶下,仰视,“送你回去。”

“你一直都在外面等着?”商梓怡诧异问。

“怎么会。”傅洲说,“刚去了其他地方。”

商梓怡噘嘴,哼了一声,她就知道他不可能如此体贴。

算了,不熟的关系,也不能要求太多。

刚坐进车里,一眼看到了白色玫瑰花,商梓怡:“……你买的?”

傅洲:“嗯。”

“你刚去买花了?”

“是。”

被人在乎的感觉还是挺开心的,商梓怡接过花,蹙鼻闻了闻,很给面子的发出慨叹声:“真香。”

先说,商梓怡很少这么夸的。

不知道某人明不明白,会不会反向夸回来,她静等他说些什么。

傅洲沉默片刻,开口:

“嗯,是挺香。”

商梓怡眨眨眼,“没了吗?”

“还有什么?”傅洲发出直男癌的问话,“你还想听什么?要我夸你吗?”

商梓怡:“……”

商梓怡变脸了,低喃,“谁要你夸。”哼。

傅洲看出端倪,按照周宴教的,活学活用,侧转身子凑近,挑起她的下颌。

“你比花娇。”

“所以,见面能不能挪到后天?嗯?”

商梓怡眨眨眼,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他这是在跟她用美男计吗?!

第18章

富贵不能淫,美男计也不行,商梓怡慢摇头,“不能。”

傅洲本就是无心一提,知道她不会答应,也没想着怎么样,淡挑了下眉。

商梓怡不解,问他:“有事?”

傅洲提醒:“安全带没系。”

傅洲出行大多都是司机开车,买花时临时决定亲自开车送商梓怡回去。

商梓怡噢了声,耸耸肩,“我手空不出来。”

很大一束,放在身前,确实不方便系安全带。

商梓怡侧眸打量,腹诽,倘若他够绅士,就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傅洲沉吟片刻,接过商梓怡手中的花,半转身子放到了车后座,头转回来,“这样可以系了。”

商梓怡:“……”绅士风度呢?被狗吃了吗?怪不得三十岁还没交过女朋友。

“手好酸。”她呀一声,嘴巴高高噘起,“没力气,不能动。”

她在撒娇。

傅洲唇角轻动了下,探出身子去够安全带,不可避免的二人碰触上,呼吸都隐隐绕在了一起。

有灯光从挡风玻璃透进来,落在他左侧的脸上,那侧的鼻翼像是用浓重色笔描绘了一般,厚重感十足,冷不丁看过去,起伏的曲线都泛着一抹迤逦感。

光影移动,从他鼻翼朝四周散去,唇瓣上也仿若染了色。

商梓怡视线先是落在他狭长的眼眸上,随后落在了他粉嫩的唇上,都说唇薄的男人薄情,不知道傅洲是不是?

不过不得不说,他唇形是真的很好看。

唇珠高耸,让她不禁想起了那晚。她借着酒意咬上他唇瓣,用了七分的力气,似乎听到了他的轻嗯声。

婉转绵长勾魂摄魄的声音,现在想起来还脸颊发烫,喉咙发干。

“我、我自己系。”慌乱间她伸手去扣,和傅洲的手相触到一起。

男人的手温很高,手指线条分明,触上的那刹,呼吸都乱了。

商梓怡匆忙避开,轻咳一声,转头看向车窗外。

傅洲抬头,入目的是她泛着潮红的耳垂,眼尾似乎很轻地挑了下。稍纵即逝,没给任何人发现的机会。

大抵他自己都不知道。

安全带扣好,傅洲收回身子,坐直,商梓怡在一旁催促,“马上要下雨了,快走吧。”

傅洲车技不错,全程开的很稳,送到门口后,他跟着从车上下来。

商梓怡抱着花,象征性的随意问了句,“你要不要进去喝杯茶?”

