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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不知怎么的。

面见这两人,阮绵满脑子都是“穷山恶水出刁民”几个大字。

阮文斌跟蒋慧算不得档次。

但也没到这个份上。

阮绵与两人交涉了几句,起身去洗手间。

陆淮南撑着洗手间的水池台,一只手夹烟,他吸烟时,眯动那双漆黑如玻璃球的眼:“拿点钱,叫他们先回去。”

他语气淡漠,显然也是打心眼里没看得起人。

通过短暂了解。

阮绵大概摸清楚了这对夫妇之间的心思。

洗干净手,擦几下:“恐怕他们不是要钱这么简单,付迎一看就是夫妻两寄托的希望,这样的家庭,最难缠。”

他们是光脚的,不会怕他穿鞋的。

大不了事情闹大,付迎顶个小三的名头。

陆淮南嘴里叼着烟,他挪开,掸掉烟头上的烟灰:“你的想法是?”

“陆淮南,我一直搞不懂,你喜欢付迎什么?”

陆淮南是个生意人,最懂得趋利避害。

阮绵不相信他不知道付迎的家境。

等了半分钟,一道浓烈的烟气,打他唇齿溢出,透在阮绵后脖颈上。

男人转身,夹烟的手撑在她右侧,绕成一个圈抱式,把她虚揽在怀里,脖颈皮肤热热的,带着几丝微痒,她没动。

“阮绵,她比你识趣。”

“我不觉得,是她够年轻才对,男人都爱年轻姑凉,床上有活力。”

像陆淮南这种成熟男性,更是爱。

阮绵又不是不了解男人:“可能你也没想到,她居然隐瞒着你心脏病的事,其实我很好奇,要是你知道,还会跟她好吗?”

陆淮南腾出空手,轻扬起她下巴。

目光在镜中互相对视着。

男人的眼睛格外好看,细长精明,是她最喜欢的类型,宋砚安也是这种眼睛,这种眼型唯独的不好处,就是眯起显得刻薄。

陆淮南不作声,用那种欣赏美色的眼神,定定深望她。

“我说得对吗?”

持久的沉默,约莫过去十秒。

陆淮南压在她下巴的手指松开:“阮绵,我再加一套海港滨海区的房子。”

前些年阮文斌生意大亏了一笔。

实在没法,把阮家在滨海区的一套老宅子,抵给陆淮南,从他这贷走一大笔钱。

那是奶奶心心念念的房子。

陆淮南知道她最惦记什么,所以才打出这张牌的。

她勾起唇,嗤之以鼻的笑声打鼻息往外溢。

阮绵至始至终都在笑。

转过身去,矫柔纤细的手指抚上男人领结:“淮南,她不过是比我多跟你一年,你对她和我的态度,还真是鲜明得很呐!”

“她跟你不一样。”

她在男人眼里看到浓重的薄凉。

是啊!

她怎么能跟付迎比,付迎可是他淮南心尖尖上的肉,而她不是一笔“交易”。

阮绵理智且冷静:“也是,交易怎么能跟真爱相提并论,确实是我不太识相了点。”

他拉开她的手,动作不算重。

“我们婚前说好的,各取所需,互帮互助,你拿钱就得帮我办事。”

“一句拿钱办事多轻巧。”

“这个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矛盾都能用钱解决,剩下的百分之一,只要给足够多的钱。”

第27章 我是他老婆

陆淮南的烟盒扔在池台。

阮绵拿起,抖落一根,动作轻巧往嘴巴递,作势去掏口袋,后知后觉没火机,她拉下烟抬眸,望向男人疾缓有度的步调。

这个男人,连个背影都是风流倜傥。

她要是再年轻个六七岁,怕也会被迷得神魂颠倒。

有种男人,你明知道他坏得很。

却又抵抗不住都被吸引。

陆淮南就是这种。

阮绵转过身去,她抽出纸巾,盯着玻璃镜,小心翼翼的抿掉红艳艳的口红。

换上一管偏粉裸的颜色。

谈判就得气质压抑逼人才行,过于红的颜色反而会掉气场。

阮绵叫来服务员,她按餐厅最贵的全套餐,连上了三份,将菜单递回去:“麻烦再帮我加一盅燕窝,给这位太太的。”

回归正题。

阮绵面带微笑:“不好意思,淮南他有点事先回公司了,他叫我招待好两位,叔叔阿姨对住宿有什么要求吗?”

