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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洲抱的更紧了,薄唇落在她耳后,侧颈,又亲又吮,“你是,只有你是。”

商梓怡怕痒,缩缩脖子,嗲声道:“不是忙工作没空理人吗,干嘛回来。”

“想你了。”傅洲含住她粉嫩的耳垂,“想回来见你。”

他从来不知道思念会这般来势汹汹,让他连会议都开不下去,更别提其他。

似乎一切都不重要了,唯有她才是最重要的那个。

他想见她,想抱她,亲她,思绪不受控制翻涌,最后他做出了从未有过的决定,让其他负责人开会,他当即折返。

哪怕他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但还是耐不住见她的心。

她是罂/粟,食之入骨,这辈子都戒不掉。

“又在花言巧语,哼,我才不信……”商梓怡软糯的声音被堵住,再多的话也只能咽下去。

傅洲吻的很凶,把五日来的思念都倾注其中,探的也很深。

“老婆,你好软。”

商梓怡被他堵住唇,根本没机会开口讲话,哪怕是听到他戏谑的调戏也只能干瞪眼。

情急之下她咬了他。

咬的舌尖。

臭男人,又来乱撩。

傅洲最喜欢看她气鼓鼓的样子,情绪会莫名亢奋,身体里所有的矜持也会随之消失,变成那个让情欲掌控一切的人。

占领城池。

荼毒一切。

让她每一处都归他所有。

意乱情迷时,商梓怡听到傅洲问:

“宝宝,喜欢我吗?”

第56章

烟花炸开的瞬间,商梓怡被晃了神,连带着水眸里的雾气也重了很多,像是被洗涤过似的。

眼尾淌着一抹潮红,蔓延到了眼周,整个人显得越发娇艳欲滴。

盛开的花儿都没她美。

她似是不知道此时自己娇滴滴的样子有多诱人,贝齿咬咬唇,羞赧道:“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作势要起身离开,又被傅洲用身体挡了回去。

他贴着她耳畔,一字一顿道:“那我换个问题。”

他垂眸打量她,在她耳后的吻痕上停留数秒,指腹轻轻触碰着,眼神又撩又勾人,说出的话也让人心跳加速。

故意放慢语速,轻吐气息,“喜欢我这样对你吗?”

他低头亲了亲商梓怡的耳后,又亲了亲她的侧颈,嫩白的天鹅颈上映出潮红,潋滟勾人。

“不说话我就当你喜欢了。”

滚烫的唇继续下行,吻上她颈窝,又吻上她锁骨,挺立分明的沟壑引的他流连忘返。

亲了又亲。

眨眼间映出了一个又一个红痕。

“这样呢?喜欢吗?”

商梓怡胸口小鹿乱撞,干涸的喉咙让她无法正常开口说话,只能借住咬唇的动作缓解紧张的心情。

掌心里溢出细密的汗,人也显得潮潮的,黑色丝质睡衣被汗渍洇湿了好大一块。

她不安地动了动,想脱离这种让人难耐的燥热感,下一瞬,又被他箍紧腰肢拉了回来。

他的掌心和他的唇一样滚烫,触碰到的地方像是燃起了熊熊大火,炙烤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喜欢吗?

喜欢吗?

喜欢吗?

脑海中反复回旋着这道声音,叫嚣,跳跃,澎湃,商梓怡被异样感淹没,除了战栗再无其他。

这晚,傅洲难得凶了些,对她的力道比平时重了几分,但事关宝宝的事他依然没马虎,全程谨慎克制。

唯有问出朝思暮想的问题时才会有几许慌乱。

“老婆,告诉我,你喜欢吗?”

喜欢我这样对你吗?

还有……

喜欢我吗?

*

第二天,商梓怡日上三竿才醒,身侧已经没了人,佣人端着参汤进来,说是先生一大早亲自熬的。

看在他亲自动手的份上,商梓怡勉强吃了几口,味道确实不错,心情很好。

范雪看到她的第一眼便察觉到她的不同,挤眉弄眼道:“心情这么好,你老公做什么了?”

“我心情好,为什么非要是他做了什么,我就不能自己心情好吗?”

“不能。”范雪说,“少打马虎眼,老实交代,他做什么让你开心的事了?”

商梓怡勾勾手指,范雪凑近,眨眨眼,“什么?”

商梓怡抿抿唇,“傅洲他——”

“他怎么了?快讲嘛。”

“他好像有点喜欢我。”

这又不是什么秘密,范雪挑眉,“就这?”

“嗯,就这个。”想起昨晚一幕幕,商梓怡一脸沉醉,“没想到他会喜欢我。”

“他喜欢你这傻子都知道。”范雪噘嘴。

“这次不一样。”商梓怡说。

“不一样?哪里不一样?”范雪搞不懂。

“哎,跟你也说不清楚,反正就是不一样。”之前范雪说傅洲喜欢她,商梓怡没太多感触,但经过昨晚,她真的察觉出傅洲对她很不一样。

小心翼翼呵护。

眼神透着关爱。

就像是…就像是对待最珍贵的宝贝一样。

“不说他了,说你吧,你怎么想的。”范雪追问,“你别告诉我,你对他还是商业联姻。”

“……”

商梓怡抿抿唇,食指和食指对一起,点了又点,“以前是,现在嘛。”

“现在怎么样?”

“不清楚。”

她绯红着脸道。

范雪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当场拆穿,“行了,喜欢就是喜欢,干嘛不承认。”

“谁说我喜欢了。”商梓怡否认,“我就是看他不那么讨厌了,而已。”

自己说完,莫名虚了一把。

范雪戳了戳她的头,“你呀,就嘴硬吧。”

随后低头对着微微隆起的肚子说:“宝宝,你可不要学你妈咪,喜欢都不敢承认。”

“要死啦,我哪里不敢承认,我只是——”只是还不太确定,毕竟她之前没谈过恋爱,也不太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这种想起来很幸福,看不到很思念,碰触上又觉得心跳加速,就是大家口中的喜欢吗?

倘若这是喜欢,那她就是喜欢。

*

另一处,傅氏集团。

周宴十点过来,原本是要和傅洲

谈合作的事,正事一句没讲,倒先说了些其他的。

严格说,是他被喂了狗粮。

傅洲倚着办公桌,双臂抱胸问了他很多问题,听得周宴头皮发麻,“大哥,你们孩子都有了,还这么纯情,你到底行不行啊。”

“追女人不是这么理智的,要有冲劲。”

“知道什么是冲劲吗,要冲动,OK,冲动?”

傅洲听着他狗屁不通的话,蹙眉赶人,“行了,滚吧。”

周宴啧啧道:“用完就丢,你真是够无情的,也就你老婆性子单纯喜欢你,换成其他人——”

“等等,你说什么?”

