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梓怡的性子呢,可软可淘,既然他都这样讲了,那她更得淘给他看了,从哪开始呢。
就从……
她视线落在他唇瓣上,想起了游轮上的亲吻,也想起,就是这双唇在她身上点的火,让她欲罢不能。
反正他现在也不能做什么,她就要闹他。
最好把他闹的神魂颠倒。
商梓怡手指落在了他喉结上,沿着他喉结游走,一路向下到了他锁骨处,打转几圈后落在他胸前,隔着衣服,戳了戳。
“你和那个荣汐到底怎么回事?”
脚没停,手也没停。
“想知道什么?”傅洲说,“就你看到的那样,不熟。”
傅洲这个人呢,正经惯了,一般的撩拨还真不管用,他眉梢都没动一下,“我不喜欢她。”
“不喜欢人家还那样?”商梓怡勾唇,“你不会是对人家小姑娘做过什么吧?”
“吃醋了?”傅洲眼眸里沁着光,凑近,“过来,我闻闻。”
他在她颈肩嗅了又嗅,哪里是闻,根本是接机揩油。
商梓怡被他闹的心肝乱颤,倾着身子避开,“刚刚问题还没说清楚呢。”
傅洲:“说。”
“她喜欢你?”
“不知道。”
“你真没动过心?”
“我心小,装不下那么多人。”
“她长挺可爱的。”
“我不跟小女生谈恋爱。”
“小
女生?那我呢?”他们也是有年龄差的。
“你不是。”傅洲手移到她臀部,往上托起,“你是公主殿下。”
他低头咬上她的唇,“我的公主殿下。”
“……”
谁说老男人古板无趣了,情话信手拈来,比当下很多男人都厉害。
商梓怡被他咬的唇瓣发麻,呼吸都乱了,她开始想起什么,推开他,“大家都在,注意些。”
“这个时候知道大家都在了。”傅洲在她臀上捏了下,“刚刚是谁先撩拨我的?”
“反正不是我。”商梓怡忽闪着晶亮的大眼睛,嗲嗲道,“人家最老实了,做不来这么放肆的事。”
最老实的那个人,脚还没收回去,继续使坏。
傅洲纵容,没拆穿,“饿吗?”
她今天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下午再游轮上又折腾了那么久,应该饿了。
“不饿。”商梓怡胃口一直很小,怀孕后也是如此,麻雀胃,吃一点就好。
“可我饿了。”傅洲突然说。
“饿了去吃呀。”商梓怡扭头,“我看哪里——”
话还没说完,她被傅洲捏着下巴扳过脸,直接堵上唇。
原来……
他是这个饿了。
商梓怡庆幸他们在暗处,不然给人看到这幕多不好意思。
她手先是攀上他的肩膀,随后搂上他的脖子,他要吮吸她舌尖,她乖乖伸了过去。
他说把嘴张大,她又乖乖张大,让他探入的更深,吻的更肆意。
“傅洲……”她快不能呼吸了。
“叫老公。”压抑的喘息声传来,“乖,叫老公。”
商梓怡:“……老公。”
这是傅洲听过的最好听的称呼,诱哄,“再叫。”
“老公。”
“我还要听。”
“老公。”
“老公去喂你吃东西。”傅洲抱起商梓怡从另一处的门离开。
包间里传来喧闹声。
周宴又输了牌,在那骂人。
范雪走过来,说陪他一起玩。
有人说把赌注换一换,周宴要是输了,选一位女士亲吻五分钟。
打趣声传来,“好,这个好。”
周宴喝了酒,醉意上头,“来就来。”
他这局肯定赢。
结果——
还是输了。
在场的女士都跟他太熟了,听说他要亲,纷纷退开,只有范雪一动不动。
周宴轻抚她唇瓣,“亲吗?”
范雪心跳很快,战栗道:“……好。”
周宴生怕她反悔似的,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吻上了她的唇。
他们在众目睽睽之下接吻,商梓怡和傅洲在车里接吻。
车子开了多久,他们亲了多久。
最后,商梓怡瘫软在傅洲怀里,连捶打他的力气都没了,哑声问:“咱们这是去哪?”
傅洲:“度蜜月。”
商梓怡抬起头,“现在?我衣服没带。”
傅洲捏捏她脸颊,“我已经派人收拾好了,不够的去了巴黎再买。”
第一站是巴黎,后面随商梓怡的要求调整。
“我们去多久?”
“你想多久便去多久?”
“你工作呢?”
“公司里那么多人,离了我照样可以。”
“但是——”商梓怡抿抿唇,“有些突然。”
“你不喜欢?”
“也没有。”
她也经常玩说走就走的游戏,挺刺激的,“我得给妈咪打通电话。”
她从他腿上下来,拿出手机给商夫人打去电话,报备了一声。
商夫人噙笑说:“好,路上注意安全。”
随后又叮嘱了几句体己的话,要商梓怡压压脾气,不能再像之前那样。
商梓怡应下,“知道啦。”
她问:“爸爸呢?”
商夫人:“你爸爸今晚有饭局,还没回来,我会告诉他你们度蜜月的事,安心去玩吧。”
通话结束,商梓怡低头给范雪发微信,想问她有没有回去。
范雪那边一直没回复。
她低喃,“怎么回事?”
作势要打电话,被傅洲夺去了手机,男人眼神炙热,下颌微绷,喉结蔓延出冷冽的弧线,前不久才扣好的衬衣扣子,此时又开了三颗。
迤逦的风景再次浮现在眼前,刚刚平息的浪头又涌上来。
他可能是不知道自己这副样子有多魅惑人,竟然还扯了扯衣领才开口。
“做什么?”
“给范雪打电话,她没回我微信。”
“你真没看出来?”傅洲说。
“看出什么?”商梓怡发出疑问时,眼睛会下意识睁大,头会歪一些,看上去又可爱又软萌。
一副非常好欺负的模样。
第一次初见,傅洲便是被她这种灵动的样子吸引住的。
“范雪和周宴……”
“范雪和周宴?”她问,“他们怎么了?”
傅洲明白了,傅太太看着鬼机灵,其实感情方面就是张白纸,自己的暧昧看不懂,别人的也看不懂。
“周宴喜欢范雪。”傅洲道。
“周宴喜欢范雪?”商梓怡错愕道,“我怎么没看出来。”
傅洲戳了下她粉嫩的脸颊,语重心长道:“是呀,你为什么没看出来?”
她看不出的何止是旁人,还有他……
商梓怡追问:“你说真的?”
傅洲:“嗯,真的。”
“周宴跟你讲的?”