她觉得自己不像是陆太太。

反而像是陆淮南的贴身助理,帮他处理一些身份不便的私事。

付母在她脸上盯了好几眼。

“姑凉,你能做得来主吗?”

妇人还带着一口地道的东城口音。

阮绵说:“那要看是什么事。”

这时,一直不吭声的付父,当即了断的开口。

“我们也不想这事闹得太难堪,毕竟陆先生他在燕州是要面子的,刚才你们去洗手间,我跟她妈商量了下,一千万。”

“姑凉,你应该能理解我们作为父母的心情,迎迎她才二十二岁,她都还没正经谈过恋爱,怎么能……”

妇人挤眼泪,装可怜。

有时候阮绵觉得自己跟陆淮南,从本质上是一种人。

他们在外人眼中,一样的冷血薄情。

她不会心疼这对夫妇的苦口婆心。

反而更多的是反感,排斥。

因为她知道,在钱面前,别说是哭一场,就是亲情都能说斩断就斩断,利益当头,那点血缘算什么。

阮绵今天穿了套深灰色的西装,派头精干得很。

里边是一件微低领的小白衬,夹间是小马甲。

英姿又飒爽,加上她嘴角似笑非笑的表情,脸部生动俏丽,她一截手指扣着桌板:“一千万我可以给你们,不过有个要求。”

“什么要求?”

付父问。

阮绵向来是个做事有后手的人。

她抽出一份协议,是她手写好的,行楷端正,笔力利落干净。

上边写着几个大字“保证书”。

“只要签下这份保证书,二位保证拿走钱不再纠缠淮南,并且承诺等付迎醒后离开燕州。”

话音落定后。

阮绵在对方面目之间,捕捉到犹豫算计,她说:“我知道,付迎受这么大委屈,作为父母会难过是正常,咱们各退一步。”

先礼后兵总是没错的。

但凡付迎的父母稍微懂人情世故,稍微知趣,见好就收一点。

事情就不会太麻烦。

两人面面相觑,互视一眼,付父问道:“我们凭什么信你?”

阮绵身姿后靠。

她左腿交叠搭在右腿上,双手环抱胸前:“我是陆淮南的老婆,这个身份够了吧?”

夫妻两说慌也不慌。

就是那表情挺震惊的。

这世道上,哪有正妻来替男人收拾烂摊子的?

还能像阮绵这般,做到文静淑雅,平心静气,连说话声音都是温温柔柔,不急不缓。

“好,我答应。”

最终还是付迎的父亲点头做了这个主。

第28章 都是女人

……

付迎在二院昏迷了两天两夜。

陆淮南的人,也在二院连续倒班的守了两天两夜。

阮绵免不了跟这帮人抬头不见低头见。

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付迎跟她父母。

职场中,茶水间是女人嚼舌根的聚集地,医院这种地方也免不了俗,阮绵从孙涛办公室出来,经过茶水间门口。

听到骨科徐臻的声音。

“VIP那个女的,你们知道吧?陆淮南在外面养了四年的女人,听说这次负责她的还是阮绵,这心可真够大。”

徐臻是个大嘴巴,也是柳菁菁身边的狗腿子。

“我说呢,怎么天天有陆氏的人往咱们二院跑。”

“这事你们可别乱传。”

“我看她不像那种吃力不讨好的人,上次主任因为她手受伤,耽误手术的事已经成见很大,指不定是想借着这次的事……”

“跟上边邀功拿莱丽的进修名额?”

阮绵面无表情的走进去。

她自然坦率。

手里没杯,探手往柜子里抽了个纸杯,按在出水器口:“接着说,怎么不说了?”

徐臻见她进来,自然吓一跳。

倒也没到害怕的程度,挤着虚伪的笑:“我们就随便聊聊,阮医生别介意啊!”

“不介意啊!”

阮绵顺手捏起一杯开水。

旁人几人连忙后退,徐臻生怕她迎面泼过来,也是连连往后退了三四步。

“怕什么,这是医院,我是个遵纪守法的医生,还能泼你们开水不成?”