“我说你够无情。”

“下句。”

“也就你老婆喜欢你。”

“你也觉得她喜欢我?”傅洲问。

“不喜欢你,她为什么和你结婚,为什么给你生孩子?”周宴轻嗔道,“不喜欢你,她为什么关心你?”

“我看你啊,精明劲都用在工作上了,提到感情智商为零。”

傅洲没心思理会他的调侃,满脑子都是“她喜欢他,她喜欢他,商梓怡喜欢他”。

喜悦像是纷涌的浪,翻滚着袭来。

“合同呢?”他突然问。

“干嘛?”周宴说,“你要是不想合作,我跟你没完。”

“拿来。“傅洲接过,垂眸翻了翻,随后签字。

周宴怔愣住,“你没事吧?”

“怎么?不想合作?”

“我傻逼吗,当然要合作了。”

政府合作的项目,哪个公司不想分一杯羹,半月时间不到,他已经从不同渠道听说了若干消息。

圈子里好多公司找傅洲要合作。

为名的为利的都有。

他现在是周氏集团的掌权人,怎么也得为周氏未来的发展负责。

“合作的话就签字。”傅洲把笔扔他怀里。

周宴接过,在合同最后一页签上名字,直起身,问出疑惑:“你这真没问题是吧?”

他指着脑门问。

傅洲瞪了他一眼。

周宴轻嗤,“呦,看来还是咱们傅太太厉害,能让傅总一晚上变成另外一个人。”

提到商梓怡,傅洲按下内线把沈扬叫进来,一下子交代了很多事。

订花,订餐厅,订电影票,音乐会门票等等。

周宴打断,“行了,悠着点吧,知道你有太太,也不用这么显摆。”

傅洲摆了摆手,示意沈扬出去,随后对周宴说:“羡慕的话你也把范雪娶回家。”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周宴双手撑在办公桌上,“阿洲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你太逊了,多久了,还搞不定。”

“是,没你厉害,傅总最厉害了。”周宴想起什么,转变话题,“别忘了,你还有个棘手的问题没处理清呢。”

这件事还确实挺棘手,但在傅洲眼里完全不算事。

“别怪我没提醒你啊,女人最小气了,你得赶快解决清楚,不然哪天给你老婆知道了,再来个离家出走,你就完了。”

*

一语成谶,被周宴说中了。

商梓怡还真知道了,还真来了个带球跑。

之间说离家出走都是随意讲讲,这次是来真的,她把自己最喜欢的珠宝首饰都带走了,唯独没戴傅洲送她的那顶王室皇冠。

走的很高调,佣人没拦住,保镖也没拦住。

落脚地也没藏着掖着,大大方方给傅洲发了微信,告知了地址。

范雪第一次见有人离家出走是这样的,特意赶来见商梓怡,并陪着她享受了几天贵族般的生活。

上午睡美容觉,下午做脸做身体泡温泉,周围有家酒吧,环境非常好,每晚她们都会去坐一坐,喝点小酒。

酒是范雪喝的,微醺状态,不醉,也不太清醒,感觉非常好。

商梓怡喝饮品和牛奶,像个瓷娃娃似的叼着吸管嘬。

范雪看一次,摇一下头。

这晚她们又来玩,范雪说:“你都离家出走十天了,你老公还没找过你?”

商梓怡晃了晃杯子里的饮品,摇头,“没。”

“你不生气?”

“生气。”

“生气为什么还能这样淡定?”范雪抿抿唇,“要搁我,早找他闹了。”

商梓怡不喜欢当泼妇,有事说事,闹算什么,“我等着他来找我。”

“可你不是不让他来吗?”

“他那么听话,我不让就不让。”

范雪打了酒嗝,“我觉得吧,那传闻应该不是真的,傅洲怎么可能有未婚妻,八成是假的,婚书也是假的。”

商梓怡听到的版本是傅洲有个从小指腹为婚的未婚妻,对方拿着婚书找上门,要求傅洲娶她。

听说那天在老宅闹了好久,幸亏傅老爷子不在,不然不好收场。

后来,商梓怡还听说,傅洲把人带走了,就是从那晚开始,他连着三天没回来。

第四天回来,是拿衣服,说是要出差。

后面又失联。

不对,也不算失联,他一直有联系商梓怡,是商梓怡不接电话,还把他给拉黑。

最后只能沈扬联系,商梓怡让沈扬传话,说事情解决不了,她不会再回御林苑。

沈扬拍着胸脯保证,“傅总和那位林小姐真没关系。”

这事吧,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对劲,经不起推敲更经不起查证,坏就坏在,傅家那几个叔伯身上,一口咬定是真的,非要傅洲认下。

甚至都影响到了公司运营。

商梓怡淡声说:“告诉你们傅总,处理不好,民政局见。”

一时间,婚变的传闻也在傅氏集团散开。

屋漏偏逢连夜雨,项目又出了问题。

傅洲最近过得焦头烂额,脸色铁青,非常不好。

外人眼中无所不能的男人终于有了不一样,看来这次的事很棘手。

有人担心有人看热闹。

有人偷偷下注,赌他们什么时候离婚。

商梓怡也知道了有人下注的事,还托范雪也下了。

范雪不解,“不是姐妹,你疯了,干嘛押自己离婚?”

商梓怡摸着肚子,道:“好玩呀。”

她努努嘴,“你也下注,没准能赢。”

范雪看她这副神情,买的“不离”。

事情发酵的越发不好收场,商梓怡离家出走的消息传来,傅氏集团那些竞争对手们已经在举办庆功宴了。

豪华别墅里,商梓怡周身沁着汗,鱼儿似的张嘴喘息,身后男人抱着她,轻轻吻上她后颈。

厮磨。

吮吸。

“老婆,老公厉害吗?”

是傅洲。

商梓怡垂着眼眸,视线落在腰腹的修长手指上,刚刚就是这双手让她欲罢不能。

“你、你不说今天不过来吗?”

“我想你了,来看看你。”

是看看她,还是碰碰她。

这人,越发没节制了。

“不是说好了,这几天不见面吗?“商梓怡眼睛红红的。

傅洲托住她的臀,让她挨的更近了些,含住她耳垂。

“忍不住。”

第57章

这是傅洲使的计谋,假意和商梓怡吵架,和商家闹掰,趁此机会把那些算计他的人一网打尽。

事实上,吵架是假,离

家出走是假,离婚更是假。

计谋算不上多缜密,但某些眼拙的人硬是没看出来,以为自己的计划得逞,等着看傅洲完蛋。

尤其是傅家那几个对集团虎视眈眈的“长辈”更是希望能借此机会把傅洲除掉。

他们大抵是忘了,十年前若不是没有傅洲的力挽狂澜,傅氏集团不可能发展成如今模样。

更不可能让他们这些所谓的“家人”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

既然都是喂不熟的白眼狼,也没留着的必要,连根拔出对谁都好。

这事傅老爷子也知情,那晚他和傅洲谈了一个多小时,只提出了一个要求,把那些人赶出公司就好,生活方面还是要给予足够的保证。

傅洲也不是无情无义的人,当即同意了老爷子的提议,他们可以分红,但不能参与公司任何决策,手中股份只能留十分之一,剩下的归还公司。

傅老爷子允了,说让他自己看着办。

傅洲不愧是生意场上能力最强的人,几天时间便搅动了风云,让那些人悲喜交加,前一刻庆祝计划得逞,后一刻痛哭流涕,跪在傅洲面前求他高抬贵手。

傅洲最不屑的就是这种没有骨气的人,轻轻拢了拢袖口,淡声道:“你们做这些事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自己是傅家人,没想到我们是叔侄,现在败了想到了,晚了。”