“嗯。”
“哇。”商梓怡捂住唇,“没想到呀。”
“你很吃惊?”
“当然了,周宴那样的花花公子,怎么会喜欢范雪这种乖乖女呢。”
“爱情这种事,没有既定规则,喜欢就是喜欢。”傅洲意有所指,“我们不也是吗。”
“我们怎么能一样。”商梓怡心无城府道,“我们是奉子成婚,是契约婚姻,又不是正文八经谈恋爱结的婚。”
她没发现,眼前男人变了脸色,神情透着几许不悦。
“他们跟我们不同。”商梓怡又说。
傅洲从来没觉得自己那么小气爱计较,可他就是计较上了。
再次把商梓怡抱坐到腿上,圈住她细腰,攫住她下颌挑起,“为什么不同?”
“你想的话,我们也可以和他们一样。”
他眼神炙热的骇人,商梓怡做了吞咽的动作,“你、你还好吧?”
“不好。”傅洲注视着她,想撕烂她身上的裙子,狠狠惩罚她,罚她叫老公,罚她,说喜欢他。
一千一万遍,少一遍都不行。
可是最后受罚的只有他自己。
他把人亲哭了,抱在怀中轻哄,“抬头,我看看怎么样。”
商梓怡脸上淌着泪珠,声音软软的,“你真坏,凶死了。”
“对不起,我下次不会了。”他打量着她唇瓣,上面有个豁口。
“丑死了,不许看。”这时候商梓怡最注意的也是形象,她捂住他眼睛,“赶快把我刚刚丑样子从你脑海中剔除,快点。”
傅洲附和:“好,剔除了。”
商梓怡:“下次不许咬我唇。”
傅洲承诺,“不咬。”
“别碰我的腰,移开你的手。”
傅洲照做。
她又说:“腿也不许碰。”
“哪里都不许碰。”
恃宠而骄就是这个样子,商梓怡边哭边骂人。
傅洲见不得她哭泣,待她又有泪珠落下时,捧起她的脸低头吻上。
像是膜拜心仪已久的女神。
商梓怡被他亲麻了,手抵在两人间,“你又要干嘛?”
傅洲轻抚她脸颊,一本正经说着荤话,“想不想在飞机上试试?”
第47章
这人也太大胆了吧。
商梓怡想象了一下那样的场景,万里高空之上,几乎能碰触到白云的地方,她和他……
要死啦。
太羞人了。
想象一下她都觉得是罪过,“你脑子里能不能不要总是有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手指戳不满意,她还抬脚踩,一下又一下,也不知道踹他哪里了,反正踹的挺过瘾。
“食色性也。”傅洲握住她的脚,捏捏她脚趾又去触碰她脚心,一本正经的样子
更甚了,说的话也更混了,“□□本就是一体的,难道你不喜欢?”
“……”
商梓怡没办法和他讨论这么羞耻的问题,抽出脚,端坐好,“不理你了。”
傅洲看着她娇羞脸红的模样,心猿意马,把人扣在怀里又亲了好一会儿。
去机场的路上,他还下车买了花。
商梓怡眨眨眼,“干嘛?”
“送你。”傅洲递上。
铁树开花真是稀奇了,商梓怡问:“干嘛突然送我花?”
“你不喜欢?”
“不呀,我很喜欢。”
傅洲贴上她耳畔,“喜欢的话,我每天都送你。”
“……”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学来的甜言蜜语,一套一套的,商梓怡推了他一下,“这次又是跟谁学的?周宴?”
还真是周宴教的,那人别看不正经,但懂得东西确实不好,拉着傅洲絮叨个没完,还说了很多夫妻的相处之道。
那副样子,不知情的还以为他是已婚人士呢。
傅洲听的随意,但也记住了一些。
节假日一定要送礼物。
每天送老婆花。
要经常夸老婆漂亮等等这些。
傅洲从小就聪慧,学以致用,看到有花店便让司机停车下去买了花。
和他预期的一样,商梓怡很开心。
商梓怡被他气息弄痒了,缩缩脖子,嗲声撒娇:“你以后讲话能不能不要对着我耳朵讲?”
“为什么?”
“太痒了。”
那种酥麻的痒意从耳畔蔓延到全身,整个人都酥酥麻麻的,很……
怎么说呢,很陌生的感觉,就像是电流一波波袭上。
让人莫名战栗。
“哪里痒?”傅洲在她耳垂上亲了下,又在她耳后亲了下,“好了吗?”
没好,一点都没好,商梓怡捂着耳朵,道,“再闹我可要下车了。”
警告还是很有作用的,后面傅洲没闹她,专心致志接电话,不过神情看着不大好。
且这种不好,持续到了上飞机,直到两人纠缠到一起,他才缓和了些,捧着商梓怡的脸深吻。
连着叫了她好多声老婆。
他真的是太大胆了,敢在飞机上这样,商梓怡怕被听到,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呻吟声被她压抑在口中,脸涨红,难捱得很。
她一直咬着唇瓣,没敢松开。
粉嫩的红唇上映出鲜明的齿痕印记,傅洲盯着敲了半晌,随后吻上,喘息道:“不许咬。”
咬肿了,他会心疼。
胆子大,还霸道。
商梓怡颤着眼睫道:“这怪谁?是谁乱闹的?”
除了他还能有谁。
傅洲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像个毛头小子似的压不住心底的渴望,恨不得把她揉进骨子里。
让她只看他,只想他,只爱他。
他是挺过分,也挺霸道的,但他没打算改。
“我弄疼你了?”他红着眼眸问。
又说这么羞耻的话题,商梓怡躲进了他臂弯中,闷声说:“没有。”
“那我看看。”头顶传来男人关切的声音,“看看有没有红肿?”
商梓怡拨浪鼓似的摇头,“不要。”
羞死人了,才不要。
“你哪里我没看过。”傅洲轻哄,“就看一眼。”
刚刚他碰触她的时候,也是说就一下下,可是好多下下才结束,她才不要信他。
“不要不要不要。”商梓怡去掐他的腰,触碰道他腹肌后,手指弹跳开,又去掐他的手臂。
也不知道他是吃什么长大的,这么结实。
新做的指甲都要掐坏了,他完全没事,像是一点都不疼。
“真无趣。”商梓怡不掐了,拉过被子盖住身子,闭上眼睡了过去。
梦中,她感觉到了凉意,缓缓掀开眸,看到了男人浓密的发丝,他在涂抹什么。
商梓怡一下子清醒过来,羞的话讲不出了。
察觉到她的战栗,傅洲温声道:“马上就好,乖,别动。”
人不安的时候,肯定不会乖乖受着,商梓怡抓住被角,战栗道:“好了,可以了。”
“要多涂抹几次才行。”傅洲说道。
“……”
大概过了十分钟,才结束。
商梓怡踢了他一脚,缩进被子里,傅洲连人带被子一起抱怀里,下颌贴着她侧脸,问:“饿了吗?喂你吃东西?”