整个二院的人都知道。

她阮绵不是纸糊的老虎假把式。

真要是惹急眼她,做起事来利落干脆得很。

几人推推搡搡的走出去。

阮绵不温不火,她手故作颤抖下,顺势把杯里的水洒在地板上,美眸翻了几番,正好她这个动作,被徐臻尽收眼底。

隔着几道门。

徐臻把这事传进柳菁菁耳朵里。

柳菁菁跟阮绵斗了这些年,好不容易逮着机会。

她跟孙涛申请上Vip病房探望付迎。

阮绵第一次打付迎那次,柳菁菁也是有所耳闻的,不过她没想到的是,付迎这姑凉,生得白白净净,过于单纯了些。

看上去就不是陆淮南会喜欢的款。

跟阮绵气质根本没法比,胜也就胜在了年龄上。

年轻确实好,怎么造那张脸也不见半分岁月痕迹。

柳菁菁站在门口没进去。

因为阮绵早她一步,先在里边。

付迎刚醒转没到两个小时,面容孱弱,唇色发白干裂,嘴皮上起了一层死皮,看着那半合半开的皮质,都觉得疼。

阮绵给她倒了杯水,用棉签抿湿,替她擦拭。

付迎不大能张得开声说话。

嗓音很哑:“谢……谢。”

“不用谢,都是女人嘛!”

阮绵觉得自己铜墙不坏的本事,又长进了不少,虚伪的话说得脸不红心不跳的。

她耐心的一遍遍打湿,再去泯付迎的嘴。

直到她唇瓣逐渐透出水润色,死皮也软化下去,阮绵拿开水杯:“付迎,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犯上的抑郁症?”

付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眼眸闪过一抹规避。

“出于你的医生,日常随问,你可以选择不回。”

由于阮绵是一直盯着她的,所以她很清晰的看得到,付迎暗沉下去的目光。

她张动好几次嘴角。

低下头,又再次抬起,与阮绵隔空对视的眸子中,隔着一层薄薄的雾气:“他知道这件事吗?”

“知道。”

“你告诉他的?”

“对。”

阮绵没解释,她是不想解释。

她甚至都不介意,付迎拿着这事炒作,闹到陆淮南面前去,让她难做。

阮绵离开病房前,告诉她老家来人的事。

下班前,院长叫她去办公室,莱丽名额拨下来。

阮绵就在其中。

院长没说,但大家都心知肚明。

阮绵在某些事情上,她没那么多的矫情,非要去争那口正气凌然,这种名额,不管什么手段,本来就是各凭本事 。

她靠陆淮南,又不算什么不折手段。

比起骨气,她更务实。

阮绵驱车赶到家,一手撑着玄关处的衣橱柜,一只手在换鞋。

张妈满面笑容:“太太,先生说今晚回家吃饭。”

第29章 来得及

她在原地楞了下。

陆淮南要回家吃饭,这事三年她也就见过没到三次。

她视线轻轻越过客厅:“嗯。”

陆淮南近几天回这好几次,家里以前是根本没留他任何东西的,光是这几天,里里外外都能随处可见男性用品。

阮绵去浴室,洗了个手。

抬头就看到架子处,摆放着的那把电动剃须刀。

她也是第一次知道他用这个牌子的。

旁边是他的牙刷跟杯子。

陆淮南有严重的洁癖,所以像毛巾这种贴身东西,他一般都是直接用一次性的。

用完就扔。

想到毛巾的片刻,阮绵心尖触动了下,她可不就跟那用完就扔的毛巾一个本质。

院长交代她,得往上递一份详细的个人资料。

阮绵坐在卧室的阳台旁,搬了个小太阳放在脚边,坐着编辑。

楼下行驶进来的车轮声,她听得很清楚。

“太太,先生回来了。”

张妈先上楼跟她打了声招呼,才去楼下迎接人。

打两人结婚起,他的大部分东西都是放在客卧。

陆淮南跟她做完,也大多数都是过去客卧整理。

今晚他出奇的,进屋第一件事,竟然是来她这边的主卧换衣服,衣橱里干干净净,几乎没他几件衣服,他倒也不挑。

随手拿了一件,当着阮绵的面直接脱换。

她看见了,也权当没看见,视而不见。

陆淮南真是天生的衣服架子,随便套个麻袋都能出彩的那种。

阮绵没见过哪个男人能把花衬衫穿出成熟稳重感的。

但他能,而且还毫不违和。

陆淮南一边慢条斯理的整理袖子,一边问她:“那边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

“你指的是哪一件?”