他踢开跪在眼前的男人,慢慢站起身,单手抄兜,“提醒你们一句,商梓怡永远都是傅家的女主人,你们若是谁敢动她一下,我会你们知道什么叫后悔。”

商梓怡是傅洲的底线,谁都碰触不得。

直到此时大家才明了,假的都是假的,傅洲和商梓怡根本不可能分开。

他们就是一体。

解决完麻烦,傅洲回了御林苑,佣人接过他递上的西装,傅洲问:“太太呢?”

佣人说:“太太没跟您回来吗?”

傅洲解领带的手顿住,蹙眉:“太太没在家?”

佣人摇头,“没呀,我们以为太太跟您在一起呢。”

傅洲一把扯过西装,搭在臂弯间匆匆走了出去,他先是去了商梓怡最近落脚的公寓,没寻到人,又去了市中心的大平层,依然没找到人。

拿出手机给商梓怡打电话,提示音还是无法接通。

沈扬说:“太太可能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您别太着急。”

傅洲捏捏眉心,“给你的人打电话,问太太去哪了?”

沈扬吞吞吐吐,“刚已经打了,可……他们把太太跟丢了。”

傅洲:“……”

傅洲担心的是那帮人穷途末路乱来,沉声道:“快去让人找!”

沈扬:“是。”

*

另一边,商梓怡正在和范雪逛商场,范雪脚都走麻了,“公主,四个小时了,咱回吧。”

商梓怡指着面前的男装店,道:“最后一家,要是还没有的话,咱们就回。”

“这已经是第十二家了,你确定还要逛?”范雪弯着腰捶了捶发酸的小腿,她第一次觉得自己还不如一个孕妇。

同样逛四个小时,她已经不能走路了,商梓怡还是那样生龙活虎。

不知道其他孕妇是不是也像她这样。

“你老公那么多衣服,你干嘛还非要给他买?”范雪问。

“他这段时间挺辛苦的,我想犒劳犒劳他。”提到傅洲,商梓怡脸颊上染了红润,羞答答道,“书上不是说了吗,男人也是需要哄的。”

“……”范雪被塞了狗粮,手臂上冒出一层细密的疙瘩,“宝贝,你能别一边折磨我,一边喂我吃狗粮吗,我真受不了了。”

她搓着手臂道。

“等你有了老公后你就知道我的心情了。”商梓怡拍拍范雪的脸走了进去。

她眼光高,一件一件看过,都没寻到满意的。

范雪:“实在不行,就别买了,你老公不缺。”

“不行,我一定要买到。”衣服不合适,商梓怡去看配饰,从领带到领带夹,袖扣等等,终于让她找到了喜欢的。

店员上前,“小姐,您眼光真好,这是我们店里最贵的领带夹。”

商梓怡:“多钱?”

店员:“一千五百万。”

一个领带夹一千五百万,够普通人二十年的花销了,商梓怡眼都没眨,“行,就这个。”

范雪:“你真给他买呀?”

商梓怡:“当然。”

找了这么久,不买多亏,买完领带夹,她又去看了手表,也是千万级别的,范雪知道商家有钱,也知道傅家有钱,可商梓怡的大手笔还是让她咋舌。

果然,有钱人的世界不是他们这种小门小户能懂的。

真的是太壕了。

买完出来,范雪随口问了句,“你刷自己的卡买的还是你老公的?”

“我送礼物当然是刷我的卡。”商梓怡对金钱没什么概念,反正她每张卡的额度都是不限的。

“你就这么壕掷千金了?”

“啊。”麻烦解决了,商梓怡开心,花点小钱让自己心情更好,她觉得非常值得。

“你要是有喜欢的,我也可以送你。”

范雪摆手,“不用,我没什么喜欢的。”

两人上了车,商梓怡摸着肚子,“宝宝他干妈,宝宝饿了。”

“那宝宝想吃什么?”范雪问。

“火锅吧。”商梓怡突然想吃火锅了。

范雪:“好,去吃火锅。”

可惜,没吃成,车子刚驶出不久,被几辆车拦住,随后有人从车上下来。

商梓怡认出其中一个,是傅家的远房亲戚。

范雪紧张道:“怎么办,他们好像来者不善。”

别看商梓怡胆子小,关键时刻还挺能控制情绪,没哭没闹更没慌,“别怕,我在。”

范雪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场景不怕是假的,颤抖道:“你怕吗?”

商梓怡挺直背脊,定定道:“不怕。”

其实她怕死了,但她不能表现出来,她是傅太太,她要坚强。

那群人越走越近,眼见要触上车门把手时,又有刺耳的刹车声传来。

车门打开,商梓怡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剑眉星目,身形修长笔挺,是傅洲。

他阔步走过来,叫住了来人,“表叔,你要做什么?”

男人笑笑,“没什么,想请侄媳妇去我那喝喝茶。”

“很晚了,我们就不去了。”傅洲挡在车门前。

被称作表叔的男人知道失去了机会,悻悻收回手,“没关系,下次也可以。”

浩浩荡荡而来,灰溜溜离开。

危机解除,商梓怡推门下车,扑进了傅洲怀里,哽噎说:“老公,你总算来了。”

另一边,周宴拉开车门,不顾范雪意愿强行把她抱下来,对傅洲和商梓怡说:“不打扰你们恩爱了,我们先走。”

范雪挥着手道:“梓怡,救我。”

傅洲把商梓怡箍紧在怀里,安抚:“别担心,周宴不会对范雪怎么样。”

商梓怡点点头,看向范雪,“宝贝,祝你有个美好的夜晚。”

范雪被周宴塞进了车里,片刻后,车子驶离。

傅洲打横抱起商梓怡,“走,回家算账。”

商梓怡圈住他脖子,眨眨眼,“算账?算什么账?”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傅洲把她放车后座,随即上来,车门关上,他把人抱腿上,“知道我有多急吗?”