她就是礼貌一问,不带任何邀请的意味,她自认为只要不傻都能听懂,静等傅洲拒绝。

唇角刚刚扬起,她听到他说:“不打扰的话,我很乐意。”

商梓怡

:“……”

不是,听不懂人话吗。

她刚刚就那么一讲,没想着真让他去呀。

“其实挺晚了,你要是不方便可以……”商梓怡还没讲完,傅洲出声,温和道,“我很方便。”

“……”

她觉得他就是故意的,但她没证据。

僵持时,商夫人披着披肩出来,远远唤了声:“梓怡。”

商梓怡回头,“嗯。”

商夫人是不放心出来寻商梓怡的,待看到傅洲后脸上笑意加重,“阿洲也在呀,快进来坐坐。”

商梓怡拦住,“妈咪,时间不早了。”

商夫人噙笑说:“才八点,还早呢。”

“天气不好,万一下雨……”

“没关系,家里客房多,要是下雨就住下。”

“……”

傅洲跟着商夫人先一步走在前面,商梓怡在后面跟着,要是眼神能把人看穿,傅洲已经全身都是洞洞了。

商梓怡抱着花想,他是故意的,他就是故意的,哼,可恶。

傅洲停下,转身接过商梓怡手中的花,“太重,我来拿。”

这副体贴的样子当即赢得了商夫人的赞赏,“阿洲好体贴,真不错。”

商梓怡:“……”

都说傅洲做事滴水不漏,商梓怡算是彻底领教了,上台阶时,他故意放慢步子,伸出手,“来,我拉你。”

这几个台阶她从小走到大,闭着眼睛都能上去,哪里用人拉。

他就是想表现也不用这样急迫,商梓怡皮笑肉不笑,“不用你,我自己可以。”

提着裙摆抬脚踩上,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

刚踩上第三个,似乎被什么绊了下,商梓怡没站稳,身体朝后倒去。

预期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傅洲抱住了她。

商梓怡躺在他臂弯中,慢眨眼看向他,“我——”

“轰”雷声传来,接着是雨滴。

傅洲说了句“失礼”在商梓怡错愕中打横抱起她阔步走了进去。

后方跟着商夫人,她满眼的笑意再也掩不住,唇角都要咧到耳后根了。

商梓怡很窘迫,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当着她妈咪的面抱她,这么也太放肆了。

她抬起手,害羞地捂上脸。

后面还有更让人害羞的。

天气预报果然准,真的下起了大雨,且很大很大。

气象局都发布预警信息了,今晚最好不要随意走动,避免出行遇到危险。

到九点雨还在下,商夫人提议,“不如今晚就睡在我家别走了?”

傅洲:“会不会很打扰?”

商夫人:“不会。”

傅洲睡在客房,客房的位置在二楼长廊的尽头,靠南的那间卧室,超大,房间布局很不错,一般客人来家里是不会让住的。

商梓怡的房间在三楼,两间卧室属于楼上楼下的关系,楼上动静大的时候楼下客房也能隐隐听到声音。

不过不是很真切。

商梓怡躺在床上,抱着被子翻来覆去,一会儿竖起耳朵听听动静,一会儿又趴回去,折腾到十点半还是没睡意。

实在无聊,她给范雪发去微信:【睡不着,聊会儿。】

发完手机一扔,拉过被子蒙住头,片刻后等到回复。

【好,要聊什么?】

商梓怡半眯着眼要回,待看清头像后,自己先吓了一跳,手一抖,手机砸到了额头上,她哎呀一声,坐起。

拿过手机,定睛看了看,给她回复的根本不是范雪,是傅洲。

她刚错把微信发给傅洲了!!!!

不是,她怎么能把微信发给他呢。

商梓怡尴尬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同时,心里期翼着傅洲赶快睡着,让眼前的窘况快点过去。

半晌后,傅洲的微信再次进来,【不是要聊吗,想聊什么?】

商梓怡把手机塞枕头下,蹙眉,谁要跟你聊了,几点了,还不睡。

随后,她坐起,肩背挺直,啪啪打字。

【我刚发错了,抱歉,晚安。】

简洁干练,没有多余的阐述。

傅洲:【发错了?你原本是想发给谁?】

傅洲:【你晚上还有固定聊天的人?】

虽然看不到他的脸,但商梓怡还是从他的回复里嗅出了什么,他这是在质问她吗?

不是,他们还没结婚,他就管东管西了,要真结婚那还了得。

商梓怡:【婚前协议还得加一条。】

傅洲:【加什么?】

商梓怡:【不许干涉对方私生活,更不能干涉交友自由。】

这次傅洲很久才回复。

【抱歉,做不到。】

商梓怡:【……】

商梓怡生气了,很生气很生气,第二天还在生气。

趁傅洲去洗漱时,拦住他,问:“为什么不行?”

傅洲掀眸,“你的意思是,我跟任何女人来往,你都愿意,是吗?”