“不知道哪一件,那就一件一件说。”

把眼底的那点馋色,敛得一干二净:“她父母那边我估摸着没那么好对付,你还是得时刻保持警惕,至于我,名额拿到了。”

“不高兴?”

陆淮南直勾勾的睨她,他眼神怪异。

阮绵牵强的勾出笑来:“高兴。”

他身高腿长,胳膊还长,伸手挑起她下巴,似调情抚摸:“既然高兴,就真心的笑一个。”

阮绵笑起来,真是勾人心魄。

她脸小又白嫩,鼻尖有点肉,鼻梁高挺,唇瓣微敞开,露出里边一点点瓷白的贝齿。

陆淮南身子往前靠。

她是坐着的,阮绵那张脸被他摁在他腿上,有些硌脸。

他还试图将她往里拉了拉。

阮绵抬脸得心不跳,脸不红:“张妈还在楼下等我们下去吃……”

没等她话说完,陆淮南一个抱住。

男人力气是真的大,她双脚离地,阮绵本能反应的抱住他,凳子被她脚尖挑得翻倒在地。

哐当一声。

陆淮南抱着她一路进浴室:“还有个鱼肉汤刚下锅,估摸没个半小时成不了,来得及。”

感情他是掐着点的,早打好了算盘。

她是真怕摔,两只胳膊用力的搂住他。

这次陆淮南明显的有些着急。

阮绵刚站稳脚跟,他把她翻过去。

后脖颈覆上一抹炽热……

第30章 你……想离婚?

脖子痒,她想反手去挠。

陆淮南根本没打算给她这个机会,他的手从她身后抽出,一把钳制住她双手,暗哑的嗓音牵着情丝:“别挠。”

头顶往下淋的水,渍得她眼睛睁不开。

阮绵心跳加速,快得很。

浴室里的热水,不断的往上蒸,她整张脸都笼在热气中。

男人胳膊有力,把她抱起。

背对人让阮绵很没安全感。

她声音在浴室里吐得很暧昧:“我想看着你……”

陆淮南动作顿住,抱她的手换了下,阮绵被他拉到面前,隔着一层如纱的薄雾,男人那张英俊的面孔更加生动。

她也是人,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阮绵眼梢挑动。

她伸手抹了把脸上的水,踮脚双手爬住他肩膀,歪着头去亲他的嘴角。

陆淮南掐着她腰杆的手,手指往里陷,陷得很深。

都把她掐疼了。

阮绵拽着他领带往后拉,眼底浮起一层又一层的玩味:“付迎这么亲过你吗?”

他不做声。

只是拿那双如鹰般的眸子,死死的盯住她。

她后背抵住墙壁,伸手去把花洒调整个位置,阮绵手指一收,陆淮南一个顺势往前扑,双手撑在她耳际两侧的墙上。

水顺着衬衣往下流。

薄薄的衬衣料子湿透,隐隐绰绰看得见里边的肌肉纹理。

他不说话。

阮绵就脚尖再踮高点,直接去亲他的眼皮。

眼皮上全是水,她亲了一大口花洒水。

女人脸蛋红扑扑,十分诱人性感。

她两瓣唇翻开,露出小巧瓷白的牙,是一种致命的诱惑,陆淮南低下头,一口啄上她的嘴,尽情撕咬啃噬,他不留情。

阮绵被步步紧逼,她故意贝齿咬紧。

陆淮南撬了会,撬不开她的嘴。

他故意抱起她,吓唬她。

阮绵也狡猾,不管他怎么吓唬,她就是绷着嘴不松,故意逼他破防,还不得不憋着。

“松口。”

他命令她。

阮绵双手压住他肩膀,使劲的往下摁,摁得陆淮南有些疼,冷眉轻蹙:“阮绵,跟我玩儿是吧?”

男人吐声得满是危险气息。

“你先放手,你放开我,我就放开你……”

话在嘴里,吐到一半,陆淮南忽然松开手,阮绵身子往下掉,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情,她双脚踩在地板上,差点打滑。

他趁机搂住她。

把她禁锢在怀中。

阮绵觉得陆淮南嘴角的那抹意味深长,特别的讨厌。

他问她:“还玩儿吗?”