“手机放包里了。”商梓怡边亲边道,“不是故意不接。”

见傅洲还沉着脸,她亲上他喉结,撒娇:“老公,我好想你。”

傅洲不为所动。

商梓怡捏住他下颌,挑起,亲亲他脸颊,又亲亲他唇,“我错了,原谅我。”

傅洲睨着她,“你哄我。”

商梓怡手指落在胸口,轻轻戳了戳,“好,我哄你。”

*

御林苑

傅太太哄人的方法越发娴熟,亲亲舔舔,见傅洲额头上溢出汗,俏皮的要离开。

傅洲扣住她的手腕把

她拉回来,“点了火就想走,不可能。”

商梓怡踩踩他腿,“我渴了。”

傅洲扣住她后脑,“好,老公喂你喝水。”

旁边就有杯子,里面是温水,傅洲端起杯子一口饮尽,捏住商梓怡的下巴,嘴对嘴喂她喝下。

“咕咚”吞咽声传来。

喝的太急,商梓怡一阵咳。

傅洲把她抱到沙发上,抵着亲了好久,不满足,又抱起她回了卧室。

她现在肚子隆起的幅度大了很多,安全起见,傅洲不敢正面施压,只能曲线救国。

他吻上她后颈,像是在品鉴什么。

尝够了,又去亲她耳后。

那里是她的敏感点,每次亲都会情不自禁溢出声音,商梓怡缩缩脖子,“……痒。”

傅洲就是要她痒,她越躲他越开心,把人拉回来,蛊惑道:“老公专会治痒,来,我看看。”

他不是说说,是真的要看,当然不止看耳后,更重要的是看其他地方。

商梓怡用手护住,嗲声道:“你坏死啦。”

傅洲扣住她的手举高过头顶,“这个评价我知道,说个别的。”

商梓怡噘嘴,“大灰狼。”

“嗯,不错的称呼。”傅洲咬上她胸前的扣子,“但我更喜欢你叫我,老公。”

最为惩罚,商梓怡叫了一晚上“老公”。

*

范雪也没好到哪去。

周宴问她为什么不接电话?

范雪战栗道:“没听到。”

“骗人。”周宴抵着她亲,咬她舌尖,“想我没?”

范雪转头,嘴硬道:“不想。”

“我想你了。”周宴捏了把她的细腰,“想把你拆了。”

“……”狗男人。

范雪抬腿作势要踢他,周宴先一步摁住,“上过一次当,你以为你会得逞?”

范雪膝盖麻麻的,不安扭动,“你松手。”

周宴扯下领带绑住她的双手,“咱们今晚玩个刺激的。”

范雪:“……疯子。”

确实挺刺激,范雪第二天下午才醒。

商梓怡也是第二天下午醒的,睁开眼,人在飞机上,傅洲正在盯着她看。

她问:“去哪?”

傅洲:“私奔。”

第58章

不是商梓怡想象中的私奔,也没有那些狗血煽情的画面,傅洲带她去见了一位故人。

是位坐在轮椅上的中年女人,傅洲见到她后,整个人很放松,毫不避讳牵着商梓怡的手同那人闲聊。

商梓怡被看的脸红,害羞地离开。

傅洲递上茶杯,“温姨,给。”

温姨接过,“她就是你喜欢了很多年的那个女孩?”

傅洲点头,“是。”

“为了她和叔伯决裂值得吗?”温姨问。

“值得。”傅洲轻抚着手腕内侧的那块红色痕迹,所有人都以为是胎记,实则是他小时候被叔伯虐待时留下的疤痕,后来让纹身师弄成了红色。

之所以没消掉,是傅洲想提醒自己这些所谓的家人对自己做过的事。

“现在还做那个梦吗?”傅洲小时候曾经被绑架过,很长一段时间都在做恶梦,温姨也是在那次绑架中救他才断了腿。

“和她在一起后便没有了。”傅洲眉宇间都是笑意,“她是我的福星。”

温姨单身了一辈子,搞不懂年轻人的情情爱爱,但见傅洲幸福,打从心里高兴。

“老爷子说你最近过得很好,我原本还不信,但见到你后,我信了。”她拉住傅洲的手,“答应温姨,要一辈子幸福下去。”

傅洲回握住温姨的手,“嗯,我会的。”

这处庄园是傅洲为了给温姨养病才购置的,平时有佣人伺候,今晚他特意给佣人放了假,亲自动手做饭。

商梓怡从小娇惯着长大,厨房都没进过几次,在做饭上实在没什么天赋,所以,傅洲做饭时她只能在一旁看着。

托腮睨着,唇角微扬,露出浅浅笑意。

偶尔,她会轻唤他一声,“老公。”

傅洲听到叫声会停下,回头看过来,问:“怎么了?”

“没事,我就想叫叫你。”商梓怡俏皮的吐下舌尖。

还记得上次他问她喜不喜欢,那个时候她还有些犹豫,但经过这一系列的事情后,她确定了。

她喜欢。

非常非常非常喜欢。

范雪说,喜欢就要讲出来,商梓怡琢磨着,什么时候告诉傅洲才恰到好处,又不显的那么刻意。

想事情太投入,没注意到方才还在灶台前的男人走到了自己面前,正弓着身子看她。

“想什么呢?”好听的男声传来,又撩又醉人。

一个不留神商梓怡把心里话吐了出来,“你。”

想什么呢?

想你。

商梓怡没料到自己会这样讲,抬手捂上唇。

显然,傅洲也没料到,先是怔愣一下,随后扣住商梓怡的后脑,和她接了个绵长的吻。

男人的吻技更厉害了,眨眼的功夫,商梓怡脸颊泛红,呼吸不畅,胸口那里小鹿撞翻了天。

这就是喜欢的感觉吗?

全身血液都在沸腾。

每个细胞都在叫嚣。

就连神经都在一蹦一蹦的,似乎在说,她喜欢,她非常喜欢。

悸动如潮水般涌来,势不可挡。

商梓怡有些坐不稳,隐隐晃动了下,被傅洲揽住腰肢,相贴的地方,滚烫灼热,同她的心一般无二。

那道雀跃的声音更重了。

喜欢你,灌满心尖。

眼泪就这样慢慢流淌下来,浸湿了她的脸颊。

傅洲尝到甜腥停下,捧起她的脸,“怎么哭了?”

商梓怡摇头,悸动还在膨胀,除了哭,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刚亲痛你了?”傅洲有些懊悔,怎么忘了,她太软,禁不住他这样狠戾的对待,以后要温柔些才行。

脑海中再次冒出一道声音,就是因为她太软,才会让人克制不住,只想狠狠蹂躏再蹂躏。

“不是。”商梓怡带着哭音道。

“那是什么?”傅洲温声问,“告诉我,乖。”

他温柔起来真的不像样子,能把人的心偷走,商梓怡感觉她都不是自己了,热热的,痒痒的,麻麻的。

想做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做什么。

“怎么越哭越凶了。”傅洲抬手给她擦拭眼角的泪,诚心道歉,“我以后不会这么凶亲你,别哭了。”

商梓怡眼泪掉的更凶了。

傅洲把人抱怀里,有些无奈道:“你这副样子要是被温姨看到还以为我在祈欺负你。”

“本来就是在欺负我。”商梓怡终于找回声音,嗲嗲道,“你刚把我唇都亲肿了。”

“肿了吗?我看看。”傅洲挑起她的下颌,仔细查看。

“不要看,丑死了。”亲了这么久,口红肯定花掉了,不用看都知道有多丑。

“哪里丑,”傅洲轻抚她脸颊,“一点都不丑,很好看。”

“骗人,”商梓怡作势要起来,被他摁住,目光灼灼道,“傅太太永远最美。”

没有女人不喜欢听甜言蜜语,商梓怡也喜欢,她仰起头,揽上他腰肢,眨眨眼,“真的?”