商梓怡:“……”

看来谈不拢了,她哼了一声,转身下了楼。

商夫人没察觉出他们的不对劲,热情招待,指着桌上的饭菜对傅洲说:“家常便饭,多吃些。”

傅洲轻点头,“谢谢您。”

很愉快的用完了早餐,期间,傅洲提起了两家家长见面的事,想起昨晚他护着商梓怡的举动,商夫人当即表示,“好,我们会准时到。”

他们谈的其乐融融,商梓怡一直在抿着嘴,商夫人问她:“是不是又想吐了?”

商梓怡看了眼傅洲才回,“有点。”

商夫人宽宥,“怀孕是这样,但也不能不吃,还是得吃些才行,不然宝宝也会长不好。”

商梓怡不敢拿肚子里的宝宝开玩笑,拿起筷子吃起来,确实没什么胃口,只吃了一点。

傅洲全程看着,最后的时候,说:“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商夫人也想让小两口多培养培养感情,“晚点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能陪梓怡去吗?”

傅洲:“可以。”

他回答的太快,商梓怡都没来得及拒绝,只能趁去换衣服的时候,撒娇,“妈咪,我不需要人陪,我自己可以去医院。”

商夫人劝说:“阿洲是孩子的爸爸,他应该陪你去。”

“可是——”

“听话。”

商梓怡一向乖巧,点头应下,“好吧。”

路上,商梓怡想起了昨晚的“聊天”还是不大开心,“我昨晚的提议你还是考虑下,我不喜欢有人干涉我的私生活,也不喜欢有人干涉我的交友。”

“当然,协议也不单是约束你的,也会约束我。”

“你想跟谁交往,我也不会管。”

傅洲一直没说话,直到到了医院停下车子才开口。

这还是他第一次用那种审视的眼神看人,一时间,商梓怡被他看得全身发麻,不确定他要做什么,无意识倚上车门。

“你、你干嘛这样看我?”

地下停车场里的灯忽然灭了,傅洲的脸浸在暗影中,神色看不清,但声音很冷。

“你是不是有交好的异性?”

“昨晚就是在跟他聊天?”

“所以后面才会提出不干涉对方私生活的提议。”

最后一句话能听出他声音里的刻意压制,“是什么样的男人?你们认识多久了?”

商梓怡怔愣住,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他,“谁跟你说我有交好的异性?又是谁告诉你,我昨晚是在跟男人聊天?”

傅洲握住商梓怡的手,“不是男人是谁?”

商梓怡给了他个白眼,“是范雪,我在和范雪聊天。”

第19章

傅洲微怔,显然没料到会是这个答案,向来运筹帷幄的傅总,耳后爬上一抹浅淡的红晕,解释,“我不是要干涉你,只是你现在怀着身孕,担心你而已。”

商梓怡不傻,他哪句真哪句假分的出。

抬高下巴迎着他的视线倾身凑近,用仅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你这个样子真是奇怪?”

傅洲:“哪里奇怪了?”

“看上去好像很在意我似的。”商梓怡今天化的淡妆,眼睛被眼影衬托的越发有神,声音还是那样软糯,带着点夹子音的感觉,落在耳畔犹为好听。

她说话时,纤长的眼睫上下扑闪,眼底波光灵动,对视上的那

刹,傅洲眼睑垂了下,随后睁开,什么异样都没了,淡声道:“你是我孩子的妈妈,我在意你不应该吗?”

别人的爸爸可以在意妈妈,但傅洲在意她,就是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不应该。”商梓怡提醒他,“我们可是契约夫妻。”

那几十条的婚前协议还历历在目呢。

“那个协议是为了保证你的权益,你要是不喜欢可以作废。”傅洲说。

“干嘛作废,我觉得挺好的。”商梓怡拿上包,挎在臂弯间,“泾渭分明,有助于夫妻和谐。”

她推门要下车,被傅洲扣住了手腕。

商梓怡回头,“嗯?干嘛?”

