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四笑笑,“就这么好玩啊。”
梁五瑶嫌弃地看着梁四笑,“四姐,你可真会闹腾。”
梁四笑笑,“这可不是闹腾,是情趣,懂不,情趣!”
“我才不要懂呢。哼!”梁五瑶哼了声,便走了。
等梁氏回来,梁二美背着梁一俏巴拉巴拉把这事儿一说,梁氏便笑了,“四笑这耗子就没见过她停歇过。”
梁氏又问,“不是前些日子送了你们五人一人一个印章吗?怎么又送印章啊?”
梁三娇解释,“娘,旁的东西不能接,这印章是能接的。姜大哥是个守礼法的人。”
梁氏笑,“倒也是。”
次日,书坊刚开门,姜大明便眼盼着梁四笑过来。
他明知梁四笑得下午过来,可他还是忍不住望了又望,一旁的占喜庆也伸出头看了下,问,“东家,你看什么啊?”
姜大明把头缩回来,“没看什么。”
占喜庆不是很理解姜大明做出的这事儿,他笑了笑,进入书坊。
占喜庆是个勤快的人,又开始忙活起来,等他忙完又看见姜大明往门外看,便嘀咕了一句,“梁家姑娘不是得下午才来吗?东家上午看什么啊?”
哪晓得,他刚嘀咕完,便来了一伙人。
这伙人不是旁人,正是常南的表哥翁子康。
翁子康一进书坊,就喊起来,“常南,你出府了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闹得韩立墨那小子都打趣我了。”
常南上前,喊了声,“表哥。”
他再解释,“我这几日忙着找活计,等活计找到了我又忙着做活,便没功夫找你了。”
翁子康也是个性子直的人,破口大骂,“我那姑姑也是个刻薄的女人。卷被子赶人也就她做得出。”
“常南,你现在住哪儿了?走走走,去我宅子住。”
常南拒绝,“表哥,我现在住书坊呢。”
“那你娘呢?”翁子康问。
常南笑了笑,没说话,一旁的占喜庆倒是出来说了,“常南她娘跟我们东家他娘一块儿住呢。”
“常南表哥,你都不晓得,若不是我和东家过去看常南,常南都被那些人给揍死了。”
“喜庆哥——”常南拉着占喜庆的衣袖让他不要乱说话。
占喜庆才不依呢,他反把常南给推出来,捞起常南的衣服给翁子康看,“常南表哥,你看,这伤都还没好呢,都是那些人给打的。”
“他娘们的烂玩意儿!”翁子康骂起来。
占喜庆火上浇油,“常南哥,你都不晓得那帮子人有多恶心。大晚上的去敲常南住的那屋子的门,常南不开,他们便撞开,后来还是常南拿刀子把人给打出来的。”
听得翁子康又骂了一通,再是喊,“常南,走,跟我把人找出来!不揍他们一顿,啊,我今个儿不回家了!”
喊完,翁子康连带着把姜大明也给拉上了马车,一行人浩荡地往常南住的那片地儿走。
刚进了那片地儿,马车便进不去了。
那地儿不仅屋子小便是路也小。
不,应该说是没路,就留了条通人行走的洞。
对,是洞。
洞两旁还盖着两排房子。那些屋子挤压在一块儿,不像是屋子,倒像是棺材屋。