傅洲:“真的。”

“七老八十了也是最美的吗?”

“当然,永远都是。”

“你这话对多少女人讲过?”她酸溜溜问。

“多少人呀。”傅洲喉结慢滚,“那我得数数了。”

“一个,两个,三个……”

商梓怡听到这里不乐意了,站起身,捂他的唇,“好呀,你对这么多女人讲过,不理你了。”

她转身欲走,被傅洲扣住手腕扯了回来,箍紧在怀里,“傻瓜。除了你,没有第二个女人。”

怪不得情话叫人沉沦,因为实在太美好了。

商梓怡被他那句宠溺般的“傻瓜”叫的心都软了,嘟嘴撒娇,“我才不傻。”

“是,你不傻,我傻。”傅洲捏捏她脸颊,“所以,傅太太愿意给你傻老公一个奖励吗?”

“嗯?什么奖励?”

“这个。”

傅洲撩起她肩上的发丝,偏着头,对着她侧颈吻去。

啊——

他怎么咬人呀。

……

晚餐很丰盛,肉类蔬菜蛋白质都有,水果沙拉也有。

商梓怡握筷子时手指一直在颤抖,温姨看到,关切问:“梓怡不舒服吗?”

商梓怡睨了罪魁祸首一眼,淡笑说:“没有,我很好。”

桌子下面,她踢了傅洲腿一下,眼神有些哀

怨,都怪他,咬完还不满足,缠着她要做别的。

累得她手都酸了。

筷子握不住,勺子也握不住。

傅洲像是没看到她眼底的哀怨,含笑道:“想吃什么,我给你夹。”

见他一副餍足的样子,商梓怡有些折腾他,指着螃蟹说:“那个,你帮我剥。”

傅洲:“好,我来。”

他有洁癖,平时可是从来不做这些的,但对方是商梓怡就另当别论。

温姨在一旁看着,比吃了蜜还甜。

傅洲把剥好的蟹肉放商梓怡餐盘中,“还要吗?”

商梓怡努努嘴,“我要吃虾。”

傅洲:“嗯,好。”

他低头剥虾,温姨和商梓怡闲聊,“宝宝东西准备的怎么样了?”

商梓怡:“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

“这是我给宝宝的礼物。”温姨递上银行卡,“想买什么就用这种卡去买。”

“不行,太贵重了。”商梓怡婉拒,“您的心意我领了,卡您还是留着吧。”

“这是我给宝宝的,你们不能拒绝。”温姨说,“还是说你不喜欢我?”

商梓怡摇头,“怎么会。”

“不是就收着。”

“……好吧。”

商梓怡收下,“温姨,谢谢您。”

温姨拍拍商梓怡的手,“是温姨谢谢你才对,谢谢你和阿洲在一起。”

温姨到现在都忘不了,傅洲小时候做过的那些极端事,不是被凌虐,他不会那个样子。

她一度害怕他这辈子都会这样,过着行尸走兽般的生活,好在,商梓怡出现,解救了他。

给了他一个正常的家,他们还有了宝宝。

未来,他们肯定会更幸福。

商梓怡噙笑道:“温姨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的。”

有了她的保证,温姨当真更放心了,五天后催促傅洲带着商梓怡回去。

傅洲问:“怎么?不欢迎我们了。”

温姨:“少贫嘴,你爷爷催了,要你们早点回去。”

傅洲:“您跟我们一起回?”

“不了。”温姨说,“我在这里住惯了,哪都不行去,等你们的孩子出生后,带来让我见见就行。”

离开那天,商梓怡格外舍不得,一直哭。

“温姨您真不跟我们回国吗?”

“嗯,不回了。你们一路顺风。”

飞机上,商梓怡看着温姨送的东西眼泪啪嗒啪嗒落下来,傅洲有最好的止泪方法,捧起她的脸,吻上她的唇。

方法很凑效,商梓怡真不哭了,抱着他回吻。

亲人这方面,还是傅洲更拿手,很快取得主控权,咬着她唇瓣,问:“昨晚说不舒服,今天怎么样?”

商梓怡羞赧道:“嗯,好了。”

见他不说话,她贴着他耳畔低语,“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只要别太凶就行。”

“毕竟太凶,宝宝也会感觉到。”

商梓怡用夹子音说完这句后便再也说不出话了。

傅洲抱着她回了房间,这里重新装潢过,和上次不太一样,最最惹眼的是,竟然有一面镜子。

正对床的方向,把床上的一切照的清晰可见。

也就是说,躺在上面不管做什么都能看到。

商梓怡没想到傅洲看着清冷禁欲,会玩的这么花,她战栗问:“干嘛弄这个?”

傅洲轻喘,“想看你。”

“……”可这样真的很羞人呀。

商梓怡体会了一把什么叫飘飘欲仙,又体会了一把案板上的鱼,脚踝上的滚烫热意提醒她,刚刚经历了一场怎么的酣战。

傅洲简直是疯了。

说好了循序渐进的,临到头又疯魔了,横冲直撞的,让她无力招架。

老男人,也、也太强了。

……

关于老男人强这事,后来商梓怡又反复确认了几次,确实很强。

不但行动力强,说话还很不要脸,抵着她问:“满意吗?体感还行吗?要是打分的话能打多少?”

商梓怡被他闹的全身酸软,哪里心思回答这种问题,吭吭哧哧说不清楚。

傅洲箍紧她腰肢,“那看来还是不满意,我需要继续努力。”

继续……

后面继续到了天明。

商梓怡泪眼婆娑表了态,还是傅洲最想听的那句。

她眼睛半阖,下巴抬起,粉嫩的唇瓣贴上他的耳朵,声音酥软。

“老公。”

“我喜欢你。”

第59章

折腾的太过,商梓怡体力不支,说完这两句后便倒在了傅洲怀里,沉沉睡了过去。

傅洲凝视着她,爱意纷涌而出,也不管她是不是睡着,搂着她又亲了好久,直到把人亲醒。

他挑起她下颌,轻哄,“宝宝,你刚说什么,我没听清楚,再说一次。”

不是没听清楚是不太确信听到的,他怕自己是做梦,想反复确认是不是。

商梓怡没了力气,声音软软,“……说什么?”