“我答应签婚前协议可不是为了跟你泾渭分明的。”浮影落在他脸上,侧颜线条都格外锐利,目光灼灼,“未来我们也只能是真夫妻。”

这是下车时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商梓怡真是搞不懂了,他怎么净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

她知道他们是夫妻呀,还是契约夫妻。

边走边打量,红唇嘟起,拿出手机给范雪发了微信。

【我觉得我有些草率了。】

范雪秒回:【??什么意思?】

公主:【不应该轻易答应和傅洲结婚的事。】

雪雪:【何出此言?】

公主:【他可能对我有什么企图?】

雪雪:【……】

范雪长着一张能言善辩的嘴,最会说好听的。

【企图的话,那他肯定是贪图你的美色。】

商梓怡垂眸去看,唇角轻轻扬起,还是范雪会夸人。

她抿抿唇,【也可能是觊觎其他的。】

雪雪:【例如?】

公主:【孩子。】

接着她又问:【他不会是想留子去母吧?】

雪雪:【……】

雪雪:【放心,他一定是拜倒在了你的石榴裙下,信我。】

商梓怡噘嘴轻哼,【他要是敢对我孩子有什么非分之想,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去父留子的。】

雪雪:【搞怪jpg.】

商梓怡只顾着发微信,没注意到傅洲什么时候停下的,走着走着,径直撞到了他后背上。

差点把鼻梁撞断。

她捂着鼻子说:“你干嘛突然停下?”

傅洲指了指前方的诊疗室门,“到了,就是这里。”

因为他们是VVVVIP客户,所以做检查不用怀孕,这也是私立医院另一个比较高端的地方,让看病体验更加美好。

还是太酸,她吸吸鼻子,委屈说:“都怪你,要是撞断了我的鼻梁,你赔我。”

她眼睛里浮着一层淡淡的雾气,黑白分明的瞳仁越发显得莹润,傅洲拿下她的手,打量,“放心,没断。”

“……”这人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嘛。

商梓怡继续吭吭哧哧,噘着嘴,不饶人,“要真断了,我跟你没完。”

傅洲:“真断了,我把我的赔给你。”

别看傅洲是东方人,可有着西方人的高鼻梁,眼窝深邃,五官立体分明,不经意看过去,脸上一点瑕疵都没有。

是那种一眼就会让人惊艳的男人。

偏偏,商梓怡不领情,“哼,谁要你的,丑死了。”

随后她低吟,“要是宝宝长得像你就坏了。”

“我怎么了?”傅洲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对他的外貌不满意,其他人见到他,那个都是赞不绝口,“我长得不好看?”

“也不是。”商梓怡忘了鼻子痛的事,“你这个五官,要是遗传儿子当然没问题,万一是女儿就不那么完美了。”

“女儿的话,肯定会长得像你。”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更漂亮。”

“……”

商梓怡还挺好哄,傅洲一句话她不气了,“你也觉得我很漂亮?”

傅洲:“嗯。”

商梓怡像盛开的花朵一样,红着脸进了诊室。

和之前几次产检一样,开单子做检查。

商梓怡想起上次抽血的情景,问:“这次还要抽吗?”

医生说:“不用,下次再抽。”

商梓怡脸上终于有了笑容,眉眼弯弯,眼睛里都是星光,“那个……下次能不能不抽?”

医生笑笑,“不能。”

她哦了声,示意傅洲拿单子,随后走了出去。

全部检查有人带着,不需要他们找来找去,做完,他们去了贵宾休息室,里面配备茶水糕点。

有几样是商梓怡平时吃的。

老字号,超贵超贵的那种。

她坐下,把包包放一旁,等着某人服务。

傅洲大抵没伺候过人,半晌后才明白过来,坐她对面,殷切照顾。

商梓怡吃的极慢,咽下后说:“你做这些可不是为了我,是为了他。”

她指了指肚子里的宝宝。

傅洲:“嗯,为了他。”

商梓怡努嘴,“我要喝牛奶。”

傅洲依然递上牛奶,还用手背贴着杯子,试了下温度,“有些烫,慢点喝。”

商梓怡接过,慢饮一口,“我要喝水。”

傅洲又递上水。

“那个也要。”

“好。”

“还有那个。”

“可以。”

熟悉商梓怡的都知道她是故意的,就想看看傅洲能为她纡尊降贵到什么程度。

测试结果还挺满意。

这关过了。

结果是在一个小时后出来的,一切正常,宝宝也非常好。

商梓怡开心的来,开心的回。

路上一直在跟商夫人讲电话,“哎呀妈咪,我知道了,我不会乱跑的,我就是想跟范雪出去逛逛。”

“有什么不放心的呀,我都是大人了。”

“不会去人多的地方。”

“他?“商梓怡掀眸扫了傅洲一眼,侧转身子,压低声音,“他好忙的,一直有电话进来,应该是工作的事……好啦好啦,我答应你,逛完街就会回去。”

傅洲确实挺忙,有合同要签,还有大后天的两家见面要安排。

傅老爷子也一直在给他打电话,要他回老宅商议些事。

“把我放前面就行。”商梓怡结束通话,指着前面的商场说,“就那。”

傅洲探头去看,“你自己行吗?”