刚才那一下,给她吓得不轻。

阮绵胸口起伏,好久平复不下来,一口恶气顶到嗓子眼,她双腿往他身上缠,爬到他肩膀去:“陆淮南,别欺负我。”  陆淮南劲大,一把给她薅羊毛似的薅下来。

他是用的扔。

阮绵浑身湿透,跟个石头掉进水缸里。

她被陆淮南扔进的浴缸。

水花四溅,他跟随而来,男人身子往下陷,周身的水波在晃动,许多都溢出浴缸。

顺着地面,滑到了门口。

浴室门打了反锁的,就算没反锁,这屋子里的隔音效果,楼下根本听不到半分。

阮绵被活生生呛进去好几口水。

她胳膊扑腾着,欲从浴缸起身出来。

陆淮南可没那么好脾气,先前那一番闹腾,恼得他有些烦躁,他伸手一把掐住她胳膊,把人按在浴缸里:“还跑?”

阮绵脸热心跳。

外加浑身挂着水珠子,她感觉要溺毙了。

陆淮南抓着她,在浴缸泄了半天的火气。

阮绵整个肩膀,都是男人挠下的红痕,道道斑驳。

不疼,就是看得她有些辣眼睛。

“哗啦……”

陆淮南作势起身,他还穿着那条黑色的裤子,人一站起,裤子上的水成股往下坠,阮绵光是看着都觉得沉。

他却不觉费力,脚步踩得很稳健。

阮绵的视线一直盯着他走到门口。

她试图挣扎起来,双腿刚发力,再次瘫软下去。

“要我扶你吗?”

陆淮南说话间,他冷幽幽的双眼,从上到下把她打量个透,阮绵眼皮一掀,眼里一半含气,一半是意气:“不用。”

她蹲在水里,水波早就平稳了,还有些温度。

像一层软绵覆在她皮肤上。

陆淮南认真反问:“真的不用?”

“不用,说十遍也是不用。”

嘴上说着不用,暗地里已经把他骂了千百遍。

“好。”

陆淮南倒也不客气,他身高手长,胳膊一抬,拿了条浴巾裹上,大长腿连带着一路的水往外走,阮绵眼球微动。

难怪付迎

喜欢他。

这样的男人,风流倜傥又有资本,谁不爱?

张妈将最后一道菜摆上桌。

正好陆淮南从客卧洗完澡,穿着浴袍拖鞋下楼,张妈忙乎给他盛汤:“先生,这汤是太太知道你回来,特意让我做的。”

“是吗?”

“你尝尝。”

陆淮南抽出张椅子,双腿曲着往下坐,舀了一小勺凑在嘴边,抿一口,鱼汤新鲜,带着一些丝滑爽口的鱼肉。

“鱼肉炖得不错。”

陆淮南回来得少,这对张妈也是一个极大的心理压力。

陆家老宅那边偶尔会来查岗。

陆老太太身边的女管事,跟陆家管家都会来。

每回逼得张妈都不好交差,见陆淮南肯留在家吃饭,比她涨工资还乐意。

“先生,你要是有空可得多回来住住,太太也不会一个人太寂寞,她总是念叨着这个家太冷清了,就她一个人住。”

阮绵是什么人。

陆淮南不算最清楚,但他多少能了解。

这样的话,她是万万不可能说的。

陆淮南挑起块鱼肉,放在碗里仔细的挑刺:“她真这么说?”

“是啊!太太其实很关心你的。”

陆淮南把挑好的鱼肉,放在嘴里,他吃饭习惯细嚼慢咽,从小就保持的矜贵礼数教养:“张妈,你觉得我们会离婚吗?”

张妈脸色怔住。

阮绵刚走到楼梯边。

入耳便是这句话,她唇瓣抿紧了两秒,松开说:“张妈,你先去厨房忙吧!”

看到她来,陆淮南嘴角牵起一抹轻笑。

他嘴型上扬的弧度很小,似有似无。

阮绵无视他那张脸,冷静的替自己盛饭盛汤,她坐下来吹了吹热汤,往嘴里递送,喝到第三口:“你……想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