商梓怡摇头,“不饿,不想吃。”
傅洲揉揉她头,“你刚叫了那么久,真不饿?”
谁叫了,她才没有。
“我没叫。”商梓怡推他,“你出去,出去。”
傅洲收紧了力道:“等你喝完牛奶我就出去,你自己喝,还是我喂你?”
这种亲密的喂食行为实在不是他们这种契约夫妻会做的事,商梓怡说:“我自己。”
刚端上杯子,手抖了下。
傅洲接过,“都说喂你了,还逞强。”
她这样怪谁呀,还不都是他的愿意,一直闹一直闹,她只能用力抓着什么,抓到最后,全身力气都没了,成了眼下的鬼样子。
连个杯子都端不住。
“怪你。”商梓怡噘嘴道。
“好,怪我。”傅洲哄人。
“你下次再这样,我不会再理你。”
“嗯,不这样了。”
下次他不主动,换她主动,这样,就怪不到她了。
“这几天不许碰我。”她睨着他说。
傅洲没立马说好,凝视她,“你确定你能忍得住?”
“我当然能忍住。”商梓怡不服输道。
“好,只要你能让忍得住,我就不碰你。”
“……”听听这什么话,好像她多急迫似的。
后知后觉想起什么,似乎她怀孕后,在这方面确实有些迫切,她记得从网上看过一些相关的知识。
好像有些孕妇怀孕后是会需求增多。
难道……
她也属于这种。
商梓怡第一次怀孕,也不太懂,可能她真是这样。
脑海中小人乱叫一通,有羞赧,也有无措,怀孕好奇怪呀,什么都能改变。
傅洲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他想什么很清楚。
他不可能不碰她,只能说尽量减少次数,天知道,他有多想要她。
恨不得,日日,夜夜。
这事要是给熟悉的朋友知道,大概会说他疯了。
要知道,曾经还有女人在他面前脱光,被他赶了出去,他在圈子里一直被叫做佛子。
寓意,清心寡欲,对情事完全不热衷。
他自己也以为是那样,直到遇到商梓怡,直到和她在一起,品尝过在云端的感觉后,便再也不想落入尘埃了。
还是高空的风景更怡人。
喝完牛奶,商梓怡补觉,傅洲拿着空杯子走了出去,走前还缠着她吻了好久。
说是也想尝尝牛奶的味道。
商梓怡舌尖都被亲麻了,含糊不清道:“没有我允许,你许进来。”
傅洲捏住她下颌,“是,老婆大人。”
眸光下移,他看到了她侧颈上的吻痕,像是某种意义的盖章,他心情很不错,伸手用力揉了揉,让颜色变得更重。
更明显。
他是她的,看到的所有人都会知道。
商梓怡在房间里补觉,傅洲在外面工作,空乘人员没敢上前打扰。
直到飞机落地,傅洲才结束工作。
他让人把文件收好,起身走了进去,见商梓怡还在睡,不舍得吵醒,用被子裹上她,直接抱了出来。
车前站着一排人,都是前来接机的。
傅洲这人小气,不想给他们看到,把被子拉了拉,连头发丝都没露出一根,这才满意地继续朝前走。
老板亲自抱人可是史无前例的大事,一个个怔愣看着,大气不敢出。
就那样保持着低头弯腰的姿势,足足十分钟,直到傅洲把人抱进车里,他们才直起身。
“刚那位是?”
“这还不知道,老板娘呗。”
“那怎么抱着下来?”
“你说为什么?”
众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肯定是把人折腾累了,原来老板这么生猛。
大家相视一眼,随后心有灵犀般点了点头。
车窗玻璃讲下,傅洲沉声道:“一个小时后在公司
开会,所有高层到场。”
众人:“是。”
要不说某人是工作狂呢,蜜月旅行还不忘工作。
不过商梓怡完全不知道这茬,她还在睡,像是猫儿似的窝在傅洲怀里,香甜睡着。
看样子,今天是醒不过来了。
也对,在游轮上折腾了几次,又在飞机上来了几次,别说孕妇了,就是没怀孕,估计也会累得动弹不得。
他吻吻她额头,对副驾驶上的沈扬说:“酒店安排好了吗?”
沈扬提前来的,“安排好了。”
傅洲:“去酒店。”
他把商梓怡放酒店后,才坐车去的公司。
这个会议开了三个小时,四个主管挨了骂,一个主管被降了职,其他管理者也或多或少挨了训。
罚了该罚的人,训了该训斥的人,傅洲起身离开。
沈扬:“太太还没醒,您要先去吃些东西吗?”
傅洲:“不需要,回酒店。”
乌烟瘴气了三个小时,他急需她来调整心情,哪怕是看着她睡觉也好。
想起商梓怡喜欢吃甜点,他又绕路去买的甜点,不确定她的口味,所以每样都买了。
傅洲拎着甜点出现在人前的样子也挺不可思议的,见到他的人,都像是被什么附了体,除了呼吸还在,人基本不能动弹。
等他离开后,才又喘息。
“不是,我没看过吧,那是大老板吧。”
“对,你没看错,就是大老板。”
“他手里是甜品,没错吧?”
“没错,是甜品。”
“我去,我进酒店五年了,头一次看到老板做这么接地气的事。”
对了,这家酒店是傅氏集团旗下的。
傅洲每次来,都会在这里的总统套房入驻。
他们议论的声音很小,电梯门关上后便什么也听不到,沈扬欲言又止。
傅洲:“说。”
沈扬:“五分钟前,夫人给我打了电话。”
“给你打?”傅洲神色明显不对,像是吃醋了,“说什么?”
“让您不要回去。”沈扬抿抿唇,“她不想见您。”
“为什么?”
“说您……”沈扬轻咳一声,“太可恶。”
傅洲想了想,又亲又咬缠着她闹了那么久,确实挺可恶,应该赔礼道歉才是。
打定主意,他从电梯间出来,步子迈得更快了。
带着点迫切感。
亲自打开房门,他走了进去。
看着睡意惺忪的女人,开口第一句是:
“老婆,你罚我吧。”
第48章
商梓怡自然是没罚他,倒不是心疼,而是被他折腾的实在没力气,动都不想动。
洗漱这种简单的事都不想做。
“我累了,罚你抱我去洗手间。”商梓怡说道。
傅洲大步上前,托举起她,抱着进了洗手间,把她放一旁的柜子上,他亲自给她挤牙膏,伺候她洗漱。
第一次做这种伺候人的事不太利落,商梓怡抱怨,“你弄疼我了,到底行不行啊?”