“我不自己也没办法呀。”商梓怡噘嘴,“你又不能陪我。”

她就是随口一讲,没真想让傅洲陪,再者,不太熟,真一起逛街会很尴尬。

傅洲喉结慢滚,“你需要的话,我可以。”

商梓怡转头,“公司不是一直在给你打电话吗,你不用回去?”

“可以晚点。”他避重就轻道,“也不是很急的事。”

都打了十来通了,还不急,骗谁呢。

商梓怡靠近,托腮盯着他看,傅洲边开车边问:“有事?”

“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其他目的呀?”商梓怡问。

饶是傅洲定力足,也被她探着头眨眼的样子晃了神,幸亏反应及时,没至于追尾前方的车。

稳住心神,他说:“没其他目的。”

商梓怡就看不惯他一本正经装模样的样子,轻哂,“骗人。”

车子停稳,她没等傅洲说什么,推门下车。傅洲叫住她,“真不需要我陪?”

商梓怡摆手,“不需要,范雪会陪我。”

“你快走吧。”

她耳朵不背,好几次听到电话那端的人问他什么时候回来,还说合作方等着急了。

她怎么说也是在爸爸妈咪的宠爱下长大,也深知做生意的不易,再怎么样,也不会缠着忙碌的人。

这还是妈咪教给她的呢。

傅洲手机再次响起,他接通,踩下油门驶离。

周宴打来的电话,问他在忙什么,怎么一通电话也没有。

傅洲单手转动方向盘,“路上。”

周宴看了眼时间,“诶,不对呀,这个点你这个工作狂应该在公司才对呀。”

“刚去了趟医院。”

“去医院干嘛?”

“陪商梓怡产检。”

“咳咳咳。”周宴忘了,某人已经从单身升级成了孩子的爸爸,“你们什么时候举行婚礼呀?”

傅洲:“等两家家长见面后再商议。”

周宴感慨,“我一直觉得你会是咱们这群人里最晚结婚的

那个,没想到,你竟然是最早的,还一举两得,孩子都有了。”

“羡慕的话你也可以。”

“我才不要,我还没玩够呢。”

“还有事没,没事挂了。”

“有呀,晚上有局,来不?”

“不去。”傅洲拒绝。

“你晚上有应酬呀?”周宴问。

“回老宅,商议见面事宜。”

“……”

周宴有个疑问,“你真是因为孩子才不得已跟商梓怡结婚的吗?我怎么感觉你还挺急不可耐的呢?”

傅洲等了一会儿才回,“谁告诉你我是因为孩子才跟她结婚的?”

周宴惊呼,“什么意思?还有内情?快说,我要听八卦。”

红灯变绿灯,傅洲只说了一句话,“无可奉告。”

听筒里传来嘟嘟声,周宴再打过去,傅洲不接了-

傅洲是晚饭后才回的老宅,傅老爷子拉着脸,见他来,轻哼道:“怎么现在才来?”

傅洲坐他对面,解释,“一直在忙。”

“不是跟你说过,工作是做不完的,事情要有轻重缓解。”傅老爷子训斥。

“嗯,知道了,我下次会注意。”傅洲没什么表情道。

傅老爷子不想跟他争论,换来管家,“你带着少爷去看看东西行不行?”

傅洲跟着管家去了书房,原本空旷的书房被大大小小的礼盒塞得满满的。

管家说:“这些都是老爷亲自命人准备的,少爷您看看海差什么,我们再去准备。”

只是亲家会面,这些东西足够,“可以了,不需要再购置。”

管家出来后去了庭院,傅洲坐回沙发上,“爷爷,谢谢您。”

傅老爷子:“真想谢我你就赶快把商家那丫头娶回来,你可别忘了,人家可是怀着你的孩子呢。”

“没忘。”傅洲回。

“我知道你爸他——”傅老爷子刚提起,傅洲出声打断,“以前的事我不想提,请您也不要再讲。”

“阿洲,都过去这么久了,你还不能原谅他吗?”傅老爷子再也不是刚刚盛气凌人的样子,“你爸是有错,可我不想你一直活在怨恨中。”

“我妈能活过来吗?”傅洲掀眸,“她不能。”