“说你喜欢我。”傅洲低声哄着,“很喜欢很喜欢。”

商梓怡闭着眼,轻启唇,“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说你爱我。”傅洲恨不得把她揉进骨血里,“很爱很爱。”

“我…爱你,很爱很爱。”睡梦中的商梓怡娇软可爱,让说什么便说什么,比起白日的灵动,此时的她别有一番韵味。

傅洲亲亲她粉嫩的唇,“答应我,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我答应你。”商梓怡不知梦到了什么,下意识伸手揽上了傅洲的脖子,在他颈窝蹭了蹭,又在他胸口蹭了蹭。

还张嘴咬了上去。

明明很痛,可傅洲却觉得很开心,扣住她后脑勺,“记住你今晚说过的话,这辈子我都不会放开你的手。”

商梓怡抿抿唇,又呓语出声,“嗯,不放手。”

身体某处再次觉醒,爆发前,傅洲把人放下,拉过被子盖她身上,转身出了卧室。

他去了浴室,冲了半个小时的冷水澡。

扬起的唇角始终没有放下。

从浴室出来,手机铃声响起,是周宴的电话,醉醺醺的,在哭。

一个大男人哭成那样,实在太丢人,傅洲说了句“行了,我马上过去”随即挂断了电话。

去衣帽间换好衣服,他再次去了卧室,抱着商梓怡一通温存,才恋恋不舍离开。

*

星海酒吧里,周宴喝的酩酊大醉,看到傅洲来,红着眼睛说:“范雪说不要我了,她竟然不要我了,呜呜……”

男人哭真的丑死了,傅洲一脸嫌弃,“活该她不要你。”

“你到底是不是兄弟。”周宴端起酒杯又灌了一杯,“我失恋了。”

“又不是第一次失恋,”傅洲说,“明天就能好。”

“这次不一样。”周宴颓废道,“我这次是真陷进去了。”

他还是第一次体会这种怦然心动的感觉,看不到想,看到了更想。

“既然这么喜欢,干嘛惹她生气?”

“我不是故意的,是那帮女人总是缠着我,被她撞见了。”

“撞见什么?”傅洲问,“你做什么了?”

“有个女人吻我时,被范雪看到了。”周宴抓了把头发,“但我发誓,不是我主动的。”

“可你也没推开。”傅洲也讨厌这种渣男,“活该被分手。”

“阿洲,你帮帮我。”

“帮不了。”

“让你老婆帮我说说好话。”

“不可能。”

傅洲:“这事若是给她知道,会和范雪一起来教训你。”

商梓怡那嫉恶如仇的性子,对出轨零容忍,怎么可能帮忙,做梦呢。

周宴:“那我怎么办?”

傅洲端着酒杯,道:“找范雪去认错,打骂随她,兴许管用。”

周宴搓了把脸,“试过了,不管用。”

傅洲耸肩,“那我也爱莫能助。”

周宴:“我真要失去她了吗?”

傅洲:“失去也是你咎由自取。”

讨论无疾而终。

凌晨,商梓怡醒来,见傅洲在她身旁,朝他怀里钻了钻,低语唤了声:“老公。”

傅洲抱紧她,给她拉了拉被子,吻吻她额头,宠溺道:“怎么了?”

商梓怡噘嘴,“做恶梦了。”

“什么恶梦?”

“我梦到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

“傻瓜。”傅洲摸摸她头,“我只要你,梦里也只要你。”

安抚起了作用,商梓怡再次睡过去,这次没梦到傅洲出轨,而是梦到他们在一起纠缠的画面。

他的吻很

炙热,她全身滚烫。

无意识抬手推拒,隐隐真碰触到了什么。

商梓怡睁开眼,发现有人在亲她,迷蒙中,她只看到了那人的黑漆漆的头发。

气息很熟悉,是傅洲惯用的沐浴露清香。

一大早埋头苦干,他倒是忙碌。

商梓怡忍不住颤了下,用手推拒,嗲声道:“不要。”

傅洲抬起头,眼睛红红,一看便知情绪上头,“傅太太,早安。”

商梓怡拢过睡衣盖住,羞赧道:“你怎么这样叫人起床。”

傅洲咬了下她耳垂,“不喜欢这种起床方式?那咱们以后换成其他的。”

说话时眼睛里闪着欲,好像要把人吞噬掉。

商梓怡捶了下他胸口,“你好变态。”

“说自己老公变态,该罚。”傅洲避开她的肚子,把她困在身下,对着她又亲又咬。

折腾了半个小时才停下,问:“今天产检吗?”

商梓怡点了点头,“嗯。”

“我陪你。”傅洲抓起她的手亲了亲。

“你今天不忙吗?”

“再忙陪傅太太产检的时间还是有的。”

傅洲很忙,上午三场会议,中午要和银行负责人吃饭,下午有个合作要谈,晚点还有两场会议。

他的时间可以说是用秒计算的,行程密密麻麻,任谁看了都头疼。

即便是这样,他依然抽出时间陪商梓怡去产检,就像他婚前保证的那样,他会把她放在首位,任何事都没有她重要。

产检都是些例行检查的项目,两个小时全部检查完,傅洲照顾的不错,各项指标都很合格。

出了医院,商梓怡接到了范雪的电话,听她声音不对,当即回了傅洲的约会邀请,去见了范雪。

范雪本来想忍住不哭的,最后没忍住,哭着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给了商梓怡。

商梓怡呢,性子软归软,但在感情上有自己的执拗,周宴敢做这样的事,真是太过分了。

不行,她决不能原谅。

情绪平复些后,她给傅洲打去电话,质问了他这件事,问他清不清楚?

傅洲看了眼会议室里的众人,拿着手机出去,走到没人的地方,温声道:“我也是刚知道,这事确实是周宴做的不对,但感情的事外人不方便插手,宝宝乖,交给他们自己解决。”

“你的意思是,你不管?”商梓怡问。

“没立场管。”男人在这方面永远比女人冷静,傅洲轻哄,“他们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他说的没错,感情的事外人不好插手,但他这副不在乎还有些认同的样子惹怒了商梓怡。

大小姐又开始作了,“你爱管不管,但我是管定了,我先通知你一下,回头我会去找周宴,他若是给不了个合理的解释,我跟他没完。”

傅洲捏捏眉心,“梓怡。”

商梓怡:“别叫我,不想听。”

争吵转移,本是范雪和周宴的问题,后面转嫁到了商梓怡和傅洲身上。

商梓怡觉得傅洲态度敷衍,还能听出几许认同,这让她对他们的关系也产生了不确定。

最不确定的是,她都说喜欢他了,他为什么,什么都没讲。

难道说,他的心意和她不一样??!!!

孕妇最怕胡思乱想,想的越多,心情越不好,严重会影响食欲。

这天商梓怡几乎没怎么吃东西,佣人等傅洲回来,把他叫到厨房,说:“太太可能是心情不好,一整天都没吃东西,水果也没吃,先生还是去看看吧。”

商梓怡可是傅洲的心肝,她这么折腾自己,最后心疼的还是他。

傅洲大步上了楼,见商梓怡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放轻步子走了过去,坐在她身侧,“为什么不吃饭?哪里不舒服?”