“不行的话,你还是出去吧,我自己来。”
“还不如我家佣人呢。”
大小姐被伺候惯了,头一次见这么手生的,难免抱怨。
傅洲完全不介意,轻哄:“马上就好。”
他在帮她洗脸。
“水进我眼睛了。”
“哦,抱歉,我的错。”
傅洲拿过擦脸巾给她擦拭。
“用的什么牌子的擦脸巾,不是我经常用的那种,别给我用。”商梓怡闭着眼睛道。
“就是你经常用的。”傅洲说。
“嗯?真的?”商梓怡睁开眼,定睛一看,还真是,“你怎么知道我用这个牌子的?”
“妈告诉我的。”他道。
“妈还跟你说了什么?”
“说了很多,回头告诉你。”
为了更好的照顾商梓怡,傅洲特意抽时间去了一趟商家,找上商夫人聊了许久,算是把商梓怡的喜好摸得一清二楚。
商夫人见他对商梓怡这么上心,非常安慰,“阿洲,谢谢你。”
傅洲:“妈,这是我应该做的。”
那天,商森回来,商夫人说起这事一直夸傅洲是个好男人,比他当年强多了。
商森很不服气,“我怎么了?我也好。”
事实证明,傅洲更好。
商梓怡不清楚这些细节,也没深究,“化妆品也是你特意让人准备的。”
傅洲给她小心翼翼擦拭唇角,“嗯。”
商梓怡打量他,不知是感动还是什么,凑近在他脸上啄了下,“我原谅你昨晚的禽兽行为了,不过下次你要是再敢那么凶欺负我,我会离家出走。”
“我昨晚很凶吗?”
“当然。”商梓怡扒开睡衣衣领给他看,“看到这些痕迹没,都是你弄的。”
好几个呢,都不知道要怎么见人了。
傅洲偏头看了眼,确实好几个,他心疼的轻揉,“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商梓怡噘嘴,“没有下次。”
傅洲:“好。”
在商梓怡的意识里,昨天只有傅洲对她折腾,她其实都还好,可看到傅洲腰侧的抓痕后,她才意识到,她似乎……
也挺过分的。
他腰腹那里不止有抓痕,还有咬痕,痕迹很深很深,都溢出了血。
手臂上除了抓痕外,齿痕印记更重。
再往上,肩膀那里也都是,一个挨着一个。
“这……都是我弄的?”她不确定问。
傅洲故意不穿上衣在她眼前晃,“不然呢?我自己能咬自己?”
“我那么凶吗?”商梓怡咬咬唇,低喃,“你怎么也不制止我?”
是他起的头,他有什么理由制止,安抚道:“没事,不太疼。”
不太疼那就是也疼了,“去医院吧。”
傅洲变戏法似的从拿出药膏,递上,“要是你真心疼我,就给我上药。”
“可我不会欸。”商梓怡娇养长大的,这些都不太会。
“只是上药,又不做其他的,没关系。”
“万一我弄疼你呢?”
“那就疼着。”
商梓怡抿抿唇,接过药膏,“那要是疼记得告诉我。”
傅洲;“好。”
商梓怡打开盖子,拿过棉签,挤出药膏,在傅洲身上涂抹起来,怕他疼,她边涂抹边吹拂。
弄好一处,问一句,“还行吗?”
傅洲:“行。”
她又去弄下一处,她是真不知道自己下手那么重,这是要把人抓烂吗。
好不容弄妥了背部,她又去涂抹胸前,屏住呼吸,不敢看他,手指隐隐发颤。
傅洲见状一把握住,顺着她手的力道上下游走。
这具身体,商梓怡看过很多次了,可再看,依然会脸红,做了吞咽的动作,“要不还是你自己来吧。”
“我不方便,你来。”他说。
商梓怡眸光看向别处,拿着棉签在他身上游走,几次弄疼了他,又停住,“抱歉,不是故意的。”
下一次又是,“抱歉,不是故意的。”
傅洲觉得她就是故意的,故意不看他,把他弄疼。
他捏住她的下颌,扳过她的脸,“都看这么多次了还脸红。”
商梓怡低喃,“谁谁脸红了。”
“你脸红。”傅洲说,“不是吗?”
他看人的眼神太炙热,对视上的那刹,商梓怡心跳漏了一拍,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慌乱中把棉签和药膏都塞给他,“我渴了,我要去喝水,你自己弄。”
她站起,作势要走,被傅洲揽住腰肢抱了回来。
“没做完呢,去哪。”
“刚说了,我渴了,要喝水。”
“渴了?”
“嗯。”
“那好,我给你润润喉。”
捏住她的下颌,堵上她的唇,把她喉咙仔仔细细润了一个遍。
商梓怡做了若干次吞咽的动作,嗓子里的火燃了一次又一次。
因为这段插曲,两人比预定时间晚出门了了两个小时,商梓怡戳他胸口,撒娇,“都怪你。”
傅洲顺势把她抱怀里,“嗯,怪我,回去后我任你处置。”
商梓怡捶了他两下,嗲声道:“谁要处置你,
流氓。”
傅洲包裹住她的手,看她手指都红了,凑到唇前亲了亲,唤了她的小名,“宝宝。”
他声线低沉缱绻,商梓怡像是被电了下,嗲嗲道:“干嘛?”
“喜欢吗?”他突然问。
商梓怡不确定他问的是什么,眨眨眼,“喜欢什么?”