“你这个样子,万一被商家那丫头知道,她会——”

“旁的事她什么都不会知道。”傅洲淡声道,“我告诉她,我父母很恩爱。”

“……”傅老爷子越发羞愧了。

傅洲离开时再次下起了雨,司机撑着伞走过来,傅洲越过,径直上了车。

肩膀上的都是雨水,他想起了那夜,也是下着这样的雨,他爸爸执意要离开,他妈妈追着上了车。

半夜,他们接到了警察的电话,车毁人亡,他们都死了,对外宣称是车祸,对内……

“傅总,您擦擦。”司机递上纸巾。

傅洲没接,“开车吧。”

清冷的雨水能让他短暂的忘记痛楚。

车子行驶到一半,商梓怡打来电话,“检查的单子是不是在你车上?”

傅洲示意司机打开储物盒,回:“是。”

“那些要保管好,下次产检要用。”商梓怡倚靠在沙发上,商夫人正在喂她吃进口的芒果,时不时提醒,“慢点,别急。”

商梓怡撒娇唤了声:“妈咪。”

隔着听筒,傅洲似乎看到了他从来没有过的幸福温馨画面。

也不管商夫人是不是还在,启唇承诺:

“商梓怡,我一定会让你幸福。”

他绝不会成为第二个他爸爸那样的男人。

第20章

傅洲爸妈死那天,他刚过完七岁生日。

没了父母的庇护,他周旋在各个亲戚间,他们口口声声说对他好,其实都在打傅氏集团的主意。

私下里皆是算计和谋划。

所幸傅老爷子放弃养病,从国外赶回来,傅洲才算有了稳定的居所,但他一日都不敢怠慢。

拼劲全力学习,让自己变强变大。

这二十多年,他看似风光无限,实则一直处在旋涡中,那些亲戚一日都没放弃夺权的念想。

可惜,都太笨。

屡试屡败。

他捏捏眉心,听到商梓怡嗯了一声,“你没病吧?”

其他女人要是听到傅洲近乎表白的话,大抵都会开心的叫起来,商梓怡果然不是一般的女人。

配他正好。

傅洲放下手,“没病。”

商梓怡:“没病说什么胡话。”

她咬了口芒果,“餐厅订好了吗?订好了把位置发我。”

傅洲调整座椅,松散倚着靠背,神情也不似方才阴霾,唇角很轻地扬了下,随后放平,声音如常,“订好了,我发你手机上。”

商梓怡:“对了,忘了告诉你我忌口的事。”

傅洲低头发微信,眼睛都没眨一下,淡声道:“我知道你的忌口。”

“你知道?”这下轮到商梓怡诧异了,她看了眼商夫人,商夫人指着手机,悄声说,“妈咪去接电话。”

商梓怡点点头,等商夫人离开后,她拿过靠枕抱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倚着,“你怎知道我的喜好?你骗人的吧。”

她也不是什么名人,喜好也没公布在网上,他怎么可能知道。

“有心总能知道。”他随口说道。

这话听着更不对味了,商梓怡正襟危坐,“还说你对我没企图,我看你就是有。快说,你到底图谋什么?”

商梓怡不懂经商,但经商类的电视剧看的不少,最近风靡的短句也看了很多,什么一胎九十九个儿子,这种狗血炸裂的她每次看到汗毛都会竖起来。

结合眼前的情况,她越发觉得傅洲有问题。

“怎么不讲话?”商梓怡说,“难不成你心虚了?你娶我真的有其他目的?”

“听说你最喜欢收购公司,你不会是想收购我家公司吧,我先告诉你,我在公司的股份可没多少,你想从我身上下手,没戏。”

“商梓怡。”傅洲等她说完慢声开口,“结婚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相互猜忌可不是什么好事,我要跟你约法三章。”

啥?

约法三章?!

第一次有人要跟商梓怡约法三章。

“你说。”

“第一:我们必须坦诚以待。”

“这点我没问题,就是不知道你行不行。”商梓怡轻哂道,“第二呢?”

傅洲:“第二:不许互相猜忌,有问题可以讲。”

商梓怡撇嘴:“可以,没问题。”

“那第三呢?”