商梓怡看到他便会想起电话里的那些话,理都没理,继续看电影。

“老婆。”傅洲把她抱怀里,“是在生我的气吗?真是的话,我道歉。”

商梓怡抿抿唇,“傅总有什么错呀,傅总说的都对,是我小家子气,是我不通情理。”

她从他怀里退出来,坐沙发上。

傅洲还上她腰肢,“白天我在忙着开会,没办法跟你细讲,我现在认错好不好?”

“不敢当。”商梓怡作精上线,“是我无理取闹了,你没错,你都好,最最好。”

听着她咬牙切齿的声音,傅洲就知道真把人惹急了,“我怎么做你才肯原谅?”

“哼,不原谅。”商梓怡推他。

“老婆,总生气对宝宝不好。”傅洲知道她最在乎宝宝了,“你也不想宝宝出生后爱生气吧?”

“那也是你的原因,”商梓怡戳戳他胸口,“是你招惹我的。”

“嗯,我不好,我的错。”傅洲抓住她的手递到唇边亲了又亲,“外面很热闹,要不要出去走走?”

商梓怡:“不要。”

傅洲:“我知道你担心范雪,我下午已经找周宴谈过了,放心,他们没事了。”

“你说没事就没事。”商梓怡抬脚踩他,“哼,你们都是臭男人,不理你们。”

“我不臭。”傅洲硬是凑上来,“不信你闻闻。”

“我才不要闻。”商梓怡抵着他胸口让他不能靠近,隔着衣服挠他,“傅洲我问你,你是不是和周宴一个想法,就觉得有些亲密没什么,做了就做了。”

“说,你是不是也这么想的?”

“当然不是。”傅洲拉过她温声哄,“感情上我和你的底线是一样的,我绝不会做让你失望的事,信我。”

“不信不信。”商梓怡有些胡搅蛮缠道,“现在说的好听,真遇到了,可能你还不如周宴呢。”

“……”傅洲太冤了,无奈道,“那要我怎么保证才你才信?”

商梓怡努努嘴,“你跪吧,跪下保证我就行。”

别说是傅洲这样的商业巨佬,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可能说跪就跪。

商梓怡就是想难为难为他,让自己消气,没想着让他真跪。

“我跪了你就会不生气?”

“是。”

“咚。”傅洲屈膝跪在了商梓怡面前。

商梓怡:“…………”

第60章

他、他还真跪。

商梓怡无法形容此时的心情,又想怼人又想笑,谁能想到人前一贯高冷矜贵的男人私下里是这么没底线。

“哎呀,谁真要你跪了。”商梓怡嗲着声音说完,抬起去踩他,正好踩上他膝盖,脚趾抠着又扭又掐。

才不管他疼不疼。

真疼的话,也是活该。

傅洲把她的小动作当成挠痒痒,跪着往前移了移,狗子似的仰视她,“这下不气了吧?”

谁说她不气了,她气的很。

抱胸,腮帮子鼓起,“气,非常气。”

“那你还想我怎么做?”看他这意思,但凡商梓怡开口他都会去做。

“你什么时候这么没底线了?”商梓怡每次用夹子音说话,都能软到骨头缝隙里去,傅洲听一次心尖颤一次,他爱死了她这副软糯的样子。

“在老婆面前我不需要底线。”底线是给外人看的,老婆是自己人,根本不需要底线。

傅洲越发会哄人了,三言两语让商梓怡的怒火消了一大半,他继续哄,“老婆,今晚我就跪在这里,你什么时候消气我什么时候起来。”

“我要是不消气呢?”

“那我一晚上不起来。”

瞧着他说话的样子还挺真诚,商梓怡不免有些心软,再次踢踢他,佯装不耐烦道:“谁喜欢看你跪呀,起来起来。”

傅洲握住她的脚,修长手指在她脚踝处辗转,“舍不得我跪?”

“我才没有。”商梓怡不去看他,抬高下巴,像个傲娇的公主,“你要是不想起来,就随你,反正明天膝盖痛别找我。”

虽然有地毯,但架不住地板硬,真跪一晚上,膝盖估计就不能要了,商梓怡是作,但没作到这个程度。

再说,她确实舍不得。

“快起来呀。”她催促。

傅洲见她要抽脚离开,握着她的脚落在了膝盖上,让她的脚掌心去踩,随后又把她的脚放在了大腿上,继续踩。

嘴里说着哄人的话,薄唇轻启,“周宴那我已经教训他了,还打了他,放心,他以后不会再敢欺负范雪。”

“有件事我要特别声明一下,我拦住你找周宴,不是觉得周宴做的对,我是怕你生气动了胎气。”

“我是心疼你。”

“当然,怪我没表达清楚,让你误会。”

“老婆,我下次不会了。”

他一口一个老婆,叫的商梓怡心肝乱颤,嗲嗲道:“不许叫…老婆。”

“不叫老婆叫什么?”傅洲使坏地去捏她脚趾,隔着丝袜为所欲为,勾的她脚趾红通一片,脸颊也仿若染了色,灯光照下来,像是覆了一层薄纱,人也显得氤氲蒙蒙的。

“不许就是不许。”每次听到他叫老婆,商梓怡都会想起两人在一起的画面,他含住她耳垂喊她老婆的情景。

声线低沉动听,让她沉沦了一次又一次。

纠缠时叫便算了,怎么清醒的时候还叫,真不害臊。

“那叫什么?”傅洲让她的脚抵上他腹部,身子跟着朝前倾了倾,“叫宝宝?或者是宝贝?”

“都不许。”商梓怡脸颊仿若燃起来,眼睫颤着道,“宝宝不行,宝贝也不行。”

“老婆,你好霸道。”傅洲语气里带着点委屈,眼神却很勾人,眼尾扬起,撩的商梓怡心跳加速不能自已。

“我霸道怎么了?我就是霸道,你不喜欢你去——”

“喜欢,非常喜欢。”

傅洲打断,把她的脚移到了自己胸前,好巧不巧正好抵在胸口的位置,商梓怡感觉到了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每一次跳动都会让她情不自禁跟着战栗。

“痒,你、你松开。”商梓怡撒娇道。

傅洲没松,反而更靠近了,还是双腿跪地的姿势,下巴抬高,像是虔诚的信徒等待着女神的召唤,“你说你生气了,我就松开。”

商梓怡心思都被燥热笼着,哪里顾得上生气,缩着脚趾说:“我、我不生气,你松开。”

“真不生气?”

“嗯,不生气。”

“既然不生气,那我们玩个游戏好不好?”

“……”明知他使坏,商梓怡还是上钩了,抿抿唇,“什么游戏?”