外面突然燃起烟花,五颜六色好看极了,他说:“烟花。”
商梓怡转头,透过车窗去看,眉眼弯弯道:“喜欢。”
烟花放了许久,他们到达目的地后才停止,傅洲牵着她手走了进去。
他们是来听音乐会的,是商梓怡临时起义,但票超级慢买,她以为他买不到,谁知买到了。
听完音乐会她还要看话剧。
要去最热闹的地方拍照。
不许别人给她拍,就要傅洲给她拍。
其实她还提了很多其他的要求,看着就是在难为人,没料到他都应下了。
说她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商梓怡不确定他讲的是不是真心话,所以打算测试一下。
要是通过考验,他们之间的关系可以……
可以稍稍变一下。
从协议婚姻变成恩恩爱爱的夫妻关系,也可以。
但这个,得看他表现,差一点都不行。
音乐会她故意作,要他这样,那样,傅洲悉数照做,眉宇间一丝不耐都没有。
哦,也不是一点没有,音乐会结束后生了些气。
具体原因是,他们从里面出来,傅洲去洗手间,商梓怡在外面等,有男人走过来和她搭讪,还要联系方式。
商梓怡教养好,哪怕是面对难缠的人也保持着淑女风,说话客客气气很友善,冷不丁看过去像是在笑。
金发男人以为她也喜欢他,便大着胆子伸出了手。
傅洲从洗手间出来,看到的就是这幕,傅太太站在灯下,整个人被光影映衬的熠熠生辉,身上的毛衣长裙完美勾勒出她的纤细身形,凹凸有致,娇艳极了。
也不知在和男人说什么,唇角轻扬露着浅笑。
随后男人伸出了手。
傅洲阔步走过去,在男人触上前先一步拦住,“做什么?”
他脸色暗沉,眸光深邃幽暗,像是地狱使者般。
金发男人收回手,用英文问:“这位是?”
傅洲揽上商梓怡的腰肢,“我是她先生。”
金发男人骂了句脏话。
傅洲给了他一拳。
场面失控前,商梓怡把傅洲拉离,上了车,傅洲心情一直不好,商梓怡哄了好久也没用。
她噘嘴,抱怨道:“你怎么这么难哄?”
“都说了,是他搭讪的,我都没理。”
“你对他笑了。”傅洲现在还记得她那甜甜的一笑,眼尾扬起,勾魂摄魄。
“我刚说了,那不是笑,我就是长这样。”商梓怡挑眉给他看。
傅洲没说话。
商梓怡挽着他手臂撒娇,“好啦好啦,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对陌生男人笑了,可以了吧?”
“也不许理他们。”
“好,不理不理。”
“出门要一直跟我在一起。”
“行,跟你在一起。”
她应的很快,显着有几许敷衍,傅洲眉梢蹙起,想到一个可能,心情越发阴戾,“你不会是喜欢那种男人吧?”
都说女人喜欢会讲甜言蜜语的,傅洲不确定商梓怡是不是。
“喜欢吗?”他追问。
“不喜欢。”商梓怡说,“我和他都不认识,喜欢什么。”
“那你亲我。”他道。
商梓怡噘嘴凑过去,在他唇上吻了下。
“不够,再来。”
商梓怡又亲了他一下。
傅洲还是不满意,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摁过来,“得这样才算亲。”
舌尖长驱直入,肆意汲取她口中的甜蜜。
……
话剧没看成,因为某人一直亲着不松口,耽搁了时间,最后只能去拍照。
商梓怡唇红红的,拍出来效果不好,她噘嘴,“都怨你。”
傅洲却看着好看极了,每一张保存下来,并加了密。
商梓怡欣赏夜景,他把屏幕照片换成了商梓怡的照片。
商梓怡没注意这些,她在给范雪发微信,抱怨傅洲拍照技术差,一点都没拍出她的美。
看来,旅游这种事还是得和闺蜜来才更有意思。
并约好,有时间一起来玩。
她吐槽够了,才停止聊天,转头发现傅洲走到了身后,正在看她。
她拍拍胸脯,带着夹子音问:“你又干嘛?”
傅洲把她圈在怀里,用衣服给她挡风,亲亲她耳后,又亲亲她侧颈。
怎么办?
好爱不够她。
第49章
蜜月旅行第一站是巴黎,第二站是爱丁堡,第三站米兰,每个城市呆两天,算上后面去的那些,前前后后一共十天。
商梓怡乐不思蜀,还想继续玩,但傅洲工作缠身不得不回国。
夜里,他带着商梓怡去了海边,众目睽睽下,捧起她的脸深吻,揶揄声传来,商梓怡害羞地躲进他怀里,软声道:“你干嘛呀,说亲就亲,羞死人了。”
“我亲自己的太太难道还要报备吗?”傅洲挑起她的下颌,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要不要背你?”
商梓怡余光瞧见有人还在看他们,捶了他一下,“不要,万一拍到,明天会上头条的。”
“上就上。”傅洲圈着她腰肢说,“和我一起上头条不丢人。”
“……”这哪是丢人的意思,商梓怡抓过他的手咬了一口,“是你说的,最讨厌被人非议。”
“那是以前。”傅洲捏捏她下颌,“现在不会了,跟你一起上,我很乐意。”
商梓怡推他,“哎呀,不管啦,好羞人。”
她红着脸,心中小鼓乱敲,殊不知,傅洲这么做是有目的的。
他从周宴那里得知,有个暗恋商梓怡的男人一直在打听商梓怡的消息,前几天还去了一趟商家,送了礼物。
虽然他知道了商梓怡结婚的事,但看样子,还在找。
周宴之所以知道这事是范雪告诉他的,周宴还说:“阿洲,有人挖你墙角的人来了,你要小心啊。”
敢挖他的墙角,也得看那人有没有本事。
凑巧,他今晚无意中听到了商梓怡和同学讲电话,说是蜜月旅行回去后大家一起聚聚。
不确定有没有那个男人。
傅洲不打无准备的仗,把人带到海边,混在人群中,深吻起来,他知道一定会有人拍他们。
他要的就是被拍,最好人尽皆知,这样便能让某些人知难而退。
商梓怡嘴唇都被亲肿了,拿出化妆镜瞧了瞧,哼哼唧唧说:“我嘴疼。”
傅洲把她抱怀里,“来,老公给你吹吹。”
“……”真是肉麻死了,商梓怡从他怀里出来,朝前跑去。
傅洲在后面提醒,“别跑太快,小心摔倒。”
商梓怡没理会,摸着肚子边跑边说:“宝宝,咱们来和爸爸捉迷藏好不好?”
肚子里的小家伙给了回应,似乎踢了她一下,商梓怡笑笑,“好,妈咪当你同意了。”
她越跑越快,傅洲几分钟后才追上,把人圈怀里,“不行,跑太久会累,我背你回去。”
商梓怡确实累了,趴他背上。
傅洲背起她不急不慢走着,商梓怡故意对着他耳朵吹气,问:“除了我以为你还背过哪些人?”
“尤其是女人。”
傅洲勾了勾唇角,“很多。”
“什么?”商梓怡一听不乐意了,挣扎着要下来,“我不要你背了,哼。”
傅洲笑笑,“傻瓜,骗你的,我只背过你。”
“真的?”