听筒那端的呼吸变得绵长沉稳起来,商梓怡低头看着指甲发呆时,听到他说:“第三,我没想跟你做假夫妻。”

“什么意思?”商梓怡眨眨眼。

“不是假夫妻,也不是契约夫妻。”傅洲说,“是真夫妻,要在同一张床上睡觉的那种。”

“……”

商梓怡那端先是静默,随后用靠枕捂住脸,哼哧几下后,拿下,对着听筒说:“大晚上的,提什么床呀。”

“还要,谁要跟你做真夫妻,我才不要。”

“你真不要?”

“啊,不要不要就是不要。”

商梓怡撒娇的声音从听筒那端传来,很意外,傅洲并没有生气,他唇角勾着,轻飘飘吐出不羁的话。

“你收了我的戒指,反悔也没用。”

商梓怡:“那我把戒指还你。”

“我送出的东西概不收回。”傅洲侧眸,雨中有小情侣相互依偎着慢步,他看得出神,听到商梓怡叫他后才回过神,继续道,“见面那天别起太晚。”

“干嘛?起晚怎么了?”商梓怡从来都是想几点起便几点起,怀孕后更甚,佣人不敢叫,商森不许叫。

商夫人呢,心疼她怀孕舍不得叫。

傅洲喉结慢滚了下,“没事,起晚也没关系。”

他刚刚之所

以提及起床的事,是因为离开老宅前,老爷子交代见面那天为了表示重视,还会有其他长辈跟随。

旁敲侧击提醒,这些长辈都不是善茬,最好做到事事周全,让他们挑不住任何错。

傅洲严谨了二十多年,突然不想严谨了。

他娶妻子,关旁人什么事。

他的女人想睡到什么时候便睡到什么时候,任何人不得置喙。

商梓怡不知道他这边的情况,还以为他是在逗弄她,“诶,你好烦呀,一会儿早起,一会儿随意的,我堂哥说你这人最懂分寸,我看也不过尔尔。”

“你堂哥还说我什么了?”傅洲很想听听她家人对他的评价。

“夸你呗。”商梓怡想了想不能这样讲,他会骄傲,轻咳一声,“不是,批评你来着,说你年龄大,老牛吃嫩草。”

“三十岁的老男人了,还招惹我。”

“整天只知道工作不顾家,跟着你应该不会多幸福。”

“应酬又多。”

“为人冷漠。”

商梓怡说了好久,见傅洲没说完,问他,“你不解释下?”

“对我还挺了解的。”傅洲说,“不过有一点你忘了讲。”

“哪点?”

“我能力还很强。”

商梓怡好久后才反应过来被他调戏了,嗲着声音说:“傅洲,你过分了。”

傅洲难得这样放松地跟人讲话,确实是过分了,温声说:“我道歉。”

“诚意不够。”

“怎么做诚意才算够?”

“跪我面前。”商梓怡故意出难题,外面下着雨,他不可能出现,再者,即便没下雨,他也不可能跪她面前。

“真要我跪?”

“嗯,要你跪。”

原来和他讲话也不是那么无趣,这是商梓怡此时最直观的感觉,她轻抚着肚子说:“跪不跪?”

傅洲:“跪。”

商梓怡以为是玩笑话,“骗我你是小狗。”

“我要是小狗,你肚子的是什么?”傅洲的脸映在灯光下,“狗宝宝?”

商梓怡:“……”

没法聊了,商梓怡腮帮子鼓鼓,“我要睡觉了,不跟你聊了。”

“这么早就睡?”

“美容觉不行吗?”

“行。”傅洲顺着她话问,“那还要我跪吗?”

“你故意的吧。”商梓怡说,“我连你人都看不到,怎么让你跪。”

“你下来。”傅州道,“我给你跪。”

“下去?”商梓怡眼睫轻颤,下一秒,听到了汽车鸣笛声,“你……真来了?”

傅洲:“我来讨茶水喝了。”-

商梓怡是二十分钟后才下来的,没办法,小公主精致,见人必须化妆,这还是她最快的速度呢,要搁平时最少两小时。

客厅里,商森正在问着什么,见商梓怡下来,佯装生气道:“怎么才下来。”

商梓怡最会撒娇,嗲着声音说:“我在打扮呀,我总不能丢了爸爸的脸吧。”

商森:“我的女儿就是不打扮也天生丽质。”

“噗”商梓怡笑出声,“爸爸,你上次可是说妈咪才是天生丽质的那个,我不是,你小心妈咪罚你。”

商森:“淘气。”

商夫人打圆场,“行了你们父女两个,阿洲还在呢。”

傅洲勾了下唇,没说什么。

商夫人给商森使眼色,商森不情不愿配合,“我跟你妈咪有事,你们先聊。”

客厅里不方便,商梓怡带傅洲去了楼上。

这次是三楼。

属于商梓怡的世界。

商梓怡把他带去客厅,抱胸睨着他,“你现在过来干嘛?”