“你踩,我亲。”傅洲慢慢直起身,背脊拉扯出挺立的弧度,身量也一下子高了很多。

商梓怡坐在沙发上,两人的视线几乎持平。他抱着她脚蹂躏,“嗯?好不好?”

什么她踩他亲,这什么游戏。

“不好。”商梓怡不想尝试,用力抽脚,“我累了,快松开。”

傅洲顺着她抽脚的力道凑了上去,“哪累了,我给你揉揉。”

“是脚还是腿?”

“还是腰?”

“肩膀?”

他每说一处,手指便在那处停留几秒。

身子也生生挤了进来。

商梓怡下意识后退,被他揽住了腰肢,男人眸光灼灼,“真不玩?很好玩的,要不试试?”

她腰间的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扯开了,衣服瞬间变得松垮,宽松了,方便某人使坏。

“要吗?嗯?”傅洲的手轻轻揉捏。

怀孕后的身体别有韵味,越发让人爱不释手,傅洲嘴里哄着。

但就是没亲。

商梓怡被他撩的不知所措,想去亲他,可被他避开了。

“想亲我?”他问。

商梓怡小猫似地嗯了声,算是给了回应。

“亲可以,但要不要玩?”傅洲抬手捂上她的眼,让她用耳朵去感触热意。

“乖,不想试试吗?”他又问。

商梓怡觉得今晚的他格外诱人格外坏,但她似乎并不讨厌他这种坏,相反,很期待。

毕竟禁欲系的男人坏起来,是一般男人无法比拟的。

禁不住诱惑,她应了下来,“好呀,玩就玩。”

使劲浑身解数才让心尖上的人松了口,傅洲心满意足的抱起了她,因为她怀着孕,花样太负责不行。

他们的主战场是卧室。

走进卧室,商梓怡先怔愣住,满屋的玫瑰花瓣,床上地上飘窗上都有。

简直是花的世界。

床上的玫瑰花瓣还摆成了心形图案。

商梓怡眨眨眼,“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她怎么不知道他弄了这些。

“你去洗澡的时候。”傅洲把她放在花瓣上,低头吻上她的唇,“喜欢吗?”

没有女人不喜欢惊喜,不喜欢玫瑰花,她勾上他的脖子,主动送上她的唇,“你这个惊喜,我非常喜欢。”

“有多喜欢?”傅州掐了把她的侧腰,“嗯?”

“可以任你为所欲为的喜欢?”商梓怡吻上他喉结,“这个答案满意吗?”

但凡商梓怡笑笑,傅洲心情都会好上一整天,更何逞是主动献吻了,他满意地不得了。

“老婆,要奖励吗?”他问。

“可以不要吗?”商梓怡氤氲着眸子看他。

“不可以。”傅洲说,“我要给。”

一晚上,傅洲不知道给了多少奖励,弄哭了哄,哄好了再次弄哭,他知道自己挺恶劣,但没办法,克制不住。

在爱她这件事上,全是本能作祟,不受任何控制。

但凡少爱一点都不可以。

他想把所有的都给她,热烈的迫切的,一股脑都给。

他的心意或许别人不清楚,但他自己清楚的明明白白,若是爱有标价的话,他的肯定是无价。

至于什么面子,什么屈从,都不重要。

他情愿没有那些,也不能失去她。

商梓怡,这辈子都只能是他的。

谁都抢不走。

*

不知谁泄露了傅洲给商梓怡跪的事,圈子里好多人都知晓,私下里他们议论纷纷。

有人觉得是事实,傅洲可能真跪了。

但大部分人觉得根本不可能,傅洲那样身家的男人怎么可能说跪就跪。

这不无稽之谈吗。

范雪也挺好奇的,约商梓怡出来逛街,顺便问起了这件事,“你老公真给你跪了?”

商梓怡点头,“嗯,跪了。”

“不是,他真跪了?”

“真跪了。”

“我去,你老公真敢。”

商梓怡也觉得他挺敢的,“我也没想到他会跪。”

“那你什么感觉?”

“就挺……惊讶的。”

“还有呢?”

“开心。”

被捧在手心里的感觉很美好,当然会开心。

“你老公是这个。”范雪竖起大拇指,“身家千亿呀,竟然说跪就跪,大佬果然是大佬。”

商梓怡拿乔说:“哪有那么厉害。”

“能屈能伸还不厉害?”范雪觉得老厉害了,“周宴就不行。”

提到周宴,商梓怡问:“你们怎么样了?和好了吗?”

“算是吧。”范雪不自在地撩了下肩上的发丝,正好露出了颈肩的吻痕。

商梓怡了然,“他怎么哄的你?”

范雪朝左右看了眼

,见没人,低语,“他把那个女人叫出来,当面向我解释,还买了花,亲自下的厨,对了,他还写了保证书,以后再犯错,他就净身出户。”

“净身出户?等等。”商梓怡说,“你们只是情侣谈不到净身出户,除非——”

范雪点点头,羞赧道:“我们…领证了。”

商梓怡掩唇,“哇。”

两个女人逛街时,两个男人也在一起。

周宴:“为了把人哄好,我整个身家都给了。”

傅洲:“那不是应该的。”

“应该是应该,就是——”周宴想起什么,“对了,听说你给你老婆跪了,不能是真的吧?”

傅洲:“就是真的。”

“我去,你真跪了呀?”周宴啧啧道,“你这也太掉价了。”

“掉价怎么了。”傅洲反问,“面子有老婆重要吗?”

周宴轻嗔,“老婆奴。”

“我就是。”傅洲毫不避讳道,“我傅洲就是商梓怡一辈子的奴役。”

“……”周宴听不下去了,抖着手臂说,“要点脸吧。”

“要老婆就行,要脸干嘛。”

“……”周宴以前真不知道他这么没下线,“你还是之前那个你吗?”

傅洲:“不是,之前的我单身,现在的我有老婆有孩子。”

“……”周宴被他恶心的要吐了,挥着手道,“滚吧。”

傅洲看了眼腕表,确实到了该走的时间,周宴拦住,“你真走呀?”

傅洲戳戳腕表,“回家,给老婆做饭吃。”

*

傅洲不是不会温柔,只是以前没那么个人让他甘愿温柔对待,现在有了,他可不得供着。

按时回家,按时做好晚饭,乖乖等着老婆大人回来。

饭后,洗碗,外加伺候洗漱。

商梓怡推拒,“不需要你,我自己可以。”

傅洲趁机上下其手,“老婆大人累了,还是老公来吧。”

“我不累。”商梓怡用手护在身前,“我还有力气。”

“真不累?”

“嗯,不累。”

“真的还有力气?”

“嗯,真的还有力气。”

“那行。”傅洲勾唇笑笑,“既然这样,不如做个饭后运动。”

矜贵淡薄的男人一旦褪去那层高冷的外衣,便是不知餍足的狼。

猎物非常美味,他要细细品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