“嗯。”
商梓怡捏捏他耳垂,“算你识相。”
傅洲被她捏痒了,也不管有没有人听,又勾魂摄
魄的低沉嗓音唤了声:“老婆。”
商梓怡心一颤,“干嘛?”
“再捏一下。”他说,“捏我耳朵。”
商梓怡噘嘴照做,随后说:“你好烦。”
傅洲:“还要捏。”
每次她捏他,都会给了他带来异样感,身体某处像是被冲击着,那种难言的快感让他心悦。
“不要。”商梓怡嘴里拒绝,手指听话的去捏。
傅洲:“咱们在这边的酒店住下。”
“那行李怎么办?”
“让他们送过来。”
开的总统套房,澡都没洗,傅洲便抵着商梓怡亲起来,他亲的实在太凶了,商梓怡都要不能呼吸了,她轻喘,“慢点,注意宝宝。”
“好。”傅洲放轻了力度,但还是亲的很凶很用力,“捏我,听话,快捏我。”
商梓怡捏住他耳垂,这才发现他耳垂滚烫,好似要化掉似的。
“你要不要先去洗个…澡?”她颤着眼睫道。
“你也没洗,一起。”傅洲打横抱起她,两人从卧室亲到了浴室,门都没关便纠缠起来。
在商梓怡的认知中,傅洲是清冷禁欲刻板的男人,可这次蜜月旅行让她彻底改观。
他是狼,是虎,是雄狮。
分分钟想把她拆入腹中。
真不知道那些不实的流言到底是从哪传出来的,他哪里禁欲了。
分明狗的很。
傅洲不知道商梓怡对他的评价,他扣住她后颈和她调换了个位置,后背贴上墙砖,凉意袭来,但同他身体里的火相比,简直小巫见大巫。
瞬间被侵袭,连墙砖都是滚烫的。
“老婆,爱我。”
他说。
商梓怡意识涣散,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做,哭唧唧,“……我不会。”
“亲我。”他诱哄,“亲我喉结。”
商梓怡抬高头,吻上他喉结,灼热的触感让她战栗不已,站不稳,扑进了他怀里。
密不可分的贴合在一起。
“傅、傅……”
“叫老公。”
“老公……”
商梓怡仿若水做的,轻轻一掐便滴出了水,眼底泪汪汪,带着哭音低吟。
“真坏,坏死啦。”
傅洲承认自己很坏,但……他还可以更坏。
*
翌日,商梓怡还在睡梦中便被抱上了私人飞机,还是来之前乘坐的那架,舱内的摆设变了些许。
上次来,床上铺的是乳白色的床单,这次换成了大海般的蓝色。
商梓怡有种在海面上畅游的感觉。
傅洲在一旁陪着她,见她醒来停止工作,递上牛奶,“乖,喝了。”
商梓怡想起昨晚的种种,羞赧地转过身,“我不喝。”
“一晚上没喝东西,肯定渴了。”傅洲攀上她肩膀,“是你自己喝,还是我喂你。”
商梓怡没说话,他懂了,“好,我喂你。”
喝下一口牛奶,扳过她的脸,嘴对着嘴喂下去。
商梓怡强行喝了,绯红着脸,故意说:“这么熟练,你以前是不是经常对女人这样?”
“老婆,你这是在吃醋?”傅洲揉捏她耳垂,“不过,真吃醋的话大可不必,在认识你之前,我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
听着算是告白的话,商梓怡心情非常好,坐起,“看你这意思,是觉得可惜?”
“不,一点都不。”傅洲撩起她鬓角的发丝,“我很庆幸,没有被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污了眼,所以才能看到这么明艳动人的光景。”
商梓怡当他夸她,“我知道自己很好,但你也——”
“别误会,我说的是蓝天白云,你看看是不是很美?”
“……”
商梓怡尴尬地推了他一把,“讨厌。”
傅洲笑着把她揽怀里,“好了,不逗你了,刚就是在夸你。”
商梓怡气不过,掐了下他手臂,“再惹我,我就离家出走,带球跑。”
傅洲把她压在身下,居高临下道:“你敢跑,打屁股。”
他不是说说而已,是真打。
事情发生在蜜月结束回国后的第三天。
公司出了些事,傅洲一大早饭都没吃便去处理,先是开了会,后又亲自去了工地,把事情控制后,又回了公司。
召集各部门主管开会,商议解决的办法。
坍塌不是小事,一定要深究。
这场会议开到了中午。
傅洲随意吃了几口,又去见了合作方,酒文化,少不了多饮几杯,结束时到了下午四点。
四点半见的银行负责人。
六点一起吃的饭。
结束时是九点。
他从会所出来,问:“太太今天都在做什么?”
沈扬说:“太太很早出了门,现在还没回来,这会儿应该是在和大学同学一起。”
“大学同学?”傅洲眉梢皱起,“为什么没告诉我?”
“您今天都在忙,所以——”
傅洲拿出手机暗下数字“1”很快电话拨了过去,响了很久都没人接。
他继续打。
一通两通三通,还是没人接。
本就疼的头愈发疼了,剑眉拧到一起,“去查,看太太在哪家餐厅用餐?”
沈扬很快查到,把位置告诉给了司机,车子扬长而去。
傅洲还在给商梓怡打电话,连着又打了十通,最后提示音是,“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竟然关机。
他扯下领带随手扔车上,幽暗深邃的眼眸里沁着寒光,不怒而威,车内温度骤降。
沈扬心说,太太,您快接电话吧。
商梓怡不是故意不接,是没听到,他们在唱歌,声音很吵,范雪看了眼时间,“九点了,要不要回?”
商梓怡想起傅洲的霸道劲,轻哼,“不回,我还要玩。”
范雪:“你家不是有门禁吗,小心你老公生气罚你。”
都这个年代了,还有人仗着身高体力优势罚人,虽然范雪也挺心疼商梓怡的,但没办法,那是别人的家事,她不能干涉。
“要不还是走吧?”
“不走,我还要玩。”
她都好久没出来玩了,老古板不许她做这,也不许她做那,还不许她和其他人联系,尤其是男人,你说多过分。
今晚她就要玩。
商梓怡端起杯子,喝了口果汁,“好啦,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你确定?”