“不是你让我来的吗?”

“我什么时候讲过?”

“你说要我过来跪给你看。”

“……”

商梓怡怀疑他脑子有问题,她刚刚就是逗弄着玩的,“所以你就真过来了?”

傅洲:“嗯,我怕你说我是小狗。”

商梓怡:“……”

商梓怡努努嘴,“那行,你跪吧。”

她就那么说说。

没想到,傅洲还真的屈膝朝地上跪去。

商梓怡拦住他,“你干嘛?”

傅洲从口袋里拿出戒指套她无名指上,“你不说不喜欢上次的戒指吗,这个是我亲自设计的。”

他来是送戒指的。

“……”这么突然,商梓怡有些懵,看着戒指怔愣起来,这枚戒指确实比之前那只漂亮很多,圈内还刻着字。

他和她名字的缩写。

商梓怡的脸上难得出现了无措的神情,抿抿唇,“就是送戒指也不需要冒着雨送,改天也可以。”

“改天不行。”傅洲睨着她,“我等不及。”

……

傅洲离开后,商梓怡一直对着镜子傻笑,还拍了照片发给了范雪。

范雪疯狂一通彩虹屁。

“哇,好漂亮的钻戒,闪瞎了我的钛合金眼。”

“还是公主有品位,选出这么好看的戒指。”

“公主的手指也超级超级好看。”

“不行了,我心都不能跳了。”

“……”

等她输出完,商梓怡发出一段语音,“猜猜谁送的?”

戴在无名指上,不用想也知道谁送的。

雪雪:“傅总吧?”

公主:“嗯,我发现他这人也不是那么笨。”

雪雪:“嘻嘻,喜欢吗?”

公主:“有谁不喜欢钻戒?”

雪雪:“我是问你喜欢送钻戒的人吗?”

这么直白的问法,商梓怡脸红了,羞答答回:“乱讲什么,我才不喜欢。”

范雪顺着她话说:“也是,我们可是仙女,哪能喜欢凡夫俗子呢。”

后来范雪和商梓怡见了两次面,每次见面她都戴着戒指。

范雪打趣,“不是不喜欢吗?”

商梓怡:“哦,是不喜欢。”

“不喜欢还戴?”

“我是为了配身上的裙子才戴的,不然我才不会戴。”

范雪没拆穿她的口是心非,“明天见面,紧张吗?”

商梓怡就着吸管喝饮品,摇头,“不紧张。”

可真到了明天,还是很紧张。

衣服换了五套,“妈咪,你看这身怎么样?”

商夫人:“我们宝宝穿什么都好看。”

商梓怡站在镜子前,立马发现了弊端,“不行,这件腰身不合适,显胖。”

她又去换了第六件,换完,问:“这身呢?”

紫色长裙,裙摆盖到脚踝,束腰造型,无论是质地还是垂感都非常好。

商夫人:“这件也可以。”

商梓怡打量,也觉得不错,“好,就它了。”

衣服穿好,下面是化妆,造型师已经等很久了,见状走上前,“商小姐,我们开始了。”

商梓怡点头,“好。”

虽然今天没睡懒觉还早起了,但仍迟到了十几分钟。

傅洲闲适喝茶,偶尔和老爷子攀谈两句,其他傅家长辈一个个铁青着脸,“亲家见面还迟到,商家真是越发没规矩了。”

“阿洲,你到底有没有打听清楚,我觉得商家跟咱们傅家一点都不匹配。”

“对呀,我还听说,那个商家的娇小姐,除了花钱什么都不会。”

“虽然她怀了你的孩子,但谁知道是不是你的骨肉,万一不是,那我们傅家岂不是闹笑话了,我看还是——”

“啪”是杯子落地的声音。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

傅洲抬眸扫过,“商梓怡是我认定的人,你们要是再有人胡说八道,立刻滚出去!”

有些人给脸不要脸,真以为他稀罕他们来。

要不是老爷子属意,他连见都不愿意见他们。

“我再说最后一次,商梓怡是我孩子的妈,将来傅家的女主人,傅氏集团的总裁夫人,诋毁她,就是诋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