“当然了,他很宠我,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行吧。”范雪把话筒递给她,“这首是你点的。”
商梓怡:“走,一起唱。”
范雪还没说什么,有人开口,“商梓怡我跟你唱。”
是个男人的声音。
这人是商梓怡的大学同学,其实也不算真同学,不是一个系,就是校友,两人一起在国外上的学。
不太熟。
巧的是,都是京北人,回国后,第一次联系上。
听说他费了很大的功夫才要到了她的联系方式。
商梓怡不太喜欢跟男人一起合唱,“我跟阿雪唱就行。”
男人:“欸,还是咱们一起吧。”
周围同学也在起哄,一边鼓掌,一边说:“唱唱唱。”
商梓怡举高话筒,先开了口,她声音很好听,甜甜的,和这首情歌很搭。
男人注视着她,眼睛里都是光。
气氛正燃的时候,包间门被人推开,有人裹挟着冷风,大步流星走了进来。
抬眸扫视一圈,最后定格在前方穿着包臀裙的女人身上。
白色针织衫,下身搭配黑色皮质包臀裙,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曲线一览无遗。
灯光拂上,勾勒的愈发潋滟,每一处都像是精雕细琢而成。
傅洲昨晚还在轻抚,沿着曲线描绘,甚至记得吹弹可破的肌肤在掌中跳跃的感觉。
那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秘密领域,谁都不能采颉,只有他可以。
不管是用手描绘,还是用唇,他甘之若
饴。
可今天那样的美艳风景,竟然让旁人看到。
嫉妒如排山倒海般袭来,要不是还有理智在,他都想把这些人的眼珠子给挖下来。
他的人,他们也敢看。
二话不说走近,夺下商梓怡手中的话筒扔掉,打横抱起她。
接过范雪递上的包包,风一般走出。
包厢门关上,所有人都呆愣住,不知谁最先反应过来,“刚那位是……”
范雪:“梓怡的老公。”
众人:“……”
商梓怡愣了几秒后回过神,想起刚刚那幕觉得丢脸死了,双腿晃着挣扎,“你快放我下来。”
傅洲把她抱进了电梯,但没说话,也没看她。
商梓怡:“快放我下来呀,被人看到成什么样子。”
电梯门打开,傅洲抱着她出去,车子就在前面,他快走几步,把她塞了进去。
自己也跟着钻了进去。
对司机说:“升起挡板。”
司机不敢怠慢,急忙升起。
下一秒,传来拍打声。
商梓怡不可思议地看着傅洲。
他他他竟然打她的屁屁。
第50章
还从来没人敢这样打过商梓怡,眼泪啪嗒啪嗒落下来,抽泣道:“你、你打我?你竟然打我?我不要跟你回去了,我要回家。”
她作势要起来,傅洲不让,用手撑着她,一方面不让她伤到肚子里的宝宝,一方面桎梏着她不许乱动。
商梓怡回头看他,小猫似的眼眸里沁着雾气,她哭的样子又酥又软,那泪仿若落到傅洲的心尖上。
他不是真的想惩罚她什么,而是提醒她,下次不要再犯这样的错。
同他之前比起来,今天的惩罚实在不算什么,只是用掌心很轻很轻地拍了下她的臀部,连声音都没溢出多少,更别提痛感了。
可他没料到她会真哭,还哭的这么难过。
“很疼?”他翻过她的身体把她抱坐到腿上,想去帮她揉被她制止,擦拭着她眼角的泪,解释,“我只用了一分力。”
“那也疼。”商梓怡泪眼婆娑道,“不然你让我打。”
“好,让你打。”傅洲擦拭完她脸上的泪,捏住她下颌把玩,声音也轻了很多,“回家后给你打,你想打多久都行,一晚上也没问题。”
看他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商梓怡被他闹得心突然乱起来,用力推了他一下,“我说了,我不要回去御林苑,我要回我爸妈那。”
“岳父岳母昨天出国,家里没人。”傅洲见她下颌泛起红,低头对着那里轻吻了下,退开,改去捏她耳垂。
软软糯糯的触感,和她给人的感觉一样,他总有种把人捏在掌中的感觉。
心绪难得跟着也乱了起来。
所有人都说他清冷禁欲,他们不知道的是,他所有的克制在商梓怡面前都不值一提,轻轻松松便会被击垮。
她呀,是他的克星。
可他甘之若饴。
“都说了别碰我。”商梓怡伸手推搡。
傅洲一把握住,递到唇边轻吻,吻上食指时故意掀眸凝视她,眼尾扬起,用那双泛着潋滟光泽的眸子撩拨她。
眼尾挑了又挑,商梓怡的心跳也随着他挑起的动作快了又快。
“不许看我。”她用手挡住他的眼睛,软着声音警告,“你下次再打我,我就再也不见你。”
刚刚那个根本不能称之为打。
傅洲纠正:“不是打,是提醒。”
“提醒什么?”
“提醒傅太太不要乱来。”
商梓怡不服气道:“我哪里乱来了。”
傅洲想起了刚刚那幕,他推门进去,看到了的第一眼是男人含情脉脉凝视着商梓怡的情景,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一看就是心怀鬼胎。
“那个男人喜欢你?”他说。
“乱讲,我们是同学。”商梓怡道,“再说,他已经订婚了。”
“订婚还敢看别的女人,更要不得。”傅洲拉下她的手,吻上她掌心,舌尖探出,轻舔了下,定定道,“我就不会这样,我眼里只能看到你。”
商梓怡:“…………”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如此直白的说这种话了,商梓怡不为所动,轻哼:“少用骗小姑娘的话骗我,我才不会上当。”
她戳他胸口,“我不管,你刚欺负我了,你要赔我?”
“陪你?”傅洲笑笑,“好呀,我陪你,你想让我怎么陪你。”
他抓着她的手往他领口凑,趁机让她摸上了锁骨。
他知道,她最喜欢触摸他的锁骨,每次触碰上,都会情不自禁战栗。
他的傅太太娇软极了。
“不是那个陪。”商梓怡用脚踢他,踩他,“是你要给我赔礼道歉。”
傅洲搂上她腰肢,“好,我道歉,明天陪你逛街。”
“你有时间?”
“这是惩罚,没有也会抽出时间。”
“哼,你要是敢骗我——”
她用手指着傅洲道,“以后就没老婆和孩子了。”
傅洲含住她手指,轻舔她指尖,“放心,我不但会有老婆,还会有不止一个孩子。”
商梓怡被他亲的心肝乱颤,“咬我干嘛,松口。”
傅洲非但没松,咬得更紧了。
商梓怡的火气渐渐消弭。
傅洲用一晚上的时间道歉,哄着商梓怡又哭又笑又打又捶,临睡前,他还亲自给她涂抹妊娠油。
全身都涂抹。
唇跟着一起落下。
商梓怡被他闹的脸颊绯红,哼唧的声音都是细碎的。
次日,傅洲安排好工作,陪商梓怡逛街,高端品牌服装店,每到一家店经理都会亲自出来相迎。
商梓怡买东西不看价格,只看心情,喜欢立马刷卡买。
这次刷的是傅洲昨晚给的无限额度的副卡,他说了,养老婆是他的责任。
商梓怡把这个责任给他了,花起钱来毫不手软。
眨眼间便花了几千万。
她问傅洲:“心疼吗?”
傅洲揽上她腰肢,贴着她耳畔低语,“你老公不差钱,可劲花。”
没人知道傅洲到底有多少钱,总之数量不可估计。
商梓怡指着首饰说:“这些我都要。”
经理看了眼傅洲,傅洲道:“没听到我太太说吗,都要。”
经理脸上笑开了花,“稍等,都给您包起来。”
商梓怡负责买买买,傅洲负责拎包,其实经理的意思可以送货上门,但商梓怡不要,她就要傅洲亲自拎。
理由是别人家的老公就能帮拎包。
傅洲接过,“好,我拎。”
他对她的宠爱已经到了极致。
周宴看到一次调侃一次,“真是没眼见。”
傅洲怼他,“没人让你见。”
买完东西,商梓怡要去做头发,傅洲陪同,到了店里,立马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俊男美女实在是太养眼。
尤其傅洲对商梓怡的在意程度,更让她们羡慕。
商梓怡给范雪发去微信,炫耀了一番。
范雪回:【都说你老公爱你,你还不信。】
商梓怡悄悄看了傅洲一眼,压住笑,继续回:【你怎么知道他爱我?他又没讲过。】
雪雪:【这还用讲吗,看他神情就知道呀,只要你在,除了你,谁都不看,这就是老男人的专一。】
人是不禁夸的,范雪刚夸完,商梓怡听到了说话声。
有女人在要傅洲的联系方式。
商梓怡竟然看到他掏出了手机,她小脸立马垮了下来,回复范雪。
【这次你猜错了,狗男人就是狗男人。】
范雪:【发生什么事了?】
公主:【有女人找他要联系方式,他竟然给了!】
【是不是不看错了,应该不会吧?】
【怎么不是,就是。】
商梓怡还没来得及亲自去求证,女人被傅洲怼走了。
她勾唇笑了笑,算他识相。
妈妈心情好,肚子里的宝宝心情也不错。
商梓怡低语:“宝宝,这次就
原谅你爸爸,要是还有下次,妈妈就给你找个新爸爸。”
做完头发,商梓怡不想回家,让傅洲陪着去看电影,恐怖片,她全程缩在傅洲怀里。
应她的要求这次没包场,他们选的后排角落的位置,真做些什么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起初傅洲还能忍,只是她一直在他坏了蹭,蹭完脖子,蹭胸口,还用她那娇软的柔夷触碰他。
火就这样被她点燃,热意从某处开始,片刻后袭遍全身,他喉结慢滚,叫了声:“老婆。”
低沉的声音,在暗夜中带着抹鬼魅感,商梓怡吓得抓紧了他的手臂,抬头要去回应他,被他攫住了下颌。
刚要说什么,唇被堵住。
又一个恐怖的场景,女人进了电梯看到了什么,所有人都在尖叫。
商梓怡的心完全被傅洲滚烫的手指攫住,她才发现,他好烫。
全身都滚烫。
不会是发烧了吧。
想一探究竟,又被他握住了手,压抑的声音传来,“我饿了。”
商梓怡眨眨眼,“嗯?”
傅洲含上她耳垂,“去车里。”
商梓怡:“……”
今天一整天都是傅洲自己开车,没找司机,此时车上也只有他们两个人,单旁边不时有车驶过。
商梓怡沉浸在他炙热的热意中久久没有回神。
傅洲爱死她这副带着惺忪的软萌样子,像是家里养的那只博美,眨眼的动作都那么迷人。
他一直觉得自己不是那种会被美色所诱惑的人,但遇到商梓怡后才意识到,禁欲是假,清冷是假,想要她的心是真。
他膜拜似地睨着她,从眼睛到鼻子到唇到锁骨到胸前再到细腰。
她的每处都是他的,也只有他能看能碰。
“老婆。”傅洲挑起她下颌,“亲我。”
商梓怡攀上他的肩,按照他的话去做。
潋滟的一幕正要发生,外面传来叩击车窗玻璃的声音,是大厦的管理人员,看车一直在晃,担心有人在偷车。
先是绕着车转了一圈,没发现异常后,尝试敲击车窗玻璃再次查看。
商梓怡一下子回过神,氤氲的眸子立刻变得清明起来,她从傅洲腿上下来,嗲声道:“真是要死了,大白天这是干嘛。”
对,现在还是白天,他们……他们竟然玩车……
商梓怡掐上傅洲手臂,“我们是正经夫妻,又不是偷情的,干嘛在车上。”
“不是你说的吗?”傅洲突然靠近。
商梓怡眨眨眼,“我说什么了?”
“你说——”他撩起她鬓角的发丝塞到耳后,一字一顿道,“还没试过车上。”
“……”
商梓怡真的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男人,她就是随口一讲,哪里要他真这样了。
“回家回家。”她督促。
傅洲:“好,回家。”
扣住她的后脑勺,接了绵长的吻,这才回到驾驶位。
至于刚刚的安保人员,见没人应已经离开。
商梓怡整理凌乱的裙子,范雪微信进来。
【宝贝,大新闻,你老公又谈成了大项目,你听说了吗?】
傅洲工作上的事商梓怡从不过问,这也是当初他们说好的,不过她听到的版本好像不是这个。
不说他公司遇到问题,还是不太好解决的那种。
他昨天就是一直在处理这件事。
公主:【真的假的?】
雪雪:【都上热搜了,当然是真的。】
雪雪:【欸,你老公真厉害啊,起死回生,明明是危机硬是让他弄成了生机,我终于信了周宴说的一句话。】
公主:【什么话?】
雪雪:【你老公好强。】
这话看在商梓怡眼中生生诠释出了别的意思。
他……
是挺强。
她指的不是工作,是其他。
……
傅洲这人呢,偶尔很好说话,无论商梓怡提什么过分要求,他都会答应,偶尔呢,又很执拗,就要按照自己的意思来。
关于车上消遣这件事,他似乎很热衷,那晚逮到机会,抵着商梓怡亲起来。
一口一个老婆叫着,直到把她叫软,叫哭。
问她行不行?
这是家里,楼上有床有沙发,怎么也比车里舒服。
商梓怡淌着汗,声音酥软,“你咬痛我了。”
傅洲掀开衣摆,“我